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成爲假面騎士嗎 第11章

作者:大不列颠绅士

會議結束,南宮奇不由自主的咬了咬嘴脣,然後將手中剩下的麪包都塞進了自己的嘴裏面,一口吞下。

不過,當着四個孩子的面,南宮奇還是裝作一幅假裝在咀嚼的模樣。

隨後,南宮奇又看向了間桐雁夜,道:

“雁夜,我先出去偵查一番,爲即將開始的聖盃戰爭做準備吧!”

不等間桐雁夜回應,南宮奇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大門。

十分鐘後,使用重力控制裝置,南宮奇輕而易舉的就徒手抓住了一隻鴿子。

並非是南宮奇想要抓住一隻鴿子給家中的四小隻補補身子什麼的,而是南宮奇想要做一個簡單的小測試,測試被【大修卡】改造後的自己到底變成什麼樣子了。

鴿子在南宮奇的手中不斷的掙扎,南宮奇可以感覺到,這個鳥類生物想要活下去,但是南宮奇沒有任何的心理波動,反而是不斷的加大着自己的手勁,似乎想要把這隻鴿子活生生的捏碎。

“TMD!口夏——”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後,南宮奇最終還是放開了自己的手。

果然【大修卡】的改造是天下無敵的,穿越之前的自己別說是殘忍的捏死一個生命,就算是流浪貓,流浪狗也會主動去投餵,避免它們餓死在街頭上。

但是現在的南宮奇別說是是其他的生命充滿着同情心了,就算是用着最殘酷的方式去奪走一個存在的生命,他的內心之中都不會有着任何的波動,就彷彿是一個殺人機器一般。

而且直到現在爲止,南宮奇已經忙活了不知道多久了,除了那一次被童謠使用寶具召喚奧特曼抽出了太多的魔力以外,南宮奇就從未感覺到疲倦,更沒有睡覺的打算。

當一個人被剝奪了享受的權利,休息的權利和對於生命的敬畏後,還剩下什麼呢?

大概早就已經不是人,而是一個純粹的殺人機器吧!

直到現在爲止,南宮奇才明白了本鄉猛之前和自己所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在被【大修卡】改造之後,南宮奇就已經徹底失去以普通人的身份去過生活的資格了,而且隨時都有可能墮落爲如同磁場顛佬一般,視人命爲草芥的改造怪人。

唯一一種可以令南宮奇不會淪落爲改造怪人的方法,就是讓南宮奇找到只屬於他自己的假面騎士之路,用自己的意志和理想控制自己的行爲,不讓自己變成顛佬。

那麼能不能用萬能的聖盃讓自己恢復成一個普通人呢?

還是算了吧!

如果記得沒有錯的話,第四戰裏面的聖盃是被污染的,無論許下什麼樣的願望,都會以最大的惡意進行解讀。

說不定南宮奇剛剛許願變回普通人,當即就駛來一輛黑色高級轎車把南宮奇直接撞死了。

所以......

去TM的XXX吧!

不論怎麼樣,南宮奇也必須先保護四個小傢伙一同平安的活到聖盃戰爭之後吧。

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後,南宮奇當即就開始用自己的大

腦鏈接冬木市上空的【雷達眼】。

【雷達眼】,【假面騎士Super1】的裝備,可以輕鬆的將整個冬木市的一花一草,一切的一切都盡收眼底,然後通過鏈接傳輸的方式送入南宮奇的大腦之中。

在過去幾日之中,南宮奇就是用着這種方法俯視着整個冬木市,來確定這一場聖盃戰爭進展如何了。

那麼南宮奇找到了嗎?

找到了!

