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之我的命運圖鑑 第149章

作者:落日酒馆

  雖說渡海而來,攜帶的物資有限,但軍團的體量就擺在這裏,招搖過市自然會引來敵人的注意。

  在‘神妙行軍法 A+’的作用下,近萬人的軍隊卻像小隊一樣靈活移動,逮住落單的小股敵方部隊就是哐哐一頓狠揍,在殲滅敵軍,笑納他們的糧草和輜重的情況下,朔月麾下的軍團甚至順便拔掉了好幾個營地和據點,將其僞裝成帝國軍的資源點,隨後繼續前行。

  在經歷了和從者的地獄較量後,士兵們愕然發現與曾經的敵人對戰就像爸爸打兒子一樣容易,有時候甚至連血煞都不用,他們就在各自軍團長的指揮下襬出陣型,不費一兵一卒,分割圍剿,安安穩穩的喫下了所有的敵人。

  就好像匯聚而成的巨龍一樣,已經不是尋常人類能夠戰勝的存在了。

  手下們士氣如虹,而朔月則默默消化著一路‘燒殺劫掠’而來的血煞,以戰養戰,等待著接下來的噩夢級戰鬥。

  同爲位列武廟之人,分別代表著華夏兵家殲滅和正值膬晌皇紫�

  如今作爲擬似從者,不同時空交匯的殘影,終於要來一場真刀真槍的爭鬥了嗎?

  在無數次的推演,無數次的謩濁幔腥吮犙郏樕狭髀冻鲎孕诺墓廨x。

  “雖然很抱歉,但在情報戰上,由某先拿下一城了!”

  孔明在迦裏可是早早就到了13絆以上的從者,朔月對他的技能可謂是知根知底,雖然在真正交戰時技能肯定有變化,但提前有了準備後,也不至於驚慌失措。

  ——但很快,朔月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因爲眼前的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出乎預料。

  那是有著一頭顯眼的紅色短髮的少年,中性的容貌無論是從男性還是從女性的角度都很出色,穿著打扮顯得清爽又英武。

  只是,他手臂上纏繞的鱗片和角刺,以及肩膀上破開血肉探出的獸頭,卻割裂了少年身上的美感,猙獰之美和俊秀之美並沒有結合在一起,反而像是冤家似的互相爭鋒,讓少年的表情看上去痛苦不堪。

  即便如此,當他撞見了軍團最前端的朔月時,眼神裏仍綻放出喜悅的光輝。

  “你好,我等你多時了!”

  真摯的喜悅過後,惡意如漲潮般泛起,美少年痛苦的張口,吐露出完全不屬於他的聲音:

  “同樣與你屬於中華系的從者已經被吾綁走,想要滅卻吾等的愚者啊,若不丟下武器的話就來吧,就讓吾等賜予你最深切的絕望!”

  說罷,少年肩上的兩尊獸首發出咆哮,催動著這具身體轉身,以超越常人的速度消失在朔月的視線之中。

  “總督,看樣子他也是……”

  “嗯,和那時候的卡利古拉一樣呢。”朔月低低頷首,“向我們下戰書的並不是他,而是另一種存在吧。”

  回想起美少年臨走時流露出的求助眼神,以及那個存在說出的挑釁話語,白髮統帥面不改色的抬起手。

  “繼續進軍。”

  在朔月高歌猛進,迎接最後的關隘時,尼祿這邊則遇上了新的危機。

  “僅僅是這點水平嗎?在吾死後無數年,就連羅馬也墮落了嗎!”

  發出如此的質問的,是身穿保民官服,頭戴月桂葉,看上去異常富態的男人。

  明明是胖子的體型,可是他的戰鬥力卻異常彪悍,手中的‘黃之死’每次揮動,都會斬出黃色的閃光,將企圖上前的從者逼退,將來不及撤離的士兵斬成碎片。

  “可惡……我可不記得那位凱撒大帝在個人戰鬥力方面這麼勇猛啊!”大聲吐槽著,布狄卡一個側翻,帶著藤丸躲開了黃之死的攻擊範圍,“既然這樣,無以誓約守護之車輪!”

