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酒馆
“不,你們哪兒也不許去。”
兩枚寶石下意識轉身,虛數粒子編製成的大網落下,將她們徽值膰绹缹崒崱�
白髮金眸的少年藉助虛數魔術,穩穩的站在虛空中,左手牽著虛數之網,用力一扯,就將兩枚寶石抓在手中。
“你是誰!”紅寶石手杖奮力掙扎著,“我們是魔術協會的寶物,你就不怕魔術師們攻擊你嗎?”
“這位先生,還請放開我們,我希望您和魔法使之間的關係不要太僵。”藍寶石手杖則曉之以情,試圖勸說朔月放手。
然而朔月非但沒有心軟,反而悉心的收網,將兩枚寶石綁的嚴嚴實實,直到徹底失去行動能力後,纔開口道:
“不要用魔術協會和寶石翁來壓我,魔術協會的魔術師大多是些廢銅爛鐵,至於第二魔法使,我早就在來之前拜見過他了,相信他也不會過於關注你們兩個隨手造出來的產物,另外——”
蘊含著虛數魔力的一掌拍出,將還在掙扎的紅寶石徹底打得動彈不得。
朔月拎起死魚一樣癱軟的紅寶石,眼中寒光凜冽:“我不太喜歡精靈、妖精一類的東西,尤其是那些性格惡劣的……希望你們聽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份殺意是真的。
在意識到這點後,就連紅寶石也頓時無比安分,唯恐朔月動起手來,順著死線把他們給拆了。
但是在捕捉成功之後,朔月卻沒有將它們帶走,只是用盯著兩個至高魔術禮裝看了好一會兒,左手出現了投影的光團,最終卻什麼也沒造出來。
“罷了。”最終,朔月嘆了口氣,興致缺缺的將紅寶石丟開,又帶著藍寶石出現在某處公園。
“你就在這裏等待吧,會有人比露維婭更適合成爲你的主人的。”
丟下這句話後,少年便再度消失在原地,只留下藍寶石迷茫的在公園裏漂浮著。
而朔月,則徑直回到了伊莉雅家附近,身形逐漸變小,又重新穿上了那身神甫服,雙眼放空,思考著先前解析出的魔術知識。
“不愧是涉及了第二法理論的禮裝,根本無法完全複製,更別說投影了。”
“不過,倒是可以藉此製作出新的魔術禮裝。”
“但是核心要從第二法轉變爲第三法……”
“同時,還要承載職階卡的力量,否則就沒有意義。”
這般思考的朔月走入了伊莉雅家,在士郎的招呼聲中回到房間,換下衣服,接過士郎遞給他的浴巾。
“浴室裏的水已經燒好了,伊莉雅也洗好澡,關燈回房了,澡堂就先交給你吧,我和莉茲先把廚房的衛生處理好。”衛宮士郎是這麼說的。
沉迷於魔術禮裝製作的朔月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完全憑著本能走向浴室,將手放在門把手上,打開浴室的門。
來自龍種的敏銳聽覺,讓他聽見了浴室內的細微呼吸聲。
一個激靈,朔月在沉思中驚醒。
他記得,紅寶石跑路的那天晚上,遇見伊莉雅的場景,似乎,好像,正好是在浴室。
而且那個時候,伊莉雅是爲了看清天空中飛過來的紅寶石,纔將燈關掉的……
也就是說,現在的伊莉雅還在浴室裏。
朔月終於意識到了大危機,但……爲時已晚。
浴室的大門緩緩打開,水蒸氣繚繞,但仍遮掩不住那一抹春光——
“啊。”趴在窗臺,不著片縷的銀髮女孩回望,面色呆滯。
“哦豁。”朔月抽了抽嘴角,雙手捂臉,“我什麼也沒看見。”
而透過指縫向外看去,伊莉雅雙目含淚,俏臉通紅,終於不堪重負的尖叫出聲:
“討厭——!!!”
