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不管怎麼樣,生命纔是最重要的。”
哈哈一笑,司書說道。
“當然,生命是最可貴。”
在和耀哉又討論了一些其他的東西后,司書就離開了。
而在司書離開之後,耀哉一個人想了很久。
“耀哉大人,怎麼了嗎?”
天音走過來,手中拿着一條毛巾。
一邊給耀哉擦擦汗,一邊關切道。
“有哪裏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去找忍和香奈惠來給你看看。”
“不用了。”
咳嗽幾聲後,耀哉搖搖頭,對天音說道。
“天音,天元他是不是還在休息。”
稍微思索片刻,天音點點頭。
“應該是,花街戰鬥讓他身心俱疲。”
“即便是後面纔去的小芭內,都休息了不少的時日。”
“是有新的任務要安排他去做嗎?”
說到這裏,天音似乎想要勸說耀哉換個人選。
然而,耀哉就像是知道天音要說什麼一般,微微搖頭。
“我只是要有點事情,要和天元說一下。”
“我這就寫一份信件,你幫我用鎹鴉給他帶過去。”
聞言,天音連忙起身,去準備紙筆以及鎹鴉了。
看着窗外的天空,不知道怎麼的,耀哉覺得自己的心臟有些疼。
不是那種因爲疾病發作而導致的肉體疼痛,而是一種失去某種支柱後,心靈空虛而導致的痛。
作爲有着某種預知能力的人,他很清楚,自己的感覺絕對不是錯覺。
也就是說,在將來,他或許會失去某樣極其珍貴的東西。
“司書先生,您千萬要沒事啊。”
拳頭下意識地攥緊,他的眼中滿是複雜的神色。
另一邊,司書在離開耀哉的宅邸之後,直接來到了蝶屋。
他來這裏的目的,一是想找蝴蝶姐妹聊聊天。
二來,他也想要看看炭治郎等人恢復的怎麼樣了。
要知道,上次分別的時候,炭治郎還因爲救人陷入了昏迷。
就算他的身體比常人要強壯不少,自身的實力比起原著裏的同時間段也要強。
但花街一戰的激烈程度,遠遠超過這些小傢伙能夠承受的上限。
悄***地走到蝶屋中,一個轉角後,司書站在了一間房前。
第446章 隱之後藤
就在他準備開門進去的時候,一連串腳步聲忽然響起。
“這個感覺,是伊之助嗎?”
察覺到來人是誰之後,司書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
一個閃身,他就消失在了原地。
果然,在他離開後不久,伊之助就鬼鬼祟祟地走了過來。
確認周圍沒人之後,便悄***的推開門,溜了進去。
他本以爲自己的行動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卻不曾想到,司書竟然也跟了進去。
進入房間之後,司書就看到了躺在牀上的炭治郎。
此時的炭治郎臉色雖然好看了不少,但是雙目緊閉,顯然是還沒有恢復意識。
雙臂上插滿了輸液用的管子,連接到牀邊的吊瓶上。
而伊之助進入房間後,並沒有去觸碰炭治郎。
他只是默默的走到牀邊,蹲下身來,低聲道。
“快醒過來,權八郎,快快甦醒。”
一邊說着,他好像還用嘴巴往外吹氣。
看上去,如同蠱惑人心的惡鬼在低語。
在牀邊唸叨了一段時間後,伊之助可能是發現了炭治郎沒有反應。
不死心的他一個後空翻跳到牆角,隨後貼着牆壁爬上了天花板。
移動到牀鋪的正上方之後,他用雙手雙腳抓緊木樑,繼續說道。
“醒來,醒來~”
時不時地,伊之助還會倒吊在炭治郎的上方,頭套距離昏迷的炭治郎只有幾十釐米的距離。
看到這一幕,司書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什麼人?!”
感覺異常敏銳的伊之助瞬間轉頭,卻發現那個位置並沒有人影。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一隻大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一股巨力傳來,不論伊之助如何掙扎,也無法擺脫那隻手掌。
“你小子,整天就知道搞一些奇奇怪怪的操作。”
笑了笑,司書便將伊之助從天花板上拽了下來。
“司書先生?!”
