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闻说笔端有风月
順風無了,叉字蝠的速度不是噴火龍能比的,可問題是...噴火龍四倍抗蟲。
這一發急速折返,只是給噴火龍磨破了點皮,也就是說,黃哥的返拳...返了個寂寞。
蘇哥觀戰都沒控制得住笑出了聲。
“我靠,色,你在搞笑麼?”
“你還不如搞一發火放--你就是想得太多!”
切上哥達鴨,喫下了這微乎其微的傷害,莫秋覺得他現在已經完全摸透了黃哥的對戰思路。
“黃哥真是奇葩...”
“不是,他這水平是怎麼在水友賽裏殺出來的?”
“該不會是一路奶上來的吧?”
“太他麼離譜了...黑幕!都是黑幕!”
“我稍微讀一下,目前哥達鴨血量健康,他應該不敢喫我水炮,大概率換人,換誰呢?蓄水的巨翅飛魚。”
“是的,以他的性格,不會讓別的東西喫我可能的水炮,就是奔着減損去的,反正帶蓄水的飛魚就是爲了中轉水系,這裏不上不就浪費了?”
“我都能模擬出他的想法...可千萬別被同化了...”
“那麼,雙拉吧!”
“換手!雙彈瓦斯!”
與此同時,黃哥真的拉上了巨翅飛魚。
看到這次雙拉對位,解說席給黃哥下了死亡判決。
“熱身結束了,秋君已經完全看透了這位對手的習慣和戰術思路,剩下的就是垃圾時間了。”
“嘶,怎麼說呢,這場比賽雖然有些...一言難盡,不過一邊是教科書般的失誤,一邊是教科書般的反打,也算相得益彰了。”
話雖這麼說,黃哥這兒還掙扎呢。
“巨翅飛魚處理不了雙彈瓦斯,不過現在是個非常好的開晴天的機會啊。”
“再換上煤炭龜開晴天好了,我現在的主力之損傷了火神蛾,噴火龍,妙蛙花,大食花的狀態都算良好,只要再開晴天,不一定是我的劣勢。”
想到這裏,黃哥果斷的拉上了煤炭龜。
莫秋則是保守的點了一發劇毒。
剛登場的大烏龜被毒液噴了一身,立刻陷入了劇毒狀態,基本可以說是廢龜一隻。
“嗯,我這裏比較怕的不是煤炭龜的本系火系招式,而是有可能存在的釘子。”
“如果這裏被火系的打過來,雙彈瓦斯硬喫不傷,雖然我覺得按黃哥的思路會換晴天輸出手。”
“我這個隊太需要輪轉,喫巖釘非常難受。”
“先封他一手釘子。”
“雙彈瓦斯,挑釁。”
黃哥的行動完全在莫秋的預判之中,他終於切出了自己的妙蛙花。
“哈!狗秋!我看我的妙蛙花你怎麼卡我的天氣!”
“你敢換哥達鴨我就用草系技能爆殺你啊!”
莫秋皺了皺眉,根本不知道黃哥在得意什麼。
你這妙蛙花喫一發挑釁也不舒服啊,可能存在的生長和寄生種子不都寄了,我靠你這表情不會都沒帶吧?
四攻妙蛙花?
莫秋來不及考慮這些東西,雙彈瓦斯沒有迎着妙蛙花跑路的道理,他選擇反手一發火放燒了上去。
火放就是噴射火焰,滿命中的樸實火系特攻技能。
晴天的葉綠素妙蛙花,雙彈瓦斯這種龜速寵肯定快不過,喫了一發天氣球,掉了大概六成的血量,不過有黑色污泥的恢復效果,這隻雙彈瓦斯應該能回到半血左右。
而雙彈瓦斯的噴射火焰只打了妙蛙花不太到四成半的體力。
莫秋心中一驚,開始計算。
“怎麼可能!”
“妙蛙花這東西就算拉滿了特防,我這一發火放也至少燒個五成左右吧?”
“難不成加滿了特防和HP?不能啊,盾向?”
“不對,我想到了一個東西...代入算算...”
“我靠!滿速攻,帶的突擊背心???”
“我說怎麼不怕挑釁,合着沒有變化技能是吧?!”
“...”
“黃哥,你挺有想法的啊...”
莫秋很難形容現在自己的心情,他也不是沒用過突擊背心的地雷,但是那和現在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情況,你一個晴天隊的炮臺妙蛙花帶背心四攻...
黃哥還滿臉得意呢。
“哼!這一手是學的你啊!當初你不是教阿杏用背心妙蛙花反制正經妙蛙花麼!我試過!還挺好用的!”
莫秋沉吟半秒,實在是繃不住了。
“算了...”
“你喜歡就好...”
講道理,雖然是毫無道理的背心妙蛙花,但莫秋真的被這妙蛙花尬住了。
他的池子裏能裸擋這妙蛙花的東西,不多。
既然是四攻,天氣球,葉爆,污泥炸彈應該是會帶的,剩下的...覺冰?反正覺醒力量的可能性比較大。
“不得行,穩妥換擋會給機會,這裏還是讀他吧...反正黃哥挺好懂的。”
“來,我看看,我這雙彈瓦斯已經到了斬殺線,以黃哥的性格,好不容看到給我減員的希望,大概不會放棄收掉雙彈瓦斯的可能性,所以這裏大概率是一發火屬性的天氣球。”
“那麼,用哥達鴨卡他一手天氣球!”
“換手!”
