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播,兼職寶可夢訓練家 第405章

作者:闻说笔端有风月

“對面那隻三首惡龍一輪【親頭愛】惡波三連擊,這巨金怪喫了像是沒事人一樣啊...”

“那表情和我在澡堂子催技師多使點勁兒的表情一模一樣...刮痧吶這是!”

“兄弟,細說澡堂子...”

大吾的表現,引起了水友們的討論和讚歎,當然了,這時候多半就會有懂哥出來解答疑惑。

“別大驚小怪了,那是大吾的獨門極意。”

“是叫...【心之鋼】?”

“好像是這個名字。”

“他麾下的寶可夢都是他用特殊的方法培育和訓練的,對弱點屬性的耐性,外加本身的雙防能力和生命力比起普通種都要高出一截,如果是天王級的火焰或者惡波,他們可能還要躲閃一下,就等離子團小嘍囉的主力...他們連躲開都欠奉,那太浪費體力了。”

“別想了,你們模仿不了,那【心之鋼】的奧祕我也研究過,說實話,不算太高深,但是...成本太高。”

“多了不說,我看過那隻巨金怪的食譜,巧可果,腰木果,佛柑果,刺耳果這四種抗性果是當餐前甜食喫的,它一頓喫掉的食物價值,大概是普通打工人一年的工資。”

“學不了,學不了。”

這幾條彈幕,水友們都信了,別沒有對着槓,原因無他,那人的ID是金光閃閃的“Green”。

世界最強的培育大師,說這種話確實有可信度。

莫秋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了。

“我說...你還有功夫看直播,活兒幹完了沒有?”

他這話剛說完,屏幕右上角的小屏刷啦啦的浮現出了畫面。

青綠身後跟着一隻巨鉗螳螂,走在了有些昏暗髒亂的下水道。

“安啦,狗秋放心,搞定了。”

“大吾喲,第一名...可未必是你!”

他這麼一說,彈幕也反過味來了,這幾位冠軍好像是在競速啊?

競速啥?

單刷等離子團的基地?

等離子團作爲合械拇笮捅┝F,在炎黃還是有點知名度的,比如...很多人也知道黑手黨和山口組,對吧?雖然不知道具體的結構,但是鼎鼎大名還是聽過。

瞬間,彈幕開始爆發的討論這次“競速”的輸贏。

本來呢...這沒什麼,彈幕嘛,暢所欲言,說啥的都有,莫秋的粉絲成分雜,支持誰的都有。

要知道,目前展露出來的參賽人員是青綠和大吾,這兩位都是人氣冠軍,再加一個本直播間土著狗秋,也算是實力和名聲並存,這幾位在一起“競速”,都不用打廣告,都算是噱頭十足。

這陣容,一般的國際大賽都不好湊出來啊!

有不少人被大吾摧拉枯朽的表現折服--青綠可能是動作太快了,他清理雜兵的戰鬥沒有轉播出來,人氣暫時比不過大吾。

但莫秋身後的李老爺子不知道看了一條什麼彈幕,突然發出了一聲冷笑。

他走上前來,撥拉幾下莫秋的手機屏幕,眯着眼,表情十分危險。

“這位名叫【大吾老公超我】的網友,別他娘地賣弄你肚子裏那點墨水了。”

“什麼【步坦協同,天下無敵,大吾必勝】...”

“這也叫步坦協同?”

說着話,李老爺子看着已經出現在眼前的小山包,猛地一揮袖,表情變得如狼兇戾。

“你們這些小娃娃瞪大了眼睛看着。”

“咱老李好好地教教你們。”

“什麼叫做【協同】作戰!”

第十二章 我是去進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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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狩獵諸神的蟲羣

在許多的電影電視作品中,邪惡的反派組織往往都有一個巨大的地下基地,主要作用是可以顯得逼格十足。

但是吧...其實在現實生活中,這種東西完全沒必要,除非有什麼特別需求,否則把諾大的基地全部塞進地下,並不是非常聰明的決定。

比如玉虹市火箭隊的那個遊戲廳下的祕密基地,莫秋就跟坂木老大吐槽過...別的不說,地震了咋辦?

你防震做的再好,也有個萬一吧?

