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造了舊日支配者神話 第476章

作者:金色梦乡

斯科特依舊拿着攝像機,將這一切記錄下來,他呼喊一聲,就算自己不是虔盏男磐剑@種攀爬神像的行爲還是有些犯忌諱,令斯科特感到不舒服。

“這裏已經廢棄了。”

韋斯轉眼已經爬到了神像肩膀的位置,他扶着聖母瑪利亞的脖子,將手伸向了那神像的眼睛上蒙着的黑布。

“嘿,你在做什麼?”

這時候纔剛剛踩着瓦礫走進教堂的詹姆斯叫道,令韋斯的手停下了片刻。

“看看這到底是什麼。”

話語之間,他已經抓住了那一塊黑布。

這黑布質地粗糙,又不像是布,給人一種奇妙的感覺,韋斯沒有想太多,他直接試圖扯下黑布。

只是,這黑布纏得很緊,韋斯不得不使勁,可就在這時,黑布忽然鬆開了,他沒有站穩,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後倒下去。

“!!!”

斯科特正想去扶住他,可韋斯眼疾手快,很快又抓住了聖母瑪利亞的胳膊,他腳下一滑,整個人只能吊在那胳膊上。

好在這裏不算高,韋斯看了眼下面,便鬆手跳了下來,平穩落地。

“嚇死我了。”

韋斯叫了一聲,看了眼手裏的黑布,隨即抬頭,看向那聖母瑪利亞的神像臉部。

那裏有一雙眼睛。

與神像這樣灰白,以寫意爲主的風格不同,那一對聖母瑪利亞的眼睛十分寫實,就像是精心雕琢過才鑲嵌進去的一般。

這眼睛透着五彩斑斕的星光,像是將銀河都收納了進去,在灰白的石像上,這眼睛足以稱之爲魅惑,讓韋斯一度陷入了呆滯。

斯科特也看愣了,他的攝像機如實記錄着那一雙眼睛的畫面,不知道爲何,他感覺這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詹姆斯也被這一雙眼睛吸引,他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

“這不應該是這樣的,怎麼可能這樣。”

“看來是這一雙眼睛讓他們矇住了神像。”

陸絆說道,這眼睛並非人類,而像是某些不可名狀的偉大存在的,或者至少,它可能見證了一些。

“我認爲我們最好把它恢復原狀。”

陸絆從韋斯的手中接過了黑布,他細細用手指摩挲,大致判斷了材質。

“這不是布,而是某種經過處理的皮革,像是牛皮或者鹿皮……”

想到這裏,陸絆有了一個猜測。

他沒有做聲,而是爬上了石像,將黑布再度蒙上了聖母瑪利亞的眼睛。

“我們快走吧,馬上就要到密斯卡托克了。”

等到陸絆做完這些,還沉浸在那一雙眼睛之中的詹姆斯才恍惚道。

第772章 三段廣播

密斯卡托克的風景,與別處是不一般的。

房車沿着路牌的標識往前,很快就能看到城市的建築。

在大片冬季無人耕耘的農田的盡頭,便是城市。

不像波士頓那般繁華,也沒有底特律的復古,作爲一座農業爲主的城市,密斯卡托克充滿了復古的風味,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些有着尖尖的房頂的屋子。

這種哥特式風格的建築通常帶有很強的宗教意味,可能是由於來源於法國的這種建築樣式多半用在教堂之中,比如已經被焚燒燬壞的巴黎聖母院。

但有些諷刺的是,這些教堂的修建卻並非由於宗教崇拜,而是民主發達的公共禮堂,時至今日卻大多與宗教,信仰聯繫起來,只能說時間的確足以抹平一切痕跡。

尖頂,彩繪玻璃,這樣的建築很難想象是二十一世紀的城市裏隨處可見的,可在密斯卡托克,如此纔是日常的風景。

靠近城市,收音機裏發出了滋滋的聲音,換班開車的詹姆斯擰了擰旋鈕,總算讓這聲音變得清晰起來。

“……今天的密斯卡托克熱線,爲你解決問題,我們首先來看看第一位讀者來信。”

這聲音總讓人感覺聽過,仔細回想,陸絆發現是昨天晚上那有些瘋癲的廣播裏的。

現在聽起來,這不是私人電臺,到像是官方的?