莫秋這個人,正經打起大師對戰,是非常穩的性格,他會讀對手的招式,不過針對讀出來的結果,通常會選擇比較保守的操作。
但是這裏不能保守了。
得想辦法中轉掉這隻妙蛙花。
進過前面的一些交手,莫秋基本已經摸清楚黃哥的思路,這一發換擋果然建功,沒有了天氣加成的天氣球砸在了哥達鴨的身上,又削了它兩成左右的生命,堪堪把血條打到半血。
“好,他打我哥達鴨只有污泥炸彈或者葉爆--切叉字蝠中轉!”
“呼...勉強中轉掉了...”
迅速的兩手換人,精準的讀中的黃哥的技能--哦,不,不太精準。
因爲黃哥的妙蛙花最後選擇的並非莫秋預料中的飛葉風暴,而是...億萬噸吸取。
莫秋人都是懵逼的。
“黃哥,咱就是說...”
“你這妙蛙花要是這麼整的話...”
“不如去當個特盾用。”
“怎麼說的呢,黃哥,我覺得你這隊晴天隊除了開晴天沒啥用,別的都挺好的。”
現在的情況是怎樣呢?
莫秋這邊全員存活,哥達鴨,雙彈瓦斯半血,三地鼠氣腰血皮,巨蔓藤和火爆猴狀態良好,現在是叉字蝠對位。
黃哥這兒火蛾子被三地鼠陰掉,烏龜喫毒,同時烏龜和飛魚都沒道具,噴火龍血量還健康,大食花沒出過場,妙蛙花半血對位。
一發億萬噸吸取,因爲叉字蝠四倍抗草,也沒吸回多少體力。
“呃...如果我沒算錯,全隊不擋叉字蝠了吧?”
青綠在解說連麥中提了這麼一句。
坂木立刻給與了肯定。
“沒錯,那隻叉字蝠的有勇鳥已經能穿半隊了,而且...因爲這番輪轉,晴天的時間又要被拖過去了。”
“沒有了晴天特性,叉字蝠能壓對面全隊的速度。”
火箭隊的BOSS能不會用叉字蝠麼?坂木一眼就看出了這隻叉字蝠的威脅性。
屏幕前,莫秋終於輕鬆的伸了個懶腰。
媽的,爲什麼和黃哥打一把這麼累啊!
雖然選寵有限制條件,但是以黃哥菜的這個程度,不是應該亂殺麼?
竟然要如此輪轉才能最終確認優勢...
就是--雖然黃哥是在亂掄王八拳,但是因爲本身勁兒大,打上去還挺疼的,不能硬接,大概是這個感覺。
“切烏龜換擋吧?”
“來一發勇鳥,估計三成左右。”
莫秋轉頭對彈幕隨意的如此說道。
黃哥現在已經如同他的提線木偶--雖然雙方的寶可夢還留存不少,但目前已經是殘局。
殘局的選擇可能性通常是最少的。
這裏如果黃哥不切煤炭龜,上什麼都是被叉字蝠砍瓜切菜帶走的命,一發不行還有兩發,畢竟叉字蝠有速度優勢。
上煤炭龜還能再開天氣。
“陪他的烏龜耍耍--水友們,記住了,我不是故意戲弄黃哥,這裏要儘量拖掉他的晴天,再宰了烏龜。”
“這是萬無一失的選擇。”
“叉字蝠!勇鳥猛攻!”
場景和莫秋描述的一模一樣。
黃哥換擋的中毒烏龜被一發勇鳥削了三成的血量,再度開出了晴天。
勇鳥是有反彈傷害的,但是因爲也沒打掉烏龜多少血,反彈的傷害也微乎其微。
“要打過熱了吧,我這叉子畢竟喫了一發陽光烈焰和億萬噸吸收,如果再中過熱,是有機會宰掉的,就算宰不掉,也可以爲後面的葉綠素打手開路。”
“所以,羽棲。”
莫秋的叉字蝠先手羽棲,講生命值完全恢復後,喫下了煤炭龜本系的晴天過熱,剩下了三成的血量。
這隻煤炭龜的配置莫秋早就試出來了,不可能威脅到滿血的叉子。
“繼續羽棲!”
“這裏黃哥又兩個解,要不丟一把釘子,要不切晴天打手,現在他手裏的晴天打手,能給我造成威脅的只有噴火龍,如果是我的話,應該會上噴火龍,因爲這麼做還有一絲勝機。”
莫秋話趕話的說着,對面的煤炭龜一把釘子就丟了出來。
“好傢伙,你老惦記你那把釘子幹什麼玩意兒!”
“得,晴天又剩下兩次出手機會的時間了。”
“行吧,下一手可以勇鳥,不過我選擇還是先把釘子清了。”
“畢竟高頻輪轉隊伍對上釘子着實不太好受--除霧!”
至此,莫秋的叉字蝠配置全露,勇鳥,羽棲,蟲反,除霧。
看上去偏遊擊工兵,但是卻拉的攻速努力,導致其勇鳥威脅性極大,蟲反的輪轉效果也好,至於道具--是厚底靴,只不過黃哥這一整場就灑了一把釘子,導致這東西用不出效果。
釘子被清了之前,黃哥優先換寵,更換出了噴火龍,對位羽棲後還有八成左右血量的叉字蝠。
“喔,這裏要稍微動點腦子,我掃了釘子,他切了老噴,老噴的配置我們基本也都明瞭,火放,陽光烈焰,返拳,剩下的...可能是真氣彈這種補盲,也可能是羽棲,不太關鍵。”
“勇鳥打老噴過半,但都不用返拳,喫火放就會死,這裏繼續輪轉他,蟲返先跑路!”
“這裏的哥達鴨還不能送他,他的煤炭龜雖然喫毒喫勇鳥,血量不多,但畢竟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