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普通人,或許連堅持一秒都困難。
更不要說,這會是一場以小時爲單位的“漫長旅途”。
手指有節奏地在桌面上敲着,珠世的臉色也有些糾結。
自己和愈史郎雖然都對這方面有研究,但卻是剛好相反的目的。
珠世自己,主攻將鬼變回人類的方法;而愈史郎則是將人類轉變爲鬼。
因此,自從鯉夏回來之後,她就讓愈史郎記錄對方的數據,作爲參考。
既然他這麼說,說明鯉夏確實還有些困難。
美眸看向司書,她想要徵求一下自己丈夫的意見。
然而,珠世卻沒有看到司書的臉上有多麼明顯地擔憂。
“讓她自己選擇就好。”
看着糾結的珠世和愈史郎,司書的語氣卻十分輕鬆。
“不管是當初,還是現在,我都是這麼想的。”
“當初和愈史郎說的時候,我就提到過,死亡的可能性很大。”
“置死地而後生,一旦確認自己想做,那就要堵上自己的性命!”
司書的話猶如一枚枚釘子一般,重重地敲在了愈史郎的內心中。
讓他不禁想到了,當年司書對自己說過的話。
“你敢不敢堵上自己的性命,去爭取那微小的成功?”
一抹微笑浮現,愈史郎自嘲一笑,隨後說道。
‘我知道,我這就去通知鯉夏過來。
說完,他便離開了。
很快,收到通知的鯉夏就來到了房間中。
跟在她後面的,還有妓夫太郎和小梅。
“鯉夏姐姐,你會成功的,對嗎?”
拽了拽鯉夏的袖子,小梅抬起頭,說道。
“你答應我,一定要成功。”
“當然了。”看書菈
摸了摸小梅的頭,鯉夏溫和地說道。
“爲了永遠留在司書先生和你們的身邊,我是不會失敗的。”
說完,她深呼一口氣,目光接連在妓夫太郎,愈史郎還有珠世的臉上停留。
最終,定格在司書身上。
“你不怕死嗎,鯉夏。”
“怕死,我想很多人都怕死吧。”
將頭髮挽到耳後,鯉夏隨後微微一笑。
“但是,我更怕留下遺憾,更怕無法和你們在一起。”
清澈的眼睛中透露着前所未有的堅定,這一刻的鯉夏就像是當年的聖女貞德一般。
對自己做出的選擇,無怨,無悔。
“好。”
點點頭,司書隨後大聲說道。
“既然你已經做好決定了,那我就尊重你的選擇。”
“明天晚上,我們就開始。”
司書都這麼說了,珠世和愈史郎他們自然也就沒有了異議。
腥烁魉酒渎殻撊蕚浞块g地準備房間,該去製造藥物的製造藥物。
鯉夏則是坐在司書的身邊,輕聲道。
“謝謝你先生。”
“這種話,你在將來還會說很多很多次,要一直說下去啊。”
替鯉夏抹去眼角的滴滴淚水,司書卻沒有多說什麼。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第二天的晚上。
在一個寬敞的房間當中,司書和珠世她們以及鯉夏,齊聚一堂。
“開始吧。”
第440章 情況惡化
點點頭,妓夫太郎和小梅便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他們今晚的任務,便是站在走廊中,充當守衛的角色。
司書已經給他們下達了命令,不管是任何人,只要有破壞的意圖,都要在第一時間阻止。
甚至,就地格殺!
