型月之我的命運圖鑑 第25章

作者:落日酒馆

  逆光劍的等級確實稱得上是A級,可問題是這把劍是後發先至的——也就是說單純將它丟出去的話威力並不大,這麼寫也是爲了證明吉爾伽美什亂丟寶具而已。

第43章 Assassin又雙死了!

  在越發混亂的倉庫街東南方十五公里之遙。

  冬木教會徽衷诎察o的夜色之下,而身穿法袍的男子坐在地下室的黑暗中,緊閉雙眼。

  就旁人看起來,言峯綺禮似乎正在冥想。但是誰想得到他的耳裏現在正聽著海風的呼嘯聲,眼中正看著金鐵交擊的火花呢?

  但此時的男子狀態可算不上好,他的額角冷汗直冒,手掌緊緊攥著把手,幾乎要把鋼管椅捏碎。

  “綺禮?綺禮!言峯綺禮!”

  桌上有一臺古老的留聲機,有著造型傳統的牽牛花集音喇叭,但喇叭下方應該有的轉盤和指針都不存在,取代這些構造的則是一顆用鐵絲支撐的碩大寶石。

  毫無疑問,這是魔術側才能改造出來的魔導器,而能用寶石來進行共振傳音的,整座冬木市,也只有遠坂家有這樣的造詣。

  遠坂時臣略帶焦急的呼喊正從那黃銅製的播音喇叭裏發出。

  在外界的聲音刺激下,男子悶哼一聲,總算是睜開了雙眼。

  “我沒事,老師。”

  “呼,那太好了。”喇叭中傳來了遠坂時臣鬆了一口氣的聲音,“發生什麼事了,綺禮?”

  面容苦悶的男子道被發現了,發現他的人是。”

  遠坂時臣:“啊……”

  詭異的沉默降臨了。最擅長隱匿的竟然被最沒有理智的抓住,這樣的震撼,不亞於穿上危險野獸裝的蘭斯洛特找上了瑪修……

  沒有人能忍受被粉紅毛毛兔殺死的屈辱.jpg

  順了半天氣,遠坂時臣這才反應過來:“綺禮,你的共感沒有解除嗎?”

  “是的,老師。綺禮如實答道。

  共感,或者說,共享知覺。

  這是綺禮花費三年修行的成果,能夠魔術迴路相連的契約對象共享感覺器官的知覺。在聖盃戰爭當中,這種技術能夠在遠距離完全監視從者的行動,實用度非常高。如果手下的從者是擅長偵察的的話,就更加如虎添翼。

  唯一的缺點是這項能力必須要有契約者,也就是知覺共有對象的同意才能行使。將這項技能傳授予綺禮的時臣本人現在就遭到拒絕。對心高氣傲的英雄王來說,即便對方是他的御主,窺視他仍是一件無理至極的事。

  而與保持著共感的綺禮,理所當然地和一樣,承受著被扯斷四肢,自高空丟下後,重重摔落地上的痛苦。

  若是換做普通人遭遇這樣的傷勢,只會死去,然而是從者之身,並不會死,但也因此,超越死亡的痛苦才讓歷經磨練的代行者都扛不住。

  “這樣啊,辛苦你了,綺禮。”遠坂時臣的語氣緩和了下來,“那就好好休息吧,倉庫街的戰鬥我會親自監控。”

  “多謝老師。”

  言峯綺禮結束通訊,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視線陷入黑暗的那一瞬間,殘留的驚恐,痛苦與絕望,宛如漆黑的潮水將這位神父所吞沒。

  在足矣將人逼瘋的情緒下,言峯綺禮的面色卻不再苦悶,而是微微翹起嘴角。

  他在笑。

  結束通訊,遠坂時臣摩挲著眉心,忍不住嘆了口氣。

  現在的倉庫街,聚集了,,,,和整整六名英靈,這是以前的聖盃戰爭都不曾有過的規模。

  六位不同時代,不同個性的英雄豪傑齊聚一堂,也不知道事態會混亂成什麼樣子。

  而他現在派遣使魔過去的話,中間註定有一段情報空白期,屆時他根本來不及做出及時的反應。

  更糟心的是,同盟的事情也敗露了,還被丟到了吉爾伽美什面前的御主是想讓投鼠忌器嗎?

  但是,以那位王的性格……

  倉庫街

  在現場所有人驚訝的目光注視之下,翻騰的魔力逐漸凝固成形,化成一道身形頎長的影子——沒錯,那異樣的外表只能用“影子”兩個字來形容。

  “男子”高大健壯的身軀全部都包裹在鎧甲之中,一點空隙都沒有。可是又與身穿的白銀鎧甲或是奢華的黃金裝扮完全不同。那名男子身穿的黑色鎧甲既沒有精緻的裝飾,也沒有磨亮的光澤。只有如同無際黑暗、無底深淵般深邃的黑。就連臉部都被鋼硬的面罩覆蓋,無法窺見。

