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酒馆
守在王座邊的藤丸只感覺身子一輕,就好像熬夜爆肝了幾天幾夜還沒睡覺似的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卻並未出口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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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搶佔先機,始終壓迫著朔月生存空間的現在,自然是絕佳的時機!
“誓約勝利之劍!”
近距離的魔力光波解放,撕扯一切的颶風席捲,玉藻貓和伊莉莎白驚叫一聲,不顧儀態的轉頭便跑,就連斯忒諾也快步走到藤丸身後,用他的身軀遮擋風浪。
黑紫色的光柱咆哮著穿透皇宮,劃破白晝,幾乎觸及天穹的那一輪大日。
“結束了嗎……”勉強支起身子,藤丸向前方看去。
兩道身影,並肩而立,其中一個倚靠在另一個懷中。
當塵霧散去,眼前的景象讓藤丸瞪大眼睛,瞳孔驟縮。
因爲噙著笑意的白髮青年,正身子筆挺的站在那裏,而不知何時被摘下面甲,軟倒,被朔月輕輕的摟住。
倒下的竟然是!
“你……是怎麼做到的?”
“同樣的招式對我是沒有用噠!”朔月展顏一笑,失去了的聖劍威懾後,數具巨人般的兵俑自白髮男人身後升起,朝著剩下的從者追逐而去,而朔月自己則穿梭於混亂之中,藉助銘刻在靈魂深處的槍術,輕而易舉地擊敗了所有從者。
跳的最歡的玉藻貓被朔月大錘八十,直接砸暈,武技本就三流的伊莉莎白才擋住幾秒,就被朔月抓住龍尾巴,像是流星錘一樣摔砸,最後冒著圈圈眼,被丟向了偷偷摸摸想要撤離的斯忒諾。
“砰”的一聲,龍娘和女神撲街。
轉瞬之間,勝負已分。
而令藤丸感到不解的是,自始至終,身爲帝國二把手的布狄卡都守在尼祿的玉座邊上,靜靜地看著朔月一步步接近勝利,
“布狄卡女王,爲什麼你只是看著啊!”
第292章 獸之尼祿,顯現!
施加了神術的外牆爲何輕易垮塌?
首都裏的羅馬駐兵爲何無動於衷?
面臨決戰的大將軍爲何只是看著?
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咳咳,串詞了。丂
“事到如今,你們也該明白了吧?”朔月笑著朝布狄卡努了努嘴,布狄卡冷哼一聲,卻也沒有反駁什麼。
早在幾日前,她就與朔月達成了合作,目的正是協助朔月,攻陷羅馬帝國。
“是因爲過往嗎?”手環那端,醫生問道,“是因爲羅馬對不列顛曾經犯下的暴行嗎?”
在腥说淖⒁曄拢蛄_馬掀起反旗的女王下意識搖頭,沉吟片刻後,又微紅著臉,難以啓齒的輕點臻首。
“那個……或許有一點,但更多的,是因爲朔月說的沒錯,尼祿陛下現在,確實不對勁。”
聞言,腥瞬挥勺灾鞯某踝峡慈ィ粗蔷退惚稽c名,也依舊維持著笑容的紅裙皇帝。
忍不住回想起了自高盧撤退以來她的沉默,以及那完全陌生的神態與語氣。
若說以前還能用遭受刺激導致性情大變來麻痹自己的話,哪怕在布狄卡指出這個問題後,藤丸就再也不能無視這個問題:
“尼祿陛下……”
而王座上,尼祿不知何時閉上了眼睛,呼吸悠長,就好像睡著了一般。
“啪!”清脆的聲音響起,白髮男子愉快的撫掌,阻止了藤丸的詢問:“我說,你們再怎麼說也是戰俘吧?當著我的面自說自話是不是太過份了點?”
揮手召喚出兵俑,將王座上的尼祿抬走,又分出一批,將大破狀態下的從者們拖到他的面前。
看著男人臉上戲謔的笑容,斯忒諾忽然感覺到了一陣惡寒,臉上的表情像極了時常被她們捉弄的美杜莎:“你……要做什麼?”
“來!”朔月震聲,“讓我康康你們發育的正不正常!”
“變,變態!!!”
