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之我的命運圖鑑 第199章

作者:落日酒馆

  總不能大晚上把泡泡茶壺(星見茶壺)塞到朔月房間裏吧?

  可要是羈絆不升的話,朔月的角色故事就絕對不會公開,而立香這麼在意他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朔月與英靈不同,他是人,來自異時空的,活生生的人。

  雖然有著伊莉雅等人先行抵達,讓立香有了心理準備,但朔月的表現依舊讓她屢次難以置信。

  那極爲高深的魔術造詣,媲美頂級英靈的戰鬥力,對迦勒底過分熟悉的態度……更重要的是,立香還想知道,他是否擁有御主的素養。

  進一步的,他是否具備靈子轉移的資質?

  “你說什麼?”庫丘林的大呼小叫聲打斷了立香的思緒,只見狗哥雙手撐著桌子,難以置信地看向阿爾託莉雅,“你是說,他曾經參加過一場聖盃戰爭,並且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聖盃戰爭,立香在迦勒底的資料庫看到過這一詞條。

  魔術師們爲了自己的願望,召喚銘刻在座上的英雄降臨,共同角逐那唯一的聖盃。

  光是聽著,便足以想像出那戰爭是何等的波瀾壯闊。

  “既然騎士王知道,也就意味著你也參與了這場戰爭,對吧?”小次郎若有所思。

  “嗯,說的沒錯。”事到如今,阿爾託莉雅已經能坦然面對自己的過往,“我當初爲了不切實際的夢想求助聖盃,與他對立,但最終結果也證明了我的執念是何等荒謬。”

  說到這裏,阿爾託莉雅轉頭看向迪盧木多。

  “雖然我是以本體參與了那場戰鬥,所以對第四次聖盃戰爭的記憶會更加清晰,但同樣加入了那次戰爭的你,也理應回想起什麼纔對,。”

  最後一句形容像是鑰匙,迪盧木多定定地看著,哪怕她此刻身穿夏日泳裝,但他仍能記得月光下,英氣凜然的那位騎士王。

  對於英靈的‘子體’,也就是從者而言,他們只會繼承英靈生前的記憶,在另一個時空受到召喚,爲新的主君揮舞雙槍——這樣的事情,就好像在白日舊夢一樣蒙朧不清。

  “可即便如此,我仍記得你我之間的約定,”戰意不自覺的勃發,俊秀的戰士看向騎士王,露出了略帶狂氣的笑容,“我不後悔死在你的勝利之劍下,但若可以的話,還請你再度與我一戰。”

  “自當如此。”阿爾託莉雅以王者的氣度頷首,兩人相視而笑。

  莫德雷德左看看右看看,忽然間不爽起來:

  “喂,事到如今還裝什麼啊,明明都和那傢伙接觸這麼久了,事到如今才反應過來,怎麼想都太遲鈍了吧?”

  “嗚……這話我無法反駁。”阿爾託莉雅頓時氣勢盡失,就連頭上的呆毛也耷拉下去。

  難道她要和大家說,自己是嚐到了熟悉的味道後,才意識到朔月究竟是誰的?

  那絕對要被編入‘迦勒底年度十大笑話’裏,甚至要和最近愈演愈烈的‘大江山&源氏金色相冊’擠一擠頭名!

  可……可這也不能怪我啊!誰讓朔月的變化這麼大,而且還遮掩了氣息,就連我都感受不到圓桌騎士的……等等,圓桌?!

  “我想起來了!”阿爾託莉雅脫口而出,“朔月是我親自冊封的圓桌騎士啊!”

  “哈?!”

  這一次,從者們的驚呼聲響徹雲霄,其中某位叛逆騎士的反應最是激烈,差點把喫飯的圓桌給掀了。

  “我要去找他問個明白!”

  “等等,冷靜一下,莫德雷德!”

  “御主,你不要攔我!”

  “不,我是說你打不過他的!”

  “額,哦,啊……哇呀呀呀呀,氣死我了,我一定要打爆他!”

  大江山&源氏金色相冊,也就是渡邊綱、坂田金時、茨木童子、酒吞童子、源賴光五人之間產生的化學反應。

  在你月的劇情裏,坂田金時喜歡上了被他殺死的酒吞童子,渡邊綱和茨木童子也不清不楚,至於奶光嘛……一言難盡。

第356章 一路走好,小莫

  第357章 一路走好,小莫

  野餐地

  “也就是說,朔月哥哥你又是神甫,又在暗中阻撓我們獲得職階卡?”

  在朔月承認後,伊莉雅對他的稱呼又換了回去,她捧著馬卡龍,滿臉不解:“可是,爲什麼呢?”