這個時候,伊之助才發現竟然是司書回來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就在剛剛。”
拽着他的一隻胳膊,司書打開門,將伊之助給拖到了門外。
“人家炭治郎都沒恢復過來,你進去打擾他幹什麼。”
“山裏的時候,很多動物都是這麼叫醒自己的夥伴的。”
啪的一下拍在了伊之助的腦袋上,司書略顯無奈地說道。
“那是在睡覺,炭治郎是昏迷,懂不懂。”
“有什麼不一樣嗎,不都是一會就沒事了。”
歪着腦袋,伊之助的腦袋上好像冒出了一個問號。
意識到自己沒辦法給他講明白這件事情,司書只好換了個別的話題。
相比較炭治郎,伊之助和善逸的傷勢算是比較輕的了。
因此,早在半個月之前,恢復好的二人就重新開始了獵鬼活動。
比如說伊之助,他昨天剛剛完成任務回來,趁着這個休息的間隙,來“探望”一下炭治郎。
至於善逸,聽說他好像去了雪山深處去獵鬼了。
單單是往返路程,估計就要一個多月。
聽到這裏,司書不禁腦補出善逸抱着大樹,死活不肯參加任務的畫面了。ap.
“說起來,三津呢,怎麼沒有看到她。”
“三津,是說的那個老太婆嗎?”
扣了扣耳朵,稍作思考後,伊之助回答道。
“這裏的主人給她做了一些檢查,取得什麼數據之後,就讓她離開了。”
皺了皺眉,但司書最終也沒有說些什麼。
他倒不是擔心鬼殺隊駐地或者是其他之類的東西暴露,畢竟,蝴蝶姐妹應該不會犯下那種低級的錯誤。
司書所擔心的,是三津在離開之後,會不會被試圖探尋花街事件真想的那些傢伙給抓住。
作爲一家“屋”的女主人,三津無疑具備很高的拷問價值。
不要說她能保守祕密,死活不說,單單是看到那種行刑的場景,或許就會直接嚇破膽子了。
就在司書思考該如何降低暴露的風險時,又是兩道腳步聲傳來。
回頭看去,正是蝴蝶姐妹。
“司書先生?”
“司書?”
看到司書的出現,香奈惠的臉上很是驚喜。
忍雖然很快就將頭別到一旁,但看得出來,她也十分開心。
“喲,我回來了。”
朝二人打了個招呼,司書詢問道。
“你們是來找炭治郎的嗎?”
“是的。”
點點頭,香奈惠解釋道。
“他已經昏迷了一個多月了,我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他檢查身體,確保不會出現太大問題。”
聽到這裏,司書便讓開身位,示意二人進去。
等到二女給炭治郎檢查完之後,司書掃了一眼最終結果。
“身體恢復的不錯,就是意識還處在深層次,至今沒有任何恢復的跡象。”
嘆了一口氣,香奈惠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
“炭治郎現在的情況,就像頭部受到重擊之後陷入昏迷一樣。”
“可是伊之助他們不是說,炭治郎昏迷是因爲救人嗎?”
聳了聳肩,司書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他總不能告訴蝴蝶姐妹,炭治郎正在做一個夢。
一個關於他的祖先,和自己老師的夢。
“不用擔心,說不定他明天就會醒過來了。”
“希望如此。”
面帶無奈,香奈惠也知道,這種情況下着急也沒有用。
到了晚上,在蝴蝶姐妹的邀請下,司書留在了蝶屋進行了用餐。
過程中,神崎葵一個勁地朝着司書致謝。
在她看來,司書他們是替自己去才導致了現在的情況。
“沒什麼可道歉的,不論是我還是炭治郎他們,都是自己做出的選擇。”
摸了摸小葵的腦袋,司書安慰她道。
“既然我們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就要承擔相應的風險和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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