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要不是時間不允許,老闆甚至想要將所有的藝伎都叫出來,給司書開一個盛大的歡迎會。
“嗯,麻煩了,有需要的話會叫你的。”
將鈴鐺收入懷中,司書又是一笑。
看着滿臉通紅的孩童退下,司書這纔將目光看向了面前的門。
深邃的眼睛好像穿透了阻礙,看到了屋內的佳人。
“是,司書先生嗎?”
一道溫柔的聲音傳來,話語當中好像還有些激動。
“嗯,是我。”
應了一句之後,司書詢問道。
“這段時間以來,你感覺怎麼樣,有達到自己的目的了嗎?”
“收穫很多,想來快要完成了。”
聲音再次響起,就像是有一雙小手在心口上撓一撓一般,惹的人想要推開門,一看聲音主人的真容。
“那就好,這就比什麼都要好,我還擔心你會受到什麼傷害呢。
”
“有司書先生你的公司在我背後,他們怎麼會對我動手動腳呢。”
聲音再次傳來,緊接着便是嘩啦啦的開門聲。
隨後,一個女子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司書的面前。
“喲,鯉夏,好久不見了。”
出現在這裏的,正是司書曾經救下來的鯉夏。
至於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她,爲什麼還是在時任屋中擔任花魁,就要從之前的事情說起來了。
在司書和她講述了一些自己的事情之後,便趕去了時透一家所在的地方。
而在這之後,鯉夏便跟着她兜兜轉轉,最後來到了司式製藥當中。
起初,鯉夏對司式製藥的環境很滿意。
憑藉着自己的人格魅力,她更是奇蹟般的和小梅以及妓夫太郎建立很好的關係。
尤其是小梅,沒事的時候,經常往鯉夏那邊跑。
一人一鬼之間的關係,不是姐妹,勝似姐妹。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鯉夏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什麼作用。
除了一些培養的興趣愛好之外,她越發的感覺到自己和其他人之間的差距。
珠世可以處理大大小小的事物,妓夫太郎負責安保,而小梅更是可以研究很多她聽都沒聽過的藥物。
儘管已經知道他們不是普通人,其能力很多是百年中慢慢積攢下來的,但鯉夏的心中還是不可斷絕地出現了一絲自卑。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長大,衰老,最後死亡。
她並不懼怕這樣的結局,她只是不能接受自己無法一起待在司書的身邊。
最終,在一個晚上,她找到了司書和珠世,向他們表示了自己想要成爲“鬼”的祈願。
對於鯉夏的請求,珠世是不同意的。
不單單是她自己對轉化沒有多大把握,最關鍵的,她覺得鯉夏完全沒有準備好成爲一隻鬼。
除去司書這樣的特異不說,單單是她自己,在成爲鬼之後,就花了不知道多少時間來接受。
而愈史郎,妓夫太郎和小梅,或是得了重疾或是其他原因,最終成爲了鬼。
當時對生活不抱有希望的他們,成爲鬼之後自然可以在最快的時間裏接受。
但鯉夏不一樣,她的未來還很美好,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去探尋。
最終,司書提出了一個建議。
讓鯉夏去經歷人世間的種種,豐富自己的閱歷和經驗。
等到她覺得自己已經足夠成熟之後,再回到司式製藥。
如果那個時候,她還是想要成爲這個家庭的一份子,那自己就不會拒絕。
對於這個提議,珠世也同意了。
最終,鯉夏選擇了花街,這個如果沒有司書的救援,自己本該來到的地方。
一待,就是數年之久。
司書先生,我真的好想你。”
看着久別重逢的司書,鯉夏的眼角已經溼潤了。
第373章 分批進入
精美的容顏上露出了一絲疲憊,可以看的出來,鯉夏在這裏的日子並不是簡單三兩句話可以概括的。
即便是有着司式製藥在後面給自己撐腰,來這裏的客人不敢造次,至少也要將自己當做同一階級的人來對待。
但背地裏,還是會有很多流言蜚語傳了出來。
有人會嫉妒她的美貌,有人會嘲笑她竟然會離開司式製藥,來到這裏,有人則是會說她不知好歹,不知道取捨。
但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也讓鯉夏成熟了很多。
看着鯉夏,司書笑了笑,開口問道。
“既然如此,你爲自己當年做出選擇的感到後悔嗎?”