  戰車呼嘯而來,並非爲了攻擊,而是橫亙在凱撒身前,阻擋了他的風暴般的攻勢,哪怕這樣的防禦不出一時半刻就被寶劍噼碎,但布狄卡早已帶著軍隊,撤出了攻擊範圍。

  而男人也沒有去追,他就像是關機了的人偶般重新站著不動,注視著帝國軍的狼狽撤退。

  沐浴在血色的夕陽中,他身上尖銳的鱗甲彷彿要刺破空氣般發出低低的嗡鳴聲。

  回到營地,布狄卡整頓完士兵後,一屁股坐在營帳上,氣鼓鼓的抱怨。

  “所以說羅馬的皇帝都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傢伙啦,再怎麼說這也是他流傳後世的國家吧,下手也太狠了些!”

  就算她依舊不認可羅馬,但看到鮮活的生命一個個消失在她面前,布狄卡依舊會心痛。

  “蓋烏斯·尤利烏斯·愷撒,那個說出了‘我來,我見,我征服’的英明皇帝,不應該會這樣纔對……”

  藤丸立香坐在一旁,若有所思。

  “不僅如此,身爲從者,他的出力程度也與靈基的狀態極不相符,根據迦勒底這邊的測算,那已經是燃燒靈基才能使用的攻擊了。”手環那端,醫生給出了結論,“與此同時,靈基本身也不純粹,甚至在不穩定的波動著,有很強的抗拒反應。”

  “這也就是說……”布狄卡和藤丸對視一眼,很快有了結論。

  恐怕,有什麼異常影響了這位凱撒大帝。

  “呼,還好尼祿頭痛休息,沒有參與這一次的戰鬥。”布狄卡揉著太陽穴,慶幸的嘆了口氣。

  要是讓現任羅馬皇帝看到前輩們在玩割草無雙,還被異物所侵佔了的話,精神恐怕會大受打擊吧?

  而就在這時,營帳的門簾被掀開,睡了一整個白天的皇帝元氣十足的走了進來:

  “藤丸,布狄卡將軍,餘找到辦法了!”

  “辦法?”

  “唔姆,聽說今天與敵人的戰鬥失敗了不是嗎?啊……抱歉,布狄卡,餘不是故意的。”

  “無妨。”布狄卡看著真心實意露出抱歉神色的尼祿,很難將她和昨日說出殘酷話語的人聯繫起來,“陛下繼續說就是了。”

  “唔唔,好,事情很簡單,餘今晚餓了想去找喫的時候,正好聽見農夫說什麼‘神靈顯靈了’,今天擦肩而過的旅商也說過類似的話,追問之下才發現,位於地中海的某座島嶼上出現了遠古神明!”

  “如果真的有神明加入的話,那麼一定能夠攻克眼前的難關吧!”

  “作爲傳言來說內容倒是十分具體呢。”藤丸道。

  “神明居住的島嶼啊。真不錯,啊啊,這是多麼的羅曼蒂克啊!”羅曼醫生一臉神往,“降臨於一世紀的遠古神明!本應消失的神靈又再度回到了人間……!”

  在短暫的交談後,腥撕芸鞗Q定由尼祿和藤丸出發,去地中海尋找神明。

  而在尼祿駕駛船隻,在地中海航行的時候,卻意外看到了幾艘大船正遵循著航線,朝著另一處駛去。

  “唔,這是……羅馬帝國的標誌?是我們的船?”尼祿停下掌舵,好奇的張望著。

  “我聽朔月先生說過……這應該是支持他遠征的咻敶碧偻璞е樱脤υ拋砭徑馑呷澃怂氐臓顟B,“說起來,也不知道朔月先生現在怎麼樣了……嘔……”

  “唔姆唔姆。”聞言,少女皇帝頓時沉吟起來,眼裏閃過一抹詭異的光。

  “話說,藤丸,你會駕船的吧?一定會的吧?”

