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詭異東京撿屬性 第149章

作者:仟回

香澤閉眼咬牙,緩緩說道:......

“等一下!”

休息室的門被人暴力推開。

兩名治安員正要喝止,卻見隊長中村元讓朝他們招手,示意他們從房間裏出去。

“咣噹”~

短短十幾秒,休息室裏便只剩下了北原涼介與香澤鈴。

有人在的時候,香澤慫還能忍住,此時哪裏還忍得住,跑出幾步撲進男人的懷裏。

“她們是不是欺負你了?”北原涼介問道。

香澤鈴搖頭說沒有,“就是我不太喜歡他們看我的眼神。”

北原涼介笑道:“他們看誰都一樣,跟欠他們一個億似的,甭搭理他們,還有啊,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出了問題爲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我怕麻煩你......”

“然後呢?”

該麻煩還是得麻煩。

既爲休息室,自然有牀,北原涼介先坐在牀上,隨後讓雖然肉但是一點不重的香澤坐自己腿上。

“跟我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大概是中午,有個男的說要探望8號病房的目川。

經過覈對,此人確是目川的親戚,香澤鈴便在護士長的指派下跟隨他走進了8號病房。

之後風平浪靜,直到下午三點多,目川突然就不行了。

北原涼介問香澤鈴:“那個男的進入病房之後一點異常的舉動都沒有?”

香澤鈴,搖頭。

有可能是真沒有,也可能是那人遮掩得太好,香澤鈴沒能發現。

“我是不是把事情搞砸了?”小姐姐問道。

北原涼介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就是一個普通的護士,有什麼搞砸不搞砸的,處理案子是我和治安隊的事情。”

說着,他便在那乾巴巴的小臉上“啵”了一口。

香澤鈴不好意思,北原涼介卻說門已上鎖,房間裏也沒監控。

“!!!”

然而話雖不正經,男人也未做太過過分之事。

兩人在一張牀上躺下,聊了聊天,多爲北原涼介說,而被保護的香澤鈴聽。

由於緊繃的神經得到了放鬆,聽着聽着香澤鈴便睡了過去。

“唰”~

【噩夢之眼】開啓。

下午這件事乃是意外,但從另外一個角度看何嘗不是一條新的線索。

不出所料,詭畫想要目川死,於是派人前來。

他家香澤的記憶可沒有缺失,等一會兒北原涼介就要看看,這次詭畫派來的人是誰。

手機震動。

老中村打來電話。

北原涼介直接掛掉,轉身走出休息室。

治安隊的幾名成員在隊長的帶領下在門外站成一排。

中村元讓說:“監控錄像和其它相關的人員全部排查完畢,沒找到有用的線索。”

聞言,北原涼介就很無語:“我查東西得等人睡着你知道的吧,人家姐姐剛睡下,你就給我打電話!......”

“我錯了、我錯了!......”

老中村趕緊認錯。

說完便帶着一惺窒码x開了這一層。

治安員當中,有人不太明白。

“隊長,他是特事部的一員沒錯,可讓他和重要的異性線人單獨在一塊也不太合適吧?”提出疑問的剛好是之前的女性治安員。

老中村說:“你覺得北原桑會缺女人?”

嗯......年輕帥氣,聽說特事部的外勤調查員發獎金都是幾百萬幾千萬地往下發。

“可是!......”

中村元讓擺手:“辦案多年的經驗告訴我,我們距離真相已經很近了,我準備再給北原桑三天時間,如果三天後他還不能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我會提議換人。”

......

沒用三天。

半小時後,北原涼介便把他獨自叫進了休息室。

重要線人香澤鈴從現在開始需要重點保護,再出現目川這樣的狀況,就別怪這個特事部外勤調查員揍治安員了。

此外,有件事他只告訴了中村元讓一個人:今日前來探望目川的親屬與給目川送去詭畫的朋友是同一個人。

“一會兒我們分別離開,我要治安局的數據資料庫,男性15-35歲,個人照片我一個一個過。”

“上次我就很奇怪,按理說送畫人應該是十一分之一,給目川送畫的卻不是。”

“然後今天想要目川死的還是他,這傢伙與詭畫的關係絕不只是簡單的主僕關係!”

第185章 北原隊長在行動(第一更!)

