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秃秃礼奈
“你應該知道，在捨棄掉渴望寶石後，你就更沒有可能戰勝我了。”
“不管有沒有渴望寶石，我本身就沒有勝算，拿着它也只能延長一下我掙扎的時間罷了。”顧徹無奈的攤攤手。
“渴望寶石，對我不重要，而沒有渴望寶石的你，對我很重要。”顧徹笑道，“失去了渴望寶石定位現實世界的座標，你又該如何迴歸呢？”
凱文冷着臉，冰霜化爲大劍，向着顧徹斬下。
戰鬥結束，凱文離開無限迴廊，所幸趕在海淵之眼關閉的前一刻定位到了現實世界的座標。
凱文爆發出強烈的崩壞能，直接撕裂了量子之海。至此，蛇迴歸現實。
等到凱文回到世界蛇總部時，他看着灰蛇遞上來的世界蛇幹部的名單，陷入了沉思。
爲什麼這個叫【白鳩】的幹部和量子之海中的那個人如此相像？
122章：奧托：拳頭硬了！
醫院從來都不算是一個可以讓人放鬆的地方，單單是空氣中瀰漫着的刺鼻消毒水味就會讓人不自覺的心情沉重。
琪亞娜並不喜歡待在那裏，但現在的她似乎也有了不得不待在那裏的理由。
這裏是天命北非的維穆爾實驗室，而琪亞娜此時正處在距離地面一千米的地下。
白髮的少女坐在病牀旁，將視線從病牀上的少年身上挪開，眼中難掩擔憂神色，默默伸出手，從一旁拿起一個蘋果削了起來。
“你就是削了，現在的他也喫不了的。”身旁傳來女聲，琪亞娜左手拿着蘋果，轉過看向金髮的女武神。
“我餓了。”琪亞娜削蘋果的動作頓了頓，用微笑掩飾着尷尬。
幽蘭戴爾也是沒有料到琪亞娜會這麼回答，翻書的右手也是不由得停頓了片刻，轉頭看向琪亞娜，正巧對上那雙湛藍如湖的眼睛，笑了笑，說道：“分我一塊。”
琪亞娜：“？？？”
只能說不愧是天命的最強女武神，一句話就道破萬法，讓進化了幾個紀元的琪亞娜重新退化了回去。
“哦哦，給你。”琪亞娜愣了會兒，隨後用小刀切下一塊削好的蘋果，給幽蘭戴爾遞了過去。
“嗯，謝謝。”幽蘭戴爾接過，白皙的手將蘋果放進嘴中，也不忘答謝。
之後，兩人一時又沒有別的話題了，這間類似病房的實驗室中又安靜了下來，靜謐的氣氛逐漸在其間蔓延...
最終還是琪亞娜打破了這樣的氣氛，她看着躺在牀上的少年，開口問道：“他還不醒嗎？”
幽蘭戴爾搖了搖頭，表情中同樣帶着不解：“我不知道，天命的儀器也檢查過了，沒有任何的問題，但就是醒不過來。”
說着，她搖了搖頭，看向琪亞娜，說道：“主教他，可等不了太長的時間。”
“如果他再不醒的話，或許主教就要考慮讓你去試試了，即便現在的你對律者權能的掌控並不算優秀。”
琪亞娜沉默，幽蘭戴爾也不再多說什麼，再次拿起手邊的書，讀了起來。
兩條渾圓的大腿從裙甲之下探出，優雅的交疊在一起，而就在裙甲與過膝的黑絲之間的絕對領域，則是那似乎從未見過陽光的白皙肌膚。金髮的女武神手中拿着小說，認真的看着，嘴角還掛着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像是正巧在書中看到了有意思的情景而情不自禁了一般。
優雅而端莊，同時不失淑女的的矜持。如果拋開她的身份，那幽蘭戴爾確實是一個極具魅力的女性。她宛如清晨的陽光一般絢爛，一舉一動都能吸引到許多人的目光
琪亞娜幽幽的看着幽蘭戴爾，不自覺坐直了身子，改爲小口吃蘋果，似乎被激起了莫名的好勝心。
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這奇怪的氛圍。
“福爾摩斯探案集，品味還不錯，就是不知道赤鳶仙人看見了會怎麼想？”
幽蘭戴爾遲疑片刻，轉頭，果然發現顧徹已然甦醒。
.................
