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之我的命運圖鑑 第101章

作者:落日酒馆

  【記錄條件2已完成。】

  【獲得獎勵:黃金律C!】

  【記錄條件3已完成。】

  【獲得獎勵:‘天地乖離開闢之星’完全投影次數!】

  “萬萬沒想到,隱藏條件竟然是這個……”看著那最終還是沒能達成的記錄,朔月雖不至於追悔不迭,但還是免不了輕嘆口氣。

  “成爲英雄王的朋友什麼的,真是,難度再高也要有個限度啊,我又不是扎比子,怎麼可能做得到嘛。”

  在他面前,交錯的獄鐮與塵鋸上遍佈裂痕,甚至被毀天滅地般的暴威侵蝕出孔洞,朔月的全身透過孔洞映入眼簾。

  更前面的前面,兩把神造之劍前,崩落的魔術陣,化作齏粉消散的鐵屑,已經徹底消失不見的熾天圓環……哪怕如此多的防禦擋在面前,但英雄王燃燒了靈基的全力一擊依舊勢如破竹,就連虛數潛航都因爲開闢世界的偉力而遭到了扭曲,失去了閃避的力量。

  若非朔月在最後使用了從身上取得的獎勵,完全投影了誓約勝利之劍應對的話,恐怕他還真的會因爲的含恨一擊而翻車。

  “不惜獻祭靈基也要來一記狠的,行,這個仇我記下了,別讓我再碰見你,金皮卡……”

  雖然得到了完全投影EA的補償,但爲了一個獎勵消耗另一個獎勵的什麼的,果然還是讓人高興不起來。

  但另一個獎勵成功讓朔月的心情由陰轉晴。

  黃金律:C

  正如技能表面上所形容的那樣,所謂黃金律,就是在一生中財呃p身的命撸m然對於戰鬥而言用處不大,但人生當中並非只有永無休止的廝殺,除了ttk之外,還有美好的生活在未來守候著,對於朔月而言更是如此。

  雖然不如吉爾伽美什那樣高達A級,但他已經很滿足了。

  月光之下,朔月的白髮閃爍著淡淡螢光,金色的瞳孔倒映出前方騎士的髮色,

  現如今,均已退場,剩下的從者雖說有三名,但和都忠於朔月,換言之,現在正是最後兩個陣營的對決時刻。

  在正面戰鬥中毫無作用,的強大對魔力也讓美遊很難動手,始終不出現反而能讓更加警惕,畢竟我的令咒還在手背上,隨時能夠召喚從者。

  哪怕拋開這些謩澆徽劇�

  赤紅長槍劃破夜空,朔月隨手舞了個槍花,目光灼灼的看向,毫不掩飾內心的戰意。

  身爲武者,身爲圓桌騎士,我也想堂堂正正的和騎士之首,戰無不勝的亞瑟王一決勝負!

  “來吧,!”

  面對朔月的邀戰,回以英氣勃勃的笑容:

  “奉陪到底!”

  休息的想法被丟出腦海,疲憊的感覺被戰意燃燒殆盡,兩個各施手段阻擋了一發EA的騎士揮舞著手中的槍與劍,再度邁開步伐。

  “全投影連續層寫!”

  “風王鐵槌!”

  第一輪交鋒瞬息而至,流淌著冰冷鐵光的兵刃撕碎風場,裹挾著暴風衝向高高的天空,與此同時,金光與赤芒縱橫交錯,編織出生人勿近的死亡之幕。

  

  】

  那是如極影一般的槍尖。

  爲了穿刺心臟而刺出的硃紅槍刃。

  這不是人類能夠躲避的攻擊。

  既然那是極影,就不是人的眼睛能捕捉。

  但是,拖曳的赤紅影子卻被一道耀眼的光芒彈開了,燦爛的金光像是凝聚了人們的願望一般,溫柔而浩大的將刺擊拒之門外。

  “乒乓球!”

  伴隨著清脆的,鋼鐵碰撞的聲音,兩道人影一觸即分,轉瞬間又如度蜜月的情侶般黏在一塊,動作和談笑間都帶著冰冷的殺機。

  “竟然能跟上加持了魔術的攻擊,不愧是騎士王。”

  “彼此彼此,我的直感很久沒有這麼戰慄過了。”

  “爲什麼要追求聖盃?你應該沒有尋求願望的理由纔對?”

  “想要在意志上壓垮我嗎?我的騎士?”抬手,揮劍,哪怕是如此簡單的動作,被施展出來卻無比賞心悅目,“我早已向愛麗絲菲爾宣誓效忠,既然愛麗絲菲爾是小聖盃,那麼我同樣是聖盃的守護者——想要獲得聖盃的話,就先贏得我的認可吧!”