話雖這麼說,但朔月也只是用血煞纏繞上她們的靈基,以達到控制住‘戰俘’的目的而已。
沒有遵循老秦人的傳統,將她們的腦袋削下來當軍功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不過,朔月也沒有放過昏迷的某位黑化上司,就連藤丸都沒能倖免,被血煞凝聚成的六味人蔘地黃丸噎住了喉嚨,連連咳嗽,差點沒緩過氣來。
“於是,事就這麼成了。”某位本性暴露的傢伙一屁股坐在王座上,翹起二郎腿,“羅馬帝國亡了,諸位也是我的俘虜,唔……今天就先這樣吧,該幹嘛幹嘛去,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語氣是那樣的輕鬆隨意,就好像是來這裏觀光的遊客。匚
完全沒有失敗的感覺,不,或者說總覺得有這個傢伙在,這特異點遲早藥丸……
藤丸虛著眼,盯著王座上的朔月,許久後開口道:“我還是不明白,你是如何躲過的寶具,並戰勝她的。”
“這是祕密哦,藤丸,說出來就不靈了。”朔月笑著站起身來,朝他走去。
其實做法很簡單——那就是藉助聖盃的力量,以最快速度靈子化閃避,出現在黑呆身後敲悶棍。
恐怕黑呆也沒想到他會這麼不講武德,就被血煞一衝,直接昏過去。
……至於醒來後製裁朔月什麼的已經做不到了,畢竟已經成爲他的階下囚了嘛。
這般想著,朔月走到藤丸面前站定,迎著他緊張的目光,將早就準備好的卡片盒子遞給了他。
“這是?”
“算是賠償吧,迦勒底的御主。”朔月隨意的擺了擺手,轉身離去,“確實,我在這個特異點隱瞞了很多事情,還阻礙了你們拯救人理的道路……但我並不打算就此收手。”
“我只能向你承諾,在我的事情完成之後,這個特異點就會得到拯救。”
“在此之前——”
在走出門外的前一刻,男人回眸,與藤丸立香對視,眼神中有著毫不掩飾的自信神采。
“這場表演的主角,必須是我。”
正當藤丸被朔月的氣場震懾住時,一道身影風風火火的跑來,撞在了朔月身上。
“咣!”
下一刻,剛剛還各種狂拽酷霸炫的男人倒飛出去,狠狠砸在牆壁之上,再起不能。
“不,不好了主人!”玉藻貓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把誰給KO了,只是一個滑鏟抱住藤丸大腿,淚眼汪汪。
“尼祿,尼祿殿下她,縮水了喵!”
昏暗的走廊裏,燈火稀疏。
在皇帝的寢宮門口,有著好幾道身影鬼頭鬼腦地朝裏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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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看到什麼了嗎?”
“太遠了啦,跟黑白片似的,根本看不清晰啊。”
“是小豬仔你不行啦,閃開,讓我來!”
“嗚喵,你踩到我尾巴了汪!”
“所以你到底是貓還是狗還是狐狸啊……”
伊莉莎白,玉藻喵,藤丸立香和布狄卡擠在門口,而在不遠處,斯忒諾懶散的打了個哈欠,扭頭看向一旁,不知何時已經摘下面甲,露出金色眼瞳和冷淡面孔的。
“你不去湊熱鬧嗎?”
“沒有必要。”
“哦?我還以爲你很在意那個男人呢,畢竟他現在,可是正和與你容貌相似的皇帝同牀共枕哦?”
與我無關。”悶悶的回答一句後,轉過身去,大步流星的走遠,而白裙的女神倚靠在牆壁上,捂嘴微笑。
“是這樣子嗎?既然一開始就不感興趣,又爲什麼會主動響應藤丸的召喚呢?”
而在袕恼邆兒闷娴膶媽m內,其實並沒有發生什麼喜聞樂見的劇情。
充其量,也只是朔月躺在牀榻上,被某道嬌小的身影給壓在身下……
而已。
“汝,好大的膽子啊,竟敢擅闖餘的閨房。”
頭戴金冠,身披血色衣裙,佈滿鱗甲的獸尾肆意遊走著,纏繞上男人的腳踝,一點一點往上蔓延,蔓延……
直到大腿根部才險險停止。
面容嬌小的女孩就像戀人般倒在男人懷裏,揚起頭,朝著他的眉間吹氣,如酒般醉人的雙瞳中便顯現出壞心眼的意味。
無論是手臂,臉龐,甚至是背部和胸口上勾勒的紅紋,都散發著神祕而引人墮落的色澤。
“竟把破綻就這樣擺在餘面前,也就是說,汝做好了被一口吞下的準備了嗎?”
