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不列颠绅士
最爲引入矚目的是,他的雙手上戴着一幅銀手鐲,臉上更是戴着一款鐵製的呼吸面罩。
像極了一位極度危險,同時罪不可赦的混賬罪犯般。
由於狩崎真澄和牛島爹的接連死去,現在肩挑【安息日】領導責任的人是牛島媽。
關於給狩崎帶上手銬和鐵製呼吸面罩的建議是牛島光提出來的,因爲他就無法原諒這個導致他養父死亡的混賬。
牛島媽本來還想勸勸兒子的,但是狩崎說:
“還是讓我帶上手銬吧,這樣我心裏也能好受一點。
深知自己的所作所爲到底帶來何等的後果,狩崎心中也是充滿想要贖罪的情緒。
再加上【安息日】內部,許多人也是鄙夷着狩崎這個反覆橫跳的東西,所以狩崎就變爲如今這幅模樣了。
和狩崎分開後,元太只感覺到愁愁愁愁愁,無比的愁。
“大二,一輝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維斯帶着大哥去逛街,就像一對情侶般。”大二的臉有些彆扭。
正所謂:人比人該死,貨比貨該扔。
憑什麼他大哥的惡魔是嬌滴滴的可愛女朋友,而他的惡魔則是那種憤世嫉俗,恨不得讓自己撲街冚家鏟的混賬東西。
大二:誰讓你當時被網暴得心靈崩潰。怪我咯?
不過事到如今,也不是操心這種無關緊要事情的時候。
“真的是禍不單行啊!”
由於失去所有家人的記憶,而且對於家人這個角色極爲恐懼,一輝差不多已經是徹底與五十嵐一家切割完全,再也回不來了。
明明打敗敵人是值得高興,甚至是慶祝的事情,可是結果卻是如此的悲傷和痛苦。
幾乎所有人的內心中,都充滿了愁愁愁愁愁愁愁愁愁愁。
視線來到【安息日】的科研室內。
狩崎戴着手銬,雙手在鍵盤上艱難的敲打着。
雖然雙手的自由被限制住,但也只是略微的降低他些許的工作效率。
這種事情他遲早也會習慣的。
看着狩崎一幅瘋狂自我折磨的樣子,門田也是百感交集,問道:
“關於追蹤基夫的事情如何了?”
“完全沒有任何的頭緒!這種能力類似於南宮的【極光帷幕】,都屬於是空間轉移,但兩者又是截然不同。如果南宮在這裏的話,又或者是回到那艘外星飛船上,我或許還真的能夠想到反制的方法。”
“可惜無論是尋找南宮奇,還是回到飛船上,你都做不到,對嗎?”
“是啊!”
狩崎雙手彆扭的拿出手機,撥通南宮奇和poppy的號碼。
最終得到的結果是空號。
“看樣子他是完全的心灰意冷,不想在與我們有任何的聯繫。”狩崎自嘲着。“又或者說,我做得太好了,導致他與【安息日】徹底的恩斷義絕。不過,這全部都是我的錯。是我自己主動刪除掉自己的權限,自然也是回不去。”
“也許,也許我還可以回去!”
門田思索着。
“那麼就拜託你了!”
於是乎,門田就來到曾經那艘飛船的所在位置,也是曾經亡命性浀幕亻T口。
“貝爾,我愛你。”
雖然開門的密碼非常羞恥,但門田還是念了出來。
因爲現在的【安息日】需要南宮奇的幫助,需要更多假面騎士的力量。
想要開門進入飛船的內部,需要的不僅僅是正確的密碼,還需要權限。
就是不知道南宮奇在刪除掉狩崎的權限後,有沒有刪除掉屬於門田的權限呢?
“嗡嗡嗡嗡嗡嗡——”
伴隨着空間傳送的聲音響起,門田消失在原地。
再度出現時,門田已經出現在飛船內部。
“南宮,南宮,你在嗎?你在嗎?”
“......”
沒有得到回覆,門田只能沿着長長的走廊行走,尋找着南宮奇的身影。
只是這裏靜的可怕,完全沒有一絲一毫有人活動的跡象。
漸漸的,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門田的腦
海中。
“南宮奇不會是因爲自己的可怕外貌,徹底心灰意冷,最後選擇歸隱山林,甚至是自殺吧?”
門田有這種念頭並不奇怪。
據他所知,南宮奇在這個世界上就不剩下幾個值得他在意的東西。
尤其是當貝爾死亡後,他的心態更是血崩到顛佬地步,充滿着自我毀滅的傾向,整日投身於最危險的任務和戰鬥中。
現在,南宮奇的外貌更是變得五十嵐一輝這種身經百戰的老戰士看見都想要一拳頭打上去的程度。
稍微換位思考一下,倘若是門田變爲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甚至還被自己的戰友攻擊,估計他也只會想要去死。
去死在戰場上,爲人類而戰,爲人類而死。
“哎!”
千言萬語到了嘴邊上後,都只能化爲一聲嘆息。
“啪!”
