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如果他們能夠發現這個問題的根源並找到解決的辦法的話,伊黑一族願意拿出一半的財富作爲報酬。
光從房屋的豪華程度就可以看出,伊黑一族究竟有多少財富。
哪怕只是一半,對於一般人而言也是幾輩子都花不完的存在。
也正是因爲這樣,這些年被財富吸引來的有名醫生不在少數。
但無一例外,他們都失敗了。
甚至有人傳聞,這些醫生在失敗後全都着迷於發現解決方法,隱藏於人世,不在展露頭角。
到了。
站在一扇門前,伊黑美奈緩緩說道。
這裏面,就是伊黑一族的領導者,二人可以和她交談。
說完,她便推開門,讓出了身位。
走進房間,司書發現整個空間雖然十分寬闊,但是裏面的東西卻有些稀少。
只有在一些在燃燒的香爐,以及放在房間中心位置的一扇屏風和一張大牀。
當然,還有那個隱藏在屏風後的身影。
身影似乎還沒有起牀,半個身體隱藏的被子下,只有上本身趴在牀上,面朝司書和珠世。
二位就是新來的醫生麼。
有些嬌媚的聲音響起,屏風後的身影果不其然,是一名女性。
點點頭,司書走上前,擋在了珠世的身前。
不錯,這位伊黑女士,不知道你想我們從什麼地方檢查起呢。
不急,比起這些,我想讓你們聽個故事。
說完,女子就講起了故事。
故事並不算長,也不算難以理解。
大體就是,一名以殺戮爲生的女人完全不理解生命的意義。
在某次任務中,她被困荒地,數天沒有喫喝。
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發現了一名被遺棄的嬰兒。
說到這裏,屏風後的女子忽然停了下來。
繼續啊,後面的故事呢。
眉頭一挑,司書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後面的情節。
呵呵,二人可以猜一下後面的故事。
既然如此,那我便來猜猜看。
聽完女子的話後,司書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神祕的微笑。
遇到嬰兒之後,那名殺手女子並沒有理解到生命的意義。
反而是爲了活命,殺死了那名嬰兒作爲果腹的食物。
自此以後,殺手女子便像是中毒一般,喜歡上了喫嬰孩。
淡淡地話語聲響起,司書好像不知道自己在說的話有多恐怖一般。
而屏風後的女子在聽完之後,似乎有些沉默。
與此同時,房間中的氣氛發生了些許的改變。
空氣變得有些渾濁,吸入之後,彷彿在胸口上放上了一塊鐵一樣沉重。
先生爲何這麼想,難道不應該是女子爲了救嬰孩,犧牲了自己麼。
搖了搖頭,司書說道。
我並不是猜想,而是說出了一個事實罷了。
畢竟,那名女殺手,就站在我的面前呢。
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屏風後的女子身形一頓。
好像是被戳中了痛處一樣,她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刺耳。
先生可不要亂說話,我只是一名苦於沒有男性子嗣的孤苦女子罷了。
是麼?
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司書繼續說道。
那我也來給你講個故事吧。
昨晚在天花板上偷看我倆的,就是你吧,鬼。
鬼之一字出現的一瞬間,屏風後的女子發出了一聲尖叫。
隨後屏風被直接拍飛,轟向了司書的腦袋。
不僅如此,原本就渾濁的空氣中更是多出了一絲腥臭的味道。
伴隨着沙沙的聲音響起,地面上出現了一道黑影,纏向了司書的腳踝。
目光一凜,司書頓時往前踏出一步。
左手握拳,狠狠地轟在了飛來的屏風上。
伴隨着誇的一聲,脆弱的屏風被轟成了碎片。
隨後右手在腰間的刀鞘上一把,一柄鋒利的刀刃被抽了出來。
揮舞,紅黑交織的刀身上爆發出了一股烈焰。
兇猛的火焰不停地燃燒,將空氣中的腥臭氣味焚燒的無影無蹤。
不僅如此,司書還手腕一翻,將日輪刀狠狠地刺向了地面。
不偏不倚,正好是在黑影前進的道路上。
如果黑影非要纏住司書的腳踝的話,就必然會被日輪刀給刺穿。
嘶~
伴隨着一聲微弱的嘶吼聲,黑影頓時停滯,隨後向後縮去。
在燈光的照耀下,黑影的全貌被看穿了。
那竟然是一條兩人腰粗的恐怖蛇尾!
