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播,兼職寶可夢訓練家 第450章

作者:闻说笔端有风月

暴風,是特攻技能,雨天必中,威力驚人,耿鬼要是喫着一下,沒有氣腰救命就基本命喪黃泉了。

張佑也清楚知道這一點。

“預料之中!好機會!”

張佑來了個標準的換寵動作,動作極快地丟出了精靈球。

一瞬間,雨歇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狂沙。

狂沙之中,一頭巨獸的身影若隱若現。

班基拉斯,岩石系的門面,準神中能力均衡的怪獸,帶着漫天的風塵,封鎖掉了雨天。

水木大學的教練席上,張教授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這揚沙班基拉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對於雨天的剋制,當然,你要用得好纔行,要不班基拉斯喫水系技能,就算是沙暴天氣下也不好受。

張佑這裏就用得很好,用班基拉斯扛了快龍的暴風,雖然沒空,但也沒觸發混亂,只掉了不到兩成的血量。

“哼!我倒要看看!這特攻的快龍憑什麼能打我的班基拉斯...什麼?!”

別說張教授了,旁邊水木大學校隊成員眼都紅了,恨不得上去摁着張教授的臉,讓他別奶了。

下一秒,只見快龍欺身而進,給班基拉斯就上了一套組合拳。

這是格鬥系的招式“蠻力”。

杖唬@不是快龍本系,甚至快龍身上還帶着燒傷,但四倍被格鬥剋制的班基拉斯,血量只剩下了一成不到。

恰逢此時,莫秋譏諷的笑聲傳遍了對戰場。

“什麼年代了,還當這是當初補盲用劈瓦的時候?”

“快龍的技能池裏早就有蠻力這種高威力的格鬥系招式了,我雨天快龍帶個蠻力打鳥蛋,很合理,對吧?”

“哈哈哈哈!”

這最後的笑聲,是雙重大笑。

蘇哥也隨之狂笑,同時擠眉弄眼,彷彿已經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張佑咬着牙,沒有換寵,而是讓班基拉斯用了一發“冰凍光束”,先把這隻殘血的快龍抬走。

但這並不能讓蘇哥的笑容減少半分。

一隻套上燒傷,破了多鱗的快龍,打掉對面老班九成以上的血量,已經是超常發揮了,兌掉就兌掉,無所謂。

他是無所謂,張佑可是心疼得臉都抽搐了。

快龍被抬走,蘇哥拉上了比班基拉斯快的刺龍王來收尾,用的就是眀牌的水反,主打一個白嫖傷害,張佑就只能無可奈何地切大蛋對位。

大蛋喫了水反,在加上之前被消耗的血量,體力只剩下六成。

於是,張佑保險的生蛋,蘇哥悠哉悠哉地用除霧,清掉了場上的釘子。

至此,勝利的天平已經壓倒式的傾斜了。

面對大蛋,蘇哥就用巨鉗螳螂來輪轉出毒骷蛙,結果對手直接先手換成了盔甲鳥,蘇哥就順勢的切上了更加萬金油的蟾蜍王對位。

現在的盔甲鳥,可是沒有一口羽棲的喘息機會,還殘血呢。

它在蟾蜍王水流裂破的斬殺線內。

張佑只覺得自己的腦門疼。

繼續換擋--換誰?

班基拉斯殘血,大蛋耿鬼也不好喫二連,巨沼怪喫一發強力鞭撻得欠對面的大青蛙兩條命,還能怎麼辦?