而愈史郎和珠世則是開始整理起拿來的藥物,開始混合配比,加熱或是冷凍。
鯉夏躺在一張牀上,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看着天花板。
臉上的表情五味雜陳,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書菈
至於司書,他拿了一把椅子坐在窗戶邊,靜靜地看着其他人。
“不用緊張,前面你只會稍微覺得有些噁心。”
正在配藥的愈史郎轉過頭說了一句,似乎是在安慰她。
不過他的下一句話,卻暴露了他的不善言辭。
“真正痛苦的在後面,你會覺得……”
“你還是去配藥吧。”
打斷了他的話,司書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說下去了。
把椅子搬到牀邊,司書看着鯉夏,說道。
“緊張的話就睡一覺吧,睡醒了,就結束了。”
“好。”
深呼一口氣,鯉夏眨眨眼,回答道。
“我試試。”
儘管她自己很清楚睡着很勉強,但是眼下確實沒有太好的辦法了。
看着閉上眼睛的鯉夏,司書揮揮手,示意旁邊的珠世過來。
相處幾百年,珠世自然是懂得了司書的意思。
只見她拿着一隻注射器,悄悄地走了過來。
將其中的液體注入鯉夏的身體中,她這才重新開始準備起來。
在藥物的作用下,鯉夏微微皺起的眉頭很快就舒緩開來,呼吸也變得十分平穩。
“我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剩下的,更多是看她自己。”
準備完成後,珠世和愈史郎便來到了鯉夏的身邊。
“開始吧。”
朝着她們點點頭,司書隨後鄭重地說道。
“我相信,她是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一號藥劑注入。”
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針管,確認裏面的藥物沒有問題之後,珠世將其中的紫色液體注入到了鯉夏的身體當中。
“十秒鐘後開始注入二號藥劑。”
“倒計時,10,9……”
“時間到,注入二號藥劑,提前準備三號藥劑,保證溫度適中。”
在珠世和愈史郎的配合下,各種顏色不同,又散發着不同味道的藥劑,以注射的方式進入到了鯉夏的身體當中。
“二十七號藥劑注入,結束。”
將散發着點點金芒的藥劑注入之後,珠世和愈史郎下意識地擦了擦額頭。
“你們歇着吧,我給收拾一下。”
示意二人稍作休息,司書開始處理起剩下的醫療垃圾。
雖然對於珠世和愈史郎這樣的鬼來說,簡單地注射藥劑並不是什麼大消耗的事情。
但在心理壓力的作用下,他們還是出現了類似於人類的緊張心態。
將醫療垃圾分類打包好後,司書將其堆在了角落。
等到合適的時間後,他會親自去處理掉這些東西,防止流落到外面。
做完這些,他便觀察起鯉夏。
此時的鯉夏和剛開始差不多,呼吸均勻,只是臉色有些紅潤。
“時間到了,開始記錄鯉夏的反應。”
從桌子上拿起兩個冊子,珠世遞給了愈史郎一本。
“你負責記錄鯉夏的反應,我來記錄時間和其他東西。”
看向鯉夏的眼神中露出一絲糾結和愧疚,但是珠世很快就將其掩蓋了下去。
“是,珠世小姐。”
鯉夏也很清楚,這種鬼化的儀式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在自己身上進行的人體實驗。
而這種事情,也是她主動找到珠世,要求對方做的。
“如果我失敗的話,至少還能提供一點數據,方便後面的改變,不是嗎?”
腦海中回想起鯉夏當時的笑容,珠世有那麼一瞬間,想要放棄記錄。
但這個時候,司書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這是鯉夏的選擇,你要做的,就是尊重她。”
看着自己的丈夫,珠世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的只有平靜。
如同平靜的海面一般,毫無波瀾。
珠世知道司書不是真的不在乎鯉夏,而是他很清楚,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
“是我太敏感了。”
臉上露出自嘲的笑容,珠世便開始在冊子上書寫起來。
“開始記錄,時刻一……”
一旁的愈史郎同樣如此,以一分鐘爲間隔,手指不停記錄着鯉夏的變化。
隨着時間的推移,鯉夏的臉色也越來越紅。
到了後面,就連她的身體都如同燒紅的烙鐵一樣,散發着驚人地溫度。
“呃啊,呃啊”
喉嚨當中擠出了幾聲***,鯉夏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樣。
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的汗水還沒有落下,就已經被蒸發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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