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之我的命運圖鑑 第128章

作者:落日酒馆

  “不,你們哪兒也不許去。”

  兩枚寶石下意識轉身,虛數粒子編製成的大網落下,將她們徽值膰绹缹崒崱�

  白髮金眸的少年藉助虛數魔術,穩穩的站在虛空中,左手牽著虛數之網,用力一扯,就將兩枚寶石抓在手中。

  “你是誰!”紅寶石手杖奮力掙扎著,“我們是魔術協會的寶物,你就不怕魔術師們攻擊你嗎?”

  “這位先生,還請放開我們,我希望您和魔法使之間的關係不要太僵。”藍寶石手杖則曉之以情,試圖勸說朔月放手。

  然而朔月非但沒有心軟,反而悉心的收網,將兩枚寶石綁的嚴嚴實實,直到徹底失去行動能力後,纔開口道:

  “不要用魔術協會和寶石翁來壓我,魔術協會的魔術師大多是些廢銅爛鐵,至於第二魔法使,我早就在來之前拜見過他了,相信他也不會過於關注你們兩個隨手造出來的產物,另外——”

  蘊含著虛數魔力的一掌拍出,將還在掙扎的紅寶石徹底打得動彈不得。

  朔月拎起死魚一樣癱軟的紅寶石,眼中寒光凜冽:“我不太喜歡精靈、妖精一類的東西,尤其是那些性格惡劣的……希望你們聽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份殺意是真的。

  在意識到這點後,就連紅寶石也頓時無比安分,唯恐朔月動起手來,順著死線把他們給拆了。

  但是在捕捉成功之後,朔月卻沒有將它們帶走,只是用盯著兩個至高魔術禮裝看了好一會兒,左手出現了投影的光團,最終卻什麼也沒造出來。

  “罷了。”最終,朔月嘆了口氣,興致缺缺的將紅寶石丟開,又帶著藍寶石出現在某處公園。

  “你就在這裏等待吧,會有人比露維婭更適合成爲你的主人的。”

  丟下這句話後,少年便再度消失在原地,只留下藍寶石迷茫的在公園裏漂浮著。

  而朔月,則徑直回到了伊莉雅家附近,身形逐漸變小,又重新穿上了那身神甫服,雙眼放空,思考著先前解析出的魔術知識。

  “不愧是涉及了第二法理論的禮裝,根本無法完全複製,更別說投影了。”

  “不過,倒是可以藉此製作出新的魔術禮裝。”

  “但是核心要從第二法轉變爲第三法……”

  “同時,還要承載職階卡的力量,否則就沒有意義。”

  這般思考的朔月走入了伊莉雅家,在士郎的招呼聲中回到房間,換下衣服,接過士郎遞給他的浴巾。

  “浴室裏的水已經燒好了,伊莉雅也洗好澡,關燈回房了,澡堂就先交給你吧,我和莉茲先把廚房的衛生處理好。”衛宮士郎是這麼說的。

  沉迷於魔術禮裝製作的朔月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完全憑著本能走向浴室,將手放在門把手上,打開浴室的門。

  來自龍種的敏銳聽覺,讓他聽見了浴室內的細微呼吸聲。

  一個激靈,朔月在沉思中驚醒。

  他記得,紅寶石跑路的那天晚上,遇見伊莉雅的場景,似乎,好像,正好是在浴室。

  而且那個時候,伊莉雅是爲了看清天空中飛過來的紅寶石,纔將燈關掉的……

  也就是說,現在的伊莉雅還在浴室裏。

  朔月終於意識到了大危機,但……爲時已晚。

  浴室的大門緩緩打開,水蒸氣繚繞,但仍遮掩不住那一抹春光——

  “啊。”趴在窗臺,不著片縷的銀髮女孩回望,面色呆滯。

  “哦豁。”朔月抽了抽嘴角,雙手捂臉,“我什麼也沒看見。”

  而透過指縫向外看去,伊莉雅雙目含淚,俏臉通紅,終於不堪重負的尖叫出聲:

  “討厭——!!!”

