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詭異東京撿屬性 第136章

作者:仟回

北原涼介看着屏幕裏特別萌的寶寶,頭上不禁升起問號,“你對生二胎感興趣?”

西島愛理冷哼一聲,“我有兩個哥哥,兩個妹妹。”

一家五個孩子,北原帥哥有點不敢置信。

稍等一下,妹妹......

西島老師脫掉一隻拖鞋,往死混蛋的腦袋上砸!

然後她就見某人躲掉鞋子之後,掰着手指頭數了五個數,面露遲疑之色。

這是......嫌棄她家的兄弟姐妹多?

好你個北原涼介!

西島副部長被激起了滔天的怒火,準備繼續在車上未完成的事情。

咳,說的是掐死北原涼介。

她上頭了。

她上當了。

剛剛跨上去,小嘴便被狠狠的捉住。

北原涼介義正嚴詞:“我可是說過了,你再沒完,我就還手了。”

“混!蛋!”

西島老師上頭中,管不了那麼多,直到發現身體涼颼颼纔算反應過來。

“你!......不!......”

北原帥哥繼續義正嚴詞:“這也是我說過的,行使被你賴上的權利。”

這次沒有二十分鐘十分鐘了。

身在西島家,不存在誰來打擾的倒黴事。

且身爲一個“死人”,北原涼介的手機關機,空出來一隻手幫西島老師關機,萬事俱備。

這一次......

西島愛理真慌了。

縱使眼神迷離,依舊說道:“北原涼介,不行!”

“還......還沒洗澡!”

“沒關係,我不嫌棄你。”

“我嫌棄你!”

此話,西島愛理說得無比狠辣。

沒關係*2。

北原抱起這個明明很菜,明知道很危險,還敢屢屢挑釁的姐姐,一腳踹開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門。

......

萌寶滿天飛播完了,寶寶從頭到尾都是那麼可愛。

西島愛理不可愛了,刷牙、漱口,刷牙、漱口,好像嘴裏面有什麼髒得要死的東西,不刷上十遍二十遍牙,便不乾淨。

北原涼介神清氣爽地走來,想去幫忙理一下亂糟糟的金髮。

被躲開了。

滿嘴牙膏沫的西島老師惡狠狠地瞪過來,大眼睛中分別寫着:別過來,別碰我!

北原涼介舉手投降,說:“OKOK,其實我就想問問被子在哪兒。”

“嗚嚕嗚嚕,噗!......”

西島愛理擦了擦微微有些腫的嘴脣,轉過身用肩膀把堵門的混蛋撞開,然後徑直走進房裏唯一的臥室,鎖門,矇頭睡覺。

而遭到殘忍拒絕的北原涼介也沒在意,輕奢熟路的在沙發上四仰八叉。

“我就說我抓住了西島老師的弱點,哈哈哈!”

笑聲沒敢太大,怕臥室裏糟了欺負的愛理提刀殺出來。

是她說“姐姐我賴上你了”。

北原涼介行使被賴上的權利沒毛病。

前者打死不行,北原涼介退而求其次。

雖然西島老師當過培訓部的教師,還給過北原涼介小玩意,好像也不太懂。

等她懂了,已經晚了……

當時說的是沒有第二次。

北原樓長乃過來人,知道許多事只有0次和無數次。

有了今晚,下回!......

“咔”!

臥室的木門被人暴力推開,一張夏涼被如同鰩魚,糊住了北原涼介的半個身子。

只剩下一條寬鬆睡裙的西島愛理凶神惡煞地說:“北原涼介,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今晚你要是敢踏進這個門,明天早上立馬給我滾蛋!”

“咣”!

關門的聲響繼續勢大力沉。

不過門後的愛理站在原地沒動。

她在側耳傾聽。

與此同時臉頰一陣紅接着一陣紅。

實話實說,某人的那句“想你了”殺傷力可謂相當之大。

所以西島愛理允許他跟自己回家,甚至做好了被佔點小便宜的準備。

注意,是小便宜,不是喫夜宵。

一隻小拳頭在半空中揮啊揮,“世界上怎麼會有臉皮這麼厚的人呢?”

