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不列颠绅士
真就是衛宮切嗣的主角光環嗎?
但是怎樣也好,南宮奇也是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目標——
把衛宮切嗣給剁了!
在距離南宮奇幾公里外的地方,伊斯坎達爾被自己的軍團簇擁着,並且向着自己的master炫耀着自己的寶具。
“這是過去朕的軍隊曾經奔馳過的大地,是和朕甘苦與共的勇者們一同深深烙印在心中的景象。”
“與他們之間的羈絆就是朕的至寶!朕的王道!此乃朕伊斯坎達爾最引以爲傲的寶具——【王之軍勢(Ionioi Hetairoi)】!”
當然,即便是隔着幾公里的距離,南宮奇依然可以清楚的聽到伊斯坎達爾的吹噓。
煩躁上頭的南宮奇不由得大聲咆哮道:
“你們兩個不是要在我面前表演攪基的東西吧?”
第二十七章 伊斯坎達爾,你成功的撿回了一條命
“你們兩個不是要在我面前表演攪基的東西吧?”
感覺自己的時間被平白浪費後,南宮奇心中煩躁的感覺再度突破天際,令他隔着幾公里的距離也是發出了震天響的吼聲:
“撲街,你們還在【打情罵俏】幹什麼?趕快過來打啊!”
如此的咆哮聲在整個固有結界之中迴響,令幾公里外的伊斯坎達爾和韋伯都可以清楚的聽到。
聽聞此言,伊斯坎達爾也是不由得遺憾的嘆了口氣,隨後拔出裘普歐提斯之劍,劍尖高舉指天。
由於他之前的坐騎【神威車輪】被南宮奇徹底的摧毀,所以他也只能另外尋找另一坐騎。
“朕的坐騎啊,出來吧!”
伴隨着魔力的鼓動,一匹駿馬從虛空之中憑空出現,並且正好出現在了伊斯坎達爾的身邊。
布西發拉斯,伊斯坎達爾在12歲所馴服的被稱之爲“無法馴服的烈馬”,此刻回應了他主人的呼喚。
翻身上馬,伊斯坎達爾來到了韋伯的身邊,一臉認真的問道:“韋伯·維爾維特,你可願入朕麾下爲臣,爲朕所用?”
“我,我,我不知道。”
從未和自己的從者長時間相處,韋伯有些結結巴巴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
下一刻,伊斯坎達爾突然將韋伯從地上拉起,放在了自己的身前。
“哎哎哎哎,rider,你要做什麼啊?”
“小子,你也註定將會成爲本王的一位臣子,既然現在你無法思考清楚,那麼不如放棄思考,與我們一同衝鋒好了!”
不等韋伯做出回應,伊斯坎達爾舉起了自己的佩劍,高聲下令:
“衝鋒!”
“OHOHOHOHOH——”×N
下一刻,萬人的軍團以楔型陣形衝向了南宮奇。
在遠方,南宮奇正在百無聊賴的堆沙雕玩。
察覺到rider那邊終於打情罵俏完了,南宮奇也是一腳踹飛了自己剛剛堆好的沙雕,原地起跳,做好
了戰鬥的準備。
“居然和自己的master同乘一匹馬衝鋒嗎?那樣的話,我就不能隨便出手了。誰讓我這個人心善,如果可以不以殺人來解決問題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殺人的!不得不說一聲,伊斯坎達爾,你成功的撿回了一條命啊!【Shadow Flash】!”
說着,南宮奇將【撒旦軍刀】高高的舉過了頭頂,腰間的【月之石】釋放出了彷彿雷霆般的幽綠色光芒,纏繞在了【撒旦軍刀】那赤紅色的劍刃上。
“嗡嗡嗡嗡嗡嗡——”
伴隨着能量的填充,【撒旦軍刀】的劍刃開始向着天空延伸,不斷的延伸。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赤紅色的劍刃就延伸到了千米的長度。
“【Rider Slash】!”
彷彿死神一般的低語響起,千米的赤紅色劍刃猛地劈下。
“噌——”
伴隨着切割的聲音,整個世界都被一分爲二了。
是的,整個固有結界都被切開,各種意義上的被切開。
天空,大地都被一道深深的溝壑硬生生的分開,而在溝壑之中則是無盡的虛空。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這一道溝壑正好出現在了伊斯坎達爾和韋伯的身邊,但是就是沒有傷害到他們兩人。
僅僅是一劍,伊斯坎達爾的寶具【王之軍勢】就遭到了徹底的破壞。
隨後,固有結界開始崩塌了。
幾分鐘後,南宮奇,伊斯坎達爾和韋伯重新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伊斯坎達爾首先說話了。
“berserker,剛剛就是你的全力嗎?”
當然不是,我的全力估計得要奧特曼,又或者是隔壁戰隊纔可以打敗。
沒有說話,南宮奇僅僅是搖了搖頭,同時大腦開始與【雷達眼】進行鏈接。
就在南宮奇和伊斯坎達爾交戰的時候,saber組的人全部都跑乾淨了,無論是愛麗絲菲爾,呆毛王,還是衛宮切嗣,全部都逃跑進入了冬木市郊外的森林裏的愛因茲貝倫的城堡。
只不過這些說不定也僅僅是假象罷了。
畢竟衛宮切嗣這個傢伙可是一個老奸巨猾的恐怖分子,說不定也是察覺到了【雷達眼】的存在,轉而潛入地下,以躲避【雷達眼】的窺視也說不定。
南宮奇忙碌了一個晚上,終究是功虧一簣啊!
TMD東西!
在一旁,伊斯坎達爾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然後又問道:
“berserker,你能告訴我爲什麼你要如此針對saber他們嗎?看起來,你似乎和他們有仇似的!”