突然,門田感覺有人從身後拍自己的肩膀。
扭頭一看,門田心中大驚。
那是一頭腦袋閃耀着金屬光澤,渾身瘦骨嶙峋,同時佈滿無數尖刺的恐怖怪物。
暗金色的豎瞳尤爲明顯,就彷彿一頭來自於遠古時代的究極捕獵者。
刻在人類DNA中的恐懼基因幾乎是瞬間就被激活,門田汗毛倒豎,拔出手槍就是對準這頭遠古系的怪物。
只要這頭怪物繼續靠近自己,門田就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只是那頭怪物似乎在思考什麼,向後退了幾步。
“門田?”
非常熟悉的聲音,門田當然認得出來。
“你是南宮?把我嚇了一跳!”
考慮到南宮奇被一輝打得心態血崩,門田連忙把手中的槍給扔掉。
對此,南宮奇的反應則是幫門田把槍給撿回來,重新塞到門田的手上。
“我理解你的感激,現在的我就是一頭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這個世界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所了。”
“.......”
本來門田還想要勸說南宮奇幾句話,但是考慮到自己剛剛的舉動,他就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對了,不知道你這一次來到底找我來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是這樣的,基夫甦醒了!”
很快,門田將南宮奇離開之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這樣嗎?”
南宮奇用鋒利的手爪撓了撓自己的下巴後,低聲道:“那麼一輝的情況如何了?他應該還可以繼續戰鬥吧?”
“有維斯在,一輝應該是沒有問題。就是,恐怕他再也無法回到五十嵐家中。”
“還好。”
“這能算好嗎?”
“無論怎麼說,起碼比現在的我好上太多,太多了!”
“......”
面對南宮奇的自嘲,門田無話可說,只能說些其他的話題。
“南宮,我就希望你能夠回到【安息日】,與我們繼續合作,共同對抗亡命小!�
“我也很想啊!但是你看看你剛剛的行爲,還有之前一輝的攻擊,估計我回到【安息日】之中,也少不了被其他人在背後議論,弄得我心煩意亂的。”
南宮奇從一旁的【極光帷幕】中拿出一瓶酒,咬碎玻璃瓶口,將酒液倒入嘴中。
但酒液並未灌入喉嚨,而是從如同餐刀般佈滿無數尖刺般牙齒的縫隙中滲出。
“所以爲了爲了你們好,也是爲了我好,我覺得還是與你們保持距離更好。”
“......那個,狩崎希望能夠回到飛船上,借用這裏的設備,可以嗎?”
憋了半天后,門田終於說出這麼一句話。
“他?還是算了吧!”
雖然南宮奇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皮膚,但門田卻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一絲自嘲的想法。
“上次他從我這裏拿走【十迦驅動器】,那麼這一次他又會從我這裏拿走什麼東西呢?我之所以變成這幅模樣,他狩崎就是罪魁禍首。我尋思,我沒有把他剁碎成屍塊,已經算我脾氣好的了!”
“南宮,我希望你能夠爲了大局着想。基夫已經甦醒,亡命须S時都有可能捲土重來,我們必須合作!”
“爲大局着想,那麼又有誰能夠爲我着想?你們一個個的喜歡耍小性子,按照自己的心思來肆意妄爲。到最後,最受傷的人,永遠都只有我!”
南宮奇抬頭,揚起下巴,雙眼看向天花板。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我就在不斷經歷着被反覆背刺的過程。先是五十嵐一家人,然後又是狩崎,跟着又是五十嵐一家。現在的我只是感覺背後已經是被背刺得千瘡百孔。我累了,門田,你以後就別再來找我吧!”
“南宮......”
“夠了,不要逼我動手!”
既然南宮奇已經下定逐客令,門田也只能轉身離開,臉上也是跟着愁愁愁愁愁愁愁愁愁愁起來。
“那麼永別了,南宮,你是一位合格
的假面騎士,我會永遠記得你的!”
“永別!”
下一刻,門田通過傳送設備離開飛船。
南宮奇則是將剩下的酒水都倒入自己的嘴裏。
“嘛,繼續開始實驗吧!”
通過傳送設備,南宮奇消失在原地,出現在飛船的最底層。
poppy問道:“奇,剛剛你到哪裏去了?”
“沒什麼,只是找了一瓶酒喝。”
“你又在騙人,明明現在的你根本沒有辦法如同正常人一般喫喫喝喝。”
不知道爲何,poppy就想起自己在一塊戰棋桌遊中曾經看到過的一種單位。
《戰錘40K》中,那個名爲太空死靈種族中的【剝皮者】這一分支。
一想到這裏,poppy就感覺自己的心痛起來,臉上更是出現愁愁愁愁愁愁愁愁愁愁的表情。
跟着,她隨後抱住南宮奇的腦袋。
“奇,無論到最後結果如何,我都不會離開你!”
“poppy,你在說什麼傻話?”
南宮奇調笑着,控制着手中利爪輕輕颳着poppy的鼻子,沒有傷害到她。
“我怎麼可能會永遠保持這種怪物樣貌呢?我還要與你一同生出屬於我們的孩子,甚至連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做南宮悠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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