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不列颠绅士
“沒有錯,畢竟你不喜歡你父親,就算他病危,也是高興得要一蹦三尺高的樣子。不如讓我們來慶祝慶祝,歡慶他的死亡,順便讓大傢伙一塊高興高興!”
“啊?這......”
雖然狩崎非常厭惡自己的親爹,但還不至於到自己親爹病危,自己還要開宴會慶祝那種誇張的程度。
“不僅如此,我還要叫上樂隊,在那個混賬去世後,到他的葬禮上,爲所有人獻上一曲歡樂頌!最後,我要叫上我能夠叫上的所有人,讓大傢伙一塊在他的墳頭上蹦迪!”
南宮奇可謂是越說越過分,甚至墳頭蹦迪這種詞都說出來。
這就是南宮奇的勸說方式。
只要自己對於真澄的厭惡程度
超越狩崎心中的預期,只要狩崎心中還保留有一絲對於真澄的愛,就會激發他心中的叛逆心理,令他去維護心中愛的那個人。
反過來說,如果狩崎真的恨自家親爹恨到墳頭蹦迪的程度,那麼南宮奇也願意陪着狩崎去蹦迪。
“......已經,夠了。”
突然,狩崎低頭,整張臉都被陰影徽郑吐曊f道。
“什麼?”
“我說,已經足夠了!”
狩崎猛地抬頭,一把抓住南宮奇的衣領,臉幾乎要貼在南宮奇的臉上了。
“你,你不恨他了嗎?”
“我當然恨他!”狩崎的聲音無比低沉,甚至伴隨着嘟嚕嚕的低吼,就如同野獸般。
“但是在他死之前,我還有些問題必須問清楚!”
“什麼問題?”
“與你無關!”
狩崎整理整理手邊的數據,將還在咦鞯囊恍┰O備關閉和調整後,轉身看向南宮奇。
“你還在等什麼?開門吧!”
“OK!”
打了個響指後,【極光帷幕】在南宮奇的身後浮現,直通【安息日】的地下基地。
推了推眼鏡,狩崎徑直走進【極光帷幕】中,南宮奇在猶豫一會,要不要帶上貝爾一塊後,最終選擇跟上狩崎。
走出【極光帷幕】後,映入狩崎眼簾的就是一大幫子服飾統一的【安息日】成員,在這些成員的最中間則坐着一位面具人。
想必,他就是狩崎真澄。
“喬治!你還活着?真的是太好了!”
看着自己還活着的兒子,面具下的真澄已經是老淚縱橫,聲音都在顫抖,掙扎着想要站起身來,但是行動困難,還得依靠身邊幾人的幫助他才勉強站起來。
真澄又看向緊跟着狩崎身後的南宮奇,道:
“感......”
“停!”
南宮奇打斷狩崎的說話,雙臂在胸前組成一個巨大的叉叉。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想告訴你的是,這一切都是你兒子的決定,統統與我無關!”
撂下這句話後,南宮奇向着狩崎比劃一個打電話的手勢後,就直接開溜。
“老東西,你居然還活着?”
狩崎沒有一絲一毫對於親爹的尊敬,突出一個父慈子孝。
“喬治,我......”
“少廢話,我來這裏不是爲別的,就看看你這個傢伙到底是不是真的快死了。順便,再問幾個問題,問完我就走!”
真澄想要說話,但是被狩崎一通亂懟後,他也是一時間感覺不知所措。
但是狩崎沒有停下來,向着真澄提出自己的質問。
“狩崎真澄,爲什麼你明明還活着,卻告訴所有人你已經死了?”
“爲什麼過去這麼多年,你從未探望過我,而今天突然又想要和我團聚?”
“爲什麼你在我小的時候,在我的身體內放置一頭惡魔,是不是想要以此來支配我,操縱我?”
“你可別和我說什麼【那不是支配,是愛】之類的混賬話語,後果你自己也猜得到!”
