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之我的命運圖鑑 第192章

作者:落日酒馆

  “呼,呼……那個洞窟從生理角度來說已經不能用了……”

  “話說剛纔是不是有人用寶具轟過了?與其說不能用不如說已經塌了吧……”

  “在逃跑的過程中,我記得從背後感受到有種非常強大的破壞力被解放了,爲了那個人的名譽,還是不要特定具體的人物爲好。大家的感受應該都是一樣的。”

  “這麼說來……不知何時,外面的雨也停了呢,真是幸摺!�

  “不過,這也代表了這裏天候的不穩定,不知何時又會開始下狂風暴雨。”

  “唉……”

  而被淋得溼噠噠的從者們看向那座中國風的庭院時,哪怕是心態再平和的大英雄,也多少有些哭笑不得了。

  這處境差別,是不是太大了些?

  立香躊躇片刻,然後下定決心開口:

  “沒辦法了,就讓我去和朔月……”

  “不,御主,讓我先去吧,從者沒上,又哪有勞駕御主的道理呢?”

  清姬攔下了立香,然後整理了下衣領,朝著庭院走去。

  清姬,開始嘗試攻略!

第344章 天黑請閉眼

  第345章 天黑請閉眼

  “你好,抱歉打擾了。”

  門外傳來禮貌的敲門聲,正在思考的朔月和德拉科抬眸,對視一眼。

  “有人來了。”

  “我知道。”

  “汝會拒絕嗎?拒絕迦勒底的御主和汝的妹妹?”

  “這……就要看是誰來問了。”

  這般笑眯眯的說著,朔月走出玄關,打開了大門。

  穿著黑、白、金三色和服,身材纖細又窈窕的清姬站在門口,一副笑容璀璨的模樣。

  “貿然來訪,很抱歉沒能帶伴手禮來呢。”不愧是大家閨秀出來的女子,哪怕有著EX級別的狂化,清姬在禮節方面仍挑不出毛病。

  “朔月先生也看到了,這座海島氣候多變,我實在不忍心御主遭受風吹雨淋,所以,請問您能允許御主入住貴舍嗎?”

  很得體的請求,並沒有讓朔月接納十多號人,而是退而求其次,先允許御主進入,再尋找機會將瑪修,伊莉雅她們送進來……當然也不排除清姬真的只想讓御主進來的可能性。

  只可惜雖然合理,她所面對的卻是度假模式下的朔月——不同於戰鬥時的認真和縝密,現在的朔月,可是任性和怠惰的樂子人形態。

  清姬的發言沒有問題,但朔月可不是什麼講道理就能說動的人。

  “嗯,這種事情,當然可以哦——”

  如此煞有介事的拉著長音,朔月不等清姬反應過來,就上前一步,微俯下身,緊貼著她的臉龐。

  “只是,你又該如何回報我呢?”

  驟然拉近的距離,外加青年微微上挑,宛如勾引般的尾音,讓清姬的心防如遭重擊。

  近……太近了!

  這動作,這語氣,難,難不成,他想要的回報是……

  我?!

  “咦!”清姬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她趕忙後退一步,連反擊的想法都忘了,金色的眼睛裏寫滿了驚慌,“那,那個……這……這是不可以的……”

  清姬在後退,而朔月卻在上前,他金色的豎瞳藏著笑意,絲毫不給她喘息的空間,又有龍種的壓迫感在無形中散發,讓蛇屬性的清姬的雙腿發軟,更使她在羞澀和心動的誤解中不可自拔。

  紅顏美少年B++,被動觸發。

  判定大成功!

  有那麼一瞬間,清姬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在砰砰跳動,那樣的熾烈和瘋狂,就好像她初見那位安珍大人一樣……可是這,這怎麼可能?

  明明御主纔是她的夫君(女),她的一生摯愛才對!

  可就在她面頰瞳孔,眼神遊離的時候,朔月忽然伸手,摟住了清姬裸露的纖腰,湊在她耳邊低聲呢喃:

  “這位小姐,你也不想御主沒有地方住吧……”

  宛如惡魔般的低語聲讓清姬的防線徹底崩潰,她不顧風度的尖叫一聲,面色通紅,落荒而逃。而朔月在確認了清姬跑遠後,捂著肚子,相當無良地哈哈大笑起來。

  “很好玩嗎?”

  低語聲在身後響起,朔月的表情頓時凝固,僵硬地回過頭去,只見德拉科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目光幽幽。

  什麼時候來的?”

