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雖然他的身體和本能在告訴他,現在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低吟,告訴他繼續做下去,抓住鯉夏,得到獎賞。
在出發之前,他的僱主許諾給他的獎賞實在是很難拒絕。
沒有其他的原因,就是因爲他給的太多了。
臉上的表情一變再變,男子彷彿在進行什麼選擇一樣。
其他的隊員就沒有這樣的功夫了,早已經被嚇傻的他們,做出了一個讓他們後悔一生的決定。
除了領頭的男子以外,其餘八人同時拿起了武器,朝着司書掃射過去。
有句話說得好,惡虎架不住羣狼。
集體的力量總是比個人的能力要強,大多數時候,人數多的一方總是會有較大的勝算的。
但,當雙方的實力差距已經上升到不是一個層次的時候,再多的數量也無法引起質變。
癲狂的表情在八名隊員的臉上展現出來,他們雙眼當中佈滿血絲,五官扭曲在一起,扣動扳機的手指不停地按動。
“噠噠噠噠”
一時間,由子彈形成的彈幕飛了過來,衝向了司書。
看着飛來的子彈,司書的眼睛當中依舊是那麼的平淡。
“既然扣動了扳機,那就做好,爲自己行爲付出代價的準備了吧。”
伸手一抓,他就將日輪刀連同刀鞘從土中拔了出來。
與此同時,第一顆子彈已經進入到了他的攻擊範圍。
‘乒~
清脆的響聲響起,司書揮舞着刀鞘,硬生生地將子彈給磕飛了。
這種超乎於常人的技術足以讓人驚掉下巴,但已經癲狂的他們顯然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此刻,他們的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用自己手中的火槍,將司書給打成篩子。
有了第一顆,就有第二顆。
有了第二顆,就有第三顆。
很快,越來越多的子彈被司書用刀鞘給磕飛。
他揮舞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漸漸地,一道銀色的光幕出現在他的身前,將自己和身後的鯉夏給牢牢地護住了。
“乒乒乒~”
當最後一顆被磕飛之後,司書便停了下來。
看着對面幾人那瘋狂扣動扳機,但是卻沒有任何子彈射出的樣子,司書輕輕搖了搖頭。
意識到自己等人的命已經要迎來終結,聰明的幾個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將手中的火槍一丟,毫無保留地求饒起來。
鼻涕和眼淚交織在一起,滿臉都是。
看到他們的臉上那由迷茫到惶恐的表情,司書只是淡淡地說道。
“下輩子,記得別做這種事情了。”
語畢,數道光芒亮起。
一瞬間,他們的表情都凝固在了那裏。
“噗嗤”
八顆頭顱的脖子處同一時間響起了肌肉被撕裂的聲音,最後掉落在了地面上,發出了咚咚的幾聲。
將對自己動手的八名隊員個解決之後,司書又將目光看向了那名男子。
按照他剛纔的表現來看,多半也會因爲貪婪,做出和剛纔的八人差不多的事情來吧。
然而,當司書看過去的時候,眉頭忽然一皺。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那名男子竟然已經死了。
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掉了。
對方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恐懼的神色,有的,只是陷入了選擇困難的糾結。
更讓人不能理解的是,男子的皮膚就像是縮水了一樣,變得十分乾枯和暗淡。
原本壯碩的身材也縮水了大半,和丟進火爐當中烤了一遍一樣。
“這是什麼死法?”
活了這麼久,司書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離奇的死法。
看上去,這不像是人類能夠做出的事情。
那就是鬼的血鬼術?可是司書並沒有感知到周圍有鬼的氣息。
就算真的有鬼能夠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發動血鬼術,且不被自己發現的話,那他爲什麼不直接攻擊自己,反而是攻擊這名男子呢?
要說是這名男子實力弱小的話,司書身後的鯉夏才應該是最容易得手的存在。
眼睛微微一眯,司書再次握緊了刀。
爲了防止有什麼後手,他並沒有選擇近身查看。
輕輕一揮,又是一抹亮光閃過,將男子乾枯的身體給切成了兩半。
和正常的屍體不同,男子的身體在分裂成兩截的時候,發出的聲音更像是枯木被斬碎的咔嚓聲。
而看着被切開的身體內部情況之後,司書也終於明白,他是怎麼死掉的了。
第185章 未知的上弦陸
男子的身體內部當中看不到一點血色,就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鮮血一樣,慘白一片。
慘白的肌肉在黃黃的脂肪和骨骼的襯托下,顯得是那麼的刺眼。
稍微一想,司書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因爲自己斬殺了其他九個人的原因,空氣當中的血腥味已經濃郁到了一個程度。
正是基於這個原因,自己纔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到男子的死亡是因爲失血過多。
但更讓司書覺得疑惑的是,這個死掉的領隊男子無疑是個純正的人類。
既然如此,那他又爲什麼會遇到一隻鬼,更是遭到了鬼的血鬼術攻擊呢。
如果真的是爲了食物的話,早在雙方見面的時候下手就可以了。
將他留到現在才殺死,感覺上,好像是一種預防措施?
