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揮揮手,鐵穴森便在前面帶起路來。
很快,一個精緻的小木屋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太好了,看樣子,沒有新的魚怪來這裏。”
拍了拍胸膛,鐵穴森的語氣中也多出了幾分放鬆。
“好了,我們趕緊和他匯合,然後去找其他人吧。”
說着,鐵穴森便拉着小鐵往前走去。
可剛走沒幾步,就被身後的無一郎給抓了回來。
“不行,不能去哪裏?”
“唉,爲什麼啊?”
誤以爲無一郎是不想帶着鋼鐵冢逃離,鐵穴森便想要爭論。
“因爲,已經來了。”
說着,他用手指了指前方。
就在三人前方的道路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精美的壺。
壺好像是被什麼給推動了一下,朝着他們這邊滾了過來。
距離無一郎還有七八米距離的時候,壺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緊接着,壺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扶了起來。
“真虧你能發現呢。”
一道怪異的聲音從壺中想起,緊接着,大量的黑水從壺中噴湧而出。
而一隻鬼,在黑水的裹挾下從壺中飄了出來。
額頭的位置多出了一隻眼睛,嘴巴同樣如此。
而雙眼的位置被卻兩隻嘴巴取代,上面還殘留着未乾涸的鮮血。
腦袋的周圍,還有着幾隻小手。
而在身體的兩側,都均勻地生長着一對又一對的小手。
手的顏色很白,但不是那種健康的白,反而是類似於浮腫的屍體的顏色。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隻巨型蜈蚣和人類的結合體一樣。
“看樣子,你應該是鬼殺隊的柱吧。”
儘管無一郎不認識面前的鬼,但看到對方的一瞬間,他就知道,這是一隻上弦。
而對方額頭和嘴巴處的字樣,也驗證了他的身份。
十二鬼月,上弦之五,玉壺!
“一個柱,還有兩個刀匠,竟然要來到這座小屋。”
嘻嘻一笑,玉壺的話語中充滿了輕蔑。
“這座破屋很重要嗎,難道是有誰偷偷摸摸地在幹些什麼嗎?”
玉壺看似在笑,但無一郎卻感受到了他身上傳來的陣陣壓力。
沒有絲毫的猶豫,無一郎瞬間進入了戰鬥狀態。
“初次見面,在下名爲‘玉壺。”
這個時候,玉壺主動攀談起來。
“在我們進行你死我活的打鬥之前,方便多聊幾句話嗎?”
無一郎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類型的鬼,眉頭一皺,沒有說話。
而玉壺只是朝着三人發出不間斷的笑聲,沒有進攻的意思。
倒不是玉壺有什麼別的想法,而是現在的他,遠比看上去要弱。
和司書的戰鬥雖然短暫,但卻給身體留下了不小的創傷。
逃離之後,他幸叩赜龅搅艘烩啡恕�
看那夥人的打扮,並不像是獵鬼人和刀匠。
言語當中,似乎更像是一羣兇一點的普通人。
當然,在玉壺的面前,這些人兇不凶地,都差不多。
爲了儘快地恢復身體,他也收起了製造藝術品的心思。
全部殺死後吞噬,以求快速恢復戰鬥力。
檢查那些人的遺物時,他還發現了很多有趣的東西。
“回頭可以報告給無慘大人,他或許會有興趣的。”
做完這些,他便朝着自認爲遠離司書的方向跑去。
直到剛纔,遇到了無一郎等人。
雖然已經消化了不少的人類血肉,但是玉壺的傷勢並沒有完全恢復。
這也是爲什麼,他試圖和無一郎聊天的原因。
說白了,他就是在拖!
