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詭異東京撿屬性 第69章

作者:仟回

盡全力......

全力是什麼毛線啊?

北原涼介雖然不是美佳小姐姐那樣的顏控,但他是黑白灰紅橙黃綠青藍紫絲yyds。

好在第一堂課很快開始,化解了這份尷尬。

數學老師走上講臺。

一時間,北原涼介眼前又浮現了詭異學生與那位縫合詭老師。

“你覺得現在的你還能融入以前的生活嗎?”

詭異自然是眼花,但北原涼介猛然想起了白馬瑩子說過的一句話。

他的同學、老師、鄰居,通通是生活在和平世界的普通人。

只有北原涼介知道這世上真的有詭。

從這樣的角度來看,他們已經不算是同類了。

小姐姐竹田美佳也是普通人?

那不一樣。

美佳姐接觸詭異事件的時間比北原涼介還要長得多。

且美佳同樣擁有異於常人的能力。

“呼,重新適應平凡的日子的確不是短時間內能辦到的啊。”

北原涼介在心中默默感嘆一句,又是一愣。

這一次不是恐怖的畫面,而是驚喜。

不遠處,稻田純子的課桌底下掉落了七八枚微光閃爍的小球球。

“唯一富礦純子同學……”

北原涼介笑道:“來學校也有來學校的好處,人多力量大,今天刷三年級的屬性,明天主攻二年級,週三一年級,往復循環,一週的工夫把我推上16級問題不大。”

話說精神出現強烈波動更加容易掉落屬性球。

在學校大門口,稻田純子波動了。

是因爲見到北原同學而驚喜。

回到教室,純子同樣動了,不過是負面波動。

原因則是,北原涼介和一名女孩子有說有笑。

稻田純子告誡自己,大家都是同學關係,聊聊天什麼的很正常。

可可可可可!……純子當過北原同學兩秒鐘的女友。

如果是更好的,她服氣,她祝福。

關鍵主動找北原君說話的不是個好女孩,至少成績不是,純子知道。

於是乎,一上午的時間,她噼裏啪啦掉屬性。

每次課間,北原涼介都有從她身邊經過,純子欲言又止,米粒大的膽子讓她白白錯過機會。

直到午休時間,看到北原君往天台方向走了。

手握便當的稻田純子說:“我不能讓北原同學被人騙,我這是伸張正義。”

自我安慰完畢,純子便追了上去。

她的腿沒有北原涼介的長,用的是小跑。

飛揚的雙馬尾與裙襬,引來了一些亮閃閃的目光。

純子醬的存在感太弱了,是勇敢讓她變得耀眼。

“噠噠噠噠”!……

緊跟北原涼介的步伐,稻田純子推開了通往天台的鐵門。

“北原同學!……”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她本想着一口氣把話說完。

然後就看到了把便當掉在地上的北原涼介。

“我靠,有話好好說,你等一下!”

這不是稻田純子說的。

隨着話音,純子抬起頭……天台邊緣,一名和自己所穿制服相同的少女張開雙臂,往前一步,跳了下去——

“砰”!

原本喧鬧的中午染上了血紅。

第87章 北原涼介:找家長,你確定嗎?

“啪”!

一盞攝影燈打在北原涼介略顯凝重的臉上。

在這昏暗的房間裏,突來光亮,令後者下意識用手臂遮擋。

兩名年輕的治安員坐在對面,一人負責問詢,一人負責記錄。

“姓名,年齡,職業。”

基礎三問。

北原涼介背靠專門爲被問詢者準備的小椅子,一言不發。

他本週的計劃原本是看房搬家,藉助特事部的人力資源和美佳小姐姐的私人幫助,完成“美惠子”這個名字的次輪篩查,幾個放課後的空閒時間也要抽出一部分尋找美惠子的生父、姑姑等一系列渣子。

結果計劃還沒正式開始,午間的大小白腿都沒來得及看幾眼,就被粗暴地帶到了這裏。

特事部與治安局是兄弟單位啊。

沒錯。

九田特事部的核心就是北原涼介所在的白馬小隊。

可普通的基層治安員不知道此事。

他們只知道今天跳樓自殺的死者是北原涼介的前桌。

今天最後與死者有過交流的人也是他。

最後,兩人走上天台的時間相隔不超過一分鐘。

【嚓,早上還好好的,怎麼就跳樓了呢?】

北原涼介也在納悶兒。

學校裏,與他熟臉的老師同學不少,真正能夠稱之爲朋友的幾乎沒有,這也就造成了他與今天中午跳下教學樓的圓子沒啥交集。

唯一一點記憶,還是早上那句“全力”。

北原涼介默默感嘆這個女孩子好提莫兇猛,然後就無了。

其中透着幾分詭異的味道。

“啪”!