一種預防……預防任務失敗的後手。
眼睛越來越亮,司書將所有的疑惑點和關鍵因素都集中在一起,在大腦當中飛速旋轉,組合着一些在常人看起來毫無關係的因素。
最後,他選擇了其中最有可能的一個情況。
因爲某個未知的原因,這名男子和他的九名隊員遇到了一隻鬼。
那隻鬼也出於某種原因沒有直接殺死他們,反而是交給了他們抓捕鯉夏的任務。
至於那隻鬼是因爲喜歡喫年輕女孩的血肉還是因爲其他的原因,司書就不得而知了。
總之,那隻鬼不僅是給他們安排了任務,更是許諾了一大筆的報酬。
本就是些亡命徒,見到報酬如此豐厚,任務也是相當簡單,這些傢伙自然就接了下來。
而爲了以防萬一,或許是爲了防止他們抖出自己的身份,惡鬼在領隊或者是所有人的身上都下了一種奇怪的詛咒。
在任務失敗的時候,詛咒就會讓他們的血液蒸發,奪走他們的性命。
微微點了點頭,司書直接也覺得,這應該就是最大的一種可能了。
從這裏面,他嗅到了一股名爲陰值臍庀ⅰ�
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顯然不會是什麼普通的鬼。
這麼說起來,就是十二鬼月的手段了。
但在十二鬼月當中,司書還沒有聽說過有這樣類似能力的鬼。
黑死牟,童磨還有被強行轉化的猗窩座(狛治)自然不用多說,就算是沒有見過面的上弦四半天狗,上弦伍玉壺,自己也是知道他們的大概能力。
至於上弦六的妓夫太郎和墮姬(小梅)兄妹,已經成爲了自己人。
上弦都是這樣,那存在感更弱的下弦就更不用提了。
不論是下弦一魘夢還是下弦五累,都不是這種能力的鬼。
這麼算起來,是下弦當中的其他鬼?
看着面前慘白的屍體,司書更加傾向於另一種情況。
在司書思考的時候,遠在其他的地方,兩個身影正在一處房間當中談話。
房間內部的裝飾很是華麗,無論是天花板上的吊燈還是地面上的毛皮,無不顯示着一股奢華的氣息。
比之當年司書見過的伊黑家族的裝飾,也是相差無幾。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現在是沒有光亮的狀態。
只有些許的月光順着打開的窗戶照射進來,給房間帶來了一絲詭異和冷寂的氛圍。看書菈
不僅如此,在房間的主位上,本應該是房間主人的那個身影,此刻卻單膝朝着一個方向跪下了。
“大人,沒想到您來了?”
說話的身影很是高大,雖然看不清面容,但是可以聽出,這是一個聲音粗獷的男子。
“嗯,路過這裏,剛好來看看。”
和他對話的,正是鬼之始祖,鬼舞辻無慘。
歲月在這傢伙的臉上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無慘的皮膚依舊是那麼的慘白,眼睛當中的血紅也更盛當年幾分。
“我問你,你在這裏過的如何?”
“非常好。”
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了牙齒和一條肥大的舌頭。
彷彿想到了什麼一樣,他的口中還分泌出了口水。
就在他剛剛吞嚥完口水,並且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脣的時候,一道破風聲瞬間傳來。
手臂化作觸手,無慘的攻擊在男子的臉上撕裂出了一條巨大的傷口。
大蓬的鮮血從傷口當中流出,低落在了價值不菲的皮毛上。
從左眼角一直到右小腹,一條長達幾十公分,足以至一個人類於死地的傷口就這麼出現在了男子的身上。
“真是令人作嘔的動作。”
臉上露出了一絲厭惡,無慘將觸手上的血液一甩,這纔將其重新變回了手臂。
“我是問你青色彼岸花的尋找如何了,不是問你的生活如何!”
冷漠地聲音傳來,無慘就像一名漠視一切的惡魔一樣,看着那名男子。
“難道說你已經忘了我交給你的任務了嗎?!”
“不敢!”
縱使被無慘給打成了那個慘兮兮的樣子,男子的話語當中也沒有有露出一絲憤怒。
只見他毫不猶豫地跪倒在地面上,重重地朝無慘磕了幾個頭。
“我已經在動用所有的力量在尋找了,來到這裏的人也是逐個排查過,但是沒有一個知道青色彼岸花的消息。”
“繼續找!你應該知道,自己能成爲鬼的代價是什麼!”
“是,我明白!”
見到無慘有些生氣,男子更是大氣不敢喘一下,將頭頂着地板,一動不敢動。
“哼,如果這裏出現獵鬼人的話,就把他們全部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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