  唯一有的只是在面罩上鑿穿的縫隙深處,一雙如烈焰般灼灼燃燒的雙眼所綻放出的詭異神采。

  毫無疑問,這是從者。

  可是,這樣不祥的身姿究竟是什麼樣的英靈呢?已現身現身的英靈們所擁有的光輝的要素,這個黑騎士都不具備。

  迪盧木多、騎士王阿爾託莉雅、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各自都有屬於自己的獨特風采,這是作爲英靈可誇耀的地方。。這種榮耀稱之爲“傳說”,是集合腥说淖撡p與憧憬凝聚而來,也是讓他們成爲“尊貴幻想的必要元素。

  可是在那位剛現身的黑騎士身上卻沒有這種元素,真要說的話可能與比較相近吧。在那身黑色盔甲的周圍環繞的黑暗完全是一種“負能量的波動”。

  那麼那個人應該不是英靈,而是某種“怨靈”吧……

  喂,征服王。怎麼你不去邀請他加入?不敢有一絲大意,雙眼緊盯著黑色騎士。唯有說話口氣不改輕挑,揶揄。

  受到捉弄的皺起臉。“就算我想去邀他,可是那傢伙看起來好像打一開始就沒什麼餘地好談啊。”

  從黑色騎士身上散發出來的,只有無窮無盡的殺氣。就連魔力產生的旋風彷彿都是怨嘆的呻吟聲一般邪氣四射。

  每個人都直覺地知道那就是,連問都不用問。那麼兇惡的殺氣波動,除了狂戰士之外不做他想。

  而且……

  “看,看不見!”盯著黑騎士的韋伯結結巴巴地叫嚷起來,“不管能力值還是其他什麼信息,我完全看不到!”

  不只是,就連,以及在一旁觀戰的愛麗絲菲爾都發覺了。不管再怎麼凝神觀察,都無法正確地看清楚的外貌。

  黑色甲冑就好像失焦的影像一般,輪廓總是模模糊糊、朦蒙朧朧。有時候看起來甚至分成兩三道影子。看來不只是視覺,甚至連御主的能力都受到影響。

  那位英靈應該帶有某種特殊能力或是詛咒,能夠迷幻敵人,隱藏自己的來歷。

  “連御主的能力也不管用嗎?”伊斯坎達爾嘀咕道,“能夠掩藏自己身份的這次聖盃戰爭的質量還真是高啊。”

  此時此刻,黑色的騎士站在長街上,與立在路燈上的,黃金的王者對視。

  而夾雜在他們中間的,血肉模糊的,像是某種固液混合物般躺在水泥地上,只有不時的抽搐還表明他正在承受著活下去的痛苦。

  但很快,金色的長矛貫穿了的頭顱,仁慈地予他以死亡。

  射出這杆寶具的吉爾伽美什,連看都不曾看名義上的“盟友”一眼,而是盯著漆黑的騎士,比起人更像是某種蛇類的眼眸潛藏著火山噴發般的怒火。

  只有他知道,懾人的凝視只射向佇立在街燈上的他一個人而已

  “你以爲我會救他?哼,癡心妄想!”

  漂浮在英雄王左右的寶劍與寶槍緩緩掉頭轉換方向,鋒尖對準變成首要狙殺對象的。

  “雜種。至少死得好看點,娛樂本王吧。”

  伴隨著的冷徹宣言,槍與劍在空中飆射而出。

第44章 魔術師殺手,狙擊!

  碰也不碰一下就能射出寶庫中的武器——這就是吉爾伽美什之所以成爲弓兵的原因吧。

  但是他對待寶具的方式實在太過隨便,粗暴的投擲方式簡直就像丟石頭一樣,把英靈最重要的寶具任意亂扔亂砸。雖然如此,他的攻擊破壞力還是極爲強大。路面好像遭到爆破一般翻起,破碎成屑塊的柏油化爲粉塵遮住視線。

  全部的人都爲之屏息——因爲根本像朔月一樣,用盾牌之類的武器防禦。

  可當塵埃散盡之後,黑色的修長身影隱隱浮現,證明了還活著。

  在他稍微移開的腳邊,路面被深深挖出一個隕石坑形狀的大洞。這是射出的槍劍當中,飛得稍慢的長槍偏離目標所造成的結果。

  然而應該比長槍還要更早擊中目標的長劍卻沒有造成任何破壞。因爲那把劍現在正握在的手中。

  究竟有幾個人看清楚這場以神速展開的攻防戰?至少愛麗絲菲爾與韋伯就連發生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實際的狀況是輕而易舉地將第一次攻擊射來的寶劍抓在手中,就這麼利用剛獲得的武器將第二擊的長槍擋開。

  那傢伙,他真的是嗎?緊張地低聲說道,則是咕噥著回應道:“就一個失去理性的瘋子來說,他的技藝可真是高超。”

  就連早有預料的朔月也忍不住讚歎:“不愧是無窮的武煉,不愧是長江騎士。

  無窮的武煉,是使心、技、體完全的合而爲一,號稱無雙的精湛武藝,能夠在任何精神制御(包含狂化)下都可以發揮出百分之百的戰鬥能力。

  身爲武藝冠絕圓桌的騎士之花,即使化身成爲,蘭斯洛特的武藝依舊強大。

  “真是的,連著我也戰意沸騰起來了呢。”朔月舔了舔嘴脣,忽然雙手一招,陰陽雙劍便出現在手中。

  哪怕只是繼承了衛宮的能力,但被稱作是“干將莫邪”的夫妻劍,仍是在朔月看來最順手的武器。

  白袍揚起,聖骸布製成的概念禮裝取代了和服,青年微笑著,將紅色的髮帶系在了額頭上。

  熱烈的殺氣,毫不猶豫地衝向了那手持魔槍的英俊男子,。

  “什……”

  “怎麼回事?”

