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一番尋找之後,炭治郎終於從一個座椅下找到了自己的日輪刀。
然而,他並沒有選擇拔刀斬斷繩子。
在他的心中,總是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
“用日輪刀直接斬斷繩子,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在這個時候,他想到司書。
“對了,司書先生應該會有辦法的。”
臉上一喜,他隨後轉頭看向了司書。
但下一秒,炭治郎喜悅的表情就僵在了那裏。
因爲,他看到了拔出日輪刀的司書。
一股淡淡的火焰從刀身上出現,不多時就將整個日輪刀渲染成了火紅色。
“往旁邊站一下,別傷到你了。”
笑了笑,司書對炭治郎說道。
“我要弄斷這些繩子。”
“不要!”
連忙阻止了司書,炭治郎剛想要說些什麼,但卻被對方給打斷了。
“我知道你想要說些什麼,放心,我有數。”
臉上露出了神祕的笑容,司書隨後走到了杏壽郎的身旁。
將日輪刀懸在繩子的上方,司書並沒有像炭治郎想的那樣,用力將繩子斬斷。
他是用日輪刀上纏繞的火焰,硬生生將繩子給燒斷的。
重複幾次之後,四個人手腕上的繩子就都被燒斷了。
第316章 被照亮的內心
實際上,炭治郎沒有直接將繩子斬斷,而是尋求司書的幫助,是正確的判斷。
如果用日輪刀直接將繩子給切斷的話,不是夢境主人的人就會失去意識。
也就說,入侵別人夢境的那幾個男子女子,將會變成“植物人”。
直到永遠。
但魘夢對這些風險,沒有絲毫的說明。
倒不是說他記性不好,給忘記了。
而是在魘夢看來,人類就好比拉磨的驢子。
本身不過是自己的食物罷了,完全不需要上心。
在司書將繩子給燒斷之後,炭治郎一把抓起附近的善逸的衣領。
“善逸,快起來,快起來啊!”
但無論他如何晃動,善逸都絲毫都沒有起來的跡象。
換做伊之助和禰豆子,同樣也是如此。
杏壽郎雖然有了一絲甦醒的跡象,但是也只是皺了皺眉頭罷了。
而正是因爲有了甦醒的跡象,導致杏壽郎的手腕一鬆。
他掐住脖子的少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煉獄先……”
炭治郎剛想說些什麼,忽然就感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一個拉力。
一把將炭治郎拽過來,司書開口說道。
“小心點,有人已經醒了。”
“唰!”
一把鋒利的錐子掃過,距離炭治郎的面頰只有幾公分之遠。
要不是司書及時將他拉了過來,這個時候的炭治郎可能已經被錐子給刺傷了。
攻擊炭治郎的,正是進入杏壽郎夢境的麻花辮少女。
呼吸十分急促,看着醒過來的炭治郎和忽然出現的司書,少女的臉上滿是焦急。
“她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被鬼給操控了?!”
看着忽然攻擊的少女,炭治郎攤開手,想要表示自己並沒有惡意。
但沒有等自己開口說話,對面的少女就大吼一聲。
你們不要妨礙我啊,都是因爲你們,我纔沒有辦法做美夢了。
聽到這句話,炭治郎這才意識到,這名少女是自願的。
而在麻花辮少女之後,其他入侵夢境的四個人也相繼站起身來。
看着他們臉上不善的表情,炭治郎就覺得有些不妙。
雖然不知道他們爲什麼是自願的,但既然是人類,自己就不可能對他們下死手。
在這麼狹隘的地方,又不能施展全力,這對於炭治郎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再加上還有仍處在昏迷狀態的杏壽郎幾人,更讓自己感到焦慮。
“你在幹什麼啊!”
一名看上去十分年輕的男子轉過頭,對着自己的身後大喊一句。
“要是醒過來的話,就趕緊幫忙,你不想要做夢了嗎?!”
