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詭異東京撿屬性 第266章

作者:仟回

兩秒。

原本安靜的小院裏一陣雞飛狗跳。

北原涼介把手機收進兜兒裏,笑着看向滿臉寫着緊張的香澤鈴,“看來咱們這個驚喜很到位。”

他想看老爹出糗,然而當大門被推開,模樣與北原涼介起碼五分相似的北原寧次已經端坐在了房檐之下。

北原涼介跑過去問:“老爹,您幹什麼呢?”

邋遢鬍子不知何時刮掉、衣着也整齊了許多的北原寧次道:“賞雨。”

北原涼介鼻尖嗅嗅:“您喝酒了,您可是答應過少喝酒的。”

作爲兒子,勸老爹喝酒完全不好使。

愛理兒媳婦好使啊,瑩子兒媳婦也好使。

生日那兩天北原寧次答應得好好的,說什麼今後每天最多喝一小盅。

盅個毛線,就這酒味,半斤都算是少的。

北原寧次瞪眼!

丫的臭小子,該回來的時候不回來,一回來竟然就敢教訓自己的爹!

也正是這時,北原涼介身後伸出一顆怯生生的小腦袋。

北原寧次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前者,然後趕忙縮回到了北原涼介身後。

“哈哈。”

寧次老爹被逗笑了,一把扒拉開不成器的兒子,很有長輩範兒地說:“你就是香澤吧。”

香澤鈴一躬到底:“叔叔您好,我是香澤鈴,關西人,我的媽媽是一名舞蹈演員,爸爸是老師,初次見面,還請您多多關照!”

“噗”!......

北原涼介沒忍住噴了。

這種臺詞明明是女婿上門見岳母老丈人,哪有反過來的。

然後,之前還笑意吟吟的北原寧次踢了他屁股一腳,“哪兒都有你,去把屋子收拾乾淨!”

“我去吧。”

講真,被北原涼介笑話,香澤鈴更多還是緊張。

醜媳婦見公婆,她本就緊張,現在最想找點什麼事情幹。

由於他們的突然到訪,屋裏一團糟,香澤姐姐見了一點不着急,先把垃圾收進袋子裏,一點一點打掃。

北原父子依舊站在門口,老爹北原寧次說:“你這兩年在九田光找女朋友了?”

北原涼介雙手環抱,驕傲地說:“昂。”

承認了,他居然無恥的承認了!

北原寧次又給了他屁股一腳,北原涼介果斷交出一張成績單。

這是撿到紅色小卡片之前的成績單,他的成績排在3年A班的第二名。

北原涼介攤手道:“一個人實在太苦了,被子沒人疊,飯也沒人做,十天裏八天喫外賣,我和香澤姐就是有一天我胃疼相遇的。”

“她是醫生?”

“護士,白衣天使。”

北原涼介朝屋子裏喊了一句,“香澤姐,時間還來得及,晚飯也交給你了好不好?”

正在擦桌子的香澤鈴抬眸笑道:“好啊。”

沒有絲毫的猶豫。

因此北原涼介的屁股上捱了第三腳。

“人家是客人,怎麼能讓客人做飯?!”北原寧次訓斥道。

北原涼介:“我做飯很難喫。”

寧次老爹:“......”

他做的更難喫。

拿一頓難喫的晚飯招待客人更失禮。

......

香澤姐姐無愧爲護士,十分懂得照顧人。

接下來,在北原涼介的慫恿之下,老爹北原寧次來了次大體檢。

與同齡人相比,他很健康,不過酒這種東西還是要少喝,香澤護士把飲酒的弊端給北原家的叔叔講述了一遍。

北原寧次滿口答應,笑得合不攏嘴。

昨晚這些,香澤鈴又要把家裏的髒衣服洗了,純手洗,她說手洗乾淨還不傷衣服,寧次老爹好說歹說才攔住她。

北原涼介與香澤鈴屬於起得就不早,再加路上的耽擱,來到北原老家已是下午2點。

不起牀的不是香澤姐姐,而是北原涼介,前者拿他沒辦法,在車裏也如是。

所以香澤很忙啊,忙前忙後,下午五點多的時候終於空閒下來,跟着北原涼介去了鎮子裏的市場買菜。

中長髮梳成了丸子的北原寧次目送二人手牽手離去,不禁唏噓道:“一晃孩子都長這麼大了,會拱白菜了。”

作爲過來人,他哪裏分辨不出來,自家兒子與這位“香澤姐”的關係。

號稱姐姐,基本上北原涼介讓她幹啥就幹啥,傳統女性也沒她這麼聽話的。

顯然,兒子在這段關係中佔據了絕對強勢的地位。

可能......哪怕她知曉了愛理和瑩子的存在,都不會主動離開。

“造孽啊,多好的女孩,怎麼就看上了我家涼介?”

