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馬尾的兩旁,還有着兩個藍色蝴蝶樣式的髮飾。
女孩臉上的表情也不似一般女孩的柔弱,反而透漏着淡淡的堅韌
眼睛也是藍色的,身上穿着的白色衣服似乎不是劍士,也不是隱所屬。
司書很清楚,那是蝶屋護理人員的衣服。
神崎葵看着司書伸出的手,點了點頭。
“沒事,我自己也有錯,走的太急了,沒看清楚路。”
伸手,神崎葵藉着司書的手,站了起來。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後,她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醫療箱。
“你是要去蝶屋麼?”
打量了一下,司書開口說道。
“剛好我也要去,順路,一起吧。”
聽完司書的話後,神崎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和不解。
“去蝶舞?眼前的這個傢伙去那裏幹什麼?”
眼前的司書看上去二十歲上下,這個年紀放在鬼殺隊當中,已經是老隊員了。
既然如此,那看上去沒有受傷的他還是要去蝶屋呢?
神崎葵不能理解,也沒有那個時間去理解了。
在幾年前,她因爲家人被鬼殺害,而加入鬼殺隊。
而在通過最終試煉之後,她卻因爲畏懼死亡而無法持刀,踏上戰場。
在鬼殺隊當中,不乏有神崎葵這樣身體能力合格,但是心理素質不達標的存在。
而隱和蝶屋的存在,在某種程度上就是爲了這樣的人。
讓他們能夠在另一種地方,以另一種方式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而神崎葵,就是被蝴蝶姐妹看中,收入到蝶屋當中成爲後勤護理人員的一個。
而現在,正是她第一次去蝶屋任職。
嘆了口氣,神崎葵緩聲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一同前往吧。”
說着,她就要將醫療箱往身上掛去。
然而,司書先她一步,將醫療箱給拿到了手中。
“同路的話,讓女孩子拿着重物,可是會被人給笑話的。”
微微一笑,司書沒等神崎葵說話,就先一步離開了。
在原地愣了幾秒,反應過來的神崎葵才猛然追了上去。
一邊追着司書,她一邊喊道。
“你把醫療箱拿走了,我怎麼去任職啊!”
前往蝶屋的路並不算長,但就是這麼一段路,神崎葵卻是念叨了好幾次,表示自己不需要司書幫忙拿醫療箱。
無奈之下,司書將其還給了神崎葵。
在他看來,這或許就是神崎葵的特點。
或者說,萌點?
在走到蝶屋之後,神崎葵對身旁的司書開口說道。
“對了,還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神崎葵,你叫我小葵就好了。”
“司書,這個名字或許你已經聽到過了。”
自我介紹完,司書就朝着蝶屋內走去。
在見到神崎葵之後,他才忽然想起,自己或許可以調製一些安神靜心的藥給蝴蝶姐妹服用,好讓她們早點恢復。
而聽到“司書”二字的神崎葵,就那麼愣在了原地。
司書?
剛纔那個傢伙竟然就是鬼殺隊的傳奇人物,司書?
過了好一會,神崎葵才眨眨眼睛,從驚訝當中回過神來。
不過,她並沒有像多數劍士一樣,在見到司書之後表現出巨大的嚮往和崇拜。
相反,她只是走進了蝶屋,去幹自己的工作去了。
在神崎葵看來,司書固然是個“名人”,但是自己的工作纔是最重要的。
畢竟,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性格急躁,舉止粗暴,內心善良而溫柔,性格嚴肅而認真。
這就是神崎葵這個人的最好寫照。
第168章 偷偷摸摸的慄花落香奈乎
在和神崎葵分開之後,司書並沒有離開蝶屋,反而是繼續“遊玩”着。
蝶屋中有不少後勤護理人員,雖然大多數都是女孩子,但是她們當中有些人的手法並不算很專業。
看的出來,應該是沒有受到過類似的訓練,都是憑藉前輩的經驗得出的“野路子”。
以至於在出現某些問題的事情,這些年輕的女孩子們會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對於這樣的情況,司書則是會走到她們身旁,默默地教導着她們該如何處理這些事情。
“在病人大出血的時候,繃帶不能這樣,應該……”
“這名病患的病情有些嚴重,一比三的比例不夠,換成一比二。”
“藥草的煎制不是一直保持一個溫度的,偶爾也需要換一換。”
在司書的幫助下,這些女孩子有驚無險地度過了難關。
自然,她們是很感激司書能夠抽出時間來教導她們的。
但是最感謝司書,不是這些護理人員,而是那些病人。
畢竟,護理人員的手法生疏,感受最爲深切地就是這些“試驗品”了。
最離譜的,司書見到一個女孩子給病人扎針,硬是紮了六次都沒有扎到血管當中去。
疼的那個男青年一頓齜牙咧嘴,但是他又不好大吼些什麼。
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司書才幫她紮上了針。
在告訴了她很多關於這方面的知識後,女孩子也是很認真地聽完,並用力地點了點頭。
“司書先生,你放心,下次我一定會進步的!”