東國那種地震頻發的地界,掩耳盜鈴一樣地弄個地下基地,實用性還不如扯個皮包公司蓋個大樓,上下打點好了,你就在裏面造超夢,誰能管你?

在莫秋看來,除非是硬需求,否則沒必要特意搞個地下基地這種東西。

那些個需要神出鬼沒,隱匿行蹤的刺客工會之類的組織,纔會花大功夫,借用城市的下水道系統,以便避開監控之類的東西,活得像個土耗子。

但等離子團的這個基地,偏偏大部分都在地平線以下。

莫秋掂量了一下阿克羅瑪的智力水平,總覺得此事必有蹊蹺。

除了兵工廠之類的特殊設施,那幾個主要路口的通路,都是延伸向地心的。

而且...這個基地的範圍還大的有點離譜,各種通道密室覆蓋了快半個城市的大小,由此可見...等離子團所圖甚遠啊!

莫秋早就搞到手了整座基地的地形圖,他閉目冥想了一陣兒,頭上就浮現出冷汗--等離子團乾的就是“刺客兄弟會”會幹的事兒啊!

他仔細看過了,順着城市的下水道脈絡,等離子團的出入口密佈市中心的繁華地段,以紐特市那看上去就和不存在一樣的防備,如果以等離子團的精銳戰鬥人員編成縱隊,輔以猴版神速蟲聯攻,再用非猴版的王蟲做箭頭,多路齊發,這麼大的大都市,武力佔領半日可下。

這些無法無天的暴力團,說不定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佔領城市是寶可夢世界的暴力團的傳統藝能,最不濟也得襲擊一下大都市,否則說出去你都不好意思自稱是寶界的反派。

“那些合新撁说木颇绎埓嬖撝x謝我...”

眼中在瀏覽地下基地的地圖構造,莫秋腳步沒停,兵工廠附近交給李老爺子完全沒有問題,他甚至還留下了將近一半的主力,佔據地利,炎黃的火系天王鎮壓一票暴力團完全遊刃有餘,即使是精銳暴力團。

他現在要做的事兒,就是和同伴會和,插入這座地下基地的心臟,收繳贓物,粉碎掉這個等離子團的分部,同時也粉碎某些人的野望,順便報一箭之仇。

莫秋的突入過程,更加的粗暴直接。

他的大部分炮臺主力是留給李老爺子,壓住敵人的支援反補,所以這次突進,他秉承着初心,並沒有用寶可夢協助,而是“開啓魂意,變革者形態,進去給他們全宰咯!”

變革者形態的莫秋,幾乎可以認爲是人形一級神,雖然是沒有神權的那種,但是對付這種暴力團的戰鬥成員,也足夠了。

如同蠻獸一樣橫衝直撞的殺了進去,所到之處殘垣斷壁,說句實話,他一個人的推進速度,要比大吾的步坦小隊還要快上三分。

“我想想...”

“先去把我們家的乖女兒救出來吧。”

打定了主意,莫秋摁停了電梯,待到電梯門打開,隨手捏着脖子把裏面的等離子團戰鬥員提起來丟了出去,而後又飛起兩腳把他們的黑魯加也如法炮製之後,莫秋更加乾脆的一腳踢穿了電梯的底部,終身一躍,墜入了電梯井中。

直播間的新水友們都看呆了--要是用電影來形容,這已經不是美國隊長或者黑豹的級別了,這至少是個鋼鐵俠。

但老水友已經見怪不怪了,經過莫秋這段時間的培養,就算有一天他來個變身賽亞人大戰弗利薩,那些水友估計也只會鼓掌叫好,讓秋哥再來一個。

就在莫秋信仰之躍的時候,等離子團的基地,就像個垂垂老矣的獅子,面對狼羣的狩獵,終於有了點反應。

中控室內,羅德正緊張地皺眉踱步。

“怎麼回事...”

“五個主要入口的聯絡員已經快一個小時沒有向中控中心報告了。”

“我給這些懶貨定的規矩可是十分鐘一報平安,兩小時換一班崗,偷懶也要有個限度吧!”

“監控呢!給我調出監控!”