顧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在模擬結束後會直接回到主線任務的世界中。
他此時正一臉鬱悶的躺在病牀上，心情屬實是十分複雜的。
剛剛打完前文明最強的凱文，轉眼又碰上現文明最強的呆鵝，可還行？
睜開眼，正好看見看着偵探小說的幽蘭戴爾，覺得還挺新鮮。
此時的幽蘭戴爾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文藝女青年的氣質，如果不說，誰又知道她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天命最強女武神呢？
“你總算是醒了，”見顧徹已經甦醒，幽蘭戴爾將書頁合上，輕拂了一下自己的金髮，看向顧徹，面色平靜，看不出一絲波瀾。
“再不醒我恐怕得送上解剖臺被奧托拿去切片吧？這麼說來我還挺幸摺！鳖檹刈猿暗男Φ溃S後看向一旁呈淑女狀坐姿的琪亞娜，面色有些奇怪，而琪亞娜此時的表情也有些不太自然，喫了口蘋果緩解尷尬。
“主教確實有這想法，不過你已經醒了，那自然就不成立了。”幽蘭戴爾還是一如既往的耿直，“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這裏是哪裏？”
“北非的維穆爾實驗室，你也不用想着動用權能從這裏逃離，主教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對作出了反制措施。”幽蘭戴爾說道，“順帶一提，如果你想打破這牆壁逃離的話，也還是放棄吧。”
“如果你有把握在我阻止前鑿穿一千米的地面的話...”幽蘭戴爾補充道。
“那主教還真是費心了，這份重視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顧徹笑了笑，聖痕中的力量收回，悻悻的收回手，“不僅將我安置在一個限制我的環境，還特地派上你這麼一個強大的戰士看護，實在是有心。”
最後，顧徹作出評價：“做得很好，下次讓他別做了。”
“......”幽蘭戴爾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整理腹稿，繼續道，“我姑且還算不上強大，你的實力太過強大，天命將你安置在這裏也無可厚非。”
“天命需要你配合研究，這也是爲了更好的對抗崩壞，救更多的人。”
顧徹看着一臉認真的幽蘭戴爾，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些戲謔的笑意，用着好奇的語氣問道：“如果真是這樣，那幾個月前天命復活空之律者，讓全世界陷入大崩壞，幾千萬人因此喪命，這件事又該作何解釋呢？”
趕在幽蘭戴爾開口之前，繼續道：“莫非復活已經死亡的律者也是對抗崩壞的一環？我與幽蘭戴爾小姐交手過，相信以幽蘭戴爾小姐的實力是可以阻止奧托的計劃的，但你沒有。”
“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爲幽蘭戴爾小姐是支持奧托的計劃，並認爲那幾千萬人也是可以犧牲的對象？”
顧徹看向安靜坐在一旁凳子上關注着兩人對話的琪亞娜，繼續道：
“天穹市時，幽蘭戴爾小姐在明知崩壞炸彈存在的情況下，依然選擇與我死磕到底，這算不算已經表達了閣下的態度了？”
一通炮語連珠下去，顧徹注視着幽蘭戴爾的眼睛，試圖從她那雙湛藍色的眸子中找到一絲迷茫的情緒，但是沒有，幽蘭戴爾的意志比顧徹想象中的要更加堅定。
面對顧徹拋出的疑問，幽蘭戴爾面色平靜，沒有絲毫的惱怒與迷茫，靜靜開口：“我從不曾認同過主教的計劃，也從不覺得那幾千萬人的生命無關緊要。”
“我站在天命這邊的原因，只是因爲如果沒有天命，誰能從崩壞手中守護那幾十億人？憑現在還不統一的逆熵，還是執行着那個瘋狂計劃的世界蛇？”
“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絕對的善惡，有的只是使命，而我，也不過是在爲自己的使命而戰。”
琪亞娜略微睜大眼睛，似乎對於幽蘭戴爾的話感到一絲不敢置信，顧徹稍稍拍了拍她的背，安撫着她。
琪亞娜微張着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又看了看顧徹，最終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出口，只是靜靜的坐着。
啪啪——
“只能說不愧是天命的最強女武神，單憑這份信念就是常人所無法擁有的。”顧徹不由得鼓了鼓掌，笑道。
“但幽蘭戴爾小姐，你似乎看錯了一件事。”
“什麼？”
“天命或許是在爲對抗崩壞而戰，但天命的大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他的目的可從來都不是對抗崩壞，掌控天命只是爲了更好的完成他的私人夙願罷了。”
“五百年的苦心經營，只爲了復活他的愛人。”說道這裏，顧徹的表情唏噓，“可惜，他愛的人並不愛他。”
“你說是吧~主教大人？”說完，顧徹看向門外。
而門外的奧托，不自覺捏緊了拳頭。
拳頭硬了！
第123章：跳臉奧托
【Chapter Two:布洛妮婭的約定已完成。】
【不必太糾結於當下，也不必太憂慮未來，當你經歷過一些事情的時候，眼前的風景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
【模擬評價：今天進廁所馬上就出來了，本來是餓的，看了你的操作頓時就飽了。】
【正在結算模擬獎勵...】
