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闻说笔端有风月
剛剛和神奧的景川交手的時候,這貨十把能靠邭鈎ax贏個一兩把就算是僥倖了,但是在半個月的特訓後,如果用隨機陣容對戰,他和景川的對練勝率已經穩定在兩成出頭的程度。
這是...非常恐怖的戰績了。
神奧的景川雖然名不見轉,但是莫秋從希羅娜那裏聽說過這人的真實水平,是妥妥的雙料天王級,能在天王級手底下討得兩成勝率,丟大學水平裏已經算是非常能打了。
至於農學系的秦文信,莉佳對莫秋的詢問表示保密,只是笑嘻嘻地說已經準備了好幾個小套路和對戰思路,保證讓秦文信給大家一個驚喜。
對於莉佳的專業水平,莫秋還是放心的,索性他就沒問。
至於最後的隊長羅暮雨...就不太好說了。
按照莫秋從小菊兒那兒聽來的訓練情況,就是...其餘的組員都是來接受特訓的,就她一個,是來技術扶貧的。
這不,剛進訓練場,莫秋就聽到針鋒相對的兩個女聲此起彼伏,應該是在打訓練賽。
裝作不知道實際情況一樣,莫秋做到了觀邢褞ё藕谘廴Φ那嗑G擠到了一邊,順手搶過了他手裏的半包瓜子,開始津津有味地看對戰訓練。
沒錯,青綠是打兩份工的,不過這情況持續不了多久,等到預選賽開始,他肯定要回去半城水產帶隊。
只一眼,莫秋就皺起了眉頭。
來自神奧的景川洛寧兄妹,哥哥景川是個骨灰級地龍玩家,但綜合來說,也是個六邊形戰士,沒有明顯的短板,不是傳統的單系訓練家。
但是妹妹洛寧的天資,就沒有哥哥那麼恐怖了。
這是一位冰系訓練家,而且綜合來看,無差別水平要遠超大師對決。
別的陪練來,是打着陪練的幌子,幹着教練的工作,但她...真的是來陪練的。
這段時間,她和羅暮雨之間的對練,是小羅同學的勝率壓倒性的高。
以目前這場爲例--洛寧這邊的陣容是:阿羅拉九尾,洗衣機,皮可西,自爆磁怪,烈咬陸鯊,雷鳥海獸。
這隊你先別說其他,稀有度和價格就拉滿了。
其中阿羅拉的九尾在炎黃就已經是稀有品種了,至於雷鳥海獸,這玩意兒就算在原產地伽勒爾也是個高罕的存在,在炎黃那屬於是有價無市。
更別說還有地龍這種強力準神--這一套陣容普通人工作一輩子都夠嗆湊得齊。
要不怎麼說富二代是有優越性的呢。
看了這陣容,莫秋略有些喫驚,他用肩膀頂了頂旁邊景川的胳膊,讓這位彬彬有禮的紳士齜牙咧嘴的看了過來。
“喂,景川兄,雷鳥海獸好東西啊...哪兒來的?”
“分享一下唄,我也去搞一隻!”
景川揉了揉肩膀,嘆道:“我前幾天去伽勒爾給她挖的,小丫頭非得要...沒辦法,當時我在野外遇到了一個駕馭噴火龍的奇怪訓練家,把我當成偷獵者了,簡簡單單就把我吊起來暴打了一頓,還是在我出示證件後才倖免於難。”
“最後誤會解除,他道歉得挺諔�幫我復活了挖到的化石,我也只能頂着熊貓眼回來了。”
莫秋一聽就樂了--你怕不是撞到丹帝的槍口上了吧?