羅德吼了幾句,有工作人員在電腦前噼裏啪啦一頓敲,給他調出了幾個路口的監控。

監控裏,不少等離子團人員在嚴肅的站崗,有些偷懶的在假寐,或者聚在一起聊天,紀律是能看得出來的鬆散,但這也不值得奇怪,暴力團你指望着有軍隊的紀律要求還是太高,何況...合熊婈牭募o律,也未必比這個高到那裏去。

總之,一片歌舞昇平,國泰民安。

“給我致電聯繫!問問他們有沒有異常情況。”

羅德是個謹慎的人,他還是抓住了一點破綻,承載系統的多邊獸雖然已經控制了基地的內網,可以通過模擬錄像來迷惑監控,但對於情報外的東西,他無法應對。

羅德的考勤制度,即崗哨十分鐘一次報備,兩小時一班換崗的命令,向來是口頭傳遞,並沒有在網絡中留下痕跡。

否則,系統保證可以做到十分鐘給你報個平安,彷彿一切都正常。

但...這種破綻,其實也無關緊要。

因爲,再給冠軍團十分鐘,他們估計就能貫穿這座基地,刷完這個副本。

不過...

羅德並不這麼認爲。

“出事了...”

羅德咬着牙,臉色陰雲密佈,他撥過去的電話接通了,但是對面的聲音有些奇怪,回答問題虎頭蛇尾,要是換個混日子的擺子高層可能覺得正常,但是在羅德這裏,這就夠讓他警鐘長鳴了。

“傳我命令,集合四、七、九、十這四個戰鬥中隊,去偵查基地入口的情況。”

“拉響二級警報,基地進入戰備狀態,全員準備戰鬥!”

說完,羅德穿着酷似神官袍的衣服,甩手大步走向了阿克羅瑪的實驗室。

以羅德疑心疑鬼的程度,是不會把完全的信任給到阿克羅瑪的,他擁有實驗室的進入權限。

就算阿克羅瑪說出了威脅的話語,這種危機關頭,他也不會在乎阿克羅瑪的感受。

而阿克羅瑪在幹嘛呢?

他真的在“研究”,研究的也是西貝貨魂心,但研究方向可不是什麼其中的能量。

“這個容器好像是個真貨啊?”

“對於能量的容納性極好,但如果想要達到傳說中魂心的程度,還是稍微差一些,當初那位偉大的科學家的遺物吧?”

“好東西,歸我了。”

“這東西里面填充的是什麼能量?奇怪,我好像嗅到了一絲絲我主的力量氣息,但...不太明顯。”

“該不會是對面背後那位下場了吧?”

“也不是不可能啊...”

“待我好好地分析分析...”

他剛坐在電腦前沒多久,實驗室的大門就被暴力的推開,羅德人未到,聲先至,發出了有些暴怒的吼聲。

“阿克羅瑪!”

“我懷疑我們遭到了入侵!”

聽着老人家的哀嚎,阿克羅瑪翻了個白眼,心裏暗暗吐槽:“你這不是廢話麼?”

“那位莫秋閣下多記仇,你不知道,我可是知道。”

“記不記得卡洛斯一座飛行宮引發的血案?那麼大的閃焰隊,可是說沒就沒了啊!”

“你覺得你這個舊等離子團要比閃焰隊耐打麼?”

他心裏這麼想的,但是面上絲毫不顯,只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羅德大人,我可不是戰鬥編制--被入侵了就去逮捕入侵者啊,難道你要讓科研人員衝鋒陷陣?”

羅德臉上怒氣不減,指着阿克羅瑪怒斥道:“就是因爲你的餿主意!”

“我懷疑這是那個叫莫秋的小鬼在報復我們!你的襲擊行動要爲此負責!”

阿克羅瑪嘆了口氣,仰倒在椅子上,無奈地望着天花板,有氣無力的道:“啊對對對,都是我的錯。”

“要不羅德大人您把我交出去得了,再把魂心還回去,最好再搭上神速蟲,我們割地賠款,一心求和,想來對面是聯盟高層,應當不會痛下殺手,還能留的您風中殘燭的老命一條,你說好不好啊?”

阿克羅瑪這語氣有點像是哄孩子,但羅德明顯聽出了其中的戲謔。

“阿克羅瑪!你!”

老頭兒氣得都快心肌梗塞了--他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行爲,就算他的自尊心允許,他吝嗇的貪婪之心也不允許。

讓他交出魂心,絕不可能。

但阿克羅瑪並沒慣他毛病。

“我在的,不用喊那麼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