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詭異東京撿屬性 第240章

作者:仟回

香澤鈴撒謊了,從小到大她說過的謊話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橫死的小混混與她有關,原因是幾天前在菜市場小混混騷擾過她。

然後小蓮就把他給殺了。

“養詭就是這樣,它們的行事規律根本不能用常理來判斷。”

驀然之間,副駕駛位上面多了一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借上廁所名義跑出來的百川雄。

“謝謝您。”

香澤慫說話的語氣一如既往地慫。

她見過旁邊這位大叔,大叔是北原涼介的同事,大概也是這層關係,大叔才幫助了她。

百川大叔卻是擺擺手,“不用謝我,那小子殺人放火強暴,今年年初逃到咱們九田,一名通緝犯,改頭換面還敢這麼囂張,就該死。”

“不過,他知道你在身邊養了一隻小詭嗎?”

他,指的是北原涼介。

香澤鈴搖頭。

“他是不是經常欺負你?”

“沒有,北原對我挺好的。”

百川大叔不信,“那小子我還不知道,欺軟怕硬,就你這種性格肯定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這是真的。

在北原涼介面前,香澤玲只能當個聽話的小媳婦。

明明她該當姐姐。

可惜,她除了煮飯、做家務以及一些醫療急救的常識,啥都不會。

家庭地位各憑本事的話,她也就只能乖乖的。

“你放心,你們的事兒我不管,我跟北原那小子挺談得來的,是朋友。”百川雄道。

“謝謝大叔。”香澤鈴再次道謝,“快到中午了,我請您喫點東西?”

百川大叔擺手,“我替治安局幹活,他們不管我飯,我立馬回家睡覺,你別被他們身上的那層皮給迷惑了,如果不是兄弟單位的關係,其中的一些傢伙也該去死。”

香澤鈴:“嗯,我明白了,謝謝您。”

車內的氣氛有點尷尬。

香澤鈴:“......”

把百川雄給整笑了,“都說了我和北原涼介是朋友,你是他女朋友,那就是我弟妹,不用這麼客氣。”

“不過啊,抽空你讓北原涼介帶你去總部檢查一下,我感覺你的體質可能有些異於常人,你遇到的與詭異元素相關的事兒已經不止一件了吧?”

從美惠子到詭異錄像帶再到第七病棟,香澤鈴帶回了小蓮,可以說已經是詭異常伴吾身了。

“那會影響生寶寶嗎?”

“噗!”

百川大叔趕緊再擺手,“這種問題你問我一個單身漢,我怎麼可能知道。”

“對不起。”

百川雄說:“還有啊,你養的小詭早晚有一天會反噬你,你可以交給我超度,讓她去該去的地方。”

......

香澤家的社區距離市中心有一段很長的距離,下來車,鎖好車門,香澤鈴面無表情地進了家門。

“啪嗒”~

家中的燈亮着,亂七八糟,不用問也知道是誰弄的。

百川大叔那句“女朋友”其實挺戳香澤鈴的心臟,她一個除靈師的女朋友,在家養了一隻詭,倘若被某人知道了必定會大發雷霆。

香澤鈴很怕北原涼介發火,更怕回到孤孤單單一個人的狀態。

也正是這時,一道身穿淡白色裙裝的身影自天花板攀爬了過來。

香澤鈴的目光瞬間變得更冷,“站住。”

小臉之上滿是裂痕與縫合傷口的小蓮停了下來。

“我說站住,我教沒教過你,要站起來,不要用爬的!”

小蓮的表情很迷惘,兩隻小手隨即離地,勉強站了起來。

“媽......媽媽......”

小蓮乾巴巴的呼喚道。

“你別叫我,我沒你這樣的女兒!”

然後,小蓮本就紅彤彤的眼瞳流淌下血色的淚水。

她變得更加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過了幾秒鐘,小蓮想起來了,趕忙把倒地的花瓶撿起,還用小嘴吹上面的灰塵。

香澤鈴上前,一把將其提了起來,按在腿上,一頓打,“我讓你去殺人了嗎,我帶你出去散心,我讓你殺人了嗎?!......”

