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如果有的選擇,他們也不願意和緣一刀劍相向。
很快,一羣人就從竹林離開了。
幾日之後,他們便出現在產屋敷望哉的宅邸中。
請諸位稍等片刻。
夢音將司書幾人引入了到一家會客室中,隨後便去通知望哉了。
然而,夢音剛一離開,風柱就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來,朝着司書和緣一指責起來。
話語之中絲毫不留情面,像是完全無視了二人對鬼殺隊做出的貢獻。
從風柱的話中,司書可以聽出很多。
最明顯的,就是讓自己和緣一負起責任。
沒有打倒無慘,放走女鬼珠世,以及兄長巖勝變成鬼這三件事情。
你就應該被剝奪獵鬼人的身份!
臉色漲紅,風柱朝着緣一大吼道。
不僅如此,巖柱和鳴柱也站在風柱的身旁,對他的意見表示贊同。
定壽朗的臉色有些糾結,但也沒有出聲反駁。
至於水柱和井上美惠那些人,更是一句話不敢說,紛紛將頭轉向了其他方向。
尊敬的師傅被人如此辱罵,哪怕是司書覺得自己脾氣再好,也坐不住了。
剛一準備起身反駁風柱,卻被一隻手掌給按了回去。
師傅。
面對弟子的疑惑,緣一隻是微微搖頭。
這次,是我連累你了。
說完,緣一朝着風巖鳴三柱微微低頭。
我們願意承擔這一切責任。
沒有過多的話語,緣一隻是默默承受了這些本不該屬於自己的懲罰。
或許,在他將擊敗無慘列爲自己人生目標的那一刻,這些事情就都顯得不再重要。
唯一讓他有些擔憂,可能只有自己的弟子了。
雖然緣一願意接受獵鬼人身份被剝奪這一件事情,但是風柱他們似乎還不滿意。
每當他們看到緣一那平淡的表情,就感覺他似乎沒有悔改和認錯的意思。
只是接受有什麼用?
你應該爲從前和往後那些會因爲鬼而死掉的人們謝罪,他們都是因爲你的手軟纔會死掉的!
你應該切腹自盡!
聽到這句話的那一刻,司書額頭的青筋驟然鼓起。
若不是緣一一直按住了他,恐怕他早已經拔刀和風柱站在一起了。
看着緣一和司書依舊沒有反應,風柱依舊是得理不饒人,還想要譴責。
正當這時候,門外傳來了聲音。
門被推開,鬼殺隊當代主公,產屋敷望哉來了。
主公大人。
在接受了腥说男卸Y之後,望哉便坐在了主位上。
夢音坐在他的一旁,擔當副手。
剛纔的事情,我全部都看到聽到了。
此言一出,風柱瞬間臉色大變。
剛想說什麼,卻被望哉給阻止了。
我知道,你也是一時氣頭,爲了鬼殺隊着想。
說完這些,望哉將目光朝向了司書和緣一。
緣一先生,司書先生,你們有什麼想說的麼。
二人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搖頭。
既然如此,那我便以鬼殺隊主公的身份,宣佈緣一,司書師徒二人的判決。
話音剛落,瞬間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急切想要滅鬼的風柱一夥。
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而不願意多說話的定壽朗,井上美惠幾人。
默不作聲,心中早已經做好準備的緣一。
身體暗中蓄力,一旦發現不妙,隨時準備暴走的司書。
二人的切腹自盡,免除!
一旁的風柱一聽,臉上頓時就不樂意了。
主公大人!這
這是我的決斷,如果我的父親在這裏的話,也會同意的吧。
一提到自己的父親,望哉的眼眶就有些發紅。
不論如何,他也只是個六歲的孩子。
剛剛失去父親不久,心中依舊彷徨和脆弱,但卻依舊擔心二人安危的六歲孩子。
就算死罪可免,那他們也不可以再以鬼殺隊劍士的身份進行獵鬼了!
