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新生者凱文不用再拯救世界 第50章

作者:醉咏

“不必......”

重嶽剛想下意識地拒絕,但令卻攔住了他。

“哎,別急着拒絕,能蹭飯爲何不蹭?鴻雪,那就麻煩你加兩雙筷子嘍?”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蹭飯了,令顯得輕車熟路。

“對了......額,李老,要不要一起?”

“嗯,那老夫就叨擾了。”

太傅並沒有什麼可忌諱的,略微思忖一下便答應了。

“大哥你看,李老都答應了。”

“一起吧。”

凱文對他點點頭,便拎着滿籃子的菜進去了。

“那就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

鴻雪跟在凱文後面,一副幹勁滿滿的模樣進入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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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石桌上落座,鬱郁蒼蒼的左公榆在玉門的熱辣陽光下撐起一片蔭庇。

“看來倒是白擔心了,你這日子過得舒坦。”

重嶽搖頭嘆道,不管如何,總是比他長途跋涉舒坦。

“哈哈哈,人生在世,千秋歲短,不活得自在一些,又如何對的起這大夢一場?”

令暢快地笑着,她這個人並不像重嶽那樣有這麼多責任和心事,那未免活得太累了一些。

“令小姐倒是灑脫。”

太傅失笑。

“不過既然百年之期已至,我也回來了,令

你也不必被玉門束住腳了,我知道你的性子,倒是讓你受委屈了。”

“大哥這是要趕我走?”

令動作頓了頓,脫口而出的話讓重嶽愣了愣。

“呵,開個玩笑,既然大哥已經回來了,這守護玉門一職自然交回到你的手上。”

“這玉門大漠沙場雖時常令人感到心潮澎湃,但看久了,歷過百年,這景卻也難免叫人感到厭倦。”

令嘆息一聲。

“你終歸是成長了。”

重嶽很欣慰,讓令來到沙場感受的決定並沒有做錯。

“我們這些弟弟妹妹就沒有一個讓你不操心的。”

“對了,屆時我回去順便看看夕妹......”

感受到令的視線,太傅認可地點頭:

“你之功績,大炎上下不會遺忘,戍邊百年,歸來去見見自己的親人,敘敘舊是應該的,司歲臺不會攔你。”

他做出了允諾,以令之功績,完全值得。

“來了來了,老先生請讓讓。”

鴻雪戴着防燙手套,端着一鍋熱湯朝石桌走來。

不多時,四菜一湯便被擺在了石桌上,這面石桌足夠龐大,容納五人綽綽有餘,不然也不足以讓令躺在桌子上睡覺了。

至於主食?

是一碗碗麪,大號的海碗分別擺在五人面前。

凱文身上纏着圍裙,正清洗手臂,鴻雪雙肩抖動,將小臉埋在胸口裏,不敢看凱文。

“想笑就笑吧。”

“撲哧——”

兩人從廚房中出來,落座,這一餐中飯便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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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鴻雪,我回去跟大哥處理點事兒,回頭再來找你們。”

“謝謝招待。”

“多謝款待,老夫告辭。”

臨走前,太傅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凱文,雖然他不像令或者睚那樣有超凡的力量和感知。

但作爲炎國大管家和年長者的閱歷讓他敏銳地察覺到凱文不簡單,至於這份不簡單在何處......

調查一下便知,歲獸於大炎而言意義重大,不可輕動。

送走三人之後,凱文和鴻雪纔回到了院子內。

凱文身上依舊纏着圍裙,他背過手,剛想將之解開。

鴻雪卻提前一步,來到他身後,賢惠地幫他解開,雖然臉上還是憋着笑罷了。

她其實也就是心血來潮,壓根就沒想到凱文會縱容她這個任性的要求,早知道回來時便去買一個相機了,拍下來多好。

“凱文,你有沒有感覺自己變了。”

“?”

“變得更有人味了,而不是一開始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鴻雪一邊說着,一邊板起臉,裝出剛開始遇見凱文時那副冷漠大人物的模樣。

“可能吧.......謝謝。”

“啊?”

