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闻说笔端有风月
“只不過...”
“創世神,場上可能...不止一位。”
聽了這話,超夢往嘴裏塞薯條的動作都緩了幾分。
“...”
“你可能不太明白,創世神權,是不可能有兩份的。”
“這是寶可夢的規則,並不是你們人類可以解釋的東西--創造權柄獨一無二,如果有,一定是那位【阿爾宙斯】尊神,這是所有寶可夢從出生那刻起就明白的事情。”
莫秋擺了擺手,打斷了超夢的話。
“我懂,我剛剛問阿統,這世上有幾位創世神,他雖然沒有明說,但那意思是隻有一位。”
“可能是他和你一個想法。”
“只有擁有權柄的才叫創世神。”
“對不起,我的理解和你們不太一樣。”
“如果有一位【存在】,擁有和創世神差不多的權柄,能力,還能揍得創世神滿地找牙,那他...不,祂就是創世神。”
超夢悚然一驚,轉頭看向天空。
“你...你是說?!”
“阿夢啊,動你腦子想一想。”
“這世上能壓制阿爾宙斯的存在,哪有那麼多啊。”
“究極之洞還沒消息,別跟我扯什麼究極騾子馬,同理,無極汰那也別來沾邊,剩下的...馬桶王?”
“嘖...”
“雖然不是準確情報,沒有實錘,但是把馬桶王打成慢啓動的罪魁禍首,可能就是羊駝哥啊...”
“我甚至懷疑所有的神柱本來都是一體,後來得罪了羊駝哥,被削了一頓,就分成了亂七八糟的一堆神柱,本體變成了慢啓動...”
“那麼問題來了。”
“在這個前提下,能穩壓阿爾宙斯一頭的戰力,還是用一隻多邊獸的身體,能有誰?”
“用某個偵探的話來講,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不可思議,也是真相。”
“他可能不光是我的阿統,還是...神奧大尊。”
“起碼...曾經是神奧大尊,在沒有更多的證據證明他身份之前,我不會改變我的看法。”
莫秋語氣篤定,眯着眼看着天空中的亂戰,言語確鑿有力,讓超夢也爲之信服--雖然他聽不懂什麼騾子馬,無極汰那,馬桶王,但是莫名的就覺得這人說話好有道理。
也許這就是自信的男人的魅力吧。
下面的看戲二人組都開喫了,上面的戰鬥也趨於白熱化。
“阿啦啦,僅僅是雷霆就承受不住了麼?”
“你這也不中用啊--這是劇毒石板的分身吧?”
“我這還沒用精神衝擊呢--你想必也明白,我的精神衝擊,和小超夢的精神擊破可不是一個量級的東西。”
“嘖...”
“一臉不服氣的樣子,那就讓你嘗試一下吧--破!”
時間,彷彿靜止了。
烏雲,雷電,雨滴,全部保持着靜止的姿態,這僅僅是接下來這個招式的餘威。
宛若實質的超能力的能量結晶,在靜止的天空中蜿蜒前行,不緊不慢的一寸一寸的逼近了阿爾宙斯的身體。
本來面對超夢莫秋二人組時還威風凜凜的阿爾宙斯,此時有些嚴肅的板着臉,身體有些發抖--祂並不是畏懼,而是在竭力的對抗多邊獸用來束縛他,確保精神衝擊命中的超能系能量。
祂失敗了。
無聲無形的能量波動命中了渾身紫色的阿爾宙斯,讓他狠狠的打了個寒顫,雖然沒有什麼血肉飛濺的場面,但是祂有些急促呼氣聲和難看的臉色都在提醒祂自己,這傷勢不輕。
“老友,你還是這麼...弱啊。”
“沒有了擅長戰鬥的我,所謂的阿爾宙斯,也就是不過如此的戰力,真是令人惋惜的事實呢。”
雷光暫熄,多邊獸就這麼憑空的立在阿爾宙斯的對面,言語間極盡嘲諷,做出了很有莫秋風格的誅心發言。
“哦?”
“奪走了包括超能石板在內三塊石板的你,反而因爲屬性的剋制來在戰鬥中壓制我,並且恬不知恥的以此爲榮是麼?”
“十幾年不見,你的神性似乎已經流失乾涸了呢--你還有身爲神祇的驕傲麼!”
“已經只能靠這種事情取得一些心理慰藉,緬懷當年的榮光麼?”
阿爾宙斯並不客氣的反脣相譏,但是...這話聽上去並沒有多少底氣。
而多邊獸發出了譏諷的笑聲。
“首先,我要告訴你,神奇石板,也就是超能系石板,早在十幾年前就被我連帶着超能系的權柄獻祭掉了。”
“其次,老友...”
“你確定,你要用【奪】這個字眼?”
“如果這麼說的話...”
“那我是不是也能說,是你奪走了我的神名和創造權柄,竊據諸神議會的首席,端坐在雲天之上,其實只是個連多邊獸都打不過的尸位素餐之輩?”
這話說完,多邊獸並沒有再給阿爾宙斯開口的機會。
“這不過是當初約定好的事情罷了,你我各取所需,道不同不相爲郑值罁P鑣後要以一場決戰證明誰纔是對的,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麼!”
“別廢話了,我可不記得堂堂的幻之創世神是個只會呈口舌之利的傢伙!”
“還是說,沒有了我,你連架都不會打了?”
“嘛...也可以理解。”
“鍾情於創造神權的你,向來擔任的是【大腦】的重要位置。”
“而主司戰鬥的我,纔是幹髒活累活,幫你擦屁股的苦工角色。”
“所以...”