在冬木機場外面,一位金髮,黑色西裝的女子和一位彷彿童話故事之中走出的白色女性一同走出了冬木機場。

第十八章 王の邀請

第四次聖盃戰爭的開啓有着許多標誌性的事情,就比如說雨聲龍之介召喚藍鬍子。

當然,由於南宮奇的插手干預,雨聲龍之介由於失血過多,已經徹底涼涼了,在被辣雞的霓虹警察們收屍後,想必現在還在太平間的某個箱子裏面躺屍在。

不過呢,這並不能影響南宮奇身爲穿越者的先知先覺,畢竟地球又不是圍繞着他一個人轉動,第四次聖盃戰爭也不會因爲他帶來的蝴蝶效應而停戰。

南宮奇依然記得一大堆的,關於聖盃戰爭正式開始的細節。

就比如說現在,愛麗斯菲爾和阿爾託莉雅已經抵達了冬木機場,這就意味着聖盃戰爭的第一戰,也就是冬木港口混戰即將在今天晚上爆發。

是時候回到間桐宅,稍微的準備一下了。

當然,無論是對於童謠,還是對南宮奇來說,都不需要多餘的準備,畢竟童謠幾乎是完全依賴寶具戰鬥,而南宮奇身爲改造人更是隨時都可以進行戰鬥狀態。

因此,所謂的戰前準備,說到底也不過是回去叮囑童謠一番,以免這個小傢伙讓衛宮切嗣和久宇舞彌那兩個國際恐怖分子使用言語欺騙了。

突然,另一個金色頭髮的男子出現在了南宮奇的【雷達眼】之中,南宮奇一眼就可以認出他的真名。

是遠坂時臣的從者,archer,吉爾伽美什。

這本應該是一件非常稀疏平常的事情,畢竟南宮奇每天都可以通過【雷達眼】看到吉爾伽美什幾百次。

但是這一次,很顯然是非常不同的。

因爲【雷達眼】傳輸給南宮奇的畫面是,吉爾伽美什正好面對着攝像頭,同時嘴脣蠕動,好像在說着什麼。

通過脣語,南宮奇也是可以輕易的讀出這個傢伙到底在說什麼:

“區區雜修,也膽敢窺視本王?還不快點給本王滾過來,然後洗乾淨脖子,受死吧!”

“......真不愧是人類最古英雄之王啊,居然可以如此輕易的識破了我的【雷達眼】。”

那麼,自己真的要過去嗎?

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南宮奇只是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之中。

照理來說,炸魚塘的吉爾伽美什是最有可能在聖盃戰爭之中留下了的從者,也是南宮奇最沒有把握打倒的存在。

不過,和他稍微進行一些交互,拜託他老人家幫忙照顧間桐家的幾個孩子,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吧......

大概吧!

所以還是過去一趟吧!

至少吉爾伽美什不像某個呆毛王一樣,爲了實現自己的願望,可以不擇手段。

召喚出【戰鬥蝗蟲】,南宮奇當即騎了上去,發動引擎,上路。

現在的日本不像後來令和年代那樣禁止改裝摩托車上路,而南宮奇的這輛【戰鬥蝗蟲】也是被視爲了COSPLAY的道具,一路上引得無數的男男女女們駐足觀看。

也是不過數分鐘的時間,南宮奇就駕駛着性能高超的【戰鬥蝗蟲】來到了吉爾伽美什的面前。

“我來赴約了。”

“吼?”

聽聞此言,吉爾伽美什不由得眉毛一挑,同時歪嘴嘲諷道:

“本以爲窺視他人的不過是無膽鼠輩,但是雜修的勇氣還是很出乎了我的預料!”

“偷窺嗎?我可不這麼認爲。”

冷着一張臉,南宮奇當即也是針鋒相對的懟了回去,同時右手食指指天,道:

“我明明是光明正大的注視着這一切,就如同太陽一樣。”

“嗯?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爲何,吉爾伽美什突然發出瞭如同顛佬一般的笑聲,並且反諷道:

“區區雜修,也膽敢自比太陽,不得不說,你的狂妄成功的讓本王對你稍微的有了那麼一絲興趣!”

“所以呢?”

南宮奇的情緒沒有絲毫的波動,就如同機器人一樣追問了下去。

“

你呼喚我來到底是所爲何事?我可是很忙的。”

“很忙?”

吉爾伽美什眼珠一轉,赤紅色的瞳孔當即就閃耀出了危險的光芒,無形的殺意也是被釋放了出來。

“你居然膽敢在本王面前用如此廉價的謊言來搪塞本王?”