炮灰了唄,雨天還長,這裏炮灰一隻,上班基拉斯改天氣,已經是無奈之舉了。

對面怎麼想的,蘇哥也能猜到個大概。

他也不慌,反正對面上老班,也就改個天氣,不會留場,而抬上來喫水流裂破的,大抵是巨沼怪。

張佑這裏確實垂死掙扎了一波。

他用巨沼怪喫了蟾蜍王的水流裂破,同時騙蘇哥用強力鞭打,接着又用有抗性的耿鬼喫了強力鞭打,完成了一次非常出色的輪轉。

但...並無卵用。

蘇哥只是輕鬆的換出巨鉗螳螂,就喫下了耿鬼的禍不單行。

之後,蘇哥更是趁着這個機會,再度拉上了大嘴鷗,三度開啓了雨天。

這麼說吧,你打一個雨天隊,讓他毫無壓力地續了三次雨天,那基本就代表...你離輸不遠了。

接下來,張佑也沒掙扎出一個結果。

換上來的巨沼怪面對着大嘴鷗出了一把釘子,更像是技能展示。

聯防不完整,血量感人的平衡隊,再也無法抵擋住雨天的攻勢,被衝得七零八落。

不到三十回合,蘇哥以極小的損失,大勝此局,讓比分變成了二比零。

在這貨的汪汪大笑中,對面的選手席,一位表情憂愁的美少女嘆着氣,站起身來,站到了臉黑如鍋底的張教授面前,輕聲道:“教練,我去吧。”

她沒有說理由,也沒有立下軍令狀,而張教授,也只能繃着臉,強忍着心中的不爽,點了點頭。

眼前的少女,水木大學的隊長,已經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而且,並不是張教授自欺欺人。

如果是這個人,是真的有一串三,絕地翻盤的可能性的。

七大的底蘊,並不容小覷,而在七大中出類拔萃,力拔頭籌,擔任隊長的訓練家,在實力上比起普通的館主級也算是不相上下了。

蘇哥則是不以爲意笑了笑,心情有些激動--他覺得自己這把狀態極佳,因此也無視了莫秋讓他見好就收,趕緊撤退的眼色。

現在的老子渾身充滿了力量!正可謂是戰無不勝!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看我表演一個一串三!

第五十七章 故人?仇人!

不管是什麼高校,都會有一種人在網上擁有不俗的知名度--校花。

學校的水平越高,這種人就會擁有越火爆的熱度和越多莫名其妙的擁簇。

如果說,要在水木大學評選出一位“校花”,那麼最終結果,一定是“蕭子衿”同學高票當選。

當然了,這並不代表她美豔得不可方物,雖然她的相貌確實很符合炎黃傳統美人的標準。

但,這個時代,你想成“校花”,光漂亮是不行的。

亞洲三大邪術一起上,就算是念力土偶也能給你整成沙奈朵。

能擁有這種稱號,相貌,氣質,家世,人脈,情商,實力...都是不可或缺的。

蕭子衿就是這麼一個人--她今年二十歲,水木大學對戰系大二年紀首席,家境富裕--這麼說吧,她家裏的產業,大概只比蘇哥家稍遜一籌。

我再說的具體一點,莫秋那隻妙蛙種子蓋亞的培育所,就是她家裏開的。

在燕京擁有如此勢力的家庭,當然也是“名門”。

蕭子衿的起點,就是大多數普通人的終點,而更多的人,終點也沒有她的起點高。

在這個前提下,蕭子衿同樣可以非常自豪地拍胸脯承諾,她迄今爲止獲得的成就,靠的是自己的努力。

起碼大多數是靠的自己的努力。

她可以無腦的問家裏要錢要寶可夢,但他除了初始的寶可夢,在訓練家一途上所獲得的資源,基本全部是靠自己的拼搏得來了,她明明可以問父母開口就得到的東西,但她偏偏就要自己去參加各種比賽累積資源。

她是燕京的坐地戶,考水木大學簡單的很,但她的分數在燕京當時也是轟動一時的女狀元。

她家裏的人脈,隨便找找人,給她安排個校隊隊長的職位不是很難,但她覺得沒必要。整個隊伍上下三十人左右,在都被她吊起來修理三遍以上之後,隊長的職位就再無任何一人有異議。

蕭子衿就是這樣一個人。

她擁有優渥的條件,也不會死腦筋地牴觸這些優待,但你要是說--你不過就是出身比我好,那她會對說這話的人嗤之以鼻。

她付諸這些努力,爲的就是在這種時候問心無愧的說一句--我就是比你強。

因爲,絕大多數的人就算和她交換人生,那麼最後此生的成就,也不一定比得過她。

本來嘛,豪門貴女,理應是大家閨秀的性子,出來對戰什麼的不要啦,安安分分繼承家族產業,招個好夫婿入贅就得了,不過,就蕭子衿這種“爭強好勝”的性格,想讓她接受這種安排,是不太可能的。

她無視了母親的勸說,執意帶隊參戰大學生賽,想要在這賽事歷史上留下屬於自己濃墨重彩的一筆。

可蕭子衿萬萬沒有想到...