“現在的你,也只能依靠石板欺負欺負小超夢了吧。”
“欺軟怕硬的本色,真的是一覽無餘啊!”
伴隨着話語降臨的,是又一輪閃爍的雷光。
烏雲聚集在一起,愈來愈陰沉,暴雨如注,狂雷亂舞,這小島的上空,宛如人間煉獄。
驅動着身軀抗衡着多邊獸念力的阿爾宙斯,又不可避免的喫了幾發打雷,已經遍體焦黑,雖然說不至於受什麼致命傷,但是牌面和形象基本都損失殆盡了。
“真是狼狽啊...”
“你對於戰鬥技巧,能量哂玫恼莆斩龋踔翛]有我的十分之一--別掙扎了!”
“當初分開的時候,你如果稍微減少一點對於創造神權的惦念,分走一些我對於戰鬥的感悟,也不會弱成這樣。”
“滾蛋吧,欺負現在的你真的很沒有成就感。”
“既然你遵守【與神約】,那我也會遵守【與己約】,我們之間的勝負,由那次最後神戰的結果來論定。”
“這十幾年來,你我皆是貫徹自己的理念,併爲之行動,那麼對於最終的勝負,想必也不會有異議吧。”
多邊獸沒有要打到底的意思,他意興闌珊的揮停了風雨,呼走了烏雲,語氣淡然的說出了倨傲的話。
阿爾宙斯並沒有堅持戰鬥,祂也已經明白,論起戰鬥,祂真的不是這位老友的對手。
這並不是難以接受的現實,祂擅長的是其他的方面,戰鬥...和某些神祇比起來,祂也不算落入下風,但是對面這位...
只能說,無論是人和神,最大的敵人,都是--【自己】。
“我明白了,既然有你參與,關於超夢的事情,我就讓一步好了。”
“沒有下一次了...別瞪着我,我知道,這事並不是剛剛那個小子策劃的,但是,你敢說這其中沒有你的推波助瀾?”
“哼...”
“那是你選中的代行者,對吧?”
“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有什麼信心,堅持相信他能贏下下次神戰,也能爲你贏下我們的約戰...”
“我說...你獻祭掉的超能權柄和神奇石板,該不會也是爲了他吧?”
戰鬥暫停之後,這兩人說話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都消退了不少。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不算錯。”
多邊獸有些感慨的嘆了口氣--他...嗯,是祂,祂燃盡了超能系的權柄,用光了神奇石板的力量,用了一次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預知未來,看到了某人在未來的活躍和與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理念,所以才認定了這麼一個代行者,這是非常幸叩囊患隆�
在“系統”的預知未來中,沒有自己的幫助,就能飛快成長,極速踏上冠軍位置的莫秋,如果加上自己作爲助力,那麼前途不可限量,就算擊潰那位創世神,也並非癡人說夢。
雖說直接損失了三分之一的戰力,但是這種付出是絕對有價值的。
比起阿爾宙斯的路,“系統”的路要更加的崎嶇坎坷,因此,他需要可靠的代行者來完成祂的夙願。
所以,他加了賭注。
“不光如此,你仔細感應一下我們家阿秋的靈魂。”
多邊獸的臉上出現了極具人性化的促狹笑容。
阿爾宙斯聞言,滿腹狐疑的綻放着精神力,試圖檢索莫秋的狀況,大概十秒鐘之後,這位創世神大人極難得的面露驚駭之色。
“你!”
“你是不是瘋了!”
“惡顏石板和拳頭石板!”
“你把這兩塊石板抹除了自己的烙印!融進了這小子的靈魂!那你怎麼辦?”
“怪不得...怪不得這小子身上的波導力量雄厚到令人咋舌,怪不得你現在只能用多邊獸的身體戰鬥,沒有了任何一塊石板的你,甚至不能駕馭分身!”
“暴殄天物!簡直是暴殄天物!”
“不...不僅是這樣...”
“爲什麼會有人類的靈魂強大到可以融合我們的石板,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多邊獸的語氣中帶着笑意,似乎對於阿爾宙斯驚愕的反應很滿意。
“阿秋是不同的,雖然需要時間才能逐步解鎖一些記憶,但他是罕見的生而知之者,靈魂的強度是普通人的兩倍以上,並且身上帶着不屬於這個世界,乃至於我們原來世界的氣息,對於石板根本沒有那麼排斥。”
“實話告訴你好了,這世上唯一一位能承載石板重量的人類,可能就是阿秋了。”
“至於是不是暴殄天物這件事,嘿嘿嘿...”
“等下次見面,阿秋左手波導彈,右手闇冥強擊,打得你懷疑人生的時候,你就知道錯了,現在...不急。”
“你還可以盡情的嘴硬。”
阿爾宙斯死死的盯着多邊獸,沒管他的解釋,兀自提高了聲音。
“你竟然把石板交給了人類...”
“你真是神祇的恥辱...”
“這個世界的人類對神明的敬畏並不足夠,你如此信任一個人類,將來會怎樣你考慮過麼!”
多邊獸明顯有些不耐煩。
“又來了,這套不食人間煙火的優越感發言。”
“還妄想這裏是我們原來的世界麼?”
“時代變了啊,我的創世神大人!”
“你的創世權柄在這個世界能有幾分作用?這個世界根本不是我們創造的,我們都是外來者!”
“作爲外來者,不顧一切的想要恢復神位,甚至以戰爭作爲代價,你的愚蠢,我不想多說了。”
阿爾宙斯明顯不服氣。
“你別忘了我們原來的世界下場如何!那可是我們的心血!”
“都是那些人類的錯!”
祂的話沒說完,就被多邊獸粗暴的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