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開局大劍豪系統,我師繼國 第6章

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好吧,就讓我來擔任這場比試的裁判吧!

在桃壽郎的的指揮下,腥思娂娊o司書和遲重讓出了位置。

在地上畫出一個圓圈作爲簡單的場地,二人分別站在了一處。

稍微打量了一下雙方,桃壽郎大聲喊道。

這場比試點到爲止,禁止雙方下重手或是故意傷害他人。

一方失去戰鬥能力或是離開比賽場地就會被認定爲敗方,雙方有意見沒有?

司書/遲重:沒有!

那麼,開始!

猛地一揮手,桃壽郎宣佈比賽開始。

以他的實力,自然不會被兩人所傷。

留在場地當中,也是爲了更好地保護兩人,防止出現意外情況。

在桃壽郎宣佈開始的那一刻,遲重冷冷一笑。

我比你大幾歲,又接觸了兩年呼吸法。

別怪我沒給你機會,我就讓你先攻!

聞言,觀戰的人紛紛朝遲重投來驚訝的目光。

遲重好厲害,竟然敢讓別人先攻擊。

就是說啊,我看那個小子估計已經後悔了吧。

遲重前輩的劍術在同齡人中已經很強了,那個小傢伙一定不是他的對手。

感受着腥送秮淼哪抗夂妥撁缆暎t重很享受這種感覺。

本來他都已經準備好,打算在炎柱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卻沒有想到被一個從未見過的小子給搶了風頭。

無論是炎柱的表揚還是腥说淖撁溃嵌际菓搶凫蹲约旱模�

一想到司書之前的種種表現,他就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

來吧,讓前輩看看你在劍術上的實力到底有多少。

看着叫囂的遲重,司書搖了搖頭。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拿起木刀,不緊不慢地走向了遲重。

看着司書的逼近,遲重的心臟開始加速跳動。

他就這麼直接走過來?怎麼看上去一點都不像要攻擊的樣子?

難道說這只是爲了分散我的注意力?

攻擊會是什麼樣子的?下劈?橫砍?上挑?

握住木刀的雙手開始流汗,遲重下意識地吞嚥了一口口水。

在雙方只剩了三步的距離時,原本慢悠悠地司書動了。

手中的木刀瞬間揮出,直接砍在了遲重的脖頸上。

轟!

喉嚨中卡着口水,遲重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到一股大力砍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咳感覺自己好像要岔氣死掉一般,隨後雙眼一翻,遲重直接暈了過去。

咚

健碩的身體直接倒在地上,像是一灘爛泥,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沒有人料想到,比試會是一個這樣的結局。

廣場上,沒有送給勝利者的歡呼,也沒有對敗者的唾棄。

全場上所保留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而在一招秒殺遲重之後,司書也得到了隨機任務的獎勵。

第7章 桃壽郎的驚訝,產屋敷的激動

眨巴了兩下眼睛,煉獄桃壽郎這才反應過來。

勝者,司書!

簡單的話語像是丟進了炸藥桶中的一截火柴,瞬間點燃了全場。

沉寂已久的歡呼爆發開來,半個鬼殺隊的駐地都能聽到。

臥槽,臥槽,我看到啥?

那個遲重被一招秒了?!

剛纔發生了什麼,我就眨了一下眼睛啊!

腥梭@訝之時,司書卻對獎勵有些不滿。

恭喜宿主,擊敗了遲重,獲得呼吸法點數50.

目前等級:新手級呼吸法(9750/10000)

50?

眼皮一挑,司書顯得有些失望。

一招擊敗遲重,結果纔給自己50的點數。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理解爲,遲重只是一個戰鬥力只有50的渣渣。

不過轉頭一想,這何嘗不是系統用來激勵自己戰鬥的一種方法麼。

目光轉向遲重,眼神顯得有些不善。

不知道,循環殺怪這種卡bug的方法能不能使用呢。

想到這裏,司書朝着遲重走了過去。

緩緩睜開眼睛,捂着自己脖子,遲重坐直了身子。

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朝着自己走了過來,遲重眯着眼睛仔細看起來。

?

