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迎娶邀月,獎勵武裝色霸氣 第50章

作者:d西瓜

之所以能一劍斬殺楊虛彥,便是因此。

明面上他不過才先天境後期,但實際修爲早已能達到宗師水平,加之系統獎勵的劍法和三色霸氣,真正實力,遠在宗師之上。

如若他想,甚至可以去嘗試突破大宗師境界,強行硬撐估計是沒什麼問題。

可那樣一來,他的武道根基就全毀了。

因爲他是在以先天境後期的丹田,晉升大宗師境。

確實能打出大宗師境的威力,可就像一個虛胖的病弱之人似的,可能一拳的功夫,內力就消耗殆盡,再無後續。

他辛辛苦苦打出來的武道根基,自是不願如此浪費掉。

這樣的進境,不要也罷!

所以,他才拼命地想把境界壓回來。

一方面是爲了防止自己被撐炸,另一方面則是不想浪費了自己的底子。

他是狂傲,但並不想急功近利。

飯要一口一口吃,習武之事亦是如此,急不得。

越急,越容易出問題。

而今,保持在宗師境初期,是最爲理想的。

“呼……”

陳長生鬆了口氣,心有餘悸。

本以爲結束了。

但很快,功力又再次湧現,如捲土重來般,在丹田裏衝殺起來。

“還來?!”

陳長生大喫一驚,如臨大敵。

連忙使出喫奶的勁,再次奮力抵擋,和那股湧動的功力不停周旋。

如若此時身旁有外人的話,必將被嚇得跟見了鬼似的。

因爲陳長生的氣息極度不穩定,不停地爆發出悶響。

修爲境界更是誇張,以一息兩變的速度,忽上忽下。

如此反覆橫跳、跌宕起伏了將近三個時辰,兩邊才逐漸熄火停戰。

最終,陳長生將境界死死地壓在了宗師境初期。

那股功力被他全數煉化,猶如夯土似的,不停地將泥沙往一個木桶裏倒,起先鬆動的土壤,一點一點增加,一次一次夯實,到得最後,牢固無比,硬如磐石。

“當真恐怖!”

陳長生驚歎一聲,渾身已被汗水打溼。

這場長達三個時辰的拉鋸戰,他打得心驚肉跳,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反噬得功力盡失,根基盡毀。

好在自己底子夠硬,硬生生將足以讓其他修士突破到宗師境後期的功力全數壓制在了宗師境初期。

如今,他的宗師境初期底子渾厚無比,猶如渾然天成般。

多的不敢斷言,但就宗師境初期一個境界來說,他有自信,自己是有史以來最強大的!

“小爺的命差點被你害沒了!”

他看了眼手上的邪帝舍利,頓時冒冷汗,禁不住一激靈。

方纔的危急情形還歷歷在目,眼下是萬萬不能再吸收了,只得先收起來。

將邪帝舍利收好後,頓感渾身清爽,閒來無事,他揮了揮手臂,感受到一股空前強大的勁力。

“這何止是一拳打死牛!堪稱能大力出奇跡啊!”

陳長生自嘲一聲,一臉苦笑。

忽地,他臉色一凝,面目表情僵住。

“又,又來了?!”

此時,丹田裏千絲萬縷真氣猶如一條條細小的雷蛇,蠢蠢欲動。

“這是要鬧哪樣啊?”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不容易纔壓制下去的真氣,這會兒又開始奔湧,而且勢頭比之前還要大!

不過幾息的時間,就將他漲紅了臉!

“這!”

陳長生大驚失色,心怦怦直跳。

而今他將境界穩固在宗師境初期,功力又全數被他煉化爲自己的內力。

此時再不會出現像之前,直接撐得晉升到下一個境界的狀況。

再怎麼撐,丹田內不會再產生變化。

可這樣一來,就更危險了!

因爲境界不會因爲真氣暴動而自主突破,從而緩解丹田的壓力。

也就是說,他如今宗師境初期的丹田會被撐破!

而且,因爲已經被煉化成自己的內力,此些真氣,他再無法通過煉化的手段來鎮壓,似乎控制不住了!

“要完!”

陳長生呼吸有些急促起來,身體被真氣攪得痛不欲生,就像是一口憋在嗓子眼裏的氣,怎麼吐也吐不出去似的。

這股力量,必須要宣泄而出!

唯有全數打出去,纔有可能保住性命!

霎那間,陳長生的腦子裏就想到了石之軒。

“就你了!”