堂堂天王級喫癟成這樣,也只有他做得到了。
等他把注意力移到對戰上來的時候,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感覺這場勝負已分了。
羅暮雨這邊陣容是:保姆曼波,沙河馬,幸福蛋,人造細胞卵,修建老匠,微波爐。
一套慢強化平衡受,但在稀有度上是被對面秒殺的水平。
莫秋是中途進來的,他剛剛注意戰局的時候,第一個雪天應該被拖過去了,洛寧用洗衣機VS換手地龍出來抗局勢,而保姆魚對位的幸福蛋一發穩定傎的TP,直接形成了後手對位康特優勢,結果上了一隻...保姆魚。
就在洛寧覺得時機已到,興奮地命令烈咬陸鯊進行劍舞強化,而對面保姆魚一口劇毒啐了地龍一臉的時候,莫秋就知道,這位洛寧大小姐可能要遭重了。
果不其然...烈咬陸鯊的輸出被保姆魚的祈願保護套餐拖住,而好不容易又劍舞一次的地龍獲得了出手的機會,卻被羅暮雨讀爛了,直接一發地震砸在了漂浮的微波爐身上。
從這時候開始,莫秋就不太想看下面的垃圾時間了。
其實洛寧還有贏面,但是這回合的交鋒,已經明擺着告訴所有人,比起哪個剋制點哪個的洛寧,還是羅暮雨的操作水平更勝一籌。
事實也正如他所料。
洛寧的這套陣容,在莫秋看來,算是標準的雪天隊了,九尾開天氣,打手是雷鳥海獸,地龍出釘輔助輸出,洗衣機和皮可西構成聯防,自爆磁怪用來抓高威脅單位螳螂和草鋼,算是很標準的配置。
而這個隊伍裏對羅暮雨最具有威脅的,就是雷鳥海獸和地龍。
現在的地龍喫了一口毒,相當於半個死人,而洛寧的雷鳥海獸出場得更加憋屈。
在洛寧的九尾大發神威地觸發了冰凍狀態,把羅暮雨主力的唯一電免沙河馬凍上之後,洛寧便急不可耐地喚出雷鳥海獸進行輸出。
然後就被噁心壞了--沙河馬被凍住了是不假,但是揚沙還是生效的。
阿羅拉九尾這輩子沒法在沙河馬手裏搶到天氣,雪天打手雷鳥海獸沒有雪天,只能艱難地獨自迎戰。
可羅暮雨根本不怕這隻沒見過的寶可夢,大有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的意味--她使用保姆魚,沙河馬,還有微波爐這三隻耐久優秀,抗性良好的寶可夢進行輪轉,將雷鳥海獸的進攻壓力一一分攤,一陣讓人眼花繚亂的操作之後,幾乎沒停下來的沙暴便活生生把雷鳥海獸給剮死了。
這期間,洛寧也不是沒有想過辦法,但是剩下主力無論怎麼輪轉,都佔不到便宜。
這種需要耐心和實力支撐的輪轉,在水平有差距的情況下,更是失敗的催化劑。
加起來也就四十個回合左右,羅暮雨成功地將洛寧這套雪天斬於馬下,露出了一副高手寂寞的表情。
莫秋搖了搖頭,對着走下來的保姆魚擺了擺手,質問道:“你這隊伍是不是就對着雪天組的?”
小羅同學翻了個白眼,狡辯道:“針對也是打對戰的一環,不爽不要玩--這可是秋哥你教的!”
莫秋一個腦瓜崩就彈過去了。
“笑!你還有臉笑!”
“你知道你爲什麼打的這麼難受麼!你這隊伍突出一個慫—哪個二把刀教你這麼組隊的?”
“娘炮!”
“你是不是還覺得你打得挺好的,洋洋得意--一直在被動防守,假如對面稍微聰明一點,你的聯防就崩了!”
羅暮雨不服氣地嘀咕着:“我本來就是女孩子啊,打得娘炮怎麼了!”
而後又高聲道:“可是我贏了啊!”
莫秋也有點上頭,羅暮雨處理劍舞地龍,拖死雷鳥海獸的行爲確實可圈可點,但是也充滿了風險,並不穩定。
如果對面不是洛寧,而是莫秋的話,在摸清楚羅暮雨的操作習慣之後,就會大膽博弈,以求突破,而不是三番五次上同一個當。
別的不說,光是羅暮雨對着雷鳥海獸拉上被凍住的沙河馬,莫秋在這個點只會想都不想地點電喙,反正對面根本沒有威脅,不讀白不讀,中了血賺空了不虧,而不是二五郎當地一發冰柱墜落砸在換擋的保姆魚身上。
一拍桌子,莫秋的表情也嚴厲了起來:“贏了又怎麼樣?贏了你就打的好了嗎?是我以前太溫和了,還是你叛逆期了?”
“我們的目的是冠軍,你是隊長,在這種賽制下,就要擔負起隊長的職責,不是每個對手都能任你拿捏的!”
非常有領導樣子地訓斥了一番羅暮雨後,莫秋長舒了一口氣。
“這週末預選賽,我們不用打,但下週一,大學生賽就正式開幕。”
“還有三天。”
“從今天開始,你們所有人的陪練,都換成我。”
“三天後,如果你們還沒有對對戰喪失信心和熱情...”
“那麼這次的冠軍!就是我們的了!”
第四十一章 此計驅狼吞虎!