  “比起這個,他的來歷才更加離奇吧?”小黑無奈嘆氣,“從另一個世界來的聖盃戰爭勝利者,莫名接受了來自異位面某人的記憶,前來保護她妹妹的人……哦,話說回來美遊從始至終都沒受過傷誒。”

  “這麼說的話……對哦!”伊莉雅一拍腦袋,“每次都是美遊遭遇危機就有人出現了,就比如說遇到巴澤特的時候,就是德拉科小姐幫忙的!”

  “只是出來散步,順便找點樂子而已,汝等不要想多了。”德拉科不領情,高冷道。

  “呵呵,我也不是在阻撓你們找職階卡,只是有些事情我來就可以了,另外就是和你們開開玩笑,也別有一番趣味。”朔月笑道,“說起來你們還要感激我呢,你們以爲我爲什麼能變身?那張職階卡又是哪裏來的?”

  在討伐職階卡英靈的戰鬥中,朔月夢幻召喚現身,將魔法少女們全部擊敗。

  這也就是說,在那之前,鏡面界裏就存在著和兩個職階卡英靈——如果朔月不在的話,沒有神志可言的真可能會殺死她們。

  比起死亡而言,調戲什麼的,也是可以原諒的……吧?

  “就不可以不要這麼惡趣味嗎!”小黑犀利吐槽,“那時候伊莉雅都把我給弄出來了欸,那可是要相當相當絕望才能動搖封印的!”

  “啊哈哈,我道歉我道歉,關於這點,確實是我想當然玩過頭了……主要還是想把小黑逼出來,忽略了伊莉雅的感受。”朔月也很光棍,直接討饒。

  “媽媽和你認識的吧?”伊莉雅乘勝追擊。

  “嗯,比你成爲魔法少女還早。”朔月供認不諱。

  “小黑的事情也是媽媽告訴你的?”

  “一半一半,把她具現出來是我的主意。”

  “爲什麼要搶走我們的職階卡?”

  “以前是爲了做研究,在發生了某些事情後,當成禮物送出去了。”

  “送出去?給了誰?”

  “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啊?哦……”伊莉雅忽然發現自己沒什麼好問的了,克洛伊同樣聳了聳肩,又看向美遊。

  “說起來,美遊怎麼一直不說話?”

  腥丝慈ィ灰娪兄臧阃呐⒆趬|子上,小臉微紅,眼神卻是飄忽的,完全不在現實中。

  此刻的美遊,正被一種別樣的幸福感包圍。

  一個小女孩,孤身一人踏足嶄新的世界,再也無法回去。

  這究竟是何等的孤獨?何等的無助?

  午夜夢迴之時,她何嘗沒有想過家?放學看到家長接送孩子放學,她又何嘗不會思念她最喜歡的哥哥?

  那是連伊莉雅和小黑也無法排遣的,異鄉之人的思鄉之情。

  而現在,有人溫柔的告訴她,她並不孤單。

  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天就遇到的青年,明明陌生卻又讓她感到溫暖的神甫,唯獨看向她時滿眼笑意的白髮劍士,代表朔月來守護她的忍者小姐,德拉科小姐……一切的一切,在今天終於有了答案。

  哪有什麼孤單和思念呢,早有人一直一直陪伴在她的身旁了呀。

  朔月說他只是繼承了某個青年的記憶,並非真正的衛宮士郎,衛宮美遊的哥哥。

  但無論是第四次聖盃戰爭的美遊·艾德費爾特,還是現在在這裏的少女,都已經給出了唯一的答案。

  “你也是,我的哥哥。”少女輕聲開口,忽然站起身來,撲到朔月的懷裏。

  只需要一份擁抱,那一路走來的孤單,不安,憂愁,就盡數隨風而散。

  “哦哦,抱住了抱住了。”兩位好朋友躲在身後竊竊私語,德拉科不滿的拍打著尾巴,但手裏抓著提拉米蘇,只能不滿的冷哼一聲,撇過臉去,眼不見心不煩。

  在歡聲笑語中,這一場野餐也終於是迎來了落幕,朔月收拾完畢後,便和關係拉近不少的少女們朝營地出發。

  而剛剛靠近營地,就看到有身穿紅紋白甲的騎士,大馬金刀地站在門前,手中的王劍被憎恨染成赤紅色。

  “你終於來了啊,朔月,不,或者說,圓桌騎士·朔月。”牛角般的頭盔下,沉悶的聲音傳來。

  營地門口,散發著殺氣的圓桌末席。

  在憤怒激染下,甚至從夏日模式短暫迴歸的叛逆騎士,正向朔月投以激烈的目光。

  御主,瑪修,甚至阿爾託莉雅……全部不在,排除團滅的可能,想必是躲藏並默許了這次行動。

  是要讓我當出氣筒嗎?朔月頓時明悟了立香的意思,而在他身邊,伊莉雅等人難掩好奇。

  圓桌騎士?

  《亞瑟王傳說》中的圓桌成員嗎?

