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怎麼可能啊。”
驚呼一聲之後,藝伎急忙衝了出去。
“我要去和老闆說一下!”
看到藝伎出去,司書並沒有阻攔。
相反,對方的離開,正是他向看到的。
藝伎留在這裏,只會阻礙到自己的搜尋。
確認四周沒有人之後,司書快步走近房間,觀察起來。
根據毛巾掉落的位置和煮麪打翻的方向來看,善逸應該是被背後偷襲後帶走的。
而且,周圍沒有什麼打鬥留下的痕跡,說明整個過程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完成了。
“是從天花板走的嗎?”
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司書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痕跡。
這間房間和之前的不一樣,並沒有那麼大的縫隙。
環顧四周,司書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地面上的某處。
上前幾步,隨後用腳在地面上踏了踏。
“空心的?”
眉頭一皺,司書隨後俯下身來,將耳朵貼在地面上。
“有風聲。”
聽到下面傳來的嗚嗚的風聲之後,司書右手握拳,用力一轟。
伴隨着砰的一聲過後,地板被司書直接砸出了一個大洞。
“果然有古怪!”
揮揮手,將煙霧給驅散之後,司書看着面前的大洞,冷冷一笑。
本應該是平整地地面上,不知道怎麼的,出現了一個三指大小的洞。
雖然看上去有點像是什麼動物過冬時候打出的洞口,但是司書知道,那絕對不是。
什麼動物會選擇在這種地方,打出一個如此圓滑的洞口。
更何況,他還聞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用手抓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尖輕嗅。
鼻腔中的血腥味更加濃郁,司書心中肯定了。
“善逸,被帶走了。”
另一邊,藝伎已經找到了老闆,告訴他善逸失蹤的事情。
“不見了?”
聽到藝伎這麼一說,老闆愣了一下,隨後疑惑地說道。
“你說的是哪個善子。”
“是,就是那個黃頭髮的孩子,前幾天剛來的。”
聽到老闆有些疑惑,藝伎連忙給他解釋起來。
“她之前不是被打暈過去了,然後我就安排了幾個孩子,帶他去躺着休息。”
“那不是挺好的。”
“本來是這樣的,只是我剛纔和一位先生去找,結果沒有。”
眉頭一皺,老闆隨後擺擺手,示意她不用說下去了。
“免了,不用了,已經不用去找了。”
“就當她是抽足好了,跟我沒有關係。”
“反正就是逃走了,不用管!”
藝伎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被老闆給大喝一聲。
“你就不能閉嘴嗎,退下!”
尖叫一聲,藝伎連忙躲到門後面。
“我說了,不準再提起善子,也告訴其他人不準再說這件事情!”
一臉氣憤地甩甩手,老闆隨後將頭別了過去。
“就這樣,你退下吧。”
“是,老闆,我知道了。”
說着,藝伎捂着自己的嘴巴,顫巍巍地就要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一張大手忽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抬頭看去,藝伎就看到了司書的面孔。
“先生,您……”
“不用說了,我知道。”
拍了拍她的肩膀,司書隨後走入房間當中。
“老闆,我有些事情和你說。”
在司書和老闆聊天的時候,外面的屋頂上,也有兩個人在說話。
“所~以~說!”
“我那邊是有鬼的!”
一邊用手比劃着恐怖的樣子,伊之助一邊大喊道。
“就像是這樣,張牙舞爪的。”
看着伊之助比劃地像是一隻老虎一樣的動作,炭治郎嘴角一抽。
“額,不是,等一下……”
“嗯,那個,那個是……”
見到炭治郎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伊之助地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嫌棄。
“權八郎,你怎麼就是不理解呢。”
說着,他用手比劃出了一個鴿子的樣子。
“這樣呢,這樣你明不明白。”
“額,不是那個。”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炭治郎說道。
“宇髓先生和善逸應該馬上就要到了,我們的定期聯絡就要開始了,所以說……”
“不要管這些啦!”
又作出一個老鷹的樣子,伊之助做出一個鬼臉,誇張地說道。
“就這樣,我看的很清楚的。”
見到對方聽不進去自己說的話,炭治郎只好應了幾句話。
“嗯嗯,你說的對。”
而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兩道身影出現在二人的身旁。
“善逸不會來了。”
忽然聽到有人說話,炭治郎和伊之助不禁打了個寒顫。
“司書先生,你不要嚇我啊。”
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炭治郎隨後問道。
“您剛纔的說的,善逸不會來了,是怎麼回事。”
相比起炭治郎,伊之助的關注點倒是十分的新奇。
看了一眼司書身後的宇髓天元之後,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個傢伙,有兩把刷子。”
“完全沒有聲音,連風都沒有起波瀾。”
聽到炭治郎這麼說,司書嘆了一口氣。
“善逸失蹤了。”
“或者說,是被抓走了。”
說到這裏,宇髓天元還不忘補充了一句。
“我大概,是害了你們吧。”
“我因爲想要救我的老婆,已經出現好幾次誤判了。”
“這就導致,現在的局勢對我們越來越不利。”
背對着炭治郎兩人,天元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冷。
“你們現在就離開花街吧,級別太低了。”
“這裏的鬼,應該是上弦,你們根本無法應付。”
聽到這裏,司書哈哈一笑。
“不用那麼慌張。”
說着,他一把抓住炭治郎,說道。
“你不要看這個小子這麼弱不禁風的樣子,他現在可是庚級的隊員。”
司書這麼一說,先發出疑問的不是宇髓天元,反倒是炭治郎先愣了一下。
“我們不是癸(gui)級別的嗎?”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一邊回答着炭治郎,伊之助一邊伸出自己的右拳。
“顯示級別。”
隨着他肌肉的鼓動,一個淡淡的“庚”字出現在他的手背上。
“看清楚了,我們的級別已經是升了不少了。”
看着伊之助手背上的字,炭治郎的臉上滿是疑惑。
“那是啥。”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司書只好開口解釋道。
“這種字,是通過言語和肌肉的膨脹來浮現的紋樣。”
“準確的說,是一種名爲藤花雕的特殊技藝。”
“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鬼殺隊的印記吧。”
說着,他還不忘看了看宇髓天元。
點點頭,宇髓天元淡淡地說道。
“我之前也有過這種東西,只有成爲柱之後,纔會祛除掉。”
重新接回來話題,司書繼續說道。
“依我看,你們的印記,應該是在藤之山上,被後勤部隊的隱給比劃了幾下吧。”
撓撓頭,炭治郎不好意思地說道。
“雖然我好像是有被比劃的印象,但是當時太累了,所以……”
無奈地搖了搖頭,司書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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