依附在男人身上,女孩將脣湊近他的耳邊,纏綿般低聲呢喃。
“主人。”
第293章 啓示錄之獸,德拉科
哪怕男人的身材稱不上魁梧,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消瘦,但女孩依舊能小鳥依人般縮在他懷裏,足見其之嬌小。
……反正不是某位笨蛋皇帝能夠做到的事情。
面對擺出如此誘惑姿態的幼女,朔月虛著眼,噼頭蓋臉地砸出了一句話。
“你太重了,壓得我不舒服,給我下來。”
(注:地動說體時,德拉科的身高和體重分別是,也就是本體35kg,尾巴65kg。)
前不凸後不翹,小小A罩可笑可笑。
他朔月是饞這種身子的人嗎!
似是沒想到朔月是這種反應,金髮幼女表情一僵,冷哼一聲,獸尾頓時發力,作勢要將男人的大腿攪碎。
可火星頓時濺射而出,劇烈的痛感讓她小臉一苦,不知何時,朔月腿上覆蓋了一層血晶,就好像鋒利的金屬片一般,險些將獸尾的鱗甲都給割下!
這個男人,哪怕到這種時候都沒有放鬆警惕嗎?
“不,或者說遇到這麼拙劣的表演,想放鬆下來都難吧?”
一把將滿臉不快的‘尼祿’提起來,擺在牀榻上的另一邊,朔月揉著因爲相互作用而有些痠痛的大腿,抱怨道:“只是想要查看情況就被你猛地拖到牀上,然後笨手笨腳的壓上來想要色誘,真是,就像個秤砣一樣……”
“汝,汝給餘閉嘴!”金髮幼女氣急,操起枕頭就砸了過來,隨後抓起被子,像是鴕鳥似的把自己埋在裏面,只露出一張似嗔似怒的小臉,看上去乖乖巧巧,人畜無害。
不過,‘人畜無害’嗎……
朔月眯了眯眼,將枕頭放回牀上,拉來一條椅子坐下:
“事到如今,也該坦白彼此的身份了吧,被無銘所封印,在我的影子裏寄宿了那麼久的客人?”
“我是朔月,如今以職介的擬似從者狀態來到第二特異點,寄宿於我身上的英靈真名是大秦名將,白起。”
白髮男子坦率的揭露了自己的身份,隨後朝金髮的幼女伸手示意,笑容真摯。
“那麼,你的名字是?”
哼。”曾經是‘尼祿’,如今則已經是另一種存在的幼女扭頭,似是不想開口,但卻又有聲音幽幽響起。
“吾名爲德拉科,所多瑪之獸,德拉科。嗯……啊啊,當然了,其真實身份是。”
在作出如此宣告的同時,她的腦袋轉了過來,臉上分明掛著興奮的笑容,還發出了得逞的笑聲:
“呵呵……哈哈哈哈哈!這還真是傑作啊!沒想到吧,這就是無銘託付於你的炸彈,怎麼樣,是相當不得了的一張牌吧!”
不等朔月開口,寢宮的大門“砰”的一下破開了,趴在門口偷聽的從者們就像沙丁魚罐頭般傾倒而出,一個接一個摔在地上,其中,某位醫生近乎尖叫的聲音響徹雲霄。丂hU乂
“等等等等……你說什麼?!”
迦勒底內部,不止是扯著嗓子大驚失色的醫生,就連自稱是萬能之人的女子,都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一臉凝重地盯著顯示屏上冷笑的德拉科。
“危害我等靈長類世界的巨大災害,並不打算毀滅這個星球,而是打算消滅人類,摧毀人類所構建文明的終焉的化身——”
在醫生的身後,工作人員們大呼小叫的聲音不絕於耳,而他不管不顧,繼續說道:
“其爲生於文明,吞噬文明的存在,正是自取滅亡的死之要因!”
已經沒有人在意一個迦勒底的醫生爲什麼會知道這等祕辛了,藤丸瞳孔劇烈收縮,一臉驚駭地盯著在牀上的金髮幼女,完全想像不出她小小身軀內潛藏著的,吞噬世界的威脅。
但是,在發出宣言的一瞬間,藤丸卻分明感受到了,那來自模因深處的惡寒,宛如從地下湧出的血水般汩汩而出,幾乎將他的理性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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