雖然心中有些不忿,但風柱還是認同瞭望哉的決定,只是在最後補上了自己的條件。
我們這就離開。
站起身來,緣一帶着司書朝着屋外走去。
在推開門的那一刻,他忽然停了下來。
轉頭,緣一看向了產屋敷望哉。
你的父親,會爲現在的你而感到驕傲的。
語畢,二人便離開了這間宅邸。
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原本就眼眶通紅的望哉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感了。
只見他跪坐在地上,朝着緣一和司書離開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頭。
緣一先生,司書先生,謝謝你們。
祝君武卟 �
只可惜,緣一和司書是聽不到這句話了。
在離開了宅邸之後,他們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開始收拾起了行李。
第44章 生命的意義,緣一的淚水
緣一收拾的東西很少,只有一些簡單的衣物和日常用品。
至於司書,他直接將日輪刀往腰上一別,就算是全部了。
反正對於他們兩人而言,養活自己是綽綽有餘。
都收拾好了?
將所有的東西打包好,緣一走到司書的身旁問道。
嗯,這裏沒什麼東西讓我留念。
正如司書所言,只要能和緣一在一起,他怎麼樣都可以接受。
經歷這件事情之後,他發現鬼殺隊當中的聲音也有很多派系。
或許幾百年後的鬼殺隊沒有這種情況,但就現在看來,司書是再也不想呆在這裏了。
正當他準備關門離開的時候,司書忽然頓了一下。
緊接着,他衝進了自己的房間,似乎想起了什麼東西。
最終,司書拿着一個小盒子走了出來。
打開,裏面放着的是七張普普通通的紙張。
紙張上面,畫着的赫然是司書與緣一。
一張紙上畫着的,是被緣一撿到,還在他懷中酣睡的司書。
一張則是已經獨立行走,正在練習揮刀的司書。
一張
毫無疑問,這七張紙是司書和緣一相遇七年的濃縮記憶。
差點忘了這個。
將小盒子塞入自己的懷中,司書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其他東西都可以丟,只有這七張紙不能忘了。
收拾好東西,在臨行之前,緣一還帶着司書去了一趟煉獄家。
在見到煉獄陽壽郎和煉獄定壽郎之後,緣一向他們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不僅如此,他還口述了一份關於自己和鬼舞辻無慘戰鬥的情況。
現在的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從煉獄家離開之後,緣一和司書便朝着鬼殺隊外走去。
一路上,鬼殺隊的劍士們在遇到他們之後,紛紛讓開了道路。
師徒二人斬殺未果,放走女鬼,縱容親屬鬼化的消息早已經傳遍了整個隊伍。
雖然他們沒有衝上來做些什麼,但是眼神中的怒火和不屑還是掩蓋不住的。
司書,我希望你不要因爲這件事情而怨恨鬼殺隊。
走在前面的緣一忽然開口,似乎是在安慰司書,又像是託付些什麼。
等我死後,日之呼吸的傳承者就只剩下一個人了,擊敗無慘的重擔也就交到了你的身上。
如果日後的鬼殺隊遇到了什麼災難,我希望你能儘可能地幫助他們。
聽了緣一的話之後,司書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對緣一的話做出明面上的反應。
在離開鬼殺隊的時候,二人還曾被要求卸下日輪刀。
在他們看來,這是鬼殺隊給他們帶來的武器。
既然緣一和司書被逐出了鬼殺隊,那就再也沒有資格持有日輪刀。
正當場面陷入了僵持的時候,定壽朗出現,並表示二人可以帶走日輪刀。
這是我,最後能爲你們做的事情了。
留下一句話,他便轉身離開了。
看着煉獄定壽郎離去的背影,司書微微一愣。
桃壽郎看到的話,應該會很欣慰吧。
就這樣,司書和緣一離開了鬼殺隊,開始了尋找無慘的漫長旅途。
他們曾深入無人問津的荒山,只爲了確認當地的一個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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