他一狠心,決定拿石之軒來當自己發泄真氣的活靶子。

當即拔腿就跑,朝石門處奔去。

與此同時,楊公寶庫外。

寇仲和徐子陵、婠婠三人,皆數躺在血泊中。

衣衫被血水浸透,染得血紅,渾身遍體鱗傷,傷痕累累,甚至些許地方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汩汩流出,悽慘無比。

這一切都是石之軒做的,因爲他們三人合起來保護陳長生的行爲讓石之軒很不滿。

若非石之軒想讓他們親眼看着陳長生被殺死,早就將他們殺了。

反正對於石之軒而言,殺不殺他們三個都只是隨手的事情罷了。

不殺,他們也無從逃脫,被石之軒如此多般玩弄,甚至比死了還要痛苦萬倍,折磨得痛不欲生。

石之軒面目猙獰,越想越氣,大手一揮,指尖射出一道凌厲的罡風,射向寇仲的大腿,本就已經血肉模糊的身軀上瞬間多出一道皮開肉綻的傷痕,很可堅固。

“啊!”

寇仲哀嚎一聲,痛得險些昏過去。

見此,一腥耘f等待在石門外邊的江湖俠客連連搖頭。

“好凶殘的手段,得罪邪王受到的折磨恐怕比死還要痛苦無數倍吧?”

“唉,這又是何必呢?就爲了一個陳長生,不值當啊!”

“不過先天境修爲,幫着陳長生得罪邪王,豈不是自尋死路?”

“得罪了邪王,放眼整個江湖都沒人有能力救你們呀,自討苦喫。”

腥烁`竊私語,個個看得膽顫心驚。

石之軒的恐怖手段誰人不知?

此三人因爲一個陳長生得罪他,在腥丝磥硎侨f般不值得的。

畢竟再怎麼捨命去救,陳長生最終都不可能能從邪王的魔爪下逃生,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陳長生那小僮又慌略缇团芰耍 �

左冷禪陰森森地笑道,一臉洋洋得意之色。

而今邪王出面,他心中大快。

有半步天人境的邪王坐鎮,陳長生再怎麼妖孽,也絕無可能再搞出什麼花樣來,心腹大患必將得以清除!

武當七俠嘆息不止,皆是一臉惋惜之色。

“唉,石之軒本就殘暴,如今更是被激怒,誰來也無用啊。”

“當着這般多人的面將石之軒擺了一道,便是祝玉妍親自來,只怕也救不下了。”

“恐怕只有師尊親自出面,纔有可能與這魔頭相抗衡了。”

“可惜了這三位青年才俊,要遭受這等煉獄般的折磨,唉。”

在石之軒絕對的實力面前,便是他們,也不敢有半點造次,只得幹看着。

不遠處,上官海棠亦是如此,她狹長的雙眉微微顫動。

便是護龍山莊出身的她,都未曾見過如此兇殘的手段,簡直比牢獄裏的百般刑法還要可怖。

“陳長生,你的朋友這般護你,如今生不如死,卻仍舊無法相救,你該怎麼辦呢?”

她心中冷笑道,覺得這一切都是因陳長生的狂妄自大而起。

若非此子太過自傲,又怎會得罪到邪王石之軒?

不得罪石之軒,眼前三人又何至於遭受這般折磨?

“石之軒,身爲邪王,堂堂半步天人修爲,有種你就殺了我們!這般折磨,你算什麼英雄好漢?!”

徐子陵朝石之軒咆哮道。

“有本事你就殺了老子!老子就是死,也絕不會放你進寶庫大門!”

寇仲也跟着叫喊,

二人乃是地痞出身,從底層江湖的刀光劍影裏摸爬打滾出來的,本就是拋頭顱灑熱血的英雄漢,對於生死早就看得很淡,石之軒越是折磨,他們就越發不服。

婠婠面色憔悴,精緻的小臉蛋上近乎沒了血色,有氣無力地說道:“陳公子,會,會爲我們報仇的。”

她已然深深愛上陳長生。

哪怕是死,她都沒有半點後悔。

便是再做一次選擇,也會毫不猶豫地將陳長生給推進石門裏,保他性命。

她堅信,日後陳長生一定會爲自己報仇的!

聞言,石之軒不怒反笑,一臉輕蔑之意。

“你們這般護着他,又有何用?他不還是沒膽子出來?”

想了想,他又說道。

“這楊公寶庫雖然不能從外邊打開,但從裏邊可就不一定打不開了。”

“很明顯,陳長生那小子當縮頭烏龜呢,或者早就不知從哪個狗洞裏逃走了,他早就拋棄你了,你還傻傻在這爲他說話?真是可笑!”

石之軒混跡江湖上百年,心術何等陰毒,一番話猶如針似的直直刺在婠婠的心上,試圖想以心理戰術來擊潰婠婠。

“此話有理,楊公寶庫裏邊肯定設有暗門,陳長生必然是想方設法逃走了!”

“他怎敢再從大門裏出來?出來就要被邪王打殺!”

“肯定沒膽子再出來,在裏邊當縮頭烏龜呢!”

“嗐,還以爲是什麼英雄好漢,讓自己的朋友在外邊受罪,自己倒好,躲起來當只縮頭烏龜,真叫人笑話!”

“狂言是他說的,而今躲起來的也是他,他就是不死,也將淪爲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聽到此些閒言碎語,寇仲和徐子陵怒不可遏,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