說完,她還握緊拳頭放在身前,擺出給自己加油的姿勢。
微微一笑,司書沒有說話,只是擺了擺手後就走出了房間。
“下次,下次我爭取五次就可以扎到血管了!”
看着司書逐漸離去的背影,女孩不禁用手做喇叭狀,喊了一聲。
司書聽沒聽到她不知道,但是病房裏面的其他病人是聽到了。
要知道,除掉那個被司書給幫忙扎針,提前進入“幸福生活”的男青年之外,病房裏面還有三個人要扎針呢。
三人看着拿着針,臉上滿是躍躍欲試表情的女孩,不禁打了個哆嗦。
在離開這個房間後,司書差不多就逛完了蝶屋所有的護理房間了。看書菈
在路過最後一個房間的時候,他扭頭一看,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慄花落香奈乎。
這個被自己給“買回來”,身世悲慘的少女,現在也已經十三歲了。
說起來,司書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她了。
上次見面,好像還是她剛剛來到蝶屋的時候。
此刻的她正在給一名斷掉胳膊的病患打上膏藥,並用板給固定好。
有些意外,司書發現香奈乎的手法竟然出奇的熟練和正規。
看着慄花落香奈乎臉上認真的神色,司書也就沒去打擾她。
只是默默地,背靠在房門旁,觀察着她的一舉一動。
就算是那名被治療的男劍士發現了自己,司書也只是一笑。
將一根手指豎立在嘴前,他彷彿在告訴那名劍士不用聲張。
香奈乎的動作很輕柔,但是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標準,就像是公式書上所描述的那樣。
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司書不禁對自己這種“略顯不關心”的行爲而有些無奈。
要知道,香奈乎在來到蝶屋之前,可是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的。
在短時間內就學會了這麼多,可想而知,她是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和心血。
嘴角微微上挑,司書對她這樣的行爲而感到有些欣慰。
“就這樣也好。”
或許,正是因爲香奈乎從小就被父母毆打,纔會懂得沒有人照顧的痛苦。
也正是因爲這樣,她纔會在這個地方展示出自己的天賦。
很快,香奈乎就處理好了所有。
見狀,司書連忙從背靠的房門上起身。
爲了不讓這場久違的碰面,顯得有些尷尬,司書並不打算在病房外叫住香奈乎。
腳下微微一踏,司書就消失在了轉角處。
而房間內,叮囑了病人幾句後,她便推着比自己差不多高的小車朝着外面走去。
走出房間,香奈乎將治療用的繃帶以及殘留藥物等做了相應的處理。
做完所有的後續工作後,她將小車放到了一旁。
她今天的工作,完成了。
通常情況下,工作完成,十三歲的香奈乎應該感到疲憊,臉上至少會出現一絲倦意纔對。
然而,司書卻並沒有從香奈乎的臉上看到類似的表情。
表情依舊是那麼平淡,雙眸中也看不出絲毫的勞累感。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面前的不是一個十三歲的少女,而是一個成年人一樣。
站在一個香奈乎看不到的位置,司書眉頭微微一皺。
仔細觀察了她好一會,他才明白自己的疑惑點在哪裏。
“香奈乎,好像在使用呼吸法?”
沒錯,從香奈乎的身上,司書感受到了再熟悉不過的呼吸法。
但是有些奇怪,香奈乎所使用的呼吸法又給他一種很難受的感覺。
雖然能夠完成一個循環,但是中間有太多“雜質”。
就好像是一條流水線,明明可以通過五個步驟完成生產,卻非要通過十五個步驟纔行。
“我記得,香奈惠和小忍好像並沒有交給香奈乎呼吸法來着。”
一個沒有受到過類似教導的人身上卻出現了呼吸法的感覺,這瞬間就引起了司書的注意。
爲了弄懂事情的真相,司書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跟在了香奈乎的身邊。
在將身上的護理人員服換下來之後,香奈乎便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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