狩崎問的這些問題,說的每一句話可謂是字字誅心。
尤其是最後一個問題,提出來的時候,在場【安息日】的成員們都是臉色大變。
狩崎真澄這個傢伙居然往自己親兒子的身體內塞了頭惡魔?
這種連自己親兒子都能夠下手的人,真的能夠擔負起【安息日】拯救人類的職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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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紳士君看了一下牛島家和狩崎家的問題
牛島家是明顯的收養家庭,養子因爲沒有和父母的血緣關係,同時父母沒有及時處理,導致出現親情上的割裂感,直到牛島爹掛掉後,牛島光纔想明白一切
狩崎家就更簡單了
老爹是個大混球,草菅人命無數,主角見也只要直呼一聲修卡在世
狩崎家的問題在於,狩崎本身是個爹控,但是真澄這個傢伙在【諾亞】完蛋後,就再也沒有和自己孩子見過面
也就是說,狩崎從小在沒爹沒媽的孤兒狀態下長大,對於父親自然是無比思念
結果狩崎自己發現親爹往自己身體內塞了頭惡魔,無論親爹到底是何居心,曾經的思念都會化爲憎恨
還有就是,木下半太,我抄你賴賴
勞資給你打補丁打的頭髮都少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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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真澄的自白,失憶的一輝
真澄感覺得到,在場的所有人,甚至是那些跟隨自己多年的【安息日】老幹部都將視線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在場的人不僅僅有【安息日】的老幹部,甚至還有着巨櫻這位五十嵐一家的幺女。
畢竟,倘若你真的是爲了某些大義,迫不得已犧牲自己的孩子之類的,在場之人不是不能理解。
但問題就在於,往自己孩子身體內塞惡魔的.......
這已經不能用單純的畜生這個詞可以形容的,恐怕需要一個比畜生更加具有攻擊性的詞彙。
比如說,人性泯滅。
“......哎。”
憑藉着自己的口才,真澄可以輕易爲自己找到一千種,一萬種爲自己開脫的理由,藉口。
但是面對着狩崎那恨不得噴出火來的雙眼,千言萬語彙集到嘴邊上也不過是化爲一聲長長的嘆息。
“我的兒子,不知道你是否願意聽我將一個故事?”
“說!”
“二十多年前,有一位年輕的科學家,他擁有着極高的天賦,驚世的智慧,無窮的人脈,就彷彿神明都在垂青他一般。”
“天之驕子,命叩膶檭海瑦耗Э茖W家,神之使者,這些便是他年輕時所收穫到的一個比一個偉大,一個比一個轟動的榮譽。”
“當時的他春風得意,自認爲自己擁有着改變全人類的能力,將全人類引導進化的命撸瑏K且一直都堅信着這一點。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名爲【諾亞】的組織找到了他,希望他能夠加入他們,研究惡魔這一全新的物種,一同爲了人類的未來,爲了愛與和平而奮鬥。”
“他無比自信,也不相信自己會被欺騙,並且堅信着自己在【諾亞】組織中,就是爲了愛與和平而戰鬥着。”
“在不斷的實驗中,他逐漸對惡魔這一切強大的,超脫物理法則的種族感覺到更多的興趣,固執的認爲惡魔就是引導人類進化下去的鑰匙。”
“有着大義的加持下,一切惡行和惡意都可以用以愛與和平來開脫。畢竟人類就是這樣的存在,總是用着大義去遮掩自己真正的目的,爲自己的貪婪,殺戮,暴力,冷血,還有罪惡,爲自己所做的一切開脫着。”
“不可避免的,那位才華橫溢的年輕科學家也被這種大義而洗腦,狂熱的認爲自己的所作所爲都是正義行爲,任何犧牲都是爲了人類這個種族的未來,是可以接受的。”