  “從一開始。”德拉科面無表情,身後的尾巴卻微微晃動,宛如響尾蛇在吐著蛇信子。

  也就是說,她目睹了朔月像個花花公子,把清姬調戲的落荒而逃的全過程……

  朔月甚至能察覺到某種殺意鎖定了他,但在假日模式下,他也乾脆拋下了僞裝,直接伸出大拇指:

  “用某人的話來說,我真是嗨到不行啊哈哈哈……啊!”

  伴隨著‘去死吧’的怒罵聲,某人被一尾巴抽到地上,半天沒爬起來,緊接著一道嬌小的身影就撲到他身上,張口就咬。

  “要死了要死了……快鬆口啊陛下!”

  “不幸啊!”

  在某人接受制裁的慘叫聲中,清姬小姐的攻略挑戰,慘遭失敗。

  離洞窟不遠處的山坡上

  “清姬怎麼樣了?”急忙從森林裏趕回來的立香扯住客串醫生的玉藻前,焦急道,“聽說她回來後就昏倒了,發生什麼事了?她有沒有受傷?是不是受到了詛咒……”

  “冷靜,冷靜一點,御主。”玉藻前拍了拍立香的肩膀,“雖然我只從大國主命那裏學了皮毛,但也能看出來,小清姬沒有一點問題,沒有詛咒,沒有受傷,只是情緒太激動導致了昏迷,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只不過……”

  說到這裏,玉藻前的語氣忽然奇異起來。

  “在小清姬昏迷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御主(親愛的)我對不起伱’……也不知道這孩子遭遇了什麼。”

  對不起我?我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立香疑惑,隨後一驚。

  “難道說,朔月他……強迫清姬做了什麼?”

  “這種事情,誰知道呢?”玉藻前聳了聳肩,“反正莫德雷德跑去那邊要說法了,阿爾託莉雅小姐也跟了上去,她們兩個的話,應該沒問題的吧?”

  沒問題?沒問題就有鬼了,總感覺她們兩個會先打起來啊!

  立香臉都快綠了,趕忙召集一大堆人,浩浩蕩蕩地朝朔月的屋子殺去。

  不是怕朔月肉體凡胎被英靈們打死,而是怕這倆‘父子’之間的鬧劇被朔月看到。

  她立香可丟不起這人!

  然而,當她趕到現場時,看到的卻是不停鞠躬道歉的呆毛,以及被棉被捆起來吊在大門口,像條蛆一樣瘋狂掙扎著的小莫。

  “唔?怎麼回事?”靠在門框上的朔月看到藤丸等人,不由得一愣,“御主大人終於決定從者包圍魔術師,武裝奪取我家了嗎?”

  “沒,沒有的事!”立香自然不會說出真實目的,她一邊在背後瘋狂打手勢,示意腥耸栈貙毦撸贿吳χ溃澳牵莻�……請問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就是有個熊孩子鬧事被我抓起來了,這位親屬正在和我道歉。”朔月輕描淡寫的回答。

  “嘶——”立香倒吸一口冷氣,看看放棄掙扎,一臉屈辱的莫德雷德,又看看毫髮無傷,甚至在和呆毛說笑的朔月。

  ……小莫,你是個假的英靈吧?!

  “那傢伙是我最討厭的類型啦!”感受到英靈們震驚的目光,小莫氣的大叫起來,“我一進門就被大魔術轟炸了,寶具都沒來得及用!”

  聽到莫德雷德的話,阿爾託莉雅面色微微變化,看起來有些心虛,而小玉藻若有所思:

  “也就是說,朔月先生是位很強大的魔術師?”

  要知道,莫德雷德可是亞瑟王的複製品,對魔力少說有B,尋常魔術連殺傷都做不到,更不用說制服一位傳說中的圓桌騎士,甚至把她吊在門口了,哪怕是職介的玉藻前,也要好好佈置才能做到。

  可朔月並非從者,根本沒有逸聞方面的強化,身爲現代的魔術師竟然能束縛傳說中的騎士……這一點真是驚世駭俗。

  “只是佔了預先準備的便宜而已。”朔月倒是很謙虛,隨意應付兩句後,說回正題,“那麼,騎士王,還有立香,你們遠道而來,有何貴幹呢?”