第一次帶隊打淘汰賽,她要面對的就是這種天崩局。

她知道,張教授才德一般,但畢竟是老資格的講師,水準在平均線以上,這也是她願意交出指揮權的原因。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把教授也打一頓,然後自己奪權當教練咧!

嘆了口氣,蕭子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精靈球,繃着臉,走到了對站臺上。

這場戰鬥,她有必須要贏的理由,水木大學不能在這種地方輸給一個皮包大學,這是每一個水木校隊成員都要竭盡全力避免的事情。

維護母校的榮譽,我等義不容辭!

另一方面,蕭子衿不允許自己第一次參加大賽就迎來這麼一場丟人現眼的敗北。

在她自認爲最擅長的大師對決上,她有信心面對任何同齡人。

她心路歷程非常複雜,但最後還是站到了對站臺上,而對面就比較精彩了。

對面...打起來了。

是的,你沒看錯,我也沒說錯,不是吵起來了,也不是罵起來了,而是...打起來了。

莫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教練席上摸到選手對站臺,一個小擒拿就摁住了蘇哥的手腕關節,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老子讓你下來!”

“爲你好你看不來--這臉你就是非要丟是吧!”

蘇哥豈是那種甘願低頭不反抗的人?

他從小練就的“寢技”翻手就來,試圖給莫秋來個三角固--但蘇哥明顯心裏沒逼數。

你別說一個他,就算這裏來十八個蘇哥一起擺銅人陣給莫秋上關節技,對莫秋來說,區別也不過是多用幾下平A罷了,這兩個人的武技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我尻!狗秋給我滾開!你是不是見不得兄弟好!”

“兄弟好不容易有一串三的機會,你竟然讓老子下去!門都沒有!”

“你又不是教練,憑什麼讓老子下去,裁判!裁判!有人行兇!有人管沒人管啊!”

蘇哥心知打不過,馬上開始叫嚷,那又細又高的嗓子活像是宮廷裏的大總管,給那裁判吵得耳朵疼。

這裏呢,你別看兩個人都開始全武行了,但其實各有各的道理。

莫秋想的很簡單--蘇半城對他幫助不少,他早就想讓蘇哥也跟着沾沾光,但無奈蘇哥身上已經被貼了太多屬於“菜逼”的標籤了,比如三敗女人之類的,想要往下揭,實在是太難了。

但現在,就是一個不錯的開始,對面的老張無郑埳僦牵苯影姿土藘蓤鼋o蘇哥,這放出去,蘇家大少一串二怒挑水木大學校隊,也是一時佳話。

再稍微咦饕幌螺浾摚^續給蘇哥加強特訓力度,一個年少有爲的訓練家的形象說不定就立起來了。

他是想讓好兄弟賺點名聲,穩紮穩打,甚至可以走體制內的路子,以後天王說是有點遠,混個水系館主,不過分吧?

前提是...別四敗女人了啊!

對面的蕭子衿,莫秋可是認識的,這位少女的人氣本來就不低,是個實打實的對戰好手,雖然在莫秋看來不算什麼,但是暗牌打明牌,把蘇哥捏扁搓圓變成手打肉丸一口吃掉什麼的,簡直不要太容易了啊!

蘇哥這裏就比較耿直了。

這麼說吧,你打moba遊戲,殺了四個,最後那個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你是不是也得追?

衝泉死了都無所謂。

蘇哥這裏眼瞅着就要一串三,你就算給他打骨折,他也不願意下。

再者--反正他又不換隊,輸就輸吧,權當給後面的兄弟開路,輸贏都不虧的買賣,蘇哥這點賬算不過來?

這兩位一個以長遠計,一個只想贏,說對錯,太過絕對,各有各的道理。

“我去你的一串三!”

“你眼瞎?看不到對面是誰?”

“那是蕭子衿啊!當初在燕京滬上友誼少年賽,你他孃的二敗女人的時候,不就是栽她手裏了?!”

“重蹈覆轍是吧?!”

蘇哥一梗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