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這把生鏽的刀,就交給我了。”
“我向你們保證,會用鋼鐵冢家代代相傳的研磨術,將其完美打磨好的。”
此刻,炭治郎幾人才終於明白,之前的“交給我吧”是什麼。
年幼的小鐵有些不滿,低聲說道。
“這種事情,你早點解釋一下不就好了嗎?”
“我們又不是沒有信賴關係,搞得和強盜似的。”
“只會重複一句臺詞,鋼鐵冢先生跟個笨蛋一樣。”
雖然他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鋼鐵冢給聽到了。
一把抓住小鐵的領子,隨手就將其領了起來。
“你說什麼,小矮子。”
其餘的人見狀,連忙大喊道。
“咯吱窩,咯吱窩!”
第464章 失蹤的鐵太郎
好在有其他人的幫助,鋼鐵冢最後還是被制服了。
修煉完成之後,腥吮慊氐搅舜遄印�
尤其是炭治郎,許久沒有好好休息的他,直接大睡一覺。
“所以說,昨天發生的這件事情是不是很誇張啊。”
一邊喫着飯糰,炭治郎一邊對着身旁的玄彌說道。
“刀的打磨還要好久,我現在也做不了什麼。”
“據說那種研磨方式還鬧出過人命,真的是很擔心啊。”
“可是我又說過不去偷看,到底去不去呢,好糾結。”
額頭上的青筋根根鼓起,玄彌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點。
“誰管你啊,滾出去,不要用朋友一樣的語氣和我說話!”
“再打擾我和司書先生說話,我就打爛你的嘴巴!”
說着,他轉過頭來,對司書先生。
“先生,關於這個問題……”
態度變化之快,讓司書都沒有想到。
“你小子,很有做演員的天賦啊。”
“啥?”
“沒什麼,我是在誇你。”
擺擺手,司書便將話題給略了過去。
而旁邊的炭治郎見狀,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一會來一句“我們不是朋友嗎”。一會又會說“要不要喫煎餅”。
整的玄彌頭都大了,整個人完全靜不下心來。
“我受不了了!”
“我要把你的嘴給堵上!”
說着,他一把撲向了炭治郎。
可炭治郎一個躲閃過後,玄彌的攻擊就此落空。
“咦,你的門牙不是掉了嗎,怎麼又長好了?”
在懷中摸了摸,炭治郎拿出了一個布包。
打開之後,裏面正是一顆人類的牙齒。
“你看,我還留着呢,還給你吧。”
“你小子在搞什麼灰機,惡不噁心!”
被玄彌多次辱罵,炭治郎也有些摸不到頭腦。
“唉,我只是把你掉的東西還給你啊。”
“爲什麼一直在生氣呢,真的是不理解。”
看到這“溫馨”的一幕,司書也笑了起來。
禰豆子想要勸阻,卻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
抬頭看了看天空的月亮,一抹憂愁卻在司書的眼中閃過。
“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
果然,第二天一早,村長鐵地河原鐵珍就派人來邀請司書作客。
房間當中,鐵珍告訴他準備工作已經完成。
“司書先生,我已經將九成以上的刀匠聚集起來了。”
“其餘沒有在村子的,也派人去檢查了,今天就能回來。”
點點頭,司書說道。
“好,那我們今天就開始吧。”
“是。”
出門之後,鐵珍便讓屬下去通知刀匠們。
很快,村子當中的刀匠便聚集在一間醫療室前。
對於這次突發的“身體檢查”,腥穗m然疑惑,但是也沒有多懷疑什麼。
畢竟,鍛刀人之村每年都會有類似的集體活動。
“哪裏不舒服?”
“最近有沒有頭疼?”
“掀開頭髮,我看看有沒有禿頭的跡象。”
醫療室當中,醫生一邊詢問,一邊記錄着對面之人的回答。
得到對方的身體數據後,他便會起身,走到旁邊的房間當中。
沒過多久,等到他再次出來的時候,便會朝檢查者點點頭。
“檢查合格,沒有大礙,你出去吧,讓下一個進來。”
旁邊的房間中,司書透過門鏡(貓眼)觀察着每一個進來的檢查者。
等到醫生進來之後,他便會遞給對方一張紙條。
上面清楚的寫着,自己對檢查者的判斷。
“安全”或者“存疑”
好在,到目前爲止,司書都沒有發現任何一個“存疑”的刀匠。
隨着時間的推移,刀匠都逐一檢查完畢。
而司書,依舊沒有發現可疑的傢伙。
“好了,小鐵,你是最後一個了,合格了。”
“好耶!”
歡呼一聲,小鐵從椅子上跳下,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嘎吱”
推門聲響起,司書從隔壁的房間中走了出來。
“這就是全部的刀匠了嗎?”
“我看一下。”
翻看着手中的冊子,醫生認真地說道。
“在村子當中的人都已經檢查合格,還有一部分是在外面的。”
將手中的冊子遞給司書,解釋道。
“這些是剩餘人的報告,您可以看一下。”
接過,司書一個字一個字地看了起來。
“鋼丸,合格。”
“奴士力,合格。”看書菈
“鐵太郎,未找到?”
讀到最後一個名字的時候,司書的注意力被“未找到”三個字給吸引住了。
“這個鐵太郎,是怎麼回事?”
“鐵太郎?”
聽到這個名字,醫生也是好奇的探過頭來。
“他沒有找到?什麼情況,給他回家探親的時間早已經過了啊。”
“我知道了。”
一把將冊子塞回去,司書對醫生叮囑道。
“不要和其他任何人說。”
留下這一句話後,他便匆匆離開了這裏。
再次找到鐵地河原鐵珍,司書向他打聽着關於“鐵太郎”的事情。
“鐵太郎?”
聽到司書忽然詢問這個名字,鐵珍連忙思考起來。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還有個親人在世上。”
“前段時間他找到我,說是要去看望一下重病未愈的母親。”
“可是不應該啊,他這個孩子,平時完全……”
不等鐵珍說完,司書就打斷了他的話。
“既然是重病未愈的老母,那應該是在某一個城市裏面吧,名字是什麼?”
“名字?”
唸叨了一下,鐵珍微微低頭,似乎是在竭力思考什麼。
可越是思考,他就越是覺得有很多地方都說不明白。
冷汗從他的額頭上冒出,滴落到榻榻米上。
“不……不知道。”
“鐵太郎母親的名字,包括居住的地方,他從來沒有和我提起過。”
“就好像,這個人完全不存在一樣!”
說到這裏,鐵珍的話語中已經滿是顫抖。
“看起來,你也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
冷冷一笑,司書站起身來,看着遠處正在緩緩下落地太陽。
“我這就……”
“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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