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闻说笔端有风月
所以綜上所述,很多時候晴天是以Y噴爲核心,單獨作爲一條小軸掛在隊伍裏的。
而文信這裏組隊的思路,莫秋稍微互換一下身份就猜得出來。
“地龍帶圍巾救場或者劍舞強化,洗衣機防雨,煤炭龜開天氣,黑魯加和妙蛙花雙輸出,花潔夫人是龍免和後期掃場點,這應該是她的考量。”
“遇到對面這隊,可不太妙啊...”
莫秋沉思着,對戰場上,雙方的戰鬥已經開始了。
這是雙方教練都沒有提供意見的一局,而在秦文信的視角中,局面已經相當的不利。
在陣容上,她覺得自己陷入了劣勢。
因爲有鬼燈的存在,本來雷打不動的煤炭龜開天氣她都沒敢依葫蘆畫瓢。
如果說那是一隻引火的鬼燈,那麼秦文信這邊除了同樣是引火的黑魯加,可能就沒有能穩穩防住它的東西了。
那麼問題又來了,這裏,秦文信的黑魯加是Mega位,Mega黑魯加的特性是太陽之力,但如果被一隻鬼燈壓得喘不過氣,不敢吱聲,那這場對戰要怎麼贏?
退一萬步說,這一切秦文信都能博弈贏,那麼煤炭龜和班基拉斯的搶天氣大戰,也未必能夠過關。
架還沒打,秦文信這邊天氣不敢開,最強火力被按在精靈球裏,Mega也不敢點,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慢慢地,時間開始流動,局面的變化和莫秋預料的也差不多。
雖然秦文信的基本功也不錯,但是在過於險惡的隊伍相性之下,勝負之象已經初步顯現了,別說黑魯加了,就連秦文信的王牌妙蛙花也被有飛行皮膚的Mega大甲用一個先制技能看得死死的。
不,甚至不用M大甲出馬,光是一個突擊背心的班基拉斯就讓這隻妙蛙花屁滾尿流地跑路了。
這一幕也逗得在場觀泄笮Γ@麼多場比賽下來,還是頭一次知道世上居然有打不過岩石系的妙蛙花。
秦文信的這隻妙蛙花是什麼配置呢?
生長,毒爆彈,日光束,氣象球。
一個典中典的鉅貪無比的強化三攻妙蛙花。
這種妙蛙花如果能在晴天的加持下啓動生長強化,配合上三個技能的打擊面,那確實是滿臉寫着無敵,但這就像小說中的完美結局一樣,在現實中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班基拉斯一登場,天氣一改,瞬發的日光束就要原地讀條並且威力減半,妙蛙花就會直接啞火。
那麼秦文信隊伍裏有沒有能制衡班基拉斯的東西呢?
有的,物耐的清洗洛託姆和圍巾地龍都能在某種意義上和班基拉斯掰掰腕子。
但是,秦文信的洗衣機本身就缺少回覆,剩飯只能將將抵消沙暴的損失,即使付出了一定血線中轉掉班基拉斯的威脅,之後在面對孟同學再生力的蔓藤怪的時候,也被一對一防得苦不堪言;至於試圖建功的圍巾地龍則是在試圖換擋尖石攻擊的時候不幸喫了班基拉斯一發冰光,飲恨當場。
這也拉開了秦文信潰敗的帷幕。
當時,這個土妹子一臉不敢置信,似乎很不理解對面爲啥給班基拉斯帶這個,但莫秋卻絲毫不覺得奇怪。
對面這隊伍全隊都很難過得了天蠍王,不帶點冰系補盲,豈不是就要被按在地上隨便摩擦了,莫秋甚至懷疑蔓藤怪身上都帶着覺醒力量冰,燕京女子大學那邊的隊伍基本都是希羅娜組的,他覺得希羅娜應該不會犯這種低級失誤。
很快,孟同學也用事實給秦文信上了一課。
巨蔓藤的配招是:拍落,地震,覺冰,億萬噸吸取。
這種巨蔓藤甚至可以跟火系的煤炭龜對打兩回合,你根本沒法用煤炭龜安全地輪轉。
迫不得已的秦文信打算背水一戰,用花潔夫人的替身冥想作爲推隊點,結果對面愣是掏出了最後一手穿透特性的叉字蝠,直接擊破了她的小心思。
比起剛剛的三百回合,這場比賽顯得格外的短暫。
秦文信欲哭無淚的回到了莫秋的身邊,抿着嘴脣,沒好意思說話。
“秋哥..,我覺得我被針對了。”
“哪有那麼完克我的隊伍啊!”
