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開局大劍豪系統,我師繼國 第146章

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啊什麼啊,我問你家裏面有沒有針。”

“有,有的。”

見到司書有些不耐煩,時透三郎這才趕忙回答道。

“很好,去燒點火,把針消消毒,再端盆熱水,找塊乾淨的布過來。”

揮揮手,司書示意時透三郎趕緊去準備。

而他自己則是走到了窗戶旁,將窗戶給打開,透了透氣。.

不多時,時透三郎就帶着消毒完成的針,還有熱水以及毛巾走了過來。

“你先出去吧,我有事情再叫你。”

擺擺手,司書說了一句話,便走到時透霞旁邊開始了治療。

看着司書正在治療的背影,不知道怎麼的,時透三郎對這個初次見面的醫生竟然有了一絲尊敬的感覺。

晃了晃腦袋,他還是悄悄關上了門,走了出去。

等到司書端着水盆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入夜很久了。

看着原本乾淨的清水已經變成了一灘有些粘稠的黑紅色物質,時透三郎吞嚥了一口唾沫。緩緩說道。

“司書先生,請問……”

“嗯。”

打斷了他的話,司書開口回答道。

“我給你妻子簡單的治療了一下,雖然沒有徹底根治,但是已經擺脫了生命的危險。”

司書的話很平淡,但不知道怎麼的,卻有一種讓人十分信服的味道在裏面。

無論是時透三郎還是時透兄弟,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懸住的那顆心終於放下來了。

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司書忽然指着身後的房間,說道。

“你們不進去看看她麼?”

“這個,不會打擾到霞的休息麼。”

“要是打擾到的話,我讓你們進去做什麼,我要對我的病人負責。”

“唉,好,謝謝司書先生。”

聽到司書這麼說,時透三郎的臉上頓時湧出一絲喜色。

一旁的時透兄弟也是如此,對視一眼後,便跑進了房間當中。

剛跑進去,他們就看到了坐在牀上,背靠着枕頭,正在緩緩看着窗外月色的時透霞。

察覺到自己的丈夫和兒子進來,時透霞轉頭過來,看向了他們、

此刻,她原本蒼白的臉色恢復些不少,微微血色在兩頰處浮現出來。

因爲病痛折磨還變得花白的頭髮也不再凌亂,被時透霞簡單的搭在了肩膀上。

最關鍵的是,他們又從自己妻子(母親)的臉上看到了那抹溫和的笑容。

“霞(母親)!”

三人見狀,頓時朝着牀邊跑了過去。

激動的淚水從眼眶當中湧出,不多時就將牀單給打溼了。

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兒子們如此激動,時透霞的眼眶也不禁溼潤了起來。

“這段時間,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有,你能康復,比什麼都要好。”

時透三郎的聲音有些顫動,可見妻子的康復給他帶來了多大的震驚。

時透有一郎和時透無一郎兄弟也是如此,一人抱着母親的一隻手,嚎啕大哭起來。

“你看看,哭什麼啊。”

看着自己的兩個兒子臉上的淚水,時透霞想要安慰他們,但是自己眼眶中的水霧卻越來越濃。

背靠着牆壁,司書看着一家人的樣子,心中默默地想到。

“這才只是治療第一步而已,距離完全康復還早着呢。”

“不過算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無奈地晃了晃頭,司書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外面,緩緩帶上了門。

今天晚上,還是留給他們一家人吧。

時間過得很快,至少在時透一家反應過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就在他們好奇司書去哪裏的時候,外面卻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喂喂喂,開開門,第二天的治療開始了。”

聽到這個聲音,時透三郎連忙衝了出去,打開了門。

而在門外站着的,正是司書和鯉夏。

二人的手中拿着一些醫療器械和罐子,司書的身後還揹着一個大揹簍,裏面裝滿着很多時透三郎從沒見過的藥草。

“司書先生,你這是……”

跟着時透三郎後面走出來的時透兄弟看着眼前這一幕,下意識地問道。

“幹啥,看不出來嗎?”

將手中的東西都塞給時透三郎,司書又示意鯉夏將東西交給時透兄弟。

“鯉夏你把東西交給他們兩個就行了,自己去喝杯茶,休息一下。”

說着,他便朝着屋內走去。

“你們三個給我打打下手,有問題沒?”

這時候,剛剛反應過來的父子三人頓時大喊道。

“沒有!”