  韋伯和愛麗絲菲爾紛紛後退幾步,躲在從者的庇護下,看向朔月的眼神裏滿是震驚。

  夭壽了!我們之間出現了一個叛徒!

  這裏有個御主躍躍欲試,想要打從者啊!

  就連迪盧木多也沒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一個御主邀戰了,愣了半天,纔有些惱怒地笑了起來:

  “看來我是被小瞧了啊。喂,不知道是哪位英靈的御主小哥,在我徹底發怒之前,你還有時間好好道歉哦?”

  全副武裝的朔月同樣還以微笑,優雅地行了個騎士禮:“請。

  以騎士的禮儀相邀請,迪盧木多再也沒有了拒絕的理由,更何況他的御主肯尼斯,也向他發起了命令:

  “殺死他,。”

  “遵命,我的主君。”迪盧木多的笑容變得血腥,雙槍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度,隨後抬腿,邁步,朝著朔月俯衝而去!

  除去“筋力”之外,其他屬性已經恢復的朔月怡然不懼,雙刃揮舞,正面迎向了!

  “怎麼會變成這樣啊……”韋伯哭喪著臉,眼睜睜地看著局勢突然變得混亂起來。

  以再次退場爲導火索,黃金的王者與黑甲的騎士交鋒,凡人之身比肩從者的御主持刀與雙槍使爭鬥,至於剩下的人……

  “我們之間並沒有交戰的理由吧?征服王?”察覺到伊斯坎達爾不懷好意的視線,阿爾託莉雅退後一步,護住了愛麗絲菲爾,看似服軟實則威脅般地說道。

  “唔,雖然朕很動心,但現在還不是和你戰鬥的時候啊。”紅髮壯漢搖頭,安撫著麾下的神牛,“更何況,落井下石也並非王者之舉。”

  聞言,默默鬆開了長劍,左手的傷口雖然不再流血,但仍有一股無力感,使她無法自如地揮動長劍。

  更要命的是,她的殺手鐧……也因此無法使用了。

  御主和從者都在場的和很默契地壓抑住了自己的戰鬥之心,沉默地觀察著兩處的戰鬥,收集著必要的情報。

  但既然身處戰場之中,又怎麼可能全身而退呢?

  來自與之間的戰火,最先波及到了一旁的組。

  起先是的一輪攢射被輕易破解,秉承著來而不往非禮也的精神,黑騎士低吼一聲,忽然抽出一把劍來。

  “這是……”金髮的王者不快地擰眉,“贗品?”

  這柄劍呈扭曲的螺旋狀,原本的色彩被的魔力所玷污,漆黑之中流轉著紅色的紋路。

  不等吉爾伽美什多言,沉默著揮劍,黑紅色的魔力洪流奔騰而出,化作光束朝著路燈上的金色身影衝去。

  吉爾伽美什在鐵柱斷裂之前就已經輕輕躍起,若無其事地降落在地面上。

  無視漆黑光束的走向,或是說即便知道了,英雄王的目標也不會變。

  “可惡的愚蠢之徒……竟然讓應當仰天瞻望的本王與你站在同樣的大地上!”

  至此憤怒終於到達頂點,吉爾伽美什雙眉間深深刻下的縱紋讓他的美貌變得兇惡無比。

  “此等不敬之舉,縱然萬死亦難辭其咎。你這個雜種,本王絕對要讓你灰飛煙滅!”

  在下達必殺宣言的時候,另一組從者也正面臨著危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此時此刻的,正處於吉爾伽美什與蘭斯洛特相對的一條直線之上!

  漆黑的光炮將路燈輕易吞沒,去勢不減地襲向了伊斯坎達爾的車輦。

  “做好摔下去的準備,小子!”連解釋的時間都沒有,猛地一揮手,神威之車輪便化作魔力消散,身處半空中的他們開始墜落。

  若是單純對於而言,面對這種攻擊,只要激發神雷就可以抵消,但奈何他身邊還有一個小拖油瓶——韋伯。

  光炮與雷電對轟產生的衝擊,可不是韋伯這個小身板能夠喫得消的,更何況猝不及防之下,韋伯連基礎的魔術屏障都沒有釋放。

  “唔啊啊啊啊!”伴隨著墜落帶來的失重感,以及漆黑光束從頭皮上擦過的驚懼,韋伯扯開嗓門,尖叫著向下墜落。

  而正處於瞬間解除寶具和滯空造成的僵直之中,無力守護這個過分稚嫩的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