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仟回
所謂一物降一物。
淑女起來的西島愛理十分討中老年人的喜歡。
再加上北原家是獨子,沒有女兒,不出兩分鐘,西島愛理便把這位北原叔叔哄得開懷大笑。
另一邊。
也就是想要完全掌控第七病棟樓的美惠子。
北原涼介讓她出來,她沒有,由夏姬阿姨負責傳話。
美惠子說:“我已經快成功了,完全控制太難,我先嚐試一部分,下次你進鬼域,我不能再當看客。”
說白了就是還在犯軸。
北原涼介琢磨,回家以後怎麼想辦法把她揪出來。
好消息到此爲止,接下來是噩耗,只有一條——
西島愛理的生父,西島家族當代家主的生日快到了。
愛理問他去不去?
北原涼介說:“去,不僅去,我還要盛裝出席!”
沒這句話,他絕不可能在那間單身公寓裏舒舒服服地睡上三晚。
……
歸家的列車上。
北原涼介修煉了一會兒,打開手機在羣裏面聊天,得知竹田美佳因家中有事請了20天的假。
沒有了美佳,逗小姐姐的趣事-1。
再說特事部九田分部組長白馬瑩子對北原涼介的態度,濃縮一句話便是:已讀不回。
北原涼介嘆了口氣,“東京那一關我算是過去了,感謝西島家主過生日,可瑩子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北原涼介找慫慫姐聊天。
【說想我。】
【想你……】
【真的假的?】
【真的,真想了。】
【我安排你的功課怎麼樣了?】
【啊?】
【瞧你這反應就知道你給忘了,等我去醫院打你的屁股。】
【……】
香澤慫啊香澤慫,還是那麼好欺負。
列車的時間不長,聊着聊着,全部車門打開。
也正是這時,背上揹包的北原涼介蹙起了眉,“我好像忘了點什麼。”
一道身影,嗓音壓抑且嘶啞地說道:“前……面不可以……”
這個聲音北原涼介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來自哪裏。
列車員開始催促了,打斷了他的思緒。
北原涼介便打的回了北原家。
“呼!……”
躺上自家大牀,混身舒坦。
樓下是換回了緊身七分褲的夏姬阿姨在忙碌。
“要是美惠子也肯回來該多好啊。”
“躺一會兒,休息休息,美惠子和瑩子都該教育教育。”
他用意念聯繫美惠子,依舊是聯繫不上。
瑩子前天不回他消息,昨天不回,到現在了還是不回。
“這就不能怪我搞夜襲。”
所謂的夜襲,即是三更半夜溜進九田分部。
瑩子屬於工作狂人,可她也得喫飯睡覺啊。
西島老師那樣的嘴硬大小姐他能搞得定,換成不太會交流與拒絕的瑩子,一次不成功那就兩次三次。
九田市是他的大本營,總有成功的那一天。
北原涼介想着,想着絲滑的大長腿,想着自己至少還能有半個月到一個月的休閒時間,就很開心。
突然!
夏姬阿姨主動返回精神空間。
北原涼介問道:“怎麼了,阿姨?”
夏姬說:“有人來了。”
一樓。
北原家的防盜門被人推開,來者正是白馬瑩子。
白色襯衫、黑色窄裙,黑絲向下,直到一雙看起來很小的高跟鞋。
白馬瑩子換上那雙拉大車的拖鞋,漂亮的眸子掃過北原家的兩層樓。
定位顯示,北原涼介已經回到了家。
瑩子不是來看他的,只是隨便走走,在某人沒解釋清楚之前,她不打算跟他說一句話。
日常往沙發方向走。
北原家的幾本雜誌基本沒換過,不過瑩子每次過來都會看,很專注地那種。
在她看來,縱使是重複的內容,也比某人好看。
然而正當白馬瑩子落座之際,她的身後忽然多了個人。
於是原本平平無奇的一下就變成了,她主動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瑩子反應過來,沒有動手。
此時再想動手也晚了。
“瑩子姐,來看我啊。”
後面的傢伙除了北原涼介還能有誰。
聞言,瑩子沒言語,周身氣息變得愈發冰冷。
北原涼介果斷投降了,放開她,坐到旁邊。
瑩子從口袋裏拿出一柄質地古樸的鑰匙。
這玩意能開啓回特事部的門。
北原涼介抓住了她的手,招恼意地道:“剛纔我是開玩笑的,你都沒讓我放開,我就放開了對不對?……我保證今天不使壞,你別走啊,上回你答應過我不離開我的。”
白馬瑩子:“我沒說!”