順着蛇尾回縮的方向看去,其主人竟然是躺在牀上的嬌媚女子。
或者是,女鬼。
宛如蛇一般的下身,上半身卻是人類的樣子,身上佈滿青藍色的鱗片,在燈光下反射着光芒。
眼中有着豎起的瞳孔,給人的感覺像是一隻等待捕食的蛇一般。
見到司書化解了自己的攻擊,蛇鬼有些好奇和驚訝。
但隨即,這股好奇便化作了貪婪的嗜血慾望。
你們的實力這麼強,喫起來一定比先前的那些嬰孩味道強多了。
伸出一條細長滑膩的紅色長舌,蛇鬼發出了嘶嘶的聲音。
豎立的瞳孔不斷轉動,似乎是在打量先喫哪個比較好。
第65章 絕望的蛇鬼,血液的妙用
在聽到蛇鬼的話之後,司書忽然愣了一下。
一旁的珠世更是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出來。
雖然珠世的笑聲很輕柔,但是在蛇鬼的耳中卻是那麼的刺耳。
豎立的瞳孔瞬間收縮,口中的怪音更是越發密集。
很顯然,她怒了。
看對方的樣子,這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區區兩個醫生罷了,竟然視自己的威脅於無物。
就算他們有些奇怪又如何,自己可是不怕刀槍,不怕劈砍的鬼啊!
大吼一聲,蛇鬼嗖的一聲從牀上溜了下來,緊貼地面,朝着司書衝去。
一邊前衝,她的雙手中還彈出了利爪。
從上面反射的藍幽幽的光芒來看,定是沾有了劇毒。
死吧!
左爪前伸,狠狠地刺向了司書的心臟。
雖然獵物被毒死後味道會變得很差,但是現在的蛇鬼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顧不得這些了。
但就在下一刻,她前揮的左爪忽然停在了空中。
一隻有力的手掌,正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蛇鬼臉色一變,想要將手給抽回來。
但無論她如何用盡,司書的手掌就像一座大山一般不可撼動。
鬆手,鬆手,鬆手啊!
大聲怒吼間,蛇鬼又揮動了右手,刺向了司書的面部。
啪
再次被擒,這下連右手也失去了自由。
面部肌肉瘋狂抽搐,蛇鬼一怒之下,竟然直接張嘴,咬向了司書。
砰!
高高抬起,司書的左腳重重地揣在了蛇鬼的下巴上,發出了清脆的骨裂聲。
蛇鬼的腦袋上揚,瞳孔中倒映着房頂的燈光。
她不明白,眼前的這個醫生爲什麼會這麼強。
對方只是一個人類啊,一個在平常被她當做食物和玩具的人類啊!
但現實卻是那麼的真實,下巴上傳來的痛苦讓她不得不接受現在的處境。
一腳將鬼的頭顱踹的後仰,司書同時也鬆開了雙手。
在衝擊力的作用下,蛇鬼那高大的身體直接倒飛出去,最後砸在了牀上。
幾百斤的重量瞬間將牀給壓得稀巴爛,塵土飛揚,將鬼的身形掩蓋住了。
一把將插在地上的日輪刀拔出,司書的雙手微微用力。
不到一秒的時間,原本黑紅相交的刀身就變成了鮮豔的火紅色。
赫刀,出現了。
晃了晃腦袋,蛇鬼看着司書手中的日輪刀,大腦中忽然湧出了一股記憶。
一名和眼前男子長得一模一樣的劍士手持同樣的刀刃,正在追趕着自己。
自己跑,他就追。自己不跑,他就砍。
那不是她自己親身經歷過的事情,但是帶來的感覺卻是那麼的真實和痛苦。
而在這記憶深處,還有着一股淡淡的懼怕和恐慌。
這一刻,蛇鬼明白了很多。
腦中的記憶來自於鬼王無慘,而這種負面的情感同樣如此。
眼前這個名爲司書的醫生,竟然曾追趕過鬼之始祖!
額頭上瞬間湧出了汗水,蛇鬼的身體都變得僵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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