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詭異東京撿屬性 第72章

作者:仟回

可就是這樣,小明紀依舊在不住地打顫,如同身處於冰天雪地當中,口中唸叨着讓人聽不懂的話語。

這……

北原涼介只是一名除靈師,對照顧病人沒啥經驗。

“還是把醫生叫來吧......”

收回目光,他便要去按牀頭之上的呼叫按鈕

也正是這時,手心的噩夢之眼狠狠眨了兩下。

“你有話說?”

北原涼介疑惑道。

噩夢之眼不是死物,並具有語言的能力。

不過它只能在鬼域那種詭力大幅增強的地方說話,現如今至多眨眼進行反饋。

北原帥哥和這隻鬼眼合作了不少次,不到心有靈犀的地步,但很明顯,它對正在做噩夢的小明紀感興趣。

北原涼介指向明紀。

噩夢之眼又眨了一下。

它能對普通的噩夢做點什麼?

不是沒有可能。

於是北原涼介走到牀前,順應身體的本能,把睜眼的手掌按在了少女明紀的額頭之上。

三、二、一——

“嗡”的一下,北原涼介眼前浮現出一副模糊的畫面。

一張大臉距離他很近,詭異的眼神,陰冷的笑容,口中唸唸有詞,“怎麼了,明紀醬,你打算報警嗎?”

“噓,我勸你不要說出去,不要告訴任何人,不然的話,我們就會請你來參加節目。”

……

北原涼介,睜眼!

是被叫醒的。

“你不是說值夜班麼,我還以爲你要站崗,結果就是趴在人家女孩子牀邊睡覺啊。”

美惠子媽媽來了,前來給涼介送早餐。

北原帥哥,迷迷糊糊。

昨晚看見明紀說夢話,他進來查看,他確實只是個保鏢的身份,由於噩夢之眼的亂入,讓得他瞭解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信息。

節目!

北原涼介當即就要給白馬瑩子打電話。

可還沒等他完成解鎖,手機便被美惠子一把奪走。

三個字,“先喫飯。”

在美惠子看來,她辛辛苦苦做的早餐纔是最重要的。

至於牀上躺的小姑娘,瘦不拉幾,一看就不是她們家涼介的菜,死不了就行了。

簡單洗漱,大快朵頤。

北原涼介趕時間,美惠子做的飯菜也是真的好喫。

“嗯,這才乖。”

眼看着某人喝完最後一口湯,美惠子媽媽在他的腦門兒上親了一口,隨後走人。

好像NHK最近播出的一檔晨間劇不錯,美惠子正在追更。

熱烈歡送完畢,北原涼介回頭看了一眼小明紀。

少女的噩夢已經結束,睡得很熟。

再看時間,還不到早上7點,想吐槽的衝動有沒有。

然後他就忘記了腦門兒上被親出了紅嘴脣的故事,頂着一對印記出門打電話。

“啊!”

9號特護病房門外,北原涼介與一名熟人撞了個滿懷。

身體素質擺在那裏,對方被撞退了好幾步,站穩之後,撿起掉落在地的文件夾說對不起。

北原涼介道:“香澤護士。”

香澤鈴的身體頓時一僵。

這個聲音和另一個聲音,她記憶猶新......是詭異一家人!

抬頭一看,果然如此,正經人誰頂着一對紅嘴脣在外面晃悠?

“對不起,北原先生,我不知道您在這裏!”

香澤鈴的反應在北原涼介看來,就是上次美惠子嚇唬她的後遺症。

這時,他也意識到了嘴脣印的問題,伸手擦了擦,隨即讓開道路說:“我有東西落在了病房裏面,現在已經沒事了,香澤護士,再見!”

未多做解釋,北原涼介加快腳步下樓。

本就是陌生人,多說無益,相信時間肯定能夠沖淡一切。

“喂,瑩子姐,我昨晚意外瞭解到了新情況。”

電話打給白馬瑩子,演技支撐,北原涼介不覺得尷尬。

他把少女明紀夢中的畫面講述了一遍。

聞言,對面沉默稍許,道:“你來樓上一趟。”

所謂的樓上,是醫院住院部的六樓。

白馬瑩子在一扇門前等待北原涼介,很快兩人進入監控室。

監控室?