合着您老人家並不是因爲我說謊,而是因爲我的謊言太過於隨便才生氣嗎?

“我們彼此之間是敵人,所以我也沒有必要和你進行太多的交流吧?”

“本王的敵人?區區雜修也膽敢自稱是本王的敵人,真的是令本王發自內心的感覺到愉悅啊!”

雖然說嘴上說着愉悅,但是吉爾伽美什身上的殺意似乎沒有半分的消退,反而是越發的澎湃了。

“我聽說有一句話說的好,叫做王有王的才能,廚子也有廚子的用處。就算是我,也依然能夠在一些事情上戰勝你。就比如說,這個傢伙。”

說着,南宮奇拍了拍自己座下的【戰鬥蝗蟲】,然後聲音淡漠的反問道:

“就是不知道閣下是否有膽量敢與我比拼車技?”

這是一個簡單的激將法,而且最關鍵的是,吉爾伽美什就喫這一套。

“本王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最全能的存在,區區摩托車也想要難倒本王嗎?”

說着,一個金色的漣漪在吉爾伽美什的身後出現,最後一輛完全是土豪金配色的摩托車出現在了吉爾伽美什的身邊。

同時,這一超脫現實的現象也是引得旁人不斷的發出驚歎。

“哇!是黃金的摩托車!這個傢伙好有錢啊!”

“等等,這輛摩托車是哪裏冒出來的!這不科學!”

......

對此,吉爾伽美什似乎是非常的享受,享受着旁人對於他的讚譽。

而南宮奇的內心不僅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大哥,你知道聖盃戰爭是在隱蔽進行的要求嗎?

有必要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張揚的動用自己的寶具嗎?

估計遠坂時臣和言峯神父的血壓要爆表了。

不過這又和他南宮奇有什麼關係呢?

看着吉爾伽美什坐上了土豪金的摩托車,南宮奇也是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

“自稱是王的傢伙,單純的比賽輸贏實在是有點乏味,要不我們再加一點賭注吧。”

PS:感覺老虛的呆毛實在是太過於腦癱了,所以乾脆直接設定成五戰呆毛吧,就是那種不給喫的,直接下黑手弄死士郎的那種

第十九章 殺人騎乘戰!

“自稱是王的傢伙,單純的比賽輸贏實在是有點乏味,要不我們再加一點賭注吧。”

“賭注?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聞此言,吉爾伽美什當即就再度爆發出了笑聲,雙眼充滿着對於南宮奇的蔑視。

“區區雜修,居然將自己的狗眼放在了本王的財寶上,還真的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丑,你成功逗樂本王了!”

對此,南宮奇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反而是繼續淡定的激將眼前的金皮卡。

“沒想到閣下居然思考如此的周全,明明我們的比賽還沒有開始,就開始思考失敗的可能性了。”

明明是稱讚的話語,但是對於傲慢的吉爾伽美什來說就如同細針一般刺耳,憑藉着他的傲慢,是絕對不可能在不交手的情況下,就輕易承認自己的失敗的。

頓時,吉爾伽美什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則是冰冷的殺意和戰意。

“小丑,你說的很好,等一切都結束以後,本王一定會把你的嘴撕爛,讓你四分五裂,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那麼我就認爲閣下是默認我的條件,爲這一場比試添加一些賭注了嘍。”

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的樣子,南宮奇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如果我輸了的話,那麼我的性命任由閣下處置。但是如果我贏了的話,那麼就還請閣下答應我一件小小的,不是特別過分的要求。”

“哼!”

雖然說吉爾伽美什一幅氣沖沖的樣子,但是南宮奇知道,當他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吉爾伽美什不想答應下來,也要答應了。

因爲吉爾伽美什就是這麼一個傲氣的人,就算是輸了,他的驕傲也不可能允許他像一個熊孩子一樣不認賬。

“比賽的終點就看我們兩個,誰可以搶先一步,抵達圓藏山,中途不論手段。”

說着,南宮奇又掏出了一枚硬幣,補充道:

“當這一枚硬幣落地後,就

是比試正式開始的時候。”

硬幣拋出,落地,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