與此同時,“砰”的一聲,宛如隕石撞地球般,紅寶石手杖從窗外飛了進來,正好砸中了朔月的腦袋。
“啊,我倒了(棒讀)。”
朔月應聲而倒,在裝昏的前一刻,他發自內心的感謝前來救場的某個惡劣精靈。
有沒有綠寶石和究極綠寶石之類的?心金魂銀也不是不可以啊(錯亂)……
第235章 誘拐犯慘遭暴打
雙手捂胸,縮在浴缸裏的可愛蘿莉。
倒在地上,實則裝昏的白髮神甫。
以及漂浮在空中,搔首弄姿的紅寶石手杖。
若非朔月偷偷佈下了隔音結界,天知道聞聲而來的莉茲和塞拉會鬧出什麼情況。
“唉~居然被躲開了嗎?本來還想省點事快速解決的。”
“誒?”鵪鶉似的縮著腦袋,眼角還掛著淚珠的伊莉雅等待許久不見反應,又聽到了奇怪的聲音,疑惑的抬起頭來。
只見在朔月和她的中間,夾著一個有著三對羽翼,圓環中間還有顆五芒星的奇怪手杖,正在自說自話:
“不過,爲什麼總覺得倒在地上的這個兄臺有些熟悉?嘛,不過沒問題吧。”
雖然沒有眼珠,但顯然這個奇怪魔杖的注意力轉回了伊莉雅身上,聲音就像是騙小蘿莉去看金魚的大叔一樣,顯而易見的熱情起來:
“初次見面,我是愛與正義的魔杖,魔法小露比哦!那邊的小姑娘,要不要試一試做魔法少女呢?”
伊莉雅盯著前方的可疑生物,瞪大眼睛,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而紅寶石手杖也保持著“嫵媚”的姿勢,鑲嵌在圓環上的兩枚寶石眼睛含情脈脈的盯著伊莉雅。
盯——
見伊莉雅宕機似的遲遲沒有反應,紅寶石手杖選擇繼續賣弄風騷。
“你是我的同伴嗎~成爲魔法少女,與我合力打倒我認爲是邪惡的傢伙吧~”
過分甜膩的話語,終於讓伊莉雅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好假。”
正在糾纏的一人一魔杖都沒有發現,倒在地上充當背景板的神甫,正用手指瘋狂摳地,簡直要摳出三室一廳的設計圖來。
遠處有警笛聲響起,伴隨著何處人家的犬吠,爲浴室裏幾乎凝滯的場面帶來些許生機。
伊莉雅保持著雙手護胸的警戒姿勢,虛著眼打量著還在搖來晃去的紅寶石魔杖。
所以那魔杖的杆子是可以彎曲的嗎?這種東西真的可以用手去拿嗎?!
還有……
“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你剛剛是不是在想【好假】!”
“不……”看著越發湊近的紅寶石,伊莉雅雙手擋在它面前,下意識想要反駁,但最後還是諏嵉狞c頭,“嗯。”
“真是可悲,現代已經沒有憧憬魔法少女的好騙女孩了嗎?”紅寶石的羽翼耷拉下來,一副很失落的樣子。
但朔月已經沒將注意力放在她們身上了。
裝暈就裝暈吧,等到伊莉雅變身跑出浴室了,自己也趁機逃離現場。
在此之前,就先繼續思考之前的問題,也就是將第三法製作成可攜式禮裝的可能性。
第三法其實一開始就是有禮裝的——那就是天之衣。
在朔月對戰無銘時,就曾獻上七位英靈的靈魂,召喚出連通大聖盃的天之衣,當然,不是愛麗那種版本的,天之衣可以根據主人的意願自行變化。
但顯然,天之衣要出現的條件過於苛刻,光是七位英靈的靈魂就極爲難辦,朔月也是犧牲了從恩茲華斯帶出的所有職階卡,才勉強湊齊了條件。
他畢竟不是真正的第三魔法使。
因此,需要一個更加簡便,更加有效的禮裝來發揮出第三法的力量。
這也是朔月截下紅/藍寶石手杖的理由,同爲魔法使,魔道元帥的禮裝就算不能複製,也絕對有很大的借鑑意義。
現在,就該是考驗朔月魔術功底的時刻了。
正當朔月思考著禮裝的構成時,他忽然間察覺到有人在脫他衣服。
……嗯?!
塵封的記憶再度被喚醒,朔月忽然記起來,紅寶石爲了採集伊莉雅的血液樣本,曾經在她面前掀開了士郎的浴巾!