第169章 蠶寶寶愛理

“我就應該一口下去咬死他!”

西島愛理也沒敢太大聲,怕被發現自己的怒火是羞恥居多,然後再被騙。

沒錯,北原涼介就是個騙子,說好的......結果......就變卦了。

輕手輕腳,西島愛理回到了自己那張完全足夠睡得下兩人的柔軟大牀上。

給某人一張被子,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然後便是悉心提防,提防騙子搞夜襲。

12點、半夜1點、1點半。

外面一直靜悄悄的。

臥室的窗戶只拉上了紗簾,可以看到窗外的月色。

朦朧的月色,漆黑的夜,西島家糊里糊塗住進了個男人。

她以爲這樣十八九歲的小男生很好拿捏,對自身的美貌更是有着十足的信心。

後面半句沒錯,西島副部長長得確實漂亮,還有那麼一丟丟混血美人的感覺。

只是她沒想到白馬瑩子招進特事部的小鬼會如此的表裏不如一。

“早知道我從一開始就拿副部長的身份壓他,何至於現在......”

輕輕嘆了口氣,西島愛理又把被子裹緊了一些,像個蠶寶寶似的,這才安心。

今天晚上應該算是扛過去了,明天怎麼辦。

那傢伙是帶着換洗衣服來的,擺明了打算長住。

這才一晚。

一個月後,她是不是就可以去打聽東京哪家醫院的產科靠譜了?

“不,他要是28歲,沒準我就忍了,他纔多大,心思還沒定下來,我雖然不討厭他,但也不能把車往歪路上開。”

西島副部長,對男女之間的感情確實不瞭解,畢竟年紀擺在那裏,見得多。

於是下定決心,明天白天,必須讓某人離開。

正!這!時!

柔軟的大牀忽然一沉,牀上多了個人。

“愛理姐說的是禁止踏進臥室,我是用飛的。”

聞言,西島愛理趕忙閉眼,裝作熟睡。

下一刻她就後悔了。

“我沒睡着,爲什麼要裝睡?”

“直接起牀揭穿他不好嗎?”

“我怕他?不可能,他不過是個小屁孩,他......他他他......”

北原涼介一把摟住了牀上的蠶寶寶。

蠶寶寶形態屬於防禦形態,無懈可擊。

相對應的,除了露出個腦袋,身體的其餘部分通通在被子裏,想伸手把某人推開都做不到。

北原涼介摟得地方一如既往的不合規矩。

不僅如此,他還把臉湊得很近很近,每一次呼吸皆會打在愛理重新染上紅暈的耳脣上面。

“啵”~

輕輕的一吻。

北原涼介說:“這回真不鬧了,睡吧。”

語罷,他便抱着蠶寶寶愛理入睡了。

......

同樣是深夜。

同樣在東京。

紅玫瑰坐在電腦桌前,已經瘋狂操作了幾個小時。

今晚,她收到了一份快遞。

快遞的包裝很粗糙,裏面是一雙細跟的紅色高跟鞋與一張塞在鞋子裏的紙條。

高跟鞋塑料質地,乍一看像是地攤貨,實際恐怕穿都沒辦法穿,用料太硬。

紙條上寫着:紅玫瑰,給我查最近半個月活躍在特別事件行動總部附近和內部的聯合會成員,越詳細越好,然後打這個電話XXXX。

在東京,非任務期間,紅玫瑰的人設是一名愛好邉拥纳习嘧濉�

由於她的能力可以微調自己的臉,所以哪怕是聯合會內部,見過她真實面容的人也不多。

她的靠山強大,膽敢用命令的語氣對她指手畫腳的人同樣如是。

那麼這件快遞來自於誰?

通過自身渠道,紅玫瑰找到了有關快遞員的監控錄像。

鴨舌帽+口罩,再+手套,把自己包裹的非常嚴實。

錄像一路追蹤,直到將快遞放在門口,快遞員彎下了腰,露出長有屍斑的手腕。

傀儡文太!

光一個手腕或許不能完全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