“爲此,年輕的科學家開始殘酷的人體實驗,暴力的將惡魔的細胞移植到人類的身上,並且讓這些惡魔自相殘殺,以培育出最爲強大的惡魔。”
“如果人體實驗的材料不夠,便去主動製造事故,讓那些人表面上在事故中死亡,實際上是成爲【諾亞】的實驗體。”
“但可惜的是,所有的實驗體無一例外地遭遇失敗,成爲徹徹底底的無法控制的惡魔,殘暴的兇獸,令年輕的科學家大受打擊。”
“可是即便如此,科學家依然保持着狂熱的心態,堅信不是自己的錯,所以在自己的身上移植惡魔細胞,甚至在自己的親兒子身上做實驗,將自己身上誕生的惡魔注入他的身上。”
“!!!”×N
在場之人在聽聞這句話後,都不由得倒吸涼氣,就連狩崎的眼中也是出現劇烈的波動。
但是真澄的故事還在繼續,就彷彿是要爲自己的人生畫上最後一個休止符般,回憶着曾經的過往。
“不斷的失敗令科學家心灰意冷,但也在這個時候,他看到罪惡印章,決心以基夫細胞結合罪惡印章在一塊,進行全新的實驗。而那個實驗體的名字,正是白波純平,誕生惡魔則是貝爾,而那位年輕的科學家,就是我。”
“這是何等的可笑啊!明明是一心想要引導全人類,但是當我回過頭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雙手上沾滿鮮血與死亡。無數人因爲我而失去生命,無數的家庭因爲我而破碎。”
“即便後來的我終於是幡然醒悟,卻早已在錯誤的道路上將漸行漸遠,直到被其他人點醒爲止。再後來,爲了封印貝爾,還純平一個普通人的生活,我選
擇封印貝爾,但也被嚴重的燒傷。”
“我本可以以整容掩蓋自己的真容,但是不行。因爲這些傷痕都是我曾經犯下罪孽的報應,無論如何包裝,如何掩蓋,都無法修改我曾經犯下的一切罪孽!”
真澄的身子顫顫巍巍的向着狩崎走去,緩緩摘下面具,面具下的真容甚至令狩崎都不由得一愣。
面具下的真澄看起來無比猙獰,縱橫交錯的傷疤就如同狩崎真澄曾經犯下的所有罪孽,令他看起來就好似一個異形怪物。
“......”
在場的所有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現場安靜的就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所以呢?你打算用自己被洗腦,陷入狂熱爲由,爲自己開脫嗎?”
猶豫一會後,狩崎的眼圈有些紅腫,但聲音依然硬氣。
“並不是。我非常清楚放下的一切罪行,也願意爲此而贖罪。正因爲如此,我才建立【安息日】。也許我的罪孽無法洗刷,但我也會盡己所能在死之前去償還自己的罪孽。”
“我已經徹底失去成爲【正義的夥伴】,與狩崎你一同崇拜英雄的資格。這也是爲什麼這麼多年以來,我沒有去見過你一次的原因,因爲我不配。這是我的罪,我的罰。”
“如果我的死亡能夠挽回我曾經犯下的一切罪行,我願意墮入阿鼻地獄中去死亡一千次,一萬次。可惜不行。”
“如果我的死亡能夠給與你些許的安慰,那麼狩崎,你就動手吧!”
“......”
狩崎向後走了幾步,搖晃着頭。
“我是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再見!”
【極光帷幕】突然在狩崎的身後展開,經過他的身體,將其傳送回到飛船上。
緊接着,狩崎徹底蚌埠住,直接躺倒在地面上嚎啕大哭。
“Daddy!”
南宮奇也沒有聽下去的想法,轉身就溜走,留下狩崎一個人繼續躺在地面上大哭。
哭的是撕心裂肺,悲痛欲絕。
被木下半太的劇本氣哭。(doge)
嘛,應該還算一個不錯的結局。
起碼狩崎在和親爹這一番談話後,不會如同之前那般仇視親爹,讓父子倆形同死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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