而代替士郎進門的人是我,所以……不會吧?
然而事情正如朔月所想,在神父袍被解開後,紅寶石那不安分的杖柄,正一點一點的朝著他的褲子勾去!
現在動手的話會被伊莉雅發現,我忍,我忍……
忍你個頭!
驚怒之下,朔月右手如閃電般擊出,含怒命中紅寶石,將它狠狠拍在地板上!
“轟!”
慘烈的聲音炸響,整棟房子都似乎震了震。
“唔呀!”紅寶石慘叫著躺在呈放射狀的裂縫之中,伊莉雅嚇得跌坐在浴缸裏,有些慌亂的看著先前和藹可親,現在金色豎瞳裏寒光四射的正太神甫。
“纔剛把你放走,你還挺狂的啊,紅寶石?”
“你,你是那個傢伙……!”
“正解,然後了無遺憾的去死吧,雜修!”
在龍種的強悍體質下,朔月的每一擊都宛如打樁機般砸落,伴隨著接二連三的轟鳴,浴室地板的裂縫越發岌岌可危,而伊莉雅也被勁風吹得頭髮披散,更是因爲反震不由自主的彈起來,又重重跌落在浴缸裏,小屁股疼得要命。
“等……等等,朔月哥哥!”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一通發泄過後,朔月這才鬆開拳頭,看著癱軟在近一米的深坑裏,已經沒有聲息的紅寶石,緩緩呼出一口氣。
“爽了。”
轉過身去,伊莉雅也不管自己身上穿沒穿的問題了,只是看著一片狼藉的浴室,以及眼瞳明顯不像是常人的朔月,小嘴微張,不知所措。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事,只是一場夢而已。”這般說著,朔月描繪出忘卻的符文,“睡吧,醒來後故事就會照常咿D。”
他可不是由著性子在發泄,既然他敢這麼做,自然有著能收拾殘局的自信。
在魔術的影響下,目前還只是普通人的伊莉雅很快便睡了過去,而朔月也無視了小蘿莉的平板身材,轉過身用兩根手指捻起半死不活的紅寶石,語氣裏滿是嫌棄。
“別裝死了,若是沒有特殊儀軌的話,你們的意識完全不會消散。”
“露比醬是不會屈服的!”哪怕遭受了慘無人道的攻擊,但紅寶石手杖仍在嘴硬,“無論你是什麼要求我都不會答應的。”
“不,你會答應的。”朔月露出了陰沉的笑容,“除非你想被我丟進化糞池裏泡著的話。”
“噫!”
“看來你是同意了,呵呵……那麼合作愉快。”
片刻後,浴室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伊莉雅從浴室中醒來,然而躺在地上的人早已不見蹤影。
衣服著裝整齊,雙眼明亮的神甫駕駛著石中劍,在寧靜的夜晚中疾馳。
關於魔法少女的事情,他沒打算插手太多,無論是紅寶石和伊莉雅,還是藍寶石和美遊,都會結下深厚的羈絆,不需要他過多插手。
但是,有關職階卡的問題,卻始終讓朔月心生疑慮。
不同於原作中的八張職階卡片,在這個世界裏,除了和美遊一起降臨的職階卡外,恩茲華斯家似乎也主動放置了不少危險的卡片。
但他們是想要做什麼?以此來作爲錨點,好搭建起兩個世界的通道嗎?
傳承自恩茲華斯家的知識已經給出了答案,然而直覺卻告訴朔月,恩茲華斯的野心絕不僅僅而已。
這是隻有朔月意識到的危機,也是他必須肩負起的責任。
“所以——”石中劍停靠在教會門口,在月光下,銀髮修女靜靜佇立,金色與金色的眼瞳相互對視。
“走吧,隨我一同前往下一個地脈異常點。”
“知道了。”
兩人驅車,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然而,在數個小時後,少年形態的朔月一步從置換空間中跨出,面色陰沉的走向教會。
“段藏,拿醫療包來,儘快!”
在朔月的懷中,渾身是血,閉著眼睛的卡蓮正蜷縮著身子,艱難呼吸著。
羈絆故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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