  與此同時,“砰”的一聲,宛如隕石撞地球般,紅寶石手杖從窗外飛了進來,正好砸中了朔月的腦袋。

  “啊,我倒了(棒讀)。”

  朔月應聲而倒,在裝昏的前一刻,他發自內心的感謝前來救場的某個惡劣精靈。

  有沒有綠寶石和究極綠寶石之類的?心金魂銀也不是不可以啊(錯亂)……

第235章 誘拐犯慘遭暴打

  雙手捂胸,縮在浴缸裏的可愛蘿莉。

  倒在地上,實則裝昏的白髮神甫。

  以及漂浮在空中,搔首弄姿的紅寶石手杖。

  若非朔月偷偷佈下了隔音結界,天知道聞聲而來的莉茲和塞拉會鬧出什麼情況。

  “唉~居然被躲開了嗎?本來還想省點事快速解決的。”

  “誒?”鵪鶉似的縮著腦袋,眼角還掛著淚珠的伊莉雅等待許久不見反應,又聽到了奇怪的聲音,疑惑的抬起頭來。

  只見在朔月和她的中間,夾著一個有著三對羽翼,圓環中間還有顆五芒星的奇怪手杖,正在自說自話:

  “不過,爲什麼總覺得倒在地上的這個兄臺有些熟悉?嘛,不過沒問題吧。”

  雖然沒有眼珠,但顯然這個奇怪魔杖的注意力轉回了伊莉雅身上,聲音就像是騙小蘿莉去看金魚的大叔一樣,顯而易見的熱情起來:

  “初次見面,我是愛與正義的魔杖,魔法小露比哦!那邊的小姑娘,要不要試一試做魔法少女呢?”

  伊莉雅盯著前方的可疑生物,瞪大眼睛,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而紅寶石手杖也保持著“嫵媚”的姿勢,鑲嵌在圓環上的兩枚寶石眼睛含情脈脈的盯著伊莉雅。

  盯——

  見伊莉雅宕機似的遲遲沒有反應,紅寶石手杖選擇繼續賣弄風騷。

  “你是我的同伴嗎~成爲魔法少女,與我合力打倒我認爲是邪惡的傢伙吧~”

  過分甜膩的話語,終於讓伊莉雅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好假。”

  正在糾纏的一人一魔杖都沒有發現,倒在地上充當背景板的神甫,正用手指瘋狂摳地,簡直要摳出三室一廳的設計圖來。

  遠處有警笛聲響起,伴隨著何處人家的犬吠,爲浴室裏幾乎凝滯的場面帶來些許生機。

  伊莉雅保持著雙手護胸的警戒姿勢,虛著眼打量著還在搖來晃去的紅寶石魔杖。

  所以那魔杖的杆子是可以彎曲的嗎?這種東西真的可以用手去拿嗎?!

  還有……

  “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你剛剛是不是在想【好假】!”

  “不……”看著越發湊近的紅寶石,伊莉雅雙手擋在它面前,下意識想要反駁,但最後還是諏嵉狞c頭,“嗯。”

  “真是可悲,現代已經沒有憧憬魔法少女的好騙女孩了嗎?”紅寶石的羽翼耷拉下來,一副很失落的樣子。

  但朔月已經沒將注意力放在她們身上了。

  裝暈就裝暈吧,等到伊莉雅變身跑出浴室了,自己也趁機逃離現場。

  在此之前,就先繼續思考之前的問題,也就是將第三法製作成可攜式禮裝的可能性。

  第三法其實一開始就是有禮裝的——那就是天之衣。

  在朔月對戰無銘時,就曾獻上七位英靈的靈魂,召喚出連通大聖盃的天之衣,當然,不是愛麗那種版本的,天之衣可以根據主人的意願自行變化。

  但顯然,天之衣要出現的條件過於苛刻,光是七位英靈的靈魂就極爲難辦,朔月也是犧牲了從恩茲華斯帶出的所有職階卡,才勉強湊齊了條件。

  他畢竟不是真正的第三魔法使。

  因此,需要一個更加簡便,更加有效的禮裝來發揮出第三法的力量。

  這也是朔月截下紅/藍寶石手杖的理由,同爲魔法使,魔道元帥的禮裝就算不能複製,也絕對有很大的借鑑意義。

  現在,就該是考驗朔月魔術功底的時刻了。

  正當朔月思考著禮裝的構成時,他忽然間察覺到有人在脫他衣服。

  ……嗯?!