大學生賽的報名將在明天中午截止,在一下午的準備之後,週六週末兩天會舉行一場大規模的“選拔賽”。
這場選拔賽的賽程時間長度取決於報名參賽的學校有多少,因爲預選賽打的是三局兩勝的33,也不太花時間,兩天足夠遴選出夠資格參加淘汰賽的隊伍了。
也許有人覺得太倉促,但是...對不起,自從有大學生賽以來,這個賽事的主辦方就並不是什麼教育部門,而是軍方。
這個比賽起源與戰時的精英選拔賽,當時有不少學生通過這種方式決出強者,在那次戰爭中奔赴前線,後來和平降臨,前線是不用上了,但這個賽事被一些軍方的大佬傳承了下來,作爲給學子們展示機會的舞臺。
這也讓整體的比賽效率快得驚人。
預選賽就兩天,第一天篩人,根據參賽隊伍的多少,劃分從16到32不等的組,減少隊伍數量,選出最強的隊伍,參加第二天的淘汰選拔賽。
第二天的選拔賽更是簡單,直接捉對廝殺,進行一到兩輪的比賽,最終會決出八個最終的席位,和直通淘汰賽的八個大學進行淘汰賽的正賽。
也就是說,大學生賽的正賽,本身就是從十六強開始,簡單粗暴的淘汰賽制,取得八強席位的學校下一屆可以直邀,規則很好理解。
正是因爲主辦方是軍方,所以纔多了挺多又臭又硬的規矩,但是吧,這東西是賣家市場,你愛來來,不愛來滾蛋,所以...這些莘莘學子也就忍了。
雖然選拔賽的賽程有點緊湊,但是正賽的賽程卻有些寬鬆,足足要打一個月,十六進八,八進四,半決賽,決賽,各要佔用一個星期,也是說,越往後的比賽,就擁有越多的時間和機會去準備。
這也是莫秋放心地宣佈三天集訓的原因--選拔賽的比賽沒有什麼觀看的必要,因爲按照往年的經驗,八成以上是過來湊熱鬧一輪遊的業餘隊伍,第一天的車輪戰就會把這些人刷下去,而第二天的選拔賽,則是不少大學的血腥角鬥場,雖然比賽質量是有,但對於莫秋來說,真不如自己領銜進行特訓來的重要。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特訓,滬上大學的校隊已經經歷了足夠多的戰鬥,他們現在需要一個人能通過對戰和穿插的講解,把他們模模糊糊意識到但卻又總是雲裏霧裏弄不明白的東西總結出來,然後塞到他們的腦子裏。
莫秋就是幹這個的。
“哈?你要去封閉性特訓?”
“切...可惜...”
青綠一臉的遺憾,莫秋挑了挑眉,笑道:“怎麼,還想我去半城水產給你吶喊助威?”
嘖了一聲,青綠搖了搖頭。
俻“你果然知道了...哼,算了,你沒有機會欣賞我導演的廢柴逆襲大戲,這是你的損失。”
“也好。”
“就讓我們決賽見吧!哈哈哈!”
“行了,你要親自帶隊特訓,那肯定用不着我了,告辭!”
說完,青綠瀟灑地起身就溜了。
他本來就沒打算瞞着莫秋,這又不是什麼偷雞摸狗的事兒,這可是堂堂正正的擂臺,有什麼好藏着掖着的。
這之後,景川和洛寧互相看了一眼,也起身開口。
“那...如果我們接下來也會清閒的話...我們也要告辭了。”
“秋君,希羅娜老師對我們發出了邀請,應該是要去給嘉德麗雅小姐打工一段時間了,我大概還是去當陪練,不過洛寧可能會出場。”
“雖然按照她之前的戰績來看,似乎對你們滬上大學代表隊造不成什麼威脅就是了。”
景川站起來禮貌性的向莫秋點頭示意,然後握了握手,打趣着自己的妹妹,也說出了去意。
莫秋自然同意了,這些陪練本身就是爲了在自己不在的時候給隊員上強度才召集來的,既然自己回來了,那麼也算有始有終。
“OK,這段時間辛苦了,報酬會按時付過去的。”
“那麼...賽場見咯。”
景川矜持的點了點頭,略一思索,開口道:“嗯...報酬什麼的倒是無所謂。”
“只不過...請秋君不要忘記,你還欠我一場對決。”
莫秋當即滿口答應下來。
“沒問題,最近太忙,大學生賽打完我就去找你。”
達成共識後,諾大的訓練場變得空曠了許多。
莫秋伸了個懶腰,露出了猶如地獄歸來的笑容,對着校隊成員招了招手。
“行了,外人都走了,我終於可以對你們不那麼溫柔了。”
“操練起來吧,讓我看看...你們這段時間,到底漲了幾分斤兩!”
這邊的莫秋正在愉快的虐菜計劃,另一邊,大學生賽的主辦機構已經在統計參賽隊伍,準備週末的淘汰賽了。
這已經是報名截止的前一日,除了來湊熱鬧的皮包大學,沒人會挑這個時候報名,提前錄入一下數據,準備分組纔是正道。
統籌整個報名計劃的是個剃了個寸頭的中年人,他面相兇悍,表情不苟言笑,身上有明顯的軍人作風,但是此時卻在悠閒的喝茶。
那些複雜的事情自然有專業人員來做,他這個老兵油子在部隊上可能能發光發熱,但是一旦幹起文書工作,那是一個腦袋兩個大,還不如偷個懶,別給同僚們添麻煩。
有這種覺悟的寸頭中年人開始了精緻摸魚生活,一杯茶,一包煙,一張報紙看一天也不過如此。
可...
就在今天,天色擦黑,夕陽即將逝去的時候,這位報名主管的辦公室門被急促的敲響了。
他一句“請進”才說了半個字,敲門者就迫不及待的推門而入,匆匆忙忙地衝到自己的領導面前,表情就像活見了鬼。
“營長!出事了!”
那主管斜了衝進來的軍服通訊兵一眼,鼻子孔出氣的哼了一聲,板着臉就開始教訓人。
“慌什麼慌!我說過你們多少次了!爲兵爲將,當以冷靜爲先,沒有絕對清醒的大腦,怎麼能應對突發情況?”
“老子當初上戰場的時候都沒你這麼大驚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