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我……”
對於珠世的坦然,司書原本準備好的話最終也沒有說出來。
有的,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字。
“嗯。”
“要去哪裏?”
“鬼殺隊,他們的力量還不足以面對無慘。”
“果然是那裏麼。”
嘆了一口氣,珠世伸出一隻玉手,貼在司書的臉上。
“怎麼了?”
抓住珠世的那隻手,司書轉頭,看向了她。
“你也別太累了,雖然我也很想早日解決掉無慘,但是我也不希望你太過拼命。”
知道珠世是爲自己好,司書的臉上不由地出現了一絲溫和的笑容。
“我的實力,你放心。”
“拼命”這兩個,已經有幾百年沒有出現在司書的字典當中了。
就算是鬼舞辻無慘和十二鬼月加在一起襲擊司書,也遠遠達不到讓他拼命的程度。
這還是建立在消耗司書體力的基礎上,要是直接跳過這些,進行白刃戰的話,他甚至能做到一套秒一個的程度。
真要讓現在的司書達到拼命地程度,恐怕鬼的數量要以“萬”作爲單位來計算。
聽到自己的男人這麼說,珠世也就放心了,沒有再多說什麼。
“你不怨我麼。”
“不會。”
沒有絲毫的猶豫,珠世回答道。
“我知道的,你是爲了我,也爲了愈史郎他們。”
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人最希望看到司書不再獵鬼,那一定是鬼舞辻無慘。
要是司書真的沒心沒肺的話,完全可以逍遙於這個世界上。
當然,這是最不可能發生的一件事情了。
比起想着有一天司書會不會放棄獵鬼,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才能幹掉他比較實際一點。
畢竟,前面是零概率,後者只是無限接近於零概率。
沒有說話,司書只是摟着珠世,再看看向了遠方。
今夜的風兒,有些喧囂啊。
第178章 鎹鴉
在司書離開之前,珠世陪着他度過了最後的一段時光。
一切終了,司書還是離開了這裏。
看着他逐漸遠去的身影,站在窗戶邊的珠世陷入了沉默。
遠處的天空中,一抹微亮已然升起。
“珠世小姐,我們該回去了。”
愈史郎忽然走到她的身後,有些忌憚地看了看遠處的陽光。
在沒有找到青色彼岸花之前,陽光便是最讓身爲鬼的他們忌憚的東西。
“我知道,走吧。”
嘆了一口氣後,珠世點了點頭。
隨即,她轉身走向了黑暗當中。
在身形完全消失在黑暗當中之前,珠世還轉頭,瞥了一眼司書離去的方向。
但最終,她還是沒有多說些什麼。
在離開之後,司書一路向東走去。
原本的他是打算回到鬼殺隊之後,繼續幫助他們進行訓練的。
但之前發生了香奈乎的那個事情,讓他想起了一個問題。
這個時間點,是不是時透一家出事的時候?
原著當中,時透無一郎的母親在他十歲的時候因爲感冒引起的肺炎死去了。
隨後不久,他的父親也在出門採藥的時候遇上了暴風雨,跌落懸崖而亡。
自此以後,無一郎便和大了自己一歲的哥哥,時透有一郎相依爲命。
如果他的時間沒有計算錯誤的話,應該就是今年發生的事情。
想到這裏,他便打算去鬼殺隊找找相關的情報。
最好是能趕在時透父母出事之前,改變他們的命摺�
花了幾天的時候,司書便回到了鬼殺隊。
“時透?”
面對司書的問題,產屋敷耀哉不禁搖搖頭。
“這個姓氏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如果現在的情報當中有的話,我一定會記住的。”
“是麼,我知道了,如果有的話,及時通知我一下。”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司書會對一家名爲“時透”的人如此上心,但是耀哉還是點了點頭。
他相信,司書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我知道了,如果有相關情報的話,一定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嗯。”
點了點頭,司書便打算離開。
剛走沒有幾步,耀哉忽然叫住了司書。
“司書先生,你有沒有考慮過帶一隻鎹鴉在身邊?”
“鎹鴉?”
