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转真理之回环
‘簌簌簌...’
只一瞬,金色的鎖鏈便瞬間封鎖了整個教室。
但是,令德麗莎驚訝的是,明明她造成了如此巨大的動靜。
教室裏的擬似律者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名爲由乃的少女只是瞪着無神的雙眸凝望着天花板,早已經被崩壞能侵蝕的她雖然還保留着人類的樣貌,但是她已經不再是人類了。
不僅如此,她的下身更是被藤蔓包裹了起來。
不僅是她,就連周圍倒了一地的屍體,此時也被鮮紅的藤蔓裹成了一團。
‘這些藤蔓是怎麼回事?’德麗莎迷惑的看着眼前的場景。
那些屍體大概是崩壞能適應性幾乎完全沒有,所以連變成喪屍的機會都沒有。
而這些藤蔓就像是在吸收養分一般,將這些屍體以及那個擬似律者給包了起來。
這些藤蔓以微不可察的幅度起伏着,就像是生物的脈絡一般的脈動着。
德麗莎這才明白,這些鮮紅的藤蔓,根本就是汲取了這些屍體的血液才被染成紅色的啊。
“咕...”德麗莎嚥了口唾沫,雖然以前也見過不少很可怕的場景,但是眼前的景象還是讓德麗莎有些不舒服。
不過,她到這裏來,也就是爲了解決這些事。
“噶...”擬似律者由乃的喉嚨之中艱難的發出了些許的聲音,她緩緩的看向了德麗莎。“救...救...”
彷彿是生鏽的機器一般,由乃僵硬的向着德麗莎伸出手求救。
“抱歉。”德麗莎能夠聽見她的聲音,但是德麗莎很清楚,眼前這個‘少女’與雷電芽衣不一樣。
她沒有再變回人類的可能性了。
“...”名爲由乃的擬似律者眼神空洞的垂下了手。
那副絕望的模樣令德麗莎的心臟像是被揪住了一般的抽痛。
“馬上...就讓你解脫。”
可以給我你的那啥圖嗎.jpg
B.13 被救
‘嗯?怎麼回事?’緊握戰矛之時,德麗莎忽然察覺到了自己身體上的一絲不對勁。
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如果要形容的話,就像是剛剛張開眼睛就緊握拳頭會感覺到有點握不緊一樣。
但是,既然都已經動手了,德麗莎自然是不會再收手。
古銅色的戰矛勢如破竹的貫穿了擬似律者的胸膛。
“額...”擬似律者的眼眸垂下,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戰矛,嘴角緩緩的揚起了一抹微笑。“謝...謝...”
她這般說着,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哈...”德麗莎抽了抽鼻子,然後緩緩的呼出了一口氣。
這與平時擊殺那些死士不同,這殺死的是一個還擁有着一定程度上的意識的‘人’啊。
這樣的悲劇讓德麗莎覺得有些傷感。
而就在這個時候,被戰矛貫穿的擬似律者忽然睜開了眼睛。
清秀的臉上揚起了猙獰的笑容。
‘糟糕!’德麗莎本能的鬆開戰矛,腳下猛地一踏地面準備後退,但就在這時,她踏在地面上的那隻腳卻忽然感到了一絲的無力。
就是這麼一瞬的疲軟,擬似律者捉住了德麗莎的手腕。
腳下的地面在一瞬間崩裂,無數的藤蔓竟然早就已經穿插在了教學樓的牆壁之中。
也就是說,這整間教室,早就已經變成了這個擬似律者所構建的牢唬�
“哈哈哈哈哈哈...”擬似律者發出了癲狂的笑聲,因爲藤蔓已經劃開了德麗莎的皮膚,以擬似律者的權能所凝聚的毒素已經注入了她的身體之中。
這種毒是無法解除的!
“猶大!”被劃傷的手臂此時已經沒有了一絲的力氣,德麗莎只能向着自己的武器喊道。
雖然她沒有直接握住【猶大的誓約】,但是在這種距離內,德麗莎的意志依舊能夠傳達給【猶大的誓約】。
剎那間,【猶大的誓約】展開的,除了被德麗莎取走的那根戰矛之外的十二根同時爆射而出。
十字架形的武器在天命之中並不少見,而這種種類的武器實際上是‘自動炮臺’。
而【猶大的誓約】自然也這種類型的武器。
明明只是戰矛,但每一根戰矛卻都如同導彈一般轟向了擬似律者。
但是,這裏已經是這個擬似律者的領域了。
難以計數的藤蔓如同潮水一般湧出,戰矛縱使擁有着【猶大的誓約】的對崩壞能的壓制能力,但也不可能將所有的物理性質上的阻擋效果都消泯。
這是德麗莎在下令之後就已經明白的事情,所以在戰矛發射的懂事,德麗莎便直接向着窗臺的窗戶撞了出去。
在德麗莎即將落地之時,她似乎聽見了一聲沉重的踏步聲。
————
“什麼?你說德麗莎的信號中斷了?”接到了通知的無量塔姬子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觀測站。
而從工作人員那邊得到的消息是,德麗莎的信號中斷了。
女武神出擊的時候,自然是會帶上通訊器,以便隨時聯絡的。
而現在,德麗莎的信號竟然中斷了...準確來說是德麗莎的通訊器依舊連接着,但是無法得到德麗莎的回應。
“是什麼情況?”
“我們從監聽錄音之中大致判斷,學園長已經攻擊了敵方,但有可能對方採用了詐死的戰術導致學園長下落不明。”觀測站的工作人員說出了她們在回放了監聽錄音之後的判斷。
“該死。”無量塔姬子一拳頭砸在了靠椅的椅背上。
無量塔姬子根本無法理解,德麗莎面對一個擬似律者怎麼可能會翻車?