這人是誰?

臥槽!司書!

反應過來的遲重瞬間清醒了過來,宛若屁股上點火箭一般從地上一躍而起。

你,你不要過來啊!

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扭曲,像是被打怕了一樣,他直接逃離了廣場。

看着遲重離去的身影,司書也沒有了再去試驗的心思。

一個失去了信心的傢伙,連成爲自己實驗對象的資格也沒有。

嘖,還是趕緊準備準備,出發去獵鬼吧。

心裏嘀咕了一聲,司書轉身朝着廣場外走去。

周圍的人一看到司書要離開,紛紛給他讓開了位置。

原本密集的廣場上出現了一條路,司書也沒有多矯情,快步離開了。

一旁的桃壽郎並沒有阻止司書的離開,反而是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背影上。

年輕,有魄力,天賦好,不驕不躁。

這樣的人才實在是難得啊,我要趕緊和主公大人彙報一下纔可以。

讓幾個人安排組織一下人員的離開,桃壽郎自己則是先走一步。

他的目標,正是當代主公,產屋敷光哉的住所!

走到屋前,桃壽郎表達了自己想要面見主公的請求。

儘管身爲鬼殺隊的炎柱,但是桃壽郎還是很注重這些禮節的。

不多時,他就得到了進入的許可。

只不過,除了他以外,還有另一位拜訪者。

緣一先生也在主公大人的宅邸中?!

眉頭一挑,桃壽郎顯得有些驚訝。

繼國緣一雖然是教導自己和其他柱學習呼吸法的老師,但是他從來不要求自己等人稱呼他爲老師。

他總感覺,緣一的心中並沒有將自己等人視作弟子。

儘管有些疑惑,但是桃壽郎還是快步走入了宅邸中。

盤膝跪坐,桃壽郎在行禮之後抬起了頭來。

黑色的頭髮稍稍長過耳邊,病態一般白皙的臉頰上滿是噁心的痘印和傷疤。

此人正是當代鬼殺隊主公,產屋敷光哉。

而在光哉的一旁,繼國緣一正在慢悠悠地喝茶。

主公大人,您的身體桃壽郎剛想說些什麼,卻被光哉給打斷了。

咳咳我的身體你不必擔心。

捂着嘴巴咳嗽了幾聲,光哉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比起這個,桃壽郎,你忽然想要見我,是有什麼大事麼?

見到主公示意,桃壽郎只好將剛纔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是這樣的,剛纔我在廣場上講解呼吸法的時候,有一名叫做司書的少年

一邊聽着桃壽郎的話語,產屋敷光哉的表情也是一變再變。

平淡轉爲好奇,好奇轉爲驚訝,最後變爲濃濃的欣喜和讚歎。

而一旁默不作聲,喝着茶的繼國緣一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放下了茶杯。

看上去,似乎很在意桃壽郎的話語。

鬼殺隊的孩子們當中,真的有這樣的存在麼。

淡淡的微笑出現在嘴角,產屋敷光哉的心情似乎變得十分愉悅。

看起來,再過幾年,我的孩子當中就會出現一名不得了的人物啊。

說不定,他會成爲下一名柱,甚至成爲最強的柱也說不定呢。

將鬼殺隊的成員當做自己的孩子來看待,是鬼殺隊主公一直以來的傳統。

再加上他們獨特的人格魅力,纔會受到整個鬼殺隊的擁護。

而現在的產屋敷光哉,就像一名看到自己孩子天賦的父親一樣,十分欣喜。

緣一,關於這個孩子,你有什麼看法嗎?

微微轉頭,光哉似乎想聽一聽繼國緣一的看法。

一旁的桃壽郎也轉頭,直勾勾地看着繼國緣一。

他也很好奇,這名鬼殺隊的最強者,會對自己口中的少年做出何種的評價。

然而,即便是面對鬼殺隊的主公和柱,繼國緣一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正當桃壽郎二人以爲,這又是一次無功而返的詢問時,緣一接下來的話語直接震驚了他們兩個。

司書,是我的弟子。

話音剛落,整個房間內的氛圍瞬間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