沉默了一會兒,秦文信還是如此不服氣地嘀咕了一句。
“你想多了。”
依舊翹着腿,表情淡然的莫秋掃了一眼對面的隊伍,搖了搖頭。
“班基拉斯是幫助鬼燈抓高速鬼系的,巨蔓藤是負責防雨的,龍頭地鼠是負責蹭沙暴給壓力的,穿透叉字蝠我感覺是針對無賴的君主蛇和天蠍王,大甲則是硬提速度線順帶補充物攻端火力,和鬼燈一起打收割的。”
“這一整個隊伍都不是針對晴天隊的。”
“你之所以覺得難打,只不過是因爲你組隊的方針有問題罷了。”
“放棄你那個Mega黑魯加,換成圍巾狒狒補充物攻火力,是不是就會舒服不少?”
“如果改一改配招,也不至於出現妙蛙花面對班基拉斯丟盔卸甲落荒而逃的名場面了。”
“另外,你沒有發現麼?你全對的輪轉壓力都在洗衣機上,那麼這個時候你是不是就應該摒棄傳統配置,帶一個痛平分來補一手續航?”
“否則豈不是很容易過勞死?”
“你家裏養雞放羊還得根據實際情況再下飼料呢,你打對戰想要標配殺到底?”
“標配就是個通用解,最優解那都是看隊伍修出來的,能一套陣容打天下的人這世界上並不是沒有,但一定不是你。”
“你這個妙蛙花...哼...”
“想着反正有洗衣機和地龍幫忙擦屁股嘛,技能就帶得貪一點,貪來貪去,是不是把自己貪沒了?”
“長點心吧!文信!”
苦口婆心地教育了一番土妹子,莫秋陷入了沉思。
排兵佈陣出了點問題,對面的樂曉白到現在都沒出場,估計是作爲壓軸的存在。
莫秋是希望小羅同學能和樂曉白過過招,拋開勝負不談,這對於她實力提升也很有幫助。
但現在,因爲勝負變成了一比一,這第三場的人選就有些玩味了。
沒考慮多久,莫秋選擇了最穩妥的一種打法。
“於惑,你去。”
已經被這兩場比賽搞得有些頭昏腦漲的於惑在點名中驚醒,愣頭愣腦地抄起精靈球就走。
大概五分鐘後,他就灰溜溜地就回來了。
對面隊長樂曉白選擇第四位壓軸出場,但第三位選手胡菲菲也是個老牌訓練家,去館主級別競選都能輕鬆勝任的那種。
於惑自己組的偏向於“魂”而不是“強度”的隊伍根本沒能撐多久,在聯防被撕開了一個口子之後就迅速的宣告潰敗,可謂光速白給。
這一幕,莫秋倒也不例外,這也是他可以接受的結果。反正在他的預定計劃中,中堅位就不是負責搶分的,剛好放給於惑自由發揮。
“嗯...算了...”
“看來不能看到嘉德麗雅臉上的失落表情了。”
“那麼看看她輸了以後懊惱,似乎也不錯吧?”
摸了摸下巴,莫秋已經開始檢查精靈球了。
此時,一直保持看戲狀態的羅暮雨長身而起,面無表情的走向了對戰系,背對着莫秋揮了揮手,很有大家風範的撂下了一句話。
“秋哥放心。”
“我去給你打個第五局回來!”
第六十七章 舊相識
你別說,雖然有陳珏影的三百回合PP消耗了一大波比賽時間,但其實比賽的進程還沒有超出主辦方的掌握。
因爲接下來的兩場真的進行的很快。
秦文信的晴天被抓住了空子,捱了一頓胖揍,基本等於炮灰,至於於惑同學就更不用說了。
他是三百回合攻心戰術的受害者...雖然說本來莫秋對他也不抱有什麼希望,但這着實有些傷人。
出戰時大腦一片空白的於惑頭十個回合就打出了仨失誤,主力被葬送,如同在隊內訓練賽一般輕鬆白給,可謂是菜得不忘初心。
還好,莫秋這邊也有保底的一招棋。
滬上大學最後的希望,揹負着這場勝負的小羅同學毫不猶豫地抄起了自己的精靈球,大步踏上了對戰場。
對面的隊長早就嚴陣以待。
“哈...原來是你啊,樂樂。”
“說是燕京高校的高材生,我還以爲是什麼名牌大學,結果是燕京女子學院啊?”
樂曉白正在活動身體,順便檢查自己的精靈球,聽到羅暮雨的譏諷,冷笑一聲便開始反脣相譏。
“燕京女子大學對付你也夠了,滬上大學【醫療系】首席小羅同學,一個外行就別來硬湊行麼?”
小羅也呵呵一笑,翻了個白眼。
“外行?這是你的自我評價麼?”