  “真是狡猾啊,。”

  “只是考驗而已,若你做得到的話就放馬過來——不過你纔是最早知道聖盃有問題的那個人,既然如此,又爲何爲了得到它而費盡心機?”

  “那是因爲,我需要靠它救命啊,。”

  “什——!”

  在戰鬥中的驚愕與破綻是同義詞,陷入心神動搖的被朔月抓住機會,一槍掃開了誓約勝利之劍,隨後握住雙刀,殺入了的近身。

  “知道嗎,,我所擁有的這具身體和從者一樣,是單純由魔力構成的道具而已,一旦裏頭的魔力消耗乾淨,那麼我的‘生命’也就走向了盡頭!”

  “所以你追求聖盃的原因是……”

  “是的,爲了延續自己的生命——以近似於受肉的方式。”事到如今,朔月終於能痛痛快快的說出自己的目的,“聖盃中盛滿的黑泥,是‘原初之海’的劣化複製品,但即便是劣等的存在,已經能夠彌補我的空缺,使我的靈魂重新擁有形體。”

  “可是你說過,黑泥是被‘此世全部之惡’污染的產物!”

  “是的,所以我早就有了應對方法。”

  黑白雙刀蕩起圓弧,斬下的肩甲,挑散她的髮髻,在一頭秀髮散落時,朔月的雙眼裏騰起了白金色的光芒。

  “第三法·靈魂物質化。”

  聖盃戰爭的系統本就結合了愛因茲貝倫家不完全的第三法,藉由聖盃系統所誕生的黑泥,也自然能被第三法的光輝所淨化。

  “因此,我可是有著不可退讓的理由啊,落下吧,獄鐮,塵鋸!”

  星光暗淡,厚重的翠綠重劍與燃燒著火焰的巨大炎劍轟然降落,眼看著就要將的落腳點壓碎!

  金髮披散,少了幾分英氣,多了幾分柔美的仰頭,聖青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無奈:

  “阿瓦隆!”

  高呼著不可抵達的理想鄉之名,足矣遮斷世間所有法則的藍金色劍鞘再現,擋下了兇威赫赫的兩把神造大劍,但下一刻,的立足之處就浮現出無數魔術紋路奔走,匯合,勾勒出一個個孕育著恐怖威能的大魔術陣。

  “阿瓦隆的防禦確實強大,但所謂的理想鄉(烏托邦)總是如夢幻泡影般易碎,而醒來的人們,就不得不迎接來自現實的摧殘——就好像此時的你一旦解除寶具,就會遭受無數致命的打擊一樣。”

  將囚困在牢恢械乃吩挛⑽⒁恍Γθ菅Y滿是得勝後的喜悅:

  “所以,我贏了,阿爾託莉——”

  “噗嗤!”

  伴隨著血肉被刺穿的聲音響起,圍繞在周圍的魔術陣片片凋零,然而危機解除的並沒有立刻行動,她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彷彿呈現在她眼前的事物無法理解一般。

  月色之下,蒼玉色的魔法少女手執魔槍,刺穿了青年的心臟。

第186章 無銘現身,大聖盃澆落

  被‘捅誰誰不死之槍’刺穿心臟是什麼感覺?

  對此,想必大狗很有發言權,刷子也躍躍欲試,而現在,朔月也成功加入了話題——以被自己的從者背刺的方式。

  恐怕這是聖盃戰爭史上最黑色幽默的場面了:實力高強,能夠硬悍從者的御主,被他的從者而且是不善戰鬥的用魔槍刺穿了心臟。

  鮮豔的硃紅血花在大地上綻放。

  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不管是或是潛伏在暗處的,就連青年本人也爲這突然造訪的結局感到訝然,露出驚愕的表情——

  朔月的震驚想必更是非同小可吧,因爲面對這樣的劇痛與絕望,他連一點預感和心理準備都沒有。

  白髮青年的眼神渙散,無言地看著鮮紅花朵沿著紅色槍桿滴落,在地上綻放。

  將長槍用力刺穿他心臟的不是別人,就是他最信任的從者和妹妹,這當然並非出自本人的意願,他的令咒自始至終沒有發動過,他的精神也不曾受到干涉。

  因爲太過專心與決鬥,讓朔月到最後一刻始終沒能察覺到契約的異狀,亦或者說潛意識讓他刻意忽略了美遊的擅自行動,最終放任她刺出了那必死的一槍。

  完全無視主從間的羈絆與信任,把從者從他手中奪走……想要實現如此強硬的要求,除了一個傢伙外,沒有人能做得到。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驚愕之色散去,朔月嘴角淌血,眼神卻是無比平靜,“看來是‘我’入場的時間了。”