嗯呢。

九張屏幕,九副畫面,分別對應九間特護病房內的景象。

北原涼介愣住了,這樣的話,豈不是說?......

“監控是爲了案情,不針對我們自己人。”白馬瑩子解釋道。

那就好。

北原涼介可是和美惠子在九號特護病房生活了兩天。

他不怕攝像頭拍攝到美惠子,但自己在攝像頭下的表現鐵定像個神經病。

對了,還有換衣服!

北原涼介看向白馬瑩子。

後者無感,一雙明眸盯着9號屏幕。

因爲......疑似被詛咒的小明紀在護士香澤鈴進門之後忽然醒了過來。

第91章 你有願望嗎,我也能幫你實現(求追讀!)

目送北原涼介下樓,花容失色的香澤鈴算是鬆了口氣。

那個傢伙爲什麼還會出現在醫院裏?

不清楚。

“難道是因爲我工作太忙沒來得及去拜佛?”

香澤鈴決定了,今天下班定要去一趟大昭寺。

她不想被詭異纏身,她有家庭,未來她還想生個健康快樂的寶寶。

深呼吸,整理心情,香澤鈴正了下護士帽,撫平鼓囊囊的護士服。

她沒有忘現在還是工作時間,新住進來的明紀醬白天是由她負責。

“篤篤篤”~

“我進來了,明紀醬。”

說着,香澤鈴推門而入。

“明紀醬,早上好,我是香澤鈴,今天的值班護士。”

帶着職業的微笑,香澤鈴繼續往前走。

牀上的少女已然醒來,看起來有些虛弱,香澤姐姐便建議她拉開窗簾。

“我也想見見陽光,謝謝您了。”

少女有氣無力地說。

“不要那麼客氣,明紀醬你快點好起來,大家都會很開心。”

早晨的陽光灑入房間,果真能夠令人眼前一亮。

隨後,香澤護士爲明紀測心跳、降血壓,搖起上半部分的牀板。

病例上說後者是因爲受到了驚嚇導致精神異常,主要是做心理方面的治療,所以便多聊了幾句。

“對了,明紀醬,剛剛從你房間裏走出去的人,你看到了嗎?”香澤鈴問道。

虛弱的少女搖搖頭。

嗯,也對,那個北原不是正常人。

香澤鈴再看一眼少女,雖然害怕,可他若是敢對病人做什麼,她拼死也要報警。

後面是日常的問答。

香澤護士問明紀醬昨晚睡得好不好。

少女點頭。

早餐一會兒有人送過來,香澤護士問明紀醬有沒有忌口。

少女說沒有。

......

一頁紙記得滿滿堂堂,可以收工了。

香澤鈴站起來微微欠身,“如果明紀醬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請隨時找我。”

聞言,虛弱的少女眼中莫名地多了一些神采。

“護士姐姐,我想去趟衛生間。”少女說。

“可以站起來嗎?”

“嗯。”

兩人都是女孩子,攙扶之類不存在不方便。

然而重新躺回牀上之後,明紀不僅臉色恢復了大半,還首次露出了笑容,“香澤姐姐,我感覺我和您特別投緣,我想和您多聊一會兒可以嗎?”

“當然可以。”

現在是早上,看護病人就是香澤鈴的工作,醫院的制度也不允許她拒絕病人的合理要求。

重新坐定,明紀在牀上,香澤鈴挨着她。

“您知道我生病的原因嗎?”少女明紀問道。

香澤鈴半小時前纔拿到明紀的病例,怎麼可能知道,明紀便自問自答:

“大概是幾天前,我和鄰居家的圓子姐姐約好放學一起逛街,我們路過一家占卜屋,就進去瞧了瞧。”

“那是一家很專業的占卜屋,給我們兩個分別占卜,都很準。”

“第二天,姐姐又約我去了一次,這次是我陪着她,她說她有個喜歡的男孩子已經好幾天沒來上學了,她想問問那個男孩子的近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