【如沐春風（藍）：你讓人感覺如沐春風，溫暖而親切。你的微笑如同春日的陽光，無論何時何地都能給人帶來溫暖和力量，他人對你的初始好感度略微上升，你的話更讓人信服。（這是哪裏來的吳彥祖？！）】
【惡意感知（綠）：你可以感知到他人對你產生的惡意。（是你在看着我吧？）】
顧徹有些無奈，他總覺得模擬器的攻擊性似乎越來越強了。
這次模擬的獎勵，屬實是有些寒磣了，但也無所謂，這次模擬本就和此前西琳的模擬不太相同，各個地方都有不少的奇怪之處。
模擬器這麼做，一定有它的大...道理吧？顧徹不由得在心中腹誹。
此時的他正在和奧托對峙，這還是他和奧托的第一次的見面，也不是第一次見面。
他知奧托底細，奧托卻在疑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的來歷。
奧托面對顧徹的挑釁，整理了一下身上紫色的基佬色主教服，鬆開捏緊的魂鋼拳頭，推開門走了進來，微笑着看向顧徹。
“閣下莫不是對我有些誤解？”金髮的男人保持着自己的風度，微笑着提問。
“得了吧，奧托，你這幅樣子頂多騙騙涉世未深的笨蛋，”顧徹滿臉不屑，像是瓦爾特見到了奧托，渾身不自在，“而你也應該知道，這個世界，笨蛋根本活不到現在。”
顧徹說着，目光不自覺從一旁的琪亞娜身上掃過，讓白毛的蟲蟲感覺自己在無聲中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有些氣惱，但考慮到現在的情況，也沒有發作，默默在心中記下這一筆。
“閣下似乎很瞭解我？”奧托疑惑道，但考慮到顧徹作爲世界蛇的成員活動，似乎也說得通。
“那是自然，天命的大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這個大名可是一個響噹噹。”顧徹誇讚道，語氣中帶着戲謔的意味，“麥當勞的吉祥物,哥譚市的大頭目，撲克牌的最大數,蝙蝠俠的大客戶，備胎裏的南波兔，這我還是知曉的。”
“......”奧托默默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硬了，魂鋼拳頭硬了。
小丑是吧？
顧徹的嘲諷還在繼續：“不過若是扮演小丑，你的金髮倒是不太適合了，或許染成綠色要更適合你一些。”
咚——
沉重的撞擊聲在房間內迴盪，在奧托身旁的牆壁遭了殃，一個深深的拳印嵌入其中，金屬製成的牆壁凹進一個深坑，有種抽象的美感。
再次看向顧徹的時候，奧托臉上的笑容消失，眼中閃爍着危險的光芒，卻沒有失去優雅，若無其事的收回手，終於開口。
“如果你想要激怒我，那你確實是做到了，但如果你如果想從這裏逃走的話，那你恐怕要失算了。”
即便是被貼臉嘲諷，奧托也不會失去他的從容。以他五百年的涵養，自然不會因爲顧徹的幾句話就破大防，這樣的人是無法掌握一個世界級的組織五百年的。
當然，憤怒和不爽是少不了的，但奧托很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他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做什麼。
他很少會被感性左右了，爲了復活卡蓮，他幾乎成了一個理性的瘋子，只要能打成目的，他可以不計後果，也不怕失敗。
“你很特殊，擁有空之律者的權能，”奧托緩緩道，“我們沒有在你身上檢測到有關律者核心的波動，是你手上聖痕的緣故嗎？還是說，這是世界蛇的研究成果？”
“我似乎沒有必要告訴你吧？”顧徹依然傲慢，“我只能對你說，世界蛇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這裏面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更何況，擁有着虛空萬藏的你，似乎也不缺乏干涉記憶的手段吧？”說到這裏，顧徹臉上的笑容更加玩味，“還是說，擬態的羽渡塵已經無法幫你探查到更多的情報了？”
奧托沉默，莫名的有種想揍一拳面前的黑髮少年的衝動，但忍住了，保持着自己的優雅，在心中默默提高了對面前男孩及其所在組織的危險度。
要是這真是世界蛇的研究成果的話...
量產律者，那可太瘋狂了。
奧托看向顧徹的目光充滿了審視意味，或許顧徹是個個例，但即便成功率低的可怕，只要樣本數量夠多，也是可以誕生操縱神之權能的人類，不是嗎？
奧托的眼神中充滿了野心和渴望，看得顧徹脊背生寒，有種被南通看上的感覺，還好他知道奧托的取向正常，不然這時候怕是已經後撤大步了。
“你不說也沒關係，擁有空之律者的權能，這已經不算一個新鮮的情報，我敢這樣任由你行動，自然也就有阻止你逃跑的反制措施，”奧托很自然的避開了虛空萬藏探查記憶的事情，笑道，“更何況，幽蘭戴爾也在這裏。”
“那可真是難辦了啊...”顧徹的面色開始有些爲難起來，似乎在爲當前的困境感到困擾，隨後，他看向奧托，眼神中閃爍着異樣的光。
“但你現在正站在我面前和我交談，證明事情還有轉機，不是嗎？”顧徹反問道。
說實在的，他現在還真的不怎麼怕幽蘭戴爾。
他，琪亞娜，加上可以助戰的西琳，已經算是三隻空之律者了。
要知道琪亞娜現在雖然無法完全掌握空律的權能，但女王可以代打啊！面對顧徹的請求，女王是不會拒絕的，因爲女王也是西琳...
但是，顧徹也有一些私心——
他想見識見識第二神之鍵。
啪啪——
奧托輕笑，鼓了鼓掌。
“沒錯沒錯，和聰明人聊天就是輕鬆，我需要你的合作，作爲交換，我會給你們自由。”
“呵呵，那你可得考慮清楚，”顧徹露出笑容，
“與蛇做交易，小心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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