對面的治安員拍桌子,“北原涼介,態度放端正一點,配合調查是每一名公民的義務!”

北原涼介回了句“好的”,而後單手托腮,繼續思考案子。

如果說圓子跳樓的原因是被拒絕。

北原涼介照顧女孩的面子,並沒有正面拒絕。

再說他學業爲重的人設已經持續了兩年多,說是人盡皆知不過分,怎麼前兩年不見從樓上往下跳的呢。

年輕的治安員有些急了,他屬於社區治安員,九田一高在他所管轄的範圍之內。

前段時間四名學生失蹤,今天又遇上了跳樓事件。

接二連三,他的履歷怎麼辦、職業生涯怎麼辦,他可不想一輩子坐在小房子的櫃檯後面。

“北原涼介!”

年輕的治安員站了起來。

旁邊的同事趕忙勸道:“冷靜點,他還是個學生,而且他的嫌疑並不大。”

“學生怎麼了,學生就可以在這兒裝啞巴?!”

重新坐回去,治安員氣呼呼地道:“把你家長的聯繫方式給我,你不肯回答我的問題,我拿你沒辦法,讓你家長來問你總行了吧。”

語罷,前一秒還神遊天外的北原涼介忽然就把頭轉了過來。

治安員還以爲是“家長”兩個字起到了震懾效果,冷哼一聲。

實際上,北原涼介扯動嘴角,露出十分玩味的笑容,陰測測地道:“找家長,你確定嗎?”

一時間,問詢室的溫度似乎也跟着這個笑容下降了幾分。

北原涼介沒繃住,“哈哈,開個玩笑,我的家長都在鄉下,沒必要的話,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

說着,腕上的手錶震動,顯示來電,未顯示署名,但號碼他認識。

“北原桑,不好意思了,我正帶你的朋友去找你。”

“誰的電話,通訊設備不是已經沒收了嗎?!”

對面的治安員又要拍桌子,正這時,問詢室的鐵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中村隊長!”

能夠隨便開問詢室的門,肯定不能是外人。

九田治安局治安隊長中村元讓,地中海小老頭,和無良大叔百川雄是老相識。

老中村爲人很和善,見到兩名後輩先說了聲抱歉,之後纔是正題,“中午的案子已經轉交到我手裏了,比較嚴重,不過經過調查已經排除了北原桑是兇手的可能,人家只是上天台和女友喫飯剛好看見了,所以這裏還是交給我吧。”

治安局有傳聞,老隊長中村元讓手裏的案子大多十分的離奇。

就比如四人失蹤案,兇手是一名精神變態。

也就是說,跳樓案也與變態殺人犯有關?

另一邊,說清楚來意,中村元讓便往房間裏面走。

之前他的態度是和善,來到北原涼介面前就叫做熱情了。

“北原桑,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受委屈了!”

四五十歲的老大叔給一名十幾歲的高校生賠禮道歉,把正在往外面的走的兩名年輕治安員看得一愣一愣的。

北原涼介說:“沒關係,每一名公民都有義務配合調查。”

原樣奉還,稍微有些打臉,不過北原帥哥並未去看臉色愈發難看的審訊治安員。

他對社區治安員沒啥惡感,當然也算不上好,撿到紅色小卡片之前,他與其中的一兩個打過幾次交道,沒有一次是愉快的。

他們面對北原涼介這樣的外來者,好像天生自帶高貴感。

這時,同樣身爲目擊者的稻田純子從老中村的身後走了出來。

“北原君,你沒事吧?”純子醬關心道。

眼看着一條鮮活的生命跳下樓去,已經完成A級生存任務的北原涼介只是覺得喫驚,過後更多是思考案子。

稻田純子不一樣。

她只是名普通人,親眼目睹死亡之後,還能有心關心別人,只能說這個女孩真滴很善良。

此時純子的嘴脣都透着一股白,眼神也帶着慌亂,顯然中午那件事對她的衝擊很大。

想了想,北原涼介未去應對中村元讓的熱情,而是說:“案子我們一會兒再聊,我先送純子同學回去。”

同樣是傳聞,老中村聽說對面的高校生前不久親手殺死了一隻很厲害的詭異。

而百川雄有次喝酒告訴他,北原涼介已不算是個新人,此前沒見過是因爲一直在特事部內部實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