  連和身後的從者對話都沒有,青年身上的生命氣息就散盡了,靈魂的光彩從他瞳孔中淡去,全身上下的神經系統和細胞都停止了咦鳌�

  用簡單的話語來說,那就是——死了。

  “朔月卿——!”難以置信的呼喊聲自口中傳出,隨著刺穿死棘之槍拔出,冰涼的血花染紅了青年的靈衣,她聖青色的眸子也隨之鎖定在了面無表情的身上,心中的哀慟化作燃料,燃燒起熊熊的憤怒火焰。

  “我真是看錯你了,,美遊·艾德費爾特!是什麼理由能讓你背叛這樣的御主!”

  大聲喝問著,然而自始至終,美遊都沒有看過她哪怕一眼,只是解除了夢幻召喚,自語道:

  “目標已消滅,已完成大帝(哥哥)的任務,開始撤退。”

  說罷,她便騰身而起,眼看著就要踩著魔術屏障離去。

  “不準走!”

  怒風席捲,將美遊搭建起的魔術障壁撕扯的支離破碎,失去了落腳點又不會飛的魔法少女只得重新落地,這一次,她不帶絲毫感情的眸子終於看向了

  “確認新的目標,我們上,藍寶石。

  藍寶石手杖沒有回應,只是配合的掀起魔力光彈,朝著飛去。

  一劍噼出,光彈破碎。

  騎士王宛如紅龍般飛奔,雙眸凌厲的逼近了眼前的

  “那就把你打暈了,再好好問個清楚!”

  “砰!”

  長劍對長劍,神聖對神聖。

  象徵着無敗之王的誓約勝利之劍與劍柄由黃金打造,存放著朗基努斯槍尖的聖劍對撞。

  直感在預警,在對撞的瞬間,便毫不猶豫的呼喚星光,在長劍周圍釋放出能量奔流。

  與此同時,與她交戰的長劍持有者也開口了,聲音是兩個男聲混雜在一起的二重音:

  “歡悅之劍·裁罰!”

  “轟!”

  星光與神聖魔力碰撞,炸開,騰起的金色光屑中,一步邁出,再斬!

  然而敵人早有預料般後退,徹底脫離了她的攻擊範圍,與匯合在一處。

  “等等,,我並沒有敵意。”

  魔力對沖造成的餘波散去,終於看清了站在她前方的男子模樣——

  白髮黑瞳,皮膚近似於棕色,裸露在外的雙臂肌肉結實,眉毛末端則是標誌性的閃電形狀。

  那是與朔月相似的面貌,但僅僅站在這裏,就能感覺到這個男人與朔月的區別。

  朔月強大,自信,嗜戰而多郑凵裆钐幙偸遣刂σ狻�

  男人精悍,悲觀,冷靜而現實,眼底有著化不開的哀愁。

  硬要說的話,就是曾經歷過同樣的風吹雨打,最終卻生長成不同模樣的雙生子,彼此間熟悉又陌生。

  熟悉又陌生……

  晃了晃腦袋,直感突然傳來了濃濃的惡寒,讓她除了警惕之外再無別的想法。

  抬起聖劍,指向前方。

  “控制殺死朔月的,就是你嗎!”

  “不許你威脅大帝(哥哥)!”男子還沒說話,美遊就像是炸毛的小貓一樣,一揮魔法杖,擋在了面前。

  這樣的關心,這樣的保護,也曾在她與朔月之間出現過。

  所以,這就是所遭受的控制嗎,並非是以自主意識進行的背叛,而是因爲某些因素,朔月的存在被這個男人取代了,美遊只是單純將他視作了‘朔月’,而本身的人格並未受到扭曲……

  這個男人究竟用了什麼手法?這可不是簡單催眠能夠做到的手段,尋常的精神操控也不可能對從者這種頂級使魔造成影響!

  “到此爲止了,,再深入思考下去對你我都沒有好處。”男人開口,打斷了的思緒,“若你還想詢問我的名字和目的的話——很遺憾,我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名字,叫我無銘即可,至於目的也很簡單。”

  自稱‘無銘’的男人攤開手,手上竟然編織出了與朔月相同的,湛藍色的菱形光幕!

  “只是讓‘此世全部之惡’降臨到這個世界上來而已。”

  在同質的魔術干涉下,深藏在圓藏山深處,禁錮著小聖盃的無數法陣自行解除,放任置換空間張開,將盛放著黑泥的小聖盃一口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