小蓮“哇哇哇”地大哭,彷彿想要表達什麼。

可惜她能夠吐出來的文字只有“媽媽”。

她好像在說:“媽媽別打了,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香澤鈴只是個普通人,哪裏打的疼一隻詭,二者之間傳遞的更多是情緒。

香澤鈴也哭了,不知該如何是好。

放棄小蓮,她做不到,她一直把小蓮當女兒養。

繼續如此,她怕自己再管不住這孩子。

這一次小蓮殺的是一名通緝犯,下次小蓮朝無辜平民下手怎麼辦?

“媽媽,不......不要......哭了......”

從大腿上爬起來的小蓮用頭頂去蹭香澤媽媽的臉。

也只有這樣,她纔不會傷到媽媽。

香澤鈴抱緊了小蓮,“這次他出差回來,我會和他說,他的心其實很軟,他會幫你的......”

最終香澤鈴還是選擇留下小蓮。

第271章 西島愛理和白馬瑩子徹底掰了

特別行動部,東京總部。

陽光明媚,白雲飄飄,並不燥熱。

12層的副部長辦公室,西島愛理由於戒菸嗑着瓜子,一條踩着肉絲高跟鞋的大長腿在半空中搖晃。

她的對面是日常褲裏絲的白馬瑩子。

她看瑩子,嗑瓜子喝茶水。

白馬瑩子看她,雙手環抱,目光一動不動。

忽而,西島愛理咧開嘴角,伸手在對方眼前晃了晃,“怎麼,我的臉上有花嗎?”

白馬瑩子說:“我當天突然就被叫回了總部,是不是你乾的?”

“你說什麼?”

“我說北原涼介父親生日的那一天。”

西島愛理聳肩,表示無可奉告。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愛理裝傻,“你又在說什麼啊?”

“我說你和他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西島愛理頷首:“哦,原來是這個。”

那條懸空的腿放下來,讓兩人可以平視。

再一次,西島副部長露出笑容,“我們瑩子那麼聰明的腦袋瓜子肯定已經猜到了,既然已經猜到,你還問我做什麼?”

聞言,白馬瑩子蹙眉,“你就那麼喜歡和我搶東西,還是說你非要在這上面壓我一頭?”

西島愛理繼續聳肩,“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再說,到現在他也還是你的同事對不對”

“他未婚我未嫁,純情小男生,我隨便勾勾手指他就拼了命地要對我負責什麼的,本小姐看他可憐,勉強答應了下來,就這麼簡單。”

白馬瑩子:“……”

“不過啊,年輕就是好,他每次來東京,我起碼要腿軟一天,你肯定沒試過對吧,以你的性格哪怕心裏面喜歡,不到結婚的那一天也會對他嚴防死守。”

“可能這就是他選擇我放棄你的原因吧,你太古板了。”

“呵。”

最後一聲來自白馬瑩子。

瑩子起身,拿出一把微微泛光的鑰匙,憑空擰開了一扇木門。

“他保護過你麼?”

“他去過你家麼?”

“他和你說過未來準備去哪裏生活嗎?”

三連問句。

問句結束,木門關閉,白馬瑩子返回了九田市,留下來的西島愛理繼續沐浴着陽光,飲茶嗑瓜子。

“她今天話真多,哈哈。”

西島老師笑。

“生日第二天給人過生日,她指定氣炸了,哈哈。”

西島愛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姣好的身材顯露無疑。

可是突然,桌面上的瓜子皮被掀飛一地。

“北!原!涼!介!”

“我就知道,白馬瑩子那樣的你肯定會下手!”

“混蛋……混蛋!”

其實,西島愛理與白馬瑩子之間有默契。

北原涼介被詭力入侵,西島愛理強留下五天,花西島家的資源爲他治療。

從那一刻,該猜到的瑩子便全部猜到了。

反過來,西島愛理給白馬瑩子發信息,說自己已經盡力了。

白馬瑩子二話不說帶某人回家,借先祖之力消除最後的隱患。

先祖之力是無窮無盡的嗎?

先祖之力這麼好使,爲啥不讓每一名接近失控的除靈師都去拜上一拜?

很明顯。

瑩子的心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她把北原涼介當成了白馬家的人,還是主家之人。

而如今的白馬主家,只剩下了個乃香媽媽,白馬瑩子,加上某人,一家三口和和美美。

這些兩人心知肚明。

之所以不戳破,是因爲某人的身體,因爲某人即將進入更加危險的鬼域多人進階副本。

現在,他已經進去了,戰鬥自然開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