  哈?”

  不同時代的武廟裏名將的座次,人選都是不一樣的,就像是唐朝時期白起是武廟十哲之首,宋朝卻被踢出去一樣,只要記住被提名的武將都很能打就是了。

第273章 生門還是死門?

  第273章 生門……還是死門?

  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死門、驚門、開門。此乃人盤八門。

  休門五行屬水,生門、死門五行屬土,傷門、杜門五行屬木,景門五行屬火,驚門、開門屬金。

  好了,你已經學會了奇門遁甲的基礎知識,很棒很棒。

  現在就請你來破解大軍師的究極陣地,奇門遁甲的至高之作——石兵八陣吧。

  開什麼玩笑。”白髮將軍抽了抽嘴角,在他身邊,徽炙囊暗氖郧擅罘绞铰摻Y,閉塞了五感,阻礙了魔力。

  石柱只是表象,錨點與錨點之間的相互勾連纔是陣法的神髓,那暗合天地大道的術理所編制而成的天羅地網,絕非能夠以力破之的存在。

  這可是爲了阻擋吳國的十萬大軍所設下的陣法,連東吳的大元帥陸遜陸伯言都沒能破解,若非得他人所救,險些被困死陣中。

  身爲華夏的後代,朔月對於破解此陣的難度再清楚不過了。

  至於他爲什麼會陷入此陣——

  雖說是大軍出征,但咻敿Z草輜重的隊伍總是會慢上一些,大戰在即,朔月乾脆讓主力和咻旉犚煌袆樱约簞t帶著數百輕騎一馬當先,充當斥候。

  朔月可不是脆弱的人類之身,而是擬似從者,自然不用擔心斬首戰術,倒不如說他巴不得敵人自己衝過來呢。

  然而就在前進到一片曠野地時,幾柱巨石便隆隆而起,轉瞬間顛覆天地,逆轉陰陽,就像五行山一樣壓在了朔月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不僅是天空與大地失去了方位,來自四面八方的衝擊也層出不窮,不知何處的山石滾落,河澤大水奔湧,喚來狂風和雷霆,有火焰更是從天而降,灼熱的水蒸氣幾乎要將人的眼睛燻瞎。

  血煞席捲,化作屏障,擋住了千變萬化的襲擊。

  “胡裏花哨的。”冷哼一聲,朔月的表情卻並沒有好到哪裏去。

  擬似從者,諸葛孔明,職介是。

  而系從者,最出名的就是他們的技能‘陣地建造’。

  當然也有像莎士比亞這類的丟人玩意,但身爲大軍師,堂堂臥龍佈設的陣地,又豈能小覷?

  哪怕朔月身上的靈基同樣是兵家的佼佼者,但此刻天時地利全部落入敵人掌中,要是他一個不慎,也有被生生鎮壓在此地的危險。

  而更重要的,還是這個石兵八陣存在本身的問題。

  若朔月還沒老糊塗的話,那麼附身在美少年上的存在,確實是說著‘同樣與你屬於中華系的從者已經被吾綁走’。

  雖然這麼說有些抱歉,但朔月並不認爲這羣存在有說謊的必要性,以及智能。

  那麼這石兵八陣究竟是怎麼回事?

  在朔月看來,這存在著兩種可能。丂h?x.匚

  一種是諸葛孔明就像是卡利古拉,或是那位美少年從者一樣,被未知存在所侵佔,身不由己。

  第二種則是因爲埃爾梅羅二世遭到了脅迫,爲了保護某人而不得不虛與委蛇,架設起此陣法。

  等等,或許還有一種很考驗邭夂湍醯目赡苄浴�

  目光閃爍,白髮將領看著心驚膽戰的將士們,果斷做出選擇。

  “收攏,集結在我身邊,接下來我將全力以赴,伱們自行跟上!”