順着他的視線看去,在他身後的人,正是入侵炭治郎夢境的男子。
在看到對方臉上的眼淚之後,吼人的男子還不忘繼續說道。
“我管你是肺結核還是什麼的,不好好幹活的話,我就和那個人告狀!”
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句話,但是炭治郎已經聽明白了很多事情。
這些人可能都是患了重大疾病的人,平日裏飽受其他正常人的鄙視和疏遠。
不得已之下,他們只能希望剩下的生命在美夢當中度過。
就是看到了這個機會,一隻鬼用做美夢爲代價,將他們收攏到了自己的麾下,爲自己做事情。
“真是可憐,原來是生病了。”
看了一眼正在流淚的男子,炭治郎的心中不禁有些悲哀。
但隨後,他的臉上又是一變。
趁虛而入,進入他人內心的惡鬼,自己不能原諒對方所做的事情。
而此刻,這名流淚的男子已經不想對炭治郎出手了。
曾經的他飽受疾病的折磨,甚至爲了逃避,覺得就算傷害別人也無所謂。
但是在進入到了炭治郎的夢境之後,受到了那個小人的感染,他變了。
又變成了從前那個,溫柔的青年。
在離開前的最後一刻,他抓住了一個小人的手,使得對方的一部分進入到了自己的內心。
也就是說,炭治郎心中的一部分,發光的小人,進入到了他的體內。
雖然很微弱,但是足以將他那昏暗低沉的心給照亮。
一想到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現在的他心中就只有愧疚和自責。
但其他人不是這樣想的,爲了做夢,已經有些癲狂的他們什麼都做的出來。
上前幾步,他們隨後握緊了手中的錐子。
戰鬥,隨時可能爆發。
而就在這個時候,司書的聲音忽然響起了。
“那個,我能不能說幾句話。”
看書菈
第317章 勸誡
雙手拍了幾下,隨着幾聲脆響,司書將幾人的視線給吸引了過來。
“你們的事情,我大概也瞭解了。”
聳了聳肩,司書隨後說道。
“大概就是患了重病,沒有錢去治療,所以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唄。”
雖然不是很理解最後那句話的意思,但是司書說的是實話,他們不得不承認。
咬了咬牙,幾個人的腳步也停在了原地。
要不是沒有選擇,他們也不希望去傷害他人。
看了看幾個人臉上的表情,司書輕輕點了點頭。
“現在有個選擇,放在你們面前,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一邊說着,司書雙手交叉在一起,放在自己的腿上。
“我可以出資,治療你們的病,如何。”
“什麼?!”
臉色一變,無論是那名流淚男子還是其他人,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是身體一顫。
“治療自己的病。”
這是他們從患病以來,無時無刻不在思考的事情。
而現在,眼前這個看上去比自己等人大不了多少,第一次見面的傢伙,竟然說要治療自己等人。
“不可能,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猶豫了一會之後,之前那名吼人的男子大聲說道。
“你想要讓我們放鬆警惕,然後將我們打暈是不是!”ap.
聽到男子這麼說,剛剛有些放鬆的幾人神色一變。
比起司書,他們還是要更加相信自己的“同伴”。
“別這麼緊張,放輕鬆。”
料想到對方會這麼說,司書嘆了一口氣,隨後看向了那名男子。
“我要是想要動手的話,早就可以將你們打暈了,何必和你們整這些花裏胡哨的玩意。”
要是司書語氣凝重的和自己幾人解釋的話,男子他們可能還不是十分相信。
但就是這幅你愛信不信的態度,反而更讓他們覺得司書說的是實話。
正如他說的那樣,自己等人雖然人數多一點,但都是普通的尋常人。
動起手來,不可能會是經過訓練的司書和炭治郎的對手。
“好吧,我們可以聊一下。”
認真思考了一下之後,男子還是打算繼續聽司書說下去。
這就對了嘛。
微微一笑,司書身後一指。
指着那名流淚的男子,他開口說道。
“肺結核中期,臨牀表現爲……”
下一篇:我在诡异东京捡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