愣了一下,司書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鎹鴉是什麼。
鬼殺隊這麼一個龐大的組織,自然不可能沒有傳遞情報的方式,
飼養鎹鴉,便是他們的獨門方法。
鎹鴉有點像鴿子和鸚鵡的混合體,能夠準確的識別路線和人物,還能夠學習一定的人話。
無論是引路,傳遞情報,亦或者是在其他方面,都給鬼殺隊帶來了不小的助力。
聽到耀哉這麼說,司書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沒有過一隻屬於自己的鎹鴉。
戰國時期的時候,那時候的鬼殺隊那不是很流行這種方法,多數傳遞情報都是依靠人力來傳達。
隨後的生活當中,自己則是和繼國緣一一起。
等自己和緣一被逐出了鬼殺隊之後,此後的六十年當中,就更加用不到這種東西了。
再往後,自己就一直到處跑,也沒有和鬼殺隊多做聯繫,自然也就沒有考慮過這些。
現在被他這麼一說,司書也有點好奇,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帶上一隻鎹鴉。
沒有絲毫,司書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他才緩緩說道。
“你確定,真的有鎹鴉願意跟着我?”
實際上,限制司書需不需要一隻鎹鴉的主要原因,是很少有動物能夠跟的上他。
平日裏還好,司書就像個俠客一樣,到處遊山玩水。
但一旦遇到了鬼,那情況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提鬼會不會傷到鎹鴉,司書自己動起來手,自然是要以消滅敵人爲主的。
如此一來,鎹鴉會有一定的可能受到波及。
或許一次兩次,鎹鴉能夠憑藉靈巧的身體躲過去。
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一旦沒有躲開,那便是可能上升到性命的程度。
基於這個原因,司書還是不想去傷害那些“幼小”的生命。
“額,這個……”
一時語塞,關於這個問題,產屋敷耀哉還真的沒有明確的把握。
鎹鴉的智商雖然不如人類,但是還是能夠明白一件事物的好壞。
要是知道跟在司書的身邊,與打一次架就可能死掉相掛鉤,估計沒有一隻會願意跟着。
他之所以想讓司書帶着,更多的是想雙方之間的聯繫變得簡單一些。
有沒有鎹鴉能跟得上司書這件事情,他下意識地給忽略掉了。
察覺到耀哉臉上的尷尬,司書聳了聳肩。
“還是算了吧,要是有事情找我,可以讓附近的隊員給我傳個話。”
說完,司書轉身,朝着外面走去。
但剛走沒幾步,一個人影忽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司書先生,請等一下。”
站在司書面前的是一名男子,大概有四十多歲,面容普通,屬於丟到人羣當中都找不出來的那種。
但,男子的身體特徵,讓人一見到,就難以忘掉。
左腿齊根斷掉,只用一根木棍作爲支撐。
右臂同樣是從肩膀處消失了,衣袖空蕩蕩,隨着風輕輕晃動。
只是掃了一眼,司書就知道,這名男子的傷勢是和鬼戰鬥的過程中留下的。
看着司書掃視自己的目光,男子原本冷峻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當年留下的事情了,算是爲自己的魯莽付出的代價。”
三言兩語,男子就將事情給交代清楚了。
在年輕的時候,他也是鬼殺隊的主力劍士之一,是最有可能成爲柱級的那一批人當中的一員。
但在一次任務當中,因爲他的魯莽,使自己獨自面對複數級的惡鬼。
雖然他拼勁全力將惡鬼斬殺到只剩下一頭,但是那隻實力最強大的惡鬼爲了讓他絕望,竟然將他的手腳給斬斷,當着他的面一點點喫掉了。
要不是後來,還不是炎柱的煉獄槙壽郎帶人來增援,他早已經死掉了。
儘管手腳各自斷掉了一個,但是男子還是打算爲鬼殺隊貢獻自己的力量。
現如今,他是專門飼養鎹鴉的人。
聽完男子的話後,司書開口說道。
“你想表達些什麼,是想從我這裏得到一絲安慰麼。”
“不,我早已經將這一切看開了,是我自己的過錯,怪不得別人。”
搖了搖頭,男子回答道。
我想說的是,人類在遇到這樣的生死危機時都會有奇蹟出現,那爲什麼不會有一隻鎹鴉能夠奇蹟般的一隻跟着你呢。
男子的話勾起了司書的興趣,他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對方,隨後緩緩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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