  可這和朔月有什麼關係?

  魔法少女們下意識看向朔月,而朔月挑眉,夏威夷風的度假裝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白袍紅衣,與手中緊握的雙刀。

  “沒想到掉馬掉的這麼徹底,不僅是伊莉雅這邊,看來我在第四次聖盃戰爭的故事,也被人發掘出來了啊。”

  “少說廢話!”在怒火的驅使下,莫德雷德揮劍,奔放的赤雷如雄獅飛馳,“亞瑟王是老糊塗了纔會承認你,區區魔術師也能成爲圓桌騎士什麼的,我絕不承認!”

  沒有人比莫德雷德,這位亞瑟王的人造人)更討厭魔女摩根,而這份感情同樣被投射到了梅林,以及其他所有的魔術師身上。

  尤其是,以魔術師之名玷污了圓桌光輝的人!

  赤雷咆哮,朔月只來得及將美遊和伊莉雅她們傳送走,自己就被正面命中,然而莫德雷德非但沒有停手,反而一甩大劍,怒吼著拔足飛奔:

  “直視我,然後死在我的劍下,來自未來的魔術師!我乃莫德雷德,圓桌騎士的叛逆者,亞瑟王的毀滅者!”

  足以嚇破敵人心膽的呼喝下,赤色雷霆遮蔽了光線,大地被憎恨所侵襲,草皮破碎,崩裂出赤裸的土塊。

  可在劍氣捲起的風暴中,一抹金色宛如燃燒般亮起,有青年噼開雷電激起的塵霧,手中雙刀劃過流暢的弧度。

  “看來是認真了啊,莫德雷德,那麼——圓桌騎士·朔月,迎戰!”

  再也無需掩飾氣息,在朔月解除魔術的瞬間,得到騎士王賜封的圓桌氣息,伴隨著吞噬龍心後的幻想種威壓一併擴散開來,宛如千鈞之重,狠狠壓在莫德雷德的身上。

  “咕唔!”莫德雷德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眼中的驚色很快又化作狠色,頭盔頓時解除,高舉起手中的王劍:

  “對吾華麗父王的叛逆!”

  直線狀的紅色閃電隨著怒吼聲綻放,捲起突進的一切,砸中了那道白袍紅衣的身影!

  營地後側

  “好痛!”伊莉雅狼狽跌在地上,驚呼聲中,小黑同樣掉了下來,跌在她懷裏。

  總感覺這場面有些熟悉……

  還沒等伊莉雅吐槽,小黑和德拉科便像下餃子似的一個接一個墜落,掉在她這個緩衝墊上。

  “又來QAQ!”

  “啊,伊莉雅!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一回生二回熟,四人很快爬了起來,環顧四周。

  立香,瑪修,芙芙,玉藻前,清姬……所有人整齊劃一的躲在房子後面,藉助小玉藻的魔術鏡窺視著營地前的大戰。

  “哦哦,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嗯?莫德雷德怎麼停了,難道說放棄……不,是寶具,她解放了寶具!是察覺到只有寶具纔有勝算嗎!”

  人羣中頓時發出了‘噢噢噢噢’的喊聲,被立香喊了幾次才壓下去,就在這時,瑪修也發現了發愣的伊莉雅等人。

  “啊,你們回來了啊,御主?御主!”

  “別吵別吵,讓我看看朔月死了沒嘶——!”立香臉色一抽,許久纔回過頭來,面色僵硬地笑道,“伊莉雅……你們……來了啊。”

  “發生什麼事了?”美遊焦急道,“爲什麼莫德雷德突然和朔月哥哥打起來了?”

  “咪咕,關於這個,就要問問罪魁禍首了哦。”玉藻前搖了搖尾巴,開始迫害某呆毛,“畢竟,這兩位都和她有很大淵源呢。”

  要不是亞瑟王不承認莫德雷德是他(她)的孩子,小莫這麼傻乎乎一孩子怎麼會黑化?

  要不是某呆毛多嘴,說出朔月是她親口承認的騎士這一件事,惹得莫德雷德嫉妒心發作,她又怎麼會跑去和朔月單挑呢?

  “啊,當然,那傢伙現在正因爲愧疚,縮在牆角消沉呢……當然走的時候也沒忘記帶上一包小玉藻親手製作的橡子餅乾,嘖,可惡的喫貨王!”

  “這分明是帶著好喫的去看戲了吧!”小黑吐槽,“另外不去攔住她們嗎?莫德雷德可是連寶具都用了啊!”

  “安了安了,朔月什麼實力你不知道嗎?”立香隨意的擺了擺手,難得的假期,她也懶得去當什麼調停者,迦勒底那些活寶就夠她受了。

  “更何況……”

  “更何況?”

  看著疑惑的魔法少女們,立香笑得一臉邪惡:

  “我可沒給小莫提供魔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