有些官方的電臺的確也會走個性化的路子,在崇尚自由的國度,甚至還能聽到在官方電臺裏直播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車子微微搖晃,陸絆聽到了廣播繼續播放。

“來自密斯卡托克的布萊尼女士……我的丈夫最近每天晚上回來都很晚,可他的工作並沒有那麼忙碌,這麼長的時間裏,他不知道去了哪裏,有一天我試着跟蹤下班之後的他,卻發現他竟然躲在小巷裏,正在喫野狗的屍體,我應該怎麼辦?”

聽到前半段,車內的幾個人還會心一笑,想着大概又是某種綠色的植物在頭上生長,可聽到後半段,大家笑不出來了。

“這是惡作劇?”

韋斯扶了扶眼鏡,下意識問道。

有些電臺節目本身就沒什麼人氣,不得不播放那些虛假的讀者來信來整活,就和主播直播看彈幕的時候編彈幕念差不多。

他以爲這也是類似的,聽到了廣播裏繼續說話。

“布萊尼女士,在小巷裏喫野狗的屍體並不是特別異常的事情,兴苤肮返膶企w如果在陰暗的地方沒有人處理,那麼就會腐敗散發臭味,所以您的丈夫也算爲城市的市容整潔做出了貢獻,下次可以讓他帶着你一起去嘗試。”

廣播裏給出了建議,可聽起來卻也怪怪的。

“第二封來信,來自密斯卡托克的拉斐爾先生……我最近很煩惱,放在倉庫裏的屍體總是會被別人翻出來弄得到處都是,還缺斤少兩,我嘗試過樹立警告牌和搭建護欄,可最後還是被翻出來,前幾天我又發現屍體被偷了,追出去一看,竟然是兩個人正在街邊喫着,我是否應該直接用槍幹掉他們?”

第二個廣播來信更加讓人感到詭異了。

“屍體是什麼?”

塔莉亞看向其他人,她一開始還以爲這是什麼代稱,可越聽到後面,越覺得不對勁。

“可能他指的是燻肉之類的。”

瓦萊瑞猜測。

“該不會……這個人被偷的屍體,就是之前那個聽姓煞騿说囊肮罚俊�

詹姆斯試圖解釋。

“他們偷走了煙燻的狗肉,在路邊烤來喫,大概是這樣吧?可能是怕那些環保主義者或者動物保護主義者來搗亂吧,我知道那些傢伙,都是些極端的傢伙。”

“是這樣嗎?”

韋斯覺得哪裏怪怪的。

“這位拉斐爾先生,我想說的是,保護你的私人財產的權利神聖不可侵犯,給那些該死的傢伙一槍,讓他們見見血,密斯卡托克的治安維護需要你!”

電臺主持人的話語高昂,可內容卻實在令人感到有些戰慄。

“他們瘋了嗎?”

塔莉亞叫道,聽到她尖銳的聲音,正在休息的斯科特翻了個身,但沒有醒來。

“第三封來信,是來自密斯卡托克的高爾先生……我被喫了,他們把我的屍體吊在屋子裏,用刀割開血管,把血放乾淨,我就這麼被倒吊着,只能盯着那些傢伙,可沒想到我被偷走了,那個人把我拖到了街上,他啃食着我的血肉,滿嘴都是,滿嘴都是,他還叫上了其他人,哦,感謝上帝,最後他們都被殺了,好用的步槍子彈鑽進了他們的腦門裏,感謝上帝,我至少還有腦子剩下。”

電臺主持人再度開口,這一次的來信讓車裏的人徹底不知所措了。

“這肯定是惡作劇,是那種恐怖靈異類的廣播節目!”

塔莉亞再度驚叫道,令一旁酣睡的斯科特微微皺了皺眉頭。

“好消息是我們現在知道整個故事了。”

陸絆倒是沒有什麼感慨,這種事情他見得多了。

如果密斯卡托克的官方電臺是這種情況,那這座城市多半也有些大病。

不過對陸絆來說沒什麼差別,因爲馮羽都被困在這裏了,那密斯卡托克要是沒有什麼大病反而才奇怪。

“這肯定是在講故事,倒是還挺有趣的,可能是配合電影節的特別欄目!”