“因爲saber的master衛宮切嗣是一個國際恐怖分子,也是我絕對無法容忍的存在,所以他必須死!如果你們下一次再擋在我的面前,那麼你們就會死!”
說完,南宮奇再度啓動了【靈體化】,整個人都消失在了原地。
雖然說對愛因茲貝倫的城堡之中找到衛宮切嗣不怎麼抱有希望,但是怎樣也好,只要還有着一絲絲的可能性,南宮奇就決定不能放過。
必須殺死衛宮切嗣,毫不猶豫,毫不留情!
看着南宮奇散去的身影,伊斯坎達爾不由得沉思了一會。
“看樣子berserker遠遠沒有我們看起來的這麼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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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桐宅外面,幾個身影鬼鬼祟祟的行動,然後......
突然,無數的金色漣漪在空中展開,無盡的武器從漣漪之中冒出,吉爾伽美什更是站在間桐宅的最高處,俯視着這一切。
一切的宵小在他的面前無所遁形。
被金光照耀出來的哈桑們不由得感覺到了死亡的接近。
“遠坂時臣,你居然膽敢讓這些蟲豸冒犯本王,你該當何罪啊?”
雖然說沒有和遠坂時臣建立聯繫,但是吉爾伽美什相信遠坂時臣這個傢伙還是會派出使魔來,觀察這一切的。
遠坂時臣的使魔,也就是翡翠鳥趕忙飛了過來,畢恭畢敬的向着吉爾伽美什行禮,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陛下,我,我,我不知道您居然在這裏,請恕罪啊!”
第二十八章 吉爾伽美什:快點選吧!是臣服於本王,還是死在這裏
面對着盛怒之下的吉爾伽美什,遠坂時臣只能瑟瑟發抖的向着這位祖宗賠罪。
“陛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取得這一場聖盃戰爭的勝利啊!”
“勝利?”
吉爾伽美什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同時名爲憤怒情緒火焰在他的雙眼之中越燒越旺。
作爲最古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完全不理解,明明都已經把他這麼強大的從者召喚出來了,遠坂時臣居然還要玩那個勞什子的戰術?
這是瞧不起他吉爾伽美什嗎?
遠坂時臣只知道吉爾伽美什非常的憤怒,但是很明顯,這位連現代電器都不會使用的老魔術師完全不知道吉爾伽美什到底是爲什麼憤怒。
他只是在哪裏自顧自的解釋道:
“陛下,只要我們成功的攻下間桐宅,強行把間桐家的berserker拉入我們的陣營之中,那麼聖盃戰爭的勝利幾乎是唾手可得的啊!”
“......”
吉爾伽美什沒有說話,只是冷漠的注視着遠坂時臣那用於傳信的使魔,然後......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吉爾伽美什爆發出了非常痛快的笑聲,他這是被遠坂時臣氣得大笑了出來,笑得他都快要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遠坂時臣,身爲本王的臣子,你真的是好大的膽子啊!”
聽着吉爾伽美什這種充滿着憤怒的話語,即便是沒有親自面對這位最古英雄王,遠坂時臣也是感覺到了不寒而慄。
“關於本王庇護間桐家的承諾暫且不談,你居然不相信本王的力量,還認爲本王會輸給那些區區蟲豸?你這個蔑視本王力量的傢伙,可知道該當何罪?”
“臣知罪了!臣知罪了!臣知罪了!”
遠坂時臣的使魔翡翠鳥不斷的用頭部撞擊地面,彷彿遠坂時臣本人在向他磕頭謝罪似的。
“時辰,本王最後一次原諒你的冒犯和無禮。但是如果有下一次,本王必定不會寬恕!讓你的走狗退下吧!”
吉爾伽美什口中的走狗是指間桐宅附近那些鬼鬼祟祟的百貌哈桑。
聽聞這差不多相當於是最後通牒的話語,遠坂時臣感覺自己的內心沉到了谷底,同時心中也是止不住的後悔。
早知道這樣,他遠坂時臣就不召喚這個祖宗作爲自己的從者了。
不過比起這個,時辰更在乎吉爾伽美什剛剛說的另一件事情。
“陛下,臣子斗膽問一句,庇護間桐家的承諾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時辰作爲臣子實在是太不合格了,怎麼這麼多的問題啊?
在心中對於遠坂時臣嫌棄不已,吉爾伽美什還是耐着性子,皺着眉頭進行了解答。
“本王與berserker進行了賭鬥,雖然說非常的令本王不悅,但是本王依然是輸給了他,爲此本王必須答應他的一個條件,而這個條件自然是庇護這個房子裏面的所有人!所以快讓你的走狗給本王滾開吧,不然本王就是代替時辰你調教看門狗了!”
“......”
如果說之前時辰的內心是沉到了谷底,那麼現在時辰的內心就是充滿了絕望了。
一個等式出現在了遠坂時臣的腦海之中。
吉爾伽美什答應庇護間桐家=
間桐家將會取得聖盃戰爭的勝利=
間桐家將會獲得聖盃=
遠坂家歷代以來寄託於聖盃上的願望無法實現。
那種事情纔不要啊!
就這此刻,遠坂時臣就打定了主意,這個吉爾伽美什絕對不能留下去了,必須更換一個更好的從者。
那麼換那一個從者呢?
間桐家的berserker似乎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實力強悍,幾招就能擊退saber,一招就能秒殺lancer,而且看起來似乎還非常的聽話,不像某些人。
幾個呼吸的時間,遠坂時臣就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制定好了策略。
先用兩道令咒命令吉爾伽美什自殺;
然後讓言峯綺禮命令百貌哈桑將間桐家的master打暈,帶回來;
最後奪取間桐家的從者!
雖然說風險很大,但是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打定主意後,遠坂時臣當即就舉起了自己的令咒。
“以令咒下令,archer你不得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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