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笑聲爆發,井村和其他門生再也忍不住了。
一個個的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差點笑抽過去。
沒有說話,司書只是緩緩轉身,走向了放木刀的架子。
啪。
在他將木刀放回的那一瞬間,看上去無事的竹子上忽然動了一下。
十根竹子,每一根的正中心處,都出現了一條豎直向下的裂縫。
咔
僅僅是一聲脆響,但是十根竹子卻在同一時間被分成了兩半。
不僅如此,一股無形的氣流從破碎的竹子中噴湧而出,瞬間朝着井村衝去。
來不及反應,他便被完全徽衷诹搜Y面。
這一刻,他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給亂刀砍成了碎塊一般,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劇痛。
雙眼瞪大,血絲布滿瞳孔,井村覺得自己可能很可能會在下一秒死去。
背脊發寒,身體止不住地顫動,全身的肌肉和細胞都在哀嚎。
他有種感覺,要是對方想的話,自己早已經被斬成兩截了。
五秒的時間,卻像是一個世紀一般那麼漫長。
時間結束,從那種感覺中回來的井村,只覺得自己像是從死神手裏撿回了一條命。
忽然間,他覺得自己身下有些溼潤,還傳來了一股臭味。
低頭,井村的臉隨後變成了豬肝色。
原來,在這五秒鐘的時間裏,他竟然被嚇得屎尿齊流了。
臉部肌肉不斷顫動,井村只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臉去見其他人了。
這一切,都是因爲那個自稱醫生的男人。
羞憤交加,呼吸變得急促,他像是一隻憤怒的猩猩一般,胸口不斷起伏。
原本脫力的身體因爲怒火再次充滿了力量,甚至連那股回憶都被暫時壓制了。
伸手,他直接從武器架上拿下了一把真刀。
帶着滿臉的憤怒和怨恨,井村朝着司書衝了過去。
第79章 二指接刀,黑死牟的邀請
瞥了一眼朝自己衝過來的井村,司書只是微微轉身,走了過去。
看着朝自己走過來的司書,井村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要將司書給一刀兩斷!
雙手握刀,狠狠劈向了司書的天靈蓋。
不遠處的粟河見狀,剛想要大吼,隨後卻卡在了那裏。
眼前的這一幕,讓他把喉嚨中的話給硬生生憋了回去。
只見,司書僅用兩根手指,就夾住了井村憤怒之下砍過來的刀。
眼睛中露出了一絲震驚和恐懼的神色,井村不明白,雙方的實力差距爲什麼會這麼大。
雙指微微用力,鐵製的刀身便發出了咔咔的聲音。
喂喂喂,難道說?!
心中傳來不好的預感,井村想要棄刀後跳,但卻已經來不及了。
隨着一聲金屬碎裂的響聲,刀身直接被司書給掰成了十幾塊碎片。
在他的操控下,飛散的碎片當中有四塊插入了井村的手腳當中。
憑藉着對力量的把控和對人體的瞭解,這四塊碎片並沒有切斷對方的大動脈。
切斷的,只是用來發力的筋。
即便找再好的醫生治療,也難以恢復到常人的水準。
可以說,井村這一輩子,已經失去了握刀的資格。
這就是所謂的,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這樣的結果,纔是對井村最好的懲罰。
轉身,司書朝着道場外走去。
一旁的狛治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及時治療的話,他死不了。
空氣中只留下司書的聲音,而他的身影早已經消失。
猛然驚醒,粟河連忙跑上前,檢查起來井村的身體狀況。
瞭解到自己兒子的情況後,他的臉上頓時湧起了苦澀的神情,
在見識到司書斬斷竹子和二指斷刀的強大後,他心中那點身爲劍士的驕傲早已經被衝散成渣了。
以至於,他根本升不起一絲和司書對戰的想法。
粟河也很清楚,這種結果對自己和井村而言,已經是對方手下留情了。
要是再做出什麼讓對方不悅的事情來,別說是他們父子二人了。
這些門生,這座道場,甚至這座小鎮,都會在頃刻之間化作飛灰。
下意識地打了個機靈,粟河將昏迷過去的井村交給了手下的門生,讓他們去給他治療。
本就蒼老的面孔彷彿又老了十歲一樣,他緩緩轉身,看到了慶藏。
慶藏場主,我