  立香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阿爾託莉雅卻搶先一步開口,她上前一步,金髮搖曳間,大大方方的發出了請求:

  “能請讓我們借住嗎?很遺憾我的雙手只擅長毀滅,不擅長創造,不能給御主提供良好的生活條件是我的失職,所以,請求您……”

  “不用這麼稱呼我,敬稱聽起來也太疏離了,叫我本名就好。”朔月隨意的擺了擺手,就這麼敞開著大門,轉身離去。

  “來都來了,今天就先將就一晚吧,我的庭院還蠻大的,明天再幫你們搭房子。”朔月轉身,看著瞠目結舌的呆毛王,又一次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怎麼,不願意住?”

  “願意,當然願意!”立香趕忙開口,來自御主的親和力拉滿,跑上來就和朔月勾肩搭背,“說起來我們還沒認識過呢!你好呀我是立香,今年17歲,女,身高,體重59kg,未婚,也沒有談對象……”

  “呵呵,你和他的差別真的好大。”

  “誰啊?人與人之間性格不一樣不是很正常嗎?還是說他和我很像?”

  有御主帶頭,身後的從者們也沒有故作矜持,在長達五天的折磨後,她們也迫不及待的一擁而入,在朔月的帶領下分房間去了。

  “喂!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啊!”被捲成毛毛蟲,掛在城門口示械哪吕椎麓舐暱棺h,然而她的聲音根本擠不進庭院裏的歡聲笑語裏,哪怕晚飯的香氣嫋嫋升起,她也只能仰頭望天,流下兩條寬麪條淚來。

  累了,毀滅吧。

  在小莫無語望蒼天的時候,天色暗了下來,弦月和銀星躍然於幕布上,灑下柔和的光芒。

  當輕紗般的月光灑落,這座島嶼便陷入了絕對的靜謐之中,無論是從者還是御主,是少女還是青年,都陷入了絕對的沉睡之中。

  天黑,請閉眼。

  不知過了多久,朔月在冥冥中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

  【攝夢人請睜眼】

  於是,青年睜開了他的眼睛,從昏沉的夢境中清醒過來,第一反應就是吐槽。

  淦,聖盃系統也太公正了吧,我連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這下每晚的睡眠質量可以保證了……

  這般想著,朔月接到了系統的提示。

  【請選擇一位玩家成爲夢遊者】

  面前有光幕浮現,參與遊戲的所有人頭上都浮現出序號,朔月只需念頭一動,就能夠選擇他要‘攝夢’的對象。

  思考片刻後,朔月的目光鎖定了某個躺在榻榻米上,鹹豬手還搭在學妹胸前的御主。

  就決定是你了,6號選手·藤丸立香!

  第一晚不存在什麼猜測和推論,完全就是憑藉感覺,而在腥酥校瑹o論是存在感還是重要性,立香都是一等一的,若狼人真的要動手的話,大概率就是這位御主遭殃。

  【選擇完畢,請重新閉上眼睛】

  輕柔又不容抗拒的力量襲來,朔月閉上眼睛,陷入安詳的夢鄉之中。

  當腥瞬患s而同地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唯有那‘入睡’前絲毫不變的動作,證明昨晚的那場遊戲並非是場幻夢。

  “喂!我都被掛了一天了,來個人把我放下來啊!”

  某個被掛了一晚上,身上滿是露水的從者大聲喊著,爲今天的忙碌拉開了序幕。

  與大清早就鬧哄哄的腥瞬煌吕圃诒桓C裏賴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才緩緩掙脫棉被的封印,爬起身來,迎著晨光,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不經意的偏過頭去,另一張牀上整整齊齊,根本沒有人躺下的痕跡。

  在強制入睡之前,朔月還在忙著佈置房間,根本沒來得及回來。

  德拉科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孩,所以德拉科不會生氣。

  只是……多少有些寂寞。

  四下無人,德拉科乾脆抱著大腿,縮著一團,看似猙獰的龍尾倒伏鱗甲,纏繞在身側。

  從心理學上,這是一種很沒有安全感的姿勢,而對於已經知曉了自身結局的德拉科而言,她最害怕的,就是無人見證她的終結。

  自無盡黑泥中渡海而來,貪食繁榮的終結,這便是巴比倫的大淫婦,七頭十角的大紅龍——也是德拉科身爲獸,身爲人類毀滅裝置之一的姿態。

  而這不受控制的墮落姿態已經被破去,那青年在鬥獸場中彎弓搭箭,將她獵殺,更是耗盡了所有的靈魂,輕柔而不容拒絕地剝奪了她迴歸的可能。

  於是迴歸了無盡的虛無之中,迴歸了虛數的契約之中,哪怕她存留在這裏,本體也在冰冷而無盡的虛數之海中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