“我怎麼記得我們在羣裏約架了幾十場,是我贏得多一點呢?”
這一手可把樂曉白乾啞火了。
“哼...現實對戰和遊戲可不能一概而論。”
“彆嘴炮了,讓我看看在醫療系荒廢一年的你,還有沒有當初的實力!”
是的,沒錯,樂曉白和小羅同學其實也算舊識,不過從他們的對話裏也能看得出來,比起摯友,她們更像是歡喜冤家。
當初羅暮雨同學的分數其實是可以考進最好的學校的,但最後被滬上大學的獎學金吸引,落戶滬上,投身醫療系,但她平時對於對戰的瞭解可不少,甚至加了很多大師決鬥的約戰羣。
她和樂曉白就是某個全是女性的對戰羣中的翹楚。
兩個人互相之間還算了解,當初閒着沒事就會聊天拌嘴,然後就會日常因爲觀念不同約一架,這麼多年的掰掏下來,論總戰績是小羅同學佔優,這也讓對面的樂樂經常耿耿於懷,自己居然連區區一隻粉毛都壓不下來。
兩個人打了一會兒嘴仗,裁判員示意亮隊,莫秋纔有時間八卦了一會兒。
“怎麼?小羅,是你朋友?”
羅暮雨往儀器裏一顆一顆的塞精靈球,聽到莫秋問他,頭也不回地解釋。
“以前的一個網友,經常一起水羣約架,有幾分本事,不過也就一個手下敗將。”
“秋哥莫慌,我指定讓你打個第五把,樂樂這個死腦筋不是我的對手。”
幾句話解釋完,雙方几乎同時亮隊。
羅暮雨:壺壺,迷擬Q,瑪狃拉,暴鯉龍,君主蛇,巨金怪。
樂曉白:水箭龜,巨鉗螳螂,三地鼠,叉字蝠,百變怪,鐵甲貝。
乍一看,這隊伍的強度上好像還是羅暮雨同學稍占上風,滬上大學在大學生賽拉了不少贊助,池子非常廣袤,就算是準神也不罕見。
但莫秋摸着下巴,卻沒覺得小羅同學佔了多大的便宜。
“小羅這個隊伍...拴狗戰術,一個鋪場帶五個強化,突出一個力大磚飛,但其實仔細想想,也有配合。”
“雖然看上去是極限攻,不過這些打手之間還是有聯繫的。”
“如果某個打手撲街減員,下一個能立馬頂上去,優勢對位上場強化,打回來的機會很大。”
“比如...對面用火系來剋制巨金怪就轉暴鯉龍,用電對付暴鯉龍就轉君主蛇,用鬼對付巨金怪就轉瑪狃拉,用鬥反制瑪狃拉就轉迷擬Q。”
“這種設計雖然不算頂級的巧妙,但是在大學生賽的環境裏,已經算是虐菜有方還省腦子的隊伍了。”
莫秋在低聲跟自己的隊員科普--這場他沒用黃金一分鐘,這隊伍小羅同學打的很熟,不用他指手畫腳,至於對面的隊伍,莫秋覺得以小羅同學的見識,應該也看得懂。
“至於對面,第一眼看上去,我覺得是個以Mega水箭龜爲核心的五保一。”
“Mega水箭龜擁有極強的推隊能力,確實值得投入資源爲它鋪路,具體的配置不明朗,現在還要看,不過小羅同學這把的思路就是【反制水箭龜】,能完成這個計劃,就贏了。”
簡單分析了兩邊的初步陣容,對戰場上,雙方首發已經露臉。
小羅同學這邊丟出了壺壺,而對面則是選擇了叉字蝠應對。
“果然啊,基本上有點水平就能猜到的開場。”
“在樂曉白那種水平的訓練家眼裏,小羅同學首發壺壺鋪場應該是眀牌,她自己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對面大概率是上叉字蝠來壓制壺壺的。”
“那玩意兒有一手挑釁,會讓壺壺非常難受。”
“簡單的選擇題,不過小羅同學也不至於因爲這個就把首發換了,那樣反俖而容易划不來。”
“嗯,還好,有救場的,問題不算特別大。”
壺壺是一隻很神奇的寶可夢,他可以撒釘撒網,還能自殺不卡場,甚至有捕獲技能屢建奇功。毫不誇張地說,在小羅同學的隊伍中,壺壺是唯一算人的寶可夢。
至於其他五隻寶可夢,那都是負責咬人的狗而已。
莫秋思慮之間,小羅同學已經果斷的進行換寵了,他換走了有些憨憨的壺壺,切上了身手矯健的瑪狃拉,準備反制叉字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