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開局大劍豪系統,我師繼國 第297章

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嗯,我知道,當初救走紳裏真人的,就是你吧,忍者之神。”

“當然,我就是忍者之神。”

冷冷地回了一句之後,井村就站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了。

意識到氣氛有些發冷,狄菜似乎想要打圓場。

哈哈一笑後,隨後指了指不遠處的房門。

“既然井村不是和您很熟,那就算了。”

“不過,這個傢伙,先生您一定很熟悉。”

“想當初,他還和您做過生意呢。”

拍拍手,狄菜說道。

“出來吧,不要讓先生等太久了。”

伴隨着開門的聲音,一道有些消瘦的身影從房間中走出。

在看清對方面容的那一刻,司書也不禁挑了挑眉。

正如狄菜所說,自己確實認識眼前的這名男子,也曾經與其做過生意。

甚至可以說,如果沒有那場生意,就不會有今天的妓夫太郎和小梅。

“竟然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也沒有想到,隔了這麼久的時間,竟然能夠再見到您。”

將手中的扇子打開,輕輕地扇動了幾下,臉上也露出一絲懷念的神色。

“算算時間,也有好幾百年了吧。”

“看起來,你墮落了啊。”

神色逐漸恢復平靜,司書在紙上寫下了對方的名字。

“當初,你還曾經詢問過我,是或者不是。”

“沒想到,最終卻是你先支撐不住了。”

搖搖頭,對於司書的諷刺,男子回絕道。

“我是聰明人,自然會選擇合適的陣營。”

“聰明人?”

冷冷一笑,司書看了看對方,毫不留情地說道。

“是不是人,你自己應該很清楚。”

身軀僵了一下,男子好像被戳到了痛處一樣,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過了好一會,才逐漸恢復過來。

“先生還是和以前一樣,真是讓在下佩服。”

“不過,今天的相遇不是讓我們來敘舊的。”

“有一件事情,我無論如何,也想要邀請您參加。”

說完,男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癲狂。

“先生,您也變成鬼如何?”

看着不遠處,那個正一臉真障蜃约喊l出邀請的傢伙,司書沒有說話。

只是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冰冷。

好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狄菜和井村也陷入了沉默。

很快,富麗堂皇的房間當中,就只剩下了心跳的聲音。

這個時候,司書終於開口說話了。

“上元一,你在說什麼屁話。”

另一邊,在司書赴約的時候,伊之助卻有些等不及了。

“好慢!”

盤腿坐在荻本屋的房間中,伊之助不耐煩地說道。

“太陽都已經下山了,爲什麼還沒有過來。”

“蔥一郎那個笨蛋,我已經等不下去了。”

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他打算自己先行出發。

“豬突猛進!”

伴隨着一聲大喝,他猛地一跳,直接將頭頂的天花板給撞出了一個大洞。

“老鼠們,把刀拿來!”

晃了晃頭上的碎屑後,他朝着黑暗的深處喊道。

“快點!”

聽到伊之助的聲音之後,兩道“吱吱”聲從不遠處傳來。

隨後,伴隨着小跑的腳步聲,兩隻老鼠跑了過來。

頭上帶着和宇髓天元類似的髮飾,健碩的雙臂上扛着伊之助的雙刃。

這是天元所差使的忍獸,肌肉鼠。

經受過特殊的訓練,擁有着極高的智力。

不僅如此,還有着遠超於尋常老鼠的力量。

單單是能搬動一把日輪刀就可以看出,非同小看。

接過雙刃,又換上了老鼠送過來的衣服和頭套。

恢復了之前的打扮,伊之助十分興奮地喊道。

“好了好了,出發去獵鬼!”

一腳踢開房間的門,他一個衝鋒就跑了出去。

“豬突猛進!”

房間外,一名藝伎看到這一幕,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聽到叫喊的聲音,她的一名同伴跑來,就發現了暈過去的藝伎。

“怎麼了,你怎麼了,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嗎?”ap.

看着口吐白沫的藝伎,她的同伴臉上滿是焦急。

“有,怪,物。”

說話都不連貫,藝伎從牙縫中擠出來幾個字。

“豬,頭,人,身,的怪物,在,亂跑,亂叫。”

說完,她的腦袋一歪,徹底暈了過去。

看到她這樣,慌亂的同伴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個時候,她的身後傳來一陣糟亂的聲音。

隨後,一股熱氣噴在她的脖頸處。

瞬間打了一個寒顫,她好像知道了是什麼東西在自己身後。

脖子就像是年久失修的鐵鏈一樣,艱難地轉過。

一個碩大的野豬腦袋,便出現了。

“喂,女人,這裏是第幾層。”

野豬腦袋忽然開口,這名藝伎隨後也步入了她同伴的後路。

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兩人,伊之助撓了撓頭。

“啊,這一層,我來過了,那直接跳窗吧。”

重新擺好架勢,他朝着走廊處的窗戶衝去。

一邊衝鋒,還不忘喊出自己的招牌口號。

“豬突猛進!”

第394章 各自的戰場

在伊之助準備動身的時候,京極屋內,老闆正呆坐在那裏。

手中拿着一截被扯斷的衣袖,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在不久之前,三津忽然表示自己要出去一下。

沒有懷疑什麼,老闆只是問了一下三津要去哪裏。

“我要去做一件大事情。”

“什麼大事情。”

“我要去追隨狄菜大人,爲我們國家的建立貢獻一份力量。”

聽到這裏,老闆頓時懵了。

想要追問的時候,三津卻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了。

爭執之間,三津直接給了老闆一巴掌。

而他能做的,僅僅是扯斷了一截衣袖。

回想着自己過去和妻子的恩愛時光,老闆怎麼也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自從和蕨姬聊完天之後,自己的妻子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嘆了一口氣,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憂傷。

這個時候,他忽然覺得身後一涼。

緊接着,一個尖銳的物體從身後伸出,橫在了他的脖子前面。

身體一僵,他顫巍巍地朝着下方看去,隨即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把苦無,只有忍者纔會使用的苦無!

顯而易見,是宇髓天元潛進了這家店中。

“善子和雛鶴怎麼樣了,長話短說。”

一道男人的聲音傳來,冰冷地詢問道。

“我問,你答,你沒有提問的權利。”

頓時,老闆的臉上就出現了大量的汗水。

嘴巴一張一合,他因爲緊張說不出話來。

眉頭一皺,宇髓天元隨後將苦無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感受到那刺骨的冰涼感,老闆結巴的話語也變得利落了不少。

“善子,她不見了,有人說她本來在休息,結果消失了。”

“雛鶴,生病了,被我送去了切見世。”

聽到自己的妻子被送到了切見世,天元的眉頭一皺。

那裏可是髒亂差的代表,混亂和無序交雜的地區。

生病的雛鶴被送到那裏,跟直接殺了她,幾乎沒有多大區別。

強忍住心中的憤怒,他繼續開口問道。

“還有沒有其他的頭緒,全部說出來,誰比較可疑。”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