北原涼介:“是,你沒說,是我幻聽了,哦對了,前幾天我被靈能會的邪靈師追殺,多虧了伯母救了我。”
聊到這個,白馬瑩子同樣不開心,“你去我家幹什麼?”
北原涼介:“我在逃命啊大姐,我跟伯母說我是你男朋友,求伯母救我一命,伯母后來沒跟你說過這件事?”
白馬瑩子道:“說了。”
嗯,說了是說了,不過北原涼介以爲是第一天說的,實際上是他離開以後。
北原家的一樓,
北原涼介的一隻手抓住瑩子的小手就沒鬆開,趁她不注意還把另外一隻手握住了。
他怕瑩子跑。
瑩子和西島愛理不一樣。
西島大小姐的性格會生氣會着急會擔心,但絕不會因爲一個北原涼介而尋死覓活。
而瑩子不是那種擅長開導自己的人,北原涼介要是敢長時間不理瑩子,兩人的關係就敢回到陌生人。
“你瞧,你總是把我想特別壞。”北原涼介笑道。
換回來白馬瑩子冷冷一哼。
......
北原涼介從特事大廈出來之後的事情已經解釋清楚了。
之前其實也解釋了一遍。
顯然,瑩子不太買賬,不過北原涼介是不會放棄滴。
“上回你脫我衣服,我可都沒說什麼。”北原涼介道。
此乃事實,可以調監控。
瑩子着急查看傷口,不僅解開了北原涼介的上衣,褲腰帶也沒放過。
然而白馬瑩子還是老辦法,沉默應對。
當下,北原涼介牽着她的手便已經是極限了,再敢動一丟丟,就會被冰冷的眼神所逼退。
四目相對。
北原涼介很冷靜,白馬瑩子則是冷靜當中摻雜了怒意。
認可一個人本就是件很難的事,尤其對瑩子。
她好容易認可了北原涼介,把他帶回了家,不出意外的話,她這輩子只會認可這麼一個男人。
然後意外就發生了。
不,白馬瑩子得知西島愛理用家族資源爲北原涼介治療時,就已經意識到了意外。
白馬瑩子VS西島愛理,她知道後者說那些話是故意氣她。
但瑩子被氣到了,北原涼介個混蛋都跟人家那什麼了,居然還來招惹自己。
當時她真想衝進鬼域一刀砍死這個渣男。
只是看着歸來的北原涼介那一身重傷,瑩子又不得不把這些負面情緒拋諸腦後。
她主動把北原涼介交給了西島愛理,多可笑。
與西島愛理言語中的服軟是一樣的,“交出去”代表着無能,向對方低頭,多可笑。
一切的一切,全部因爲眼前的這傢伙。
如果不是她,瑩子哪裏需要承受這些。
真是氣死了。
不過氣歸氣,也有心疼的部分......
聽媽媽說,頭幾天北原涼介被邪靈師追殺受傷,不是什麼重傷,她幫忙處理了一下,就讓北原涼介滾蛋了。
話雖如此,需要乃香媽媽處理的傷會是輕傷嗎?
白馬瑩子別過頭,繼續用冰冷地口吻道:“被邪靈師偷襲,傷在哪兒了,我看看。”
北原涼介:傷沒白受,有時間得給那個光頭邪靈師燒柱香。
隨即,瑩子聽到了解釦子的聲音。
也就幾秒鐘的工夫,北原涼介說:“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此時的他只露出一個肩膀,不算耍流氓。
而左肩部分,由於沒讓夏姬阿姨使用治療術,外表仍舊呈青紫色,正反面還有並排的小坑,那是紅衣女詭的牙齒印。
上一篇:鬼灭:开局大剑豪系统,我师继国
下一篇:次元:开局签到雷律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