粟河剛想說些什麼,卻被對方給打斷了。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別再讓你的兒子來打擾戀雪。
說完,慶藏也轉身離開了。
看着離去的慶藏,粟河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又頓住了。
最終,他只是站在原地,緩緩嘆了口氣。
另一邊,在司書三人快要回到素流道場的時候,一道人影卻早已經站在道場前等着他們。
遠遠望去,竟然是戀雪。
你沒事吧。
臉上掛着焦急的神色,戀雪不顧身體的虛弱,跑向了這邊。
最終,衝進了狛治的懷裏。
見到自己的女兒首先關心的不是自己,反而是狛治,慶藏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這還沒長大呢,戀雪就快要留不住了。
聳聳肩,慶藏長吁一口氣,抱着膀子,看了看正在詢問狛治情況的戀雪。
你這樣子,也很難讓人覺得你有事情。
司書的聲音響起,反應過來的慶藏不禁哈哈一笑。
確實,比起乾乾淨淨的自己和司書,身上滿是淤青的狛治看上去無疑是傷的最重的那個。
搖搖頭,慶藏隨後走進了道場中。
司書敲了敲狛治的頭,說道。
你們兩個,到裏面再你儂我儂的。
聽到司書的話後,戀雪頓時楞在了那裏,***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抹紅潤。
眼珠到處轉動,兩隻小手緊緊地合在一起,一副被揭穿後不好意思的樣子。
而狛治也好不到那裏去,在聽到司書的這句話後,臉上也是閃過了一絲尷尬。
司書先生,我和戀雪不是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打斷狛治的話,司書指了指狛治的身後。
回頭看去,狛治就看到了拉着自己衣袖,抿着嘴脣,正看着自己的戀雪。
水汪汪的大眼睛之中滿是期望,似乎在說些什麼。
被戀雪這麼一看,狛治頓時卡在那裏,也沒有將剛纔的話說完。
撓了撓頭,他才牽着戀雪的手走進了道場中。
在解決了劍術道場的事情後,素流道場短時間內也沒有再遇到其他勢力的挑釁。
就這樣過了幾天平淡的日子,狛治和戀雪的關係也在迅速升溫。
某一天夜晚,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了劍術道場的門前。
黑色的高馬尾,六隻猩紅的眼睛,腰間還彆着一把鬼之刃。
來者,正是上弦一,黑死牟。
稍微打量了一下劍術道場,他就判斷出這裏面所有人類的大概實力。
一個稍微入流,一個勉強入流,其他的,都是廢物。
這兩個入流級別的人類,自然就是粟河和井村了。
要是他們知道,自己爲傲的劍術在黑死牟眼中只是入流級別,恐怕被直接氣昏過去也說不定。
確認了一下那兩個人類的位置,黑死牟幾個跳躍,就進入了劍術道場中。
因爲擔心事情鬧大而被司書發現,黑死牟才選擇了祕密潛入這種方式。
稍微入流的那個年紀太大了,潛力基本耗盡,就算鬼化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勉強入流那個,十九歲,勉強湊活吧。
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井村的房間外,黑死牟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鬼之刃。
唰唰唰
劍刃劃碎房門,將其切割成了無數細小的碎塊。
碎塊之小,之薄,甚至已經到了落到地面幾乎沒發出聲音的程度。
將房門斬碎,黑死牟隨即走進了房間中。
在房間一側的牀上,被困成木乃伊,四肢都被支架撐起的井村就躺在那裏。
一聽到有人進來,雙眼通紅的他剛準備大吼。
我
第一個剛剛發聲,後面的話卻卡在了喉嚨裏。
他清楚的感覺到,眼前這個不似人類的生命體身上,正散發出一股令人恐懼的氣息。
你想,成爲鬼嗎?
第80章 井村的鬼化,被血洗的道場
鬼?那是什麼東西?!
被黑死牟身上的氣息所壓制,井村甚至感覺自己的大腦都無法思考下去。
身上冒出的冷汗瞬間將繃帶打溼,一股名爲死亡的感覺正緩緩逼向自己。
此刻,井村知道,自己只剩下了兩個選擇。
成爲對方口中的鬼,活下去。
下一篇:我在诡异东京捡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