“那還不趕緊進來幹活。”

笑罵一句,司書揮了揮手,走進了屋內。

時透霞的病比較簡單,但是因爲沒有接受良好的治療以及她身體虛弱的原因,病情加劇迅速。

花了好幾天的時間,司書纔將病根徹底拔去,避免留下後遺症。

“藥方我寫在這上面了,你們到時候按時給她準備一下就可以。”

將一張紙條遞給時透三郎,司書繼續說道。

“那麼,問題解決,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和你們說。”

雖然幾人相處的時間尚短,但是司書已經徹底得到了時透一家的信任。

聽到他這麼一說,時透三郎和有一郎無一郎兄弟的臉上也浮現出凝重的神色。

“我知道了,司書先生請講。”

將紙條收好,時透三郎示意自己的兩個兒子坐在自己身旁。

而鯉夏則是坐在司書的身邊,給他倒了一杯茶。

小酌了一口,司書看着面前的時透三人,緩緩講起了一個故事。

“這是,關於你們時透一族過去的故事。”

第191章 兄弟二人的決定,父母的理解

司書講述的故事較爲複雜,不單單是講述繼國緣一和繼國巖勝的故事,更是將鬼和鬼殺隊的存在也說了出去。

在這其中,他還將自己所看到的,關於繼國巖勝的事情仔細地說了一遍。

包括當年他躲在暗處,看着繼國巖勝鬼化,到後來的三鬼一起攻擊自己的事情。

故事所跨過的時間很長,但是時透父子三人都聽得很清楚。

最終,司書用一個結論作爲了收尾。

“綜上所述,你們時透一家就是當年繼國巖勝留在本家的血脈後代。”

兩隻手交叉在一起放在身前,司書低下腦袋,靜靜地看着他們。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不僅姓氏都換掉了,甚至連一點歷史遺留的記載都沒有,但這一點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出錯。”

司書之所以這麼肯定,自然是因爲說出時透一家是自己血脈後代的,正是由原著當中的黑死牟親口說的。

身爲一名強者,還是對血液敏感的鬼,說出這種話自然是有依據的。

畢竟,他不能自己找個帽子給自己戴上。

聽完司書的故事後,時透三郎嘆了口氣。

有一郎和無一郎也是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臉色有些蒼白。

自己的先祖不僅沒有死,還成爲了威脅人類生命安全的食人惡鬼。

一想到這裏,他們就覺得大腦有些暈乎乎的。

當然,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司書在開玩笑這件事情。

但問題是,這要真的是開玩笑,那司書的目的是什麼。

總不能將時透霞給治療好,取得他們的信任後,就只是爲了說個編出來的故事嚇嚇他們玩吧。

“原來我們祖上,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過。”

顫巍巍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時透三郎一飲而盡,臉色這纔好看了些。

這種事情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在知道後恐怕都是類似的表現。

“所以說,你們打算怎麼辦。”

沒有給他們過多思考的時間,司書直視着他們臉上的表情,繼續問道。

“是打算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還是說將這一切都解決掉。”.

搖了搖頭,時透三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我不知道,我現在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

對於時透三郎的情況,司書也是可以理解的。

原著裏面的時透無一郎也是在失憶之後,僅憑藉對鬼的憤怒才握刀成爲柱級。

要是還記得當初自己父母雙亡和兄長被鬼給殺掉的事情,恐怕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吧。

“你們好好想想吧,無論做出什麼樣子的決定,我都會理解你們的。”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在時透三郎聽到後,他臉上的愧疚不禁濃郁了幾分。

比起自己的父親,時透兄弟則是出奇地要平淡的多。

年齡尚小的他們,對這個世界還沒有形成一個足夠成熟的認知。

無論是腹黑毒舌的有一郎,還是開朗待人的無一郎,在聽到司書詢問他們決定的時候都生出了同一個想法。

“時透一族的事情,就要由時透一族來結束!”

果然,當夜晚來臨的時候,站在外面,仰望着月亮的司書緩緩說道。

“你們這麼做,不怕父母生氣嗎?”

說完,他轉身看向了後方的陰影。

意識到自己二人被發現,時透兄弟便不再掩飾從黑暗當中走出。

“這件事情,我們沒有和父親還有母親商量。”

有一郎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開口說道。

“我們只是覺得,我們先祖惹出的事情,要我們自己來承擔。”

“這是你們內心的真實想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