  伴隨著男人輕喝出聲,一尊巨人般的血色兵俑頂天立地,手持雙刀,隨意尋了一處地方邁步疾馳。

  “轟轟轟!”迎接血色兵俑的,是鋪天蓋地的爆裂雷光。

  若是尋常士兵頂上的話,只會在須臾被消滅殆盡,就連血煞兵俑也只是支撐片刻,就主動潰散,不去做無謂的消耗。

  不僅如此,石兵八陣就像是被激怒了似的,攻向朔月的勢頭再度猛烈幾分,就連磅礴的血煞都在風雷水火下快速變得稀薄,怕是根本撐不了多久。

  在這個時候就會懷念我的本體了。”白髮將領隨手一揮,海量血煞噴出,填補防線。

  若是他孤身入陣,要想自保不在話下,奈何他身邊還跟著好幾百號拖油瓶,爲了守護他們所耗費的力量,遠比獨善其身要多得多。

  簡單吐槽一句後,朔月重新靜下心來,開始試圖解析陣法。

  換做是其他神話,其他地域的英靈過來的話,恐怕只會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轉,最終被消耗致死。但無論是朔月還是附身於他的從者都是來自神州華夏,對於大名鼎鼎的八陣圖,多少有些瞭解。

  “傷門落於震宮,五行爲木,位於正東,其勢爲雷。”僅僅此次試探,朔月便摸清了這一門的特性,隨後抬手一揮,身後的血俑重新凝聚,朝著他所指的方向奔去。

  “生門落於艮宮,五行屬土,位於東北,也就是說——這裏便是逃出的關鍵!”

  果不其然,當兵俑突破了圍堵的亂流後,眼前情景豁然開朗,通往生門的道路一覽無餘。

  這就是血煞的神奇之處,哪怕不需要動用炮灰探路,朔月也同樣能完好無損的找到逃生之路。

  “走。”低低說了一句,朔月鼓動血煞,硬頂著內部各式各樣的攻擊,朝著生門突破。

  只要朝著這個方位不停的走,那麼就能擺脫石兵八陣的封堵。

  然而,事情會如朔月想像的那般簡單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八陣圖以乾、震、坎、艮、坤、巽、離、兌八卦爲內核,以天、地、風、雲、龍、虎、鳥、蛇成陣型,兼容天文地理,包羅萬象,在中華軍事和魔術史都是不可多得的奇陣。

  天陣十六,地陣十二,風陣無形,雲附於地——

  又有誰說過,此陣一旦成型,就固定不動了?

  在突破了接二連三的阻礙後,朔月手執長劍,狠狠往前一劃,就彷彿戳破了軟膜一般,前方的風景豁然開朗。

  然而朔月只來得及記住自己面前的方位,就再度被徽衷诿蓶V的迷霧中。

  詛咒、麻痹、怨念,耳邊不時傳來陣陣哀嚎,彷彿身處通向冥府的黃泉之路。

  這一次,就連血煞也護佑不了士兵們了,他們只要無法停止呼吸,無法停止感觸,無法停止活動,就註定要沉淪在地獄的苦痛之中。

  慘叫聲接連響起,士兵們痛苦的捂住喉嚨,抱住腦袋,被自身所引發的怨念和詛咒腐蝕了意志,主動脫離了血煞的庇護,不消三刻,化爲血水。

  死門落於坤宮,五行屬土。

  且與生門正面相對。

  正如山澤通氣,雷風相薄一般,乾坤同樣表裏一體,生與死密不可分,看似是生門的地方,只需要輕輕撥動,就會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而雪上加霜的是,在散亂無章的吼叫聲中,一羣雙目猩紅,宛如野獸般的士兵湧入死門,沐浴著血火,朝朔月他們發起了衝鋒。

  “列陣,迎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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