  塵封的記憶再度被喚醒,朔月忽然記起來,紅寶石爲了採集伊莉雅的血液樣本,曾經在她面前掀開了士郎的浴巾!

  而代替士郎進門的人是我,所以……不會吧?

  然而事情正如朔月所想,在神父袍被解開後,紅寶石那不安分的杖柄,正一點一點的朝著他的褲子勾去!

  現在動手的話會被伊莉雅發現,我忍,我忍……

  忍你個頭!

  驚怒之下,朔月右手如閃電般擊出,含怒命中紅寶石,將它狠狠拍在地板上!

  “轟!”

  慘烈的聲音炸響,整棟房子都似乎震了震。

  “唔呀!”紅寶石慘叫著躺在呈放射狀的裂縫之中,伊莉雅嚇得跌坐在浴缸裏,有些慌亂的看著先前和藹可親,現在金色豎瞳裏寒光四射的正太神甫。

  “纔剛把你放走,你還挺狂的啊,紅寶石?”

  “你,你是那個傢伙……!”

  “正解,然後了無遺憾的去死吧,雜修!”

  在龍種的強悍體質下,朔月的每一擊都宛如打樁機般砸落,伴隨著接二連三的轟鳴,浴室地板的裂縫越發岌岌可危,而伊莉雅也被勁風吹得頭髮披散,更是因爲反震不由自主的彈起來,又重重跌落在浴缸裏,小屁股疼得要命。

  “等……等等,朔月哥哥!”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一通發泄過後,朔月這才鬆開拳頭,看著癱軟在近一米的深坑裏,已經沒有聲息的紅寶石,緩緩呼出一口氣。

  “爽了。”

  轉過身去,伊莉雅也不管自己身上穿沒穿的問題了,只是看著一片狼藉的浴室,以及眼瞳明顯不像是常人的朔月,小嘴微張,不知所措。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事,只是一場夢而已。”這般說著,朔月描繪出忘卻的符文,“睡吧,醒來後故事就會照常咿D。”

  他可不是由著性子在發泄,既然他敢這麼做,自然有著能收拾殘局的自信。

  在魔術的影響下,目前還只是普通人的伊莉雅很快便睡了過去,而朔月也無視了小蘿莉的平板身材,轉過身用兩根手指捻起半死不活的紅寶石,語氣裏滿是嫌棄。

  “別裝死了,若是沒有特殊儀軌的話,你們的意識完全不會消散。”

  “露比醬是不會屈服的!”哪怕遭受了慘無人道的攻擊,但紅寶石手杖仍在嘴硬,“無論你是什麼要求我都不會答應的。”

  “不,你會答應的。”朔月露出了陰沉的笑容,“除非你想被我丟進化糞池裏泡著的話。”

  “噫!”

  “看來你是同意了,呵呵……那麼合作愉快。”

  片刻後,浴室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伊莉雅從浴室中醒來,然而躺在地上的人早已不見蹤影。

  衣服著裝整齊,雙眼明亮的神甫駕駛著石中劍,在寧靜的夜晚中疾馳。

  關於魔法少女的事情,他沒打算插手太多,無論是紅寶石和伊莉雅,還是藍寶石和美遊,都會結下深厚的羈絆,不需要他過多插手。

  但是,有關職階卡的問題,卻始終讓朔月心生疑慮。

  不同於原作中的八張職階卡片,在這個世界裏,除了和美遊一起降臨的職階卡外,恩茲華斯家似乎也主動放置了不少危險的卡片。

  但他們是想要做什麼?以此來作爲錨點,好搭建起兩個世界的通道嗎?

  傳承自恩茲華斯家的知識已經給出了答案,然而直覺卻告訴朔月,恩茲華斯的野心絕不僅僅而已。

  這是隻有朔月意識到的危機,也是他必須肩負起的責任。

  “所以——”石中劍停靠在教會門口,在月光下,銀髮修女靜靜佇立,金色與金色的眼瞳相互對視。

  “走吧,隨我一同前往下一個地脈異常點。”

  “知道了。”

  兩人驅車,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然而,在數個小時後,少年形態的朔月一步從置換空間中跨出,面色陰沉的走向教會。

  “段藏,拿醫療包來,儘快!”

  在朔月的懷中,渾身是血,閉著眼睛的卡蓮正蜷縮著身子,艱難呼吸著。

  羈絆故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