每拖一會,他消化的血肉就會越多,身上的傷勢就會越少。
而隨着傷勢的恢復,戰鬥力和氣勢也會越來越強。
“喂,混蛋。”
就在這個時候,無一郎忽然開口了。
“你是在拖延時間吧。”
“怎麼可能呢,在下可是很認真地想要和你們聊天。”
腦袋上的小手晃了晃,玉壺的話中似乎有些委屈。
“只是你們,不但沒有交流的意思,好像連姓名都不打算報上來呢。”
回應玉壺的,是無一郎那急速接近的身影。
夾雜着白色的霧氣,無一郎一刀砍向了玉壺的腦袋。
“算了,反正時間也到了。”
看着那柄日輪刀,玉壺的臉上忽然一笑。
就在剛纔,他已經將自己的傷勢完全恢復了。
第484章 血腥之夜
腦袋一縮,玉壺整個身體便回到了壺中。
見到對方躲過了這一擊,無一郎的臉上也沒有驚訝的神情。
揮刀再砍,將腳下的壺給切成了兩半。
然而,玉壺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真的不打算聊一下嗎?”
緩緩探出,這一次,玉壺出現在木屋地房頂上。
“說不定,我們會有很多共同的愛好呢。”
傷勢恢復之後,他體內儲存的血肉還有不少。
倘若可以完全消化的話,可以讓自己的實力再進一步。
而無一郎見到玉壺的“瞬間”移動後,眼中也有些瞭然。
“原來是可以在壺之間移動的傢伙。”
心中這樣想着,他一躍而起,再次揮刀。
玉壺也沒有抵擋的意思,又一次消失在壺中。
啪的一聲過後,屋頂上的壺便被切碎了。
“速度很快,又要被逃掉了。”
無一郎並不是傻子,他隱約也感覺到,對方是在拖延時間。
雖然不知道目的是什麼,但能打亂鬼的計劃,顯然是不錯的選擇。
“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我的壺。”
從木屋後的一個壺中鑽出,這一次,玉壺有些忍不住了。
一來,無一郎多次破壞了自己的藝術。
二來,他也意識到,無一郎似乎看穿了自己的計劃。
“真是毫無審美可言的臭猴子。”
“一會撬開你們頭顱的時候,要看看裏面是不是充滿了肌肉。”
“不過這樣也好,不能理解我藝術的傢伙,就去死吧。”
聽到玉壺的狠話,無一郎的臉上卻沒有多少變化。
他在思考,玉壺爲什麼要跑。
“逃跑的這麼賣力,那他應該和之前在屋裏的鬼不一樣。”
眼珠轉動,無一郎彷彿明白了什麼。
“也就是說,砍頭的話,他就會死。”
握緊手中的日輪刀,他已經做好了再次發動攻擊的準備。
見狀,玉壺也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個小一點的壺。
雙方的戰鬥,已經一觸即發。
另一邊,森林中半天狗也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真是沒有想到,刀匠和獵鬼人沒有殺掉多少,竟然會遇到這些意外收穫。”
一名長相和常人類似,好似高大男子的鬼走到半天狗身邊,說到。
“上弦肆大人,不知道您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好可怕,我們逃跑吧。”
牙齒止不住地打顫,半天狗將脖子縮了起來,說道。
“不然的話,司書會將我們全部殺死的。”
雖然這麼說,但他還是從腳邊拿起了一把砍刀。
“你們不要跟着我,快點跑吧。”
在其他鬼疑惑地目光中,半天狗拖着砍刀走近了森林當中。
只有一句又一句的“好可怕”,迴盪在森林當中。
不多時,從半天狗走進去的地方,走出來了四個新的身影。
看他們的模樣,似乎和之前的半天狗有幾分相似。
一名長着翅膀的鬼飛在空中,對一名拿着錫杖的鬼說道。
“積怒,原來你們也***掉一次了啊。”
“你給閉嘴,空喜,這讓我很憤怒啊!”
舉起錫杖重重落下,地面上頓時出現一個不小的坑洞。
“哈哈,有趣,看起來大家都死過一次了,真讓我開心啊。”
一隻拿着扇子的鬼用胳膊肘捅了捅拿着十字長槍的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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