話雖如此,北原寧次臉上的小得意是怎麼回事?

......

北原家的兒媳婦,北原寧次已經見過了三個。

爲什麼是已經?

因爲他對臭小子北原涼介提及三個的時候,後者的表情有點不對勁。

他懷疑還有。

真的是……

兒子怎麼就沒遺傳他在感情專一這方面的基因?

女人多了是債,不是什麼好事。

別的不說,這麼多女人睡得過來嗎?

話說,乖巧聽話的香澤……北原寧次對她最滿意的地方其實是好生養。

咳咳。

開枝散葉很重要的。

北原家到他這一代只剩下一根獨苗,哪天北原涼介若是敢說自己不結婚或是搞什麼丁克,北原寧次肯定打死這個不孝子。

“香澤的話,生兩個孫子一個孫女,兩個孫子兩個孫女也好,大不了我幫忙看小孩。”

小老頭有些想入非非了。

主要西島愛理和白馬瑩子一看便知是大小姐出身。

愛理就不用說了,那一根項鍊已經說明了一切。

生日那天,化身好兒媳的西島愛理同樣很勤快。

不過她幹起活來與香澤鈴完全不同。

後者是經常做家務,信手拈來,西島副部長現學現賣的成分太大,稍微觀察一下便能看出來。

至於第二天路過的瑩子,北原寧次很心疼這孩子。

這孩子的爸爸在她六歲的時候就過世了,留下孤兒寡母相依爲命。

以至於瑩子的性格很悶,經常受北原涼介的欺負,雖然不是香澤那樣被喫得死死的,也相差不多。

就像上次,要不是有他給瑩子撐腰,那麼好的一個姑娘指定就被小混蛋北原涼介給得手了。

“一會兒找機會我得說說那臭小子,都是好姑娘,他不能仗着自己是男的,力氣大,就欺負人家。”

北原寧次雙手插兜,一副老父親爲兒女操碎了心的模樣。

算算時間,兩個孩子應該走遠了,北原寧次嗅嗅鼻子,聞着味便找到了香澤鈴送的兩瓶酒。

“好酒!”

北原老爹砸吧砸吧嘴,“僅從散發出的一丟丟味道就知道這起碼是消耗了幾百道工序釀造出來滴。”

不喝浪費了。

沒錯,酒不就是用來喝的麼。

“喝一口,不能白費了孩子們的心意。”

想到這兒,北原寧次伸出小拇指,將粘貼在瓶嘴與瓶身處的標籤揭開,沒有絲毫的損傷。

打開瓶蓋換到自己的酒壺裏,原本的酒瓶灌滿白開水。

總之就是一通操縱猛如虎,哪怕仔細去看也看不出嶄新的酒瓶當中裝的是水。

北原寧次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抿一口小酒,渾身舒坦。

“好酒得要慢慢品。”

他已經想好了,晚上自己一個人喝。

......

另一邊,北原涼介與香澤鈴很快買菜歸來。

沒辦法,熟人太多了。

今天他跟香澤買菜,過幾天換成瑩子、西島老師怎麼整?

幸好,香澤鈴慫氣,主動說自己是涼介的表姐。

但爲防萬一,北原涼介選擇了快去快回。

然後又是老爹和兒子的大眼瞪小眼。

廚房被香澤姐姐一個人包圓,北原涼介想去幫忙來的,奈何他的意志力比較差。

而這裏不是香澤家,他要是不小心弄出點動靜,多尷尬。

“啪”!

老爹北原寧次把棋盤擺了出來,“下棋。”

北原涼介說:“我贏了今天晚上就不許喝酒了?”

棋盤果斷消失。

當兒子的最擅長玩五子棋,其餘全部被自己爹完虐。

他的象棋棋力其實還行來得,可惜霓虹下的是將棋,不好玩。

再然後,北原涼介十分正經地說:“老爹,我不在的時候你沒給我找小後媽吧?”

“噗!......”

酒不讓喝,寧次老爹改喝茶,聞言一口茶水噴出大半口,北原涼介的臉上滴滴答答。

“您反應那麼大幹什麼,真有情況?”

一腳!

跟黑絲美腳沒關係,是男人的大腳。

北原寧次氣急敗壞地說:“你以爲我是你?!”

北原涼介很無奈地說:“我記得小時候經常有阿姨來咱們家做客,有好多在咱家留過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