韋斯解釋道,比起相信這些來信是真實的,顯然這是一個配合電影節的玩笑。

“哦,我感到很抱歉,這位高爾先生,顯然他們並不尊重你的屍體,對於這樣的人,密斯卡托克不歡迎他,如果你能提供更加詳細的線索,或許我們能夠幫助你,無論如何,讓密斯卡托克變得更加美好是我們的最終目標!”

“讀了這麼多來信,讓我們稍事休息,聽一首歌放鬆一會兒吧,請聽《舊神頌歌》。”

廣播裏又響起了聖歌一般的旋律,只是歌詞與昨夜聽到的那些頗有幾分褻瀆含義的歌曲類似,講述着有關偉大存在與羣星之間的聯繫,在歡樂的旋律中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房車已經開進了城市,在那些哥特式的建築之間,可以看到稀疏行走的路人。

每一個路人的臉上,都帶着一種詭異而誇張的笑容。

第773章 我在結局等你

陸絆注意到,街上的人穿着老舊的西裝與裙子,皮鞋,這種明顯上個世紀二三十年代的打扮給人一種古怪的感覺。

街上幾乎看不到汽車,也沒有自行車,行人只以雙腿行走着。

霧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散了,午後的陽光照射城市,增添了幾分慵懶的氣息,臨街的咖啡店裏迴盪着爵士樂,就彷彿這種曲風正流行的年代。

最讓人在意的,便是那些人臉上的表情。

他們不論男女老幼,統統帶着僵硬的笑容。

那笑容就像是等待拍照的時候扯起嘴角露出的,卻因爲攝影師長久沒有按下快門而變得略顯抽搐的表情般,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

他們無論說話,還是喫東西,喝水,都帶着那詭異的笑容,如同提線木偶一般,只有這樣的表情,恆古不變。

看到這一幕,哪怕是神經大條一些的韋斯也感到不安了。

“他們這是在做什麼,這是什麼愚人節玩笑嗎?”

不過這些人也沒有對房車有什麼興趣,並未投射目光過來。

詹姆斯開車前往城市南部,那邊靠近密斯卡托克大學,有很大一片廣場和草地,在電影節的時候,這裏停滿了車輛,這邊的人都很崇敬汽車文化,出門都喜歡自駕遊,配上大一些的車子,直接就在野外燒烤起來。

可是,當他們來到那停車場的時候,卻發現這裏一輛車都沒有,空空蕩蕩,像是高考期間的體育場,只有幾個人在草地邊緣站着,竊竊私語地看着這邊。

“嘿,看來我們是來得最早的。”

韋斯跳下車,先前的陰霾一掃而空,他看了眼草地,在上面跑了兩步。

“這草地也很乾淨,我想到了傍晚就會有人來的。”

斯科特拿起了攝像機,他的工作看來就是攝影師,他將韋斯的一舉一動都記錄了下來,鏡頭跟隨着這位年輕人移動,捕捉着他的身影。

忽然,斯科特拍攝到,漫步的韋斯撞上了一個路人。

那路人踉蹌了幾步,最終還是站穩了。

“嘿,小心點,哥們。”

韋斯站穩之後看向對方。

然後他就看到那帶着詭異笑容的路人看向自己。

“■■■■■!”

那人嘴裏唸叨着什麼,韋斯沒有聽清楚,但那顯然不是道歉,從語氣聽起來,像是某種咒罵與呢喃。

“你說什麼?”

韋斯皺起眉頭,他詢問道。

那個人嘴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隨後,他盯着韋斯。

這場景很奇怪,那臉上帶着不自然的僵硬笑容的男人,一雙污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韋斯,從他的嘴裏,一句話脫口而出。

“滾開,外鄉人。”

這一句話韋斯聽懂了,他頓時有些生氣,還想和對方理論幾句,忽然,韋斯發現,自己的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聚集了好幾個當地人。

他們都帶着詭異的笑容,如同遊樂園化了彩妝的小丑,只是,他們圍住了韋斯,那氣氛壓抑,令人喘不過氣來。

“你們要做什麼?”

韋斯頓時退卻了一些,向後縮了縮。

只是那些人並沒有放開韋斯的想法,其中一人還抓住了他的手。

韋斯一慌,想要甩開對方,卻發現那人的力氣實在太大了,就像樹根一般牢牢捆住了他的手臂,他想要抽身,對方卻紋絲不動。

恐懼伴隨着那皮膚的疼痛滋生,韋斯徹底陷入了慌亂之中。

“快幫忙,你們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