凱文後半句微不可聞,哪怕是以鴻雪的聽力,一下也沒聽清。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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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後,玉門城外。

一輛標誌性的拉風車輛在荒野上奔馳。

“凱文,別冷着臉嘛,你可以期待一下,勾吳很美的。”

令兩腿搭在座椅上,她原本是想自己一個人走的,但又想起了凱文和鴻雪初來乍到大炎,總是見那荒蕪大漠未免太過可惜。

於是便攛掇着一起走,她也順便去看看自己那瓜妹妹。

結果事情竟然出乎意料的順利。

“無所謂。”

凱文說的是實話,他並不介意自己的目的地在哪裏,近乎無限的生命給了他太多選擇。

第七十章 老二

在駛離玉門不遠後,凱文拉起制動,將車停了下來。

“嗯?凱文,是車子出什麼問題了麼?”

“不,只是需要先解決一些,宵小之輩而已。”

凱文目光平淡,後備箱緩緩升起。

隔着手套抓起一枚鴻雪臨走時買的玉門骨牌紀念品,上面還鑲嵌着一枚寶石般的黑色圓石。

看上去,就宛若一枚,“棋子”?

“真是敏銳到非人的感知,明明我隱藏的如此之好,你是怎麼發現的?”

令人驚訝的是,那棋子微微晃動,從中傳出一位有些神祕的男性聲音。

不過那神祕男性心中顯然也存有疑惑,他本不該露出任何破綻纔對,將一切視線與探知收斂,哪怕是那個非常熟悉他的妹妹,也沒有任何察覺。

“直覺,並且你的手段並不高明。”

凱文說出了一個令老二無奈的答案,“直覺”,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誰又能說的清呢?

但這似乎並不值得成爲能夠證實他存在的論證?

“在玉門中,我偶爾也能感知到那種被人窺探的感覺,我原以爲那是玉門的護衛者所爲,但直到我見到令,她的視線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所以,窺探者應當另有其人。”

凱文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棋子,對方的確隱

藏的很好,那隱晦的氣息甚至不足以被稱爲破綻。

但在他面前,卻宛若明燈般明亮。

“二哥?”

令也醒酒了,瞧見凱文手中的那枚棋子,有些不太確定。

“令,好久不見了。”

那棋子中傳出聲音的主人和令明顯熟識,語氣中帶着些許捉摸不透的笑意。

“看來你們的關係......”

“不不不,不熟不熟,雖然我與他以兄妹相稱,但實際上關係不好,想來大哥看到他也會忍不住給他一拳,該丟刀山該丟火海,如何處置凱文你自便。”

令光速撇清關係,她可不會幫這個二哥做擦屁股的事情。

“哎呀,令這麼說話可真是叫我這個當二哥的傷心。”

“祂,是你引來的對麼?”

凱文又想起了另一件事,玉門城牆上遭遇的“睚”,對方出現的時機未免也太巧了些。

“你很聰明,雖然‘睚’的行動結果令人失望,但至少你的存在也被試探了出來。”

老二興致很高,他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凱文這種存在,能輕易擊殺巨獸代理人的實力,隱藏不明的種族......簡直就是入局者的最好人選。

若是他全力施爲,是否能將這大炎攪的天翻地覆呢?

總之,可以試試,比如將他化作棋子什麼的?人生在世,總有些可能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弱點。

若是加以利用......

“我的話已經問完了,你有什麼想問的麼?”

“相看兩厭。”

面對凱文出於尊重的詢問,令擺手示意。

“嗯。”

“哼哈哈哈,我知道你想幹什麼。”

老二笑着,那是一種出於從容的輕蔑,他留下的子太多太多,甚至有一些早在數十年前就已經深深埋下。

他並不在意這區區一個棋子的死活,或者說,能遇見凱文,它本身所創造的收益價值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成本與預期。

“不,你並不知曉。”

凱文搖頭,蔑然高傲之人,他們總是對自己的某種行爲有種超乎超人的自信。

“嗯?還能有.......?!!”

金色流光裹挾成浩浩洪流,從凱文的指尖湧出,一股腦地湧進黑棋的內部。

虛空中彷彿響起聖堂禮讚,天使頌歌,恍惚間,彷彿有幾片潔白的羽毛在半空中落下。

這對於令和鴻雪來說,都是從未見過的美妙景象。

但對於老二來說,卻是截然相反。

蠻橫的戒律鳩佔鵲巢,將寄存於此的老二驅逐,絞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