今晚的壽喜鍋不出意外要泡湯了。

詭畫找到了醫院,而香澤鈴在醫院工作,北原涼介已與後者說好了請假事宜,等此案結束再來上班。

不過根源還是那幅詭異的油畫,毀掉詭畫前,哪怕離開九田市都算不上百分百安全。

所以他得趁這條新的線索找出幕後真兇。

......

九田特事部對面的治安局大樓,北原涼介是用飛進去的。

因爲提前打好了招呼,他連飛幾次到了一間小屋內。

老中村在此,正在泡茶。

不遠處辦公桌上擺着的,便是北原涼介想要的數據電腦。

“中村隊長,麻煩先用上次畫的那張畫像縮小一下搜索範圍。”

北原涼介要從九田市15-35歲的男性當中找一個人,同樣是大海撈針。

而上次在目川夢裏看到的臉,很模糊,精準搜索純屬瞎扯,用於縮小範圍問題不大。

實在不行就是真的從頭看到尾嘛,北原涼介對自己的眼睛有信心。

【操縱+2】+【吞喫】雙重壓制着【噩夢之眼】,哪怕美惠子不在,這幾天猩紅的眼珠子如是老實巴交。

縮小範圍!

一鍵即可。

可惜縮小之後依舊存在好幾萬條備選資料。

北原涼介敲了敲額頭,“幾萬就幾萬,告訴我怎麼操作,我自己來!”

咖啡紅牛……提神醒腦一套走起。

倘若1秒能過1張照片,要不了1天他便能把這些東西全部看完。

第一張:土橋翔平,過,體重100公斤。

第二張:長谷源二,過,不像,氣質也偏陰性。

第三張:川口能活,過,眼睛長得有點像,嘴太大了,感覺能塞進一顆網球。

......

像這種傻瓜式的辦案方法,不能說不好,但不像特事部高大上的除靈師該做的事。

北原涼介也想把機械性的工作交給別人。

可惜只有他見過那個人兩次。

特事部加上治安部的一干人等,若說誰能在幾萬張照片當中準確找出那個人,北原涼介自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再者,詭畫詭異,他不想聲張,所以此事暫時只有他和老中村知曉。

......

一間畫室。

四面白牆。

畫室中央一名三十來歲、精神狀態明顯異常的男人坐在畫板之前,嘴角緊繃。

“嘶嘶嘶嘶”!

一張剛剛畫好的畫作被他撕得粉碎,“爲什麼,爲什麼目川做得到我就做不到,只是臨摹而已,爲什麼我臨摹出來的畫會差這麼多?!”

稀里嘩啦,畫室中響起雜亂的聲音,許久以後,他離開畫室,卻成了一名陽光富有正義感的成功人士。

一通電話。

“頭兒,是啊,案子還沒有結案。”

“我知道上面很重視,可兄弟們也是人,也需要休息。”

“反正我給兄弟們放了半天假,明天早上再回隊裏面集合。”

通話結束。

此次連環失蹤案治安面的組長北條和司露出了微笑。

“想要湊齊祭品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過最多再給我一週的時間,我一定能夠臨摹成功。”

“世面上的畫變多,獻祭的速度才能產生質變。”

北條和司脖子下面掛了枚吊墜,吊墜打開,便是他和妻子、孩子的全家福。

面對家人,他的笑容變得無比溫柔。

也正是這時,領導來了第二通電話。

“哎呀,北條實在不好意思,又有新線索,你得過來一趟,開個會。”

北條和司很無奈,勉強答應下來,面上的表情卻是完全相反,“我畫的畫殺不死一名特事部的調查員也就算了,爲什麼連個小護士都殺不死?!”

放下手機,北條和司出門開上了車,一路疾馳。

他知道今天的線索肯定又和躺在醫院裏的目川有關。

不過沒關係。

就算那傢伙能活,短時間內也醒不過來了。

小護士見過他,但他做了掩飾與口罩,不怕被認出來。

前方,綠燈變紅。

北條和司緩緩踩下剎車。

約莫一分鐘,寶藍色越野車剎車燈熄滅的瞬間,一根電光四射的警棍悄然懟在了北條和司的腋下!

戰鬥結束。

於後排僞裝了一路的北原涼介不禁咂了咂嘴,“這就是詭畫的主人,居然只是個普通人?”

不管是不是,北原涼介並無多餘的裝屍袋,下車招手。

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有四五輛車將北條和司的越野車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