但實際上原因很簡單。
雖然雷電芽衣確實是律者,但她也算是人工律者,下限並不如真正的律者。
而且被引發的【第三次序列大崩壞】爆發的出來的崩壞能,雷電鳴並未全部吸收,而是留有相當大的一部分的崩壞能在長空市。
這也是長空市的崩壞獸與死士進化的速度非常快的原因之一。
而後律者又不見了,既然律者消失了,那麼崩壞能自然是湧向了最爲接近律者的單位。
而這個擬似律者就是替代品。
如果雷電鳴繼續吸收崩壞能,征服寶石蛻變成爲雷之律者核心的話,那麼剩餘的崩壞能根本連擬似律者都製造不出來。
再加上擬似律者與律者不一樣。
律者的能力在前文明紀元已經有了備份,即使不完全相同也能夠猜測出大致上的能力表現方式。
而擬似律者就沒有什麼情報了。
總總情況結合在一起,導致了德麗莎的翻車。
“啓動‘休伯利安’準備出擊!”既然德麗莎失蹤了,那麼就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搜尋德麗莎的情況。
————
“唔...”意識逐漸的迴歸,德麗莎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我,還沒死?’
‘原來是這樣麼...’
德麗莎並未分析自己沒死的原因。
而是在思考着自己落敗的原因。
從一開始,從她踏入‘千羽學園’的時候開始,她就已經中了那個擬似律者的毒了。
只是毒素非常的微弱,再加上她體內含有的崩壞獸的因子,以至於毒素被抵抗了一部分。
但也正因爲如此,毒素累積的速度纔會比常人更慢,讓她根本無法察覺自己中毒。
如果是常人的話,大概連二樓都走不到就已經因爲毒素而死掉了吧。
“你醒了?”忽然,德麗莎聽見了一個帶着些許哀傷的氣息的女聲,她向着那個方向望了過去。
一位擁有着櫻粉色長髮的少女正站在那。
但是令人感到疑惑的是,她竟然還有着...着...額...
那是狐狸還是兔子還是...驢...的耳朵。
“是你救了我嗎?你是誰?”德麗莎發現,少女的臉色似乎非常的蒼白,蒼白到彷彿一陣微風都能將她吹倒一般。“你沒事吧?”
“我很好。”少女微笑着搖了搖頭。“你還有什麼不適的地方嗎?”
這位少女剛剛拼盡全力才成功的將德麗莎所中的律者之毒清除。
而如此大量的崩壞能的消耗也讓她陷入了虛弱之中。
B.14 八重櫻
“你...爲什麼要救我?”德麗莎的嘴脣蠕動了幾下之後看向了狐耳少女。
“因爲你...因爲你受傷了...”狐耳少女本打算直接說出救她的原因,但是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呃...”德麗莎被她這個理由噎住了。
是啊,救人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我知道了,謝謝你。”德麗莎認真的對着狐耳少女表達了感謝。“我的名字是德麗莎·阿波卡利斯,你是?”
“阿波卡利斯?”狐耳少女歪了歪頭。“唔...這個姓氏我好像聽說過?”
‘櫻,不要奢望了,卡蓮·卡斯蘭娜只是一個普通人,不可能如我們一般活到現在。’黑色的狐影在狐耳少女的身後凝聚,巨大的狐影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填滿一般,它的那黑紅的‘皮毛’彷彿是燃燒着的濃霧一般。
‘緋獄丸你閉嘴。’雖然消耗了大量的崩壞能導致她非常的虛弱,但同樣的,名爲緋獄丸的狐狸也同樣虛弱。
所以狐耳少女完全不虛。
“你聽說過嗎?”德麗莎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她到底是誰啊?那個耳朵不像是髮卡...可是長着耳朵的人類...’
某種程度上來說,人類在成爲律者或是擬似律者的時候,體表確實是有可能會長出一些不一般的東西。
不過,無論是她見過的第一律者還是第二律者亦或是第三律者,似乎都沒有長出奇怪的東西。
“嗯...好像是叫...”狐耳少女從被塵封了很久的記憶之中將那個名字給翻了出來。“對,奧托·阿波卡利斯。”
這是卡蓮告訴她的名字,說是她最好,如手足一般的朋友。
甚至最後用於鎮壓緋獄丸...與她的金色十字架,都是那個朋友遣人送來的。
“什...什麼?!”德麗莎差點直接從牀上蹦起來。“你剛剛說...奧托?!”
“嗯,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確實是這個名字。”少女點了點頭。“你知道他?但是他應該...是五百年前的人了吧?”
狐耳少女眼中流露出了落寞的神色。
雖然很討厭緋獄丸那隻臭狐狸,但是狐耳少女也知道,它說的是對的。
卡蓮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活的了五百年。
還有那個名爲奧托的傢伙...卡蓮經常提起他呢...
“啊這...”德麗莎抓了抓頭髮。“我確實是知道的...”
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啊,那可是她的爺爺啊...
“是麼...他是你的先祖吧?”狐耳少女露出了一抹顯得有些...破碎的微笑。
雖然破碎這個詞似乎並不能形容微笑,但是忽而少女的笑容確實是讓德麗莎有了這種奇妙的感覺。
“你說這個的意思...難道你是五百年前的人?”德麗莎向着狐耳少女套話着。
“...”狐耳少女微微垂下了眼簾。“德麗莎麼...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名字有什麼樣的含義,但是我喜歡這個發音。”
狐耳少女唸了兩次德麗莎的名字。
“啊哈哈...”德麗莎有些窘迫的搔了搔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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