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迎娶邀月,獎勵武裝色霸氣 第64章

作者:d西瓜

陳長生咧嘴一笑,並未多言。

培元丹固然珍貴,可用在邀月身上,他是半點不心疼。

“你……”

邀月欲言又止。

她深知自己傷勢之重,尋常靈丹妙藥壓根不會起效果,而這顆丹藥竟是能直接讓自己傷勢恢復大半,堪稱起死回生般,簡直就是仙藥!

他修爲那般低,這估計是祖上留下來的保命丹藥吧?

如此珍貴的仙藥,陳長生竟毫不猶豫就給了自己……

此番,不枉費自己對他的捨命相救!

連保命的仙丹都給自己喫了,這何嘗又不是在捨命救自己呢?

良久後,邀月沉吟幾聲,問道:“公子,該……如何做?”

“什麼?”

陳長生反問道。

“石之軒的事情,該怎麼辦?”

邀月明眸中寒芒乍現,一提起石之軒,她便怒意橫生。

那日沒能將石之軒就地誅殺,當真是可惜!

如若當場斬殺,那就不會再有眼下的憂慮了。

想了想,她臉頰微微暈紅,柔聲道:“石之軒那狗東西不會罷休的,要不,隨本宮一起回移花宮吧?”.

第82章 尹仲到來,邀月見家長,敢動我義子,出手教訓石之軒!【求訂閱!】

“去移花宮?”

陳長生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會不會……”

邀月抿了抿嘴,眸中有些許擔憂。

“放心吧,我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陳長生淡然一笑,從懷裏掏出邪帝舍利和《嫁衣神功》,笑道:“喏,這些也給你,收下吧。”

“這是……邪帝舍利?!”

邀月明眸一顫,面色動容。

邪帝舍利可是武林人夢寐以求的至寶,那半步天人境的邪王石之軒若非因爲想要搶奪此物,也不至於落到那般田地,如此珍貴的武林至寶,陳長生居然就這~般送給自己了?

邀月深深吸了一口氣,頓時波濤洶湧,一時間感動得說不出-話。

陳長生一臉風輕雲淡,隨口道:“雖然邪帝舍利的功力被我揮霍了,但歷代魔君的元精還在,若是能吸收,可助你一舉踏入天人-境。”

“那,你呢?”

邀月抿了抿嘴,一臉愛慕之意。

陳長生搖了搖頭,苦笑道:“我修爲太低了,這玩意兒對我作用並不大。”

邀月點了點頭,不知該怎樣去答謝。

邪帝舍利其中的元精,哪怕是天人境強者都有用。

如此至寶,江湖上哪個人願意拱手讓人?

陳長生肯定也不捨,如此直接地送出,肯定是爲了自己踏入天人境而着想。

“這又是什麼?”

邀月指了指邪帝舍利旁邊的古籍,一臉疑惑。

這是準備送自己功法祕籍?

自己堂堂移花宮大宮主,身懷不世神功,並不缺啊……

陳長生神祕地一笑,說道:“你打開看看唄。”

邀月俏眉微蹙,完全猜不透陳長生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纖細的柔荑接過古籍,翻看起來。

這一看,直接驚如天人!

“這!居然是完整版的明玉功?!”

邀月大驚失色,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些年來,正是因爲明玉功的不完整,使得她始終無法踏出那一步,晉升到天人境。

在江湖上苦苦尋求了多年,仍舊毫無半點收穫。

相比於邪帝舍利,這本涵蓋了完整版明玉功的《嫁衣神功》更叫她眼饞!

如此不世神功,陳長生居然直接送給自己?

激動之餘,她不禁又有些好奇,這等神功,陳長生是怎麼獲得的?

深知以陳長生的性格,是斷然不修此法的,如此說來,莫非是爲了自己而去尋到的?

先是堪比起死回生功效的仙藥,而後又是無數武林人夢寐以求的邪帝舍利,以及這本不世神功。

此三樣隨意一種,放在江湖上都足以掀起一番腥風血雨,必將有茫茫俠客爲此哄搶。

原本,她心底兒對於陳長生去招惹石之軒還有着一絲絲怨氣,前來幫忙歸幫忙,但再怎麼說陳長生自己的實力到底是太弱,去招惹石之軒到底是不理智,只會給她添麻煩。

直到此時,她才深深地感覺到,或許陳長生爲了自己當初那句話,真的做出了無數的努力。

如今,她再無半點怨念。

“這些東西對我都有很大的幫助,我暫且就不與你推讓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說到最後,她聲色明顯變小了,略顯底氣不足似的。

她知道,這人情,太大。

若真要還,該怎麼還呢?