只要鯉夏點點頭,司書立刻就會讓人將鯉夏帶離這個是非之地。
往後的日子裏,只要是鯉夏想做的事情,自己也會盡力滿足她。
但同樣的,鯉夏也就失去了永遠陪在自己身邊的可能。.
看着司書黝黑的眸子,鯉夏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良久之後,她搖搖頭。
“不,我從來沒有後悔過。”
“是嗎,那就好。”
直視着鯉夏的眼睛,司書應了一句之後,轉移了話題。
“比起這個,我這次來找你,一個是和你敘敘舊,另一個是則是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情,您請說。”
聽到司書有事情需要自己幫忙,鯉夏表示自己一定盡力。
就算自己不是正經的藝伎,但是花魁的名頭擺在那裏。
這麼久以來,花街大大小小的事情,她或多或少的也知道點。
“是這樣的,首先,你知道一個叫做須磨的女子嗎?”
“須磨嗎?”
聞言,鯉夏的露出一絲疑惑。
“當然知道啊,雖然她是最近纔來的,但是很受到大家的歡迎呢。”
眉頭一皺,司書陷入了沉默。
按照宇髓天元所說,他與妻子的定期聯絡應該斷掉了纔對。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身爲柱的他也不會大老遠的跑到這裏來。
看着沉默不語的司書,鯉夏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司書先生,你是想見見須磨嗎?
短暫停頓了一下,她又繼續說道。
“還是說,你認爲她有問題。”
擺擺手,司書又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你應該見到她很多次嗎,可以和我說說她是什麼樣子嗎?”
“嗯,就是穿着……”
接連問了幾個問題,司書從鯉夏的口中得知了須磨這段時間以來的經歷。
就和普通的藝伎一樣,白天休息,晚上纔開始工作。
單單從這一點來看,完全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既然如此,須磨爲什麼會和宇髓天元斷掉聯繫。
要是說須磨不再喜歡天元之類的話,司書是不相信的。
他們可是在忍者時期就成爲了夫妻,之間的感情更是出奇得好。
“既然這樣,那就是無法聯繫,或者說,她沒有聯繫的必要了……”
口中嘟囔了,司書卻依舊沒有理清楚事情來龍去脈。
他改變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他自己都數不清。
尤其是花街這一方面,本該成爲上弦陸的妓夫太郎和小梅成爲了自己人。
那會是什麼哪一隻鬼,成爲駐紮在這裏的存在。
想到這裏,司書不禁想到了,當初救走紳裏真人的那個傢伙。
忍者之神,井村。
如果還是上弦陸在這裏的話,那十之八九就是他了。
但司書總是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將思緒暫時收回,他隨後和鯉夏閒聊起來。
一直聊了很長時間,意猶未盡的鯉夏纔不舍的讓司書離開。
臨行之際,他也不忘叮囑鯉夏照顧好自己。
將自己的住所告知之後,讓人一旦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立刻前往那裏避難。
當然,對於小梅和自己說的話,司書也沒有忘記。
“早點回家,小梅她一直很想你。”
聽出司書話語中隱藏的意思,鯉夏愣了一下。
眼睛變得溼潤起來,好似明白了什麼。
捂着嘴巴,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一路順風,司書先生。”
笑了笑,司書便離開了這間屋子。
剛走到時任屋的門口,他就看到之前的那名老婦迎了上來。
“先生,你感覺如何。”
看着對方諂媚的笑容和暗示性的話語,司書也沒有心思多管什麼。
“非常好!”
擺出一副浪子的樣子,他哈哈一笑,說道。
“鯉夏花魁不愧是時任屋的頭牌,就算只是閒聊,也讓我知道了很多事情呢。”
“那就好,那就好。”
搓着自己的手,老婦笑着說道。
“歡迎您下次再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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