只怕是以命相抵都不爲過了。

“嗐,你我之間,何須談這些?”

陳長生一臉灑脫。“我的就是你的,你是我的。”

邀月小臉暈紅如火,不敢與之對視。

“本宮要療傷了!”

聲細如蚊,似是不攻自潰般。

陳長生嘿嘿一笑,起身走出房間。

一出門,就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壓侵襲而至。

“天人!”

陳長生一眼猜出,如臨大敵,當即爆發出渾身修爲,準備出手。

“嘭!”

一聲輕悶的聲響,攻勢被攔下。

一個沉重而沙啞的聲音響起:

“好身手,不錯,相當不錯!”

聞言,陳長生眼中一亮,驚呼道:“義父?!”

尹仲的身影憑空幻化而出,一臉笑意,拍了拍陳長生的肩膀,說道:“才幾個月沒見,就已經晉升到宗師境了,哈哈哈,妙哉!”

他連連點頭,對陳長生的進境很滿意,讚歎道:“老夫方纔使出的功夫,便是連裏頭那個小丫頭都未必能防得住,你卻能在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而且還試圖想反擊,如此反應,當真厲害!”

陳長生撓了撓頭,“義父謬讚了,義父怎麼尋到這兒來了?”

“石之軒那偃藸戨y與你,老夫自是要專門過來一看。”

尹仲細細查看了下他的身體,確認沒有什麼暗傷後,才沉沉地鬆了口氣,隨即冷冷說道:“沒受傷就好,那偃耍戏蚪^不會輕易饒恕!”

“嗐,都解決了,義父放心吧。”

陳長生淡然一笑,不想讓尹仲擔心。

“老夫當然知曉,就那點下三濫手段也配傷吾兒?哼!”

尹仲冷哼一聲,一提到石之軒他就怒不可遏,深邃的眸子裏殺機畢露,憤憤道:“敢動吾兒,老夫自是要去將那偃藬貧⒉抛阋孕箲崳 �

“義父稍安勿躁。”

對於石之軒,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

如若只是威逼自己那倒無所謂,畢竟武林規矩本就是強者爲尊,誰本事大誰說了算,在弱肉強食的江湖裏行走,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但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打傷邀月。

這,已是觸及到陳長生的逆鱗了。

這狗伲ㄒH手打殺才行!

陳長生頓了頓身子,面色堅毅地說道:“這點小事,由我來就好!”

尹仲愣了愣,隨即放聲大笑。

“哈哈哈,有志氣!”

隨即拍了拍陳長生的肩膀,打趣道:“怕不是爲了裏頭那小丫頭?一怒衝冠爲紅顏?哈哈哈!當真是有趣!”

“咳咳。”

陳長生面露尷尬。

“嗐,你跟義父還有甚難爲情的?”

尹仲故作不悅,“義父早已施展手段,將此地的動靜全都遮掩,裏頭那丫頭本事雖不小,但也無從察知,莫怕!”

說着,他搓了搓手,一臉好奇地問道:“快與義父講一講,你與邀月那小丫頭到底是什麼關係?”

“呃……”

陳長生有點語塞,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尹仲都活了數百年,放常人這會兒木盒子都腐蝕了,這麼大年紀怎麼還這麼八卦?

“這丫頭,嘖嘖,可不好惹吶!”

“如今這天底下,若說誰有可能臻入天人境,除了武當的張三丰,便是邀月這丫頭了,你若能和她有點交情,倒也不失爲一樁美事。”

尹仲自顧自地感嘆起來,嘖嘖稱讚。

陳長生苦笑道:“時機一到,您老自會知曉的。”

雖說他並不介意尹仲知道二人的感情,可這事兒真要掰扯起來,咋說也說不明白啊……

這也只是他見邀月的第二面嘛。

難不成自己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在御劍山莊後山的所有事情說一遍?那可不得老臉一紅。

“行行行,你如今長大啦,有自己的小祕密,你自己個兒注意好小身板就行,義父也就不追問了。”

尹仲氣笑道,眸子裏滿是欣喜。

“多些義父!”

陳長生當即行禮。

尹仲擺了擺手,正色道:“那就與你說正事吧,老夫此番前來,一是爲了尋你,二來,還有件事需要你替老夫去辦。”

陳長生正襟危坐,“義父請說。”

尹仲眸子微眯,露出一抹狠色,沉聲道:“老夫要你去找人。”

“找人?”

陳長生眉頭微皺,心裏隱隱已猜測到些許。

尹仲點了點頭,低聲道:“使得,他們叫做童氏一族。”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