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转真理之回环
而已經‘羽化’的律者有神奈心和無量塔姬子以及雷電芽衣。
而雷電芽衣也很清楚的知曉,自己的實力比起神奈心和無量塔姬子來說似乎差距有點大。
不僅如此,雖然琪亞娜現在還並非是完全的律者,但她註定會真正踏上成爲律者的道路。
而身懷空之律者核心與靜謐寶石的琪亞娜,很有可能會像是凱文說的那樣,成爲與神奈心一般的,掌握着兩種權能的律者。
屆時,她的力量或許真的就不夠了。
因此凱文的提議對於雷電芽衣而言的確是有着一定的誘惑力的。
只是這樣的誘惑力並不算是很大,她也不可能因爲這樣的原因就毫不猶豫的決定要加入世界蛇。
不管怎麼說,她還是決定要和神奈心討論一下這件事。
凱文的邀請雖然產生了一點效果,也讓她們有了些許加入世界蛇的意向。
但是現在,她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
“班長,凱文說的是真的嗎?”回到了咻敊C上,她們繼續追蹤已經證實了身份的識之律者的崩壞能,以逮住識之律者爲目的的出發了。
而在咻敊C上,琪亞娜也順勢向着符華髮起了提問。
‘雖然我的記憶缺失了不少,但憑藉留存的記憶以及對於這些記憶的連接,我想凱文說的的確是實話。’符華在遲疑了片刻之後說的。‘世界蛇或許真的有幫助琪亞娜成爲,同時掌握兩種權能的律者。’
‘至於凱文說的芽衣還沒有完全激發自己的權能的這件事...只能說前文明的雷之律者對於我而言是非常陌生的律者,但我想凱文並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
事實上,在前文明時期,符華接觸到‘崩壞’這一事件,其實與雷之律者是分不開的。
她本身雖然並未與雷之律者接觸過,但是她卻遭受過雷之律者引發的崩壞的波及。
前文明與現文明的律者存在着本質上的區別。
現文明的律者在誕生之時爆發出的崩壞能,雖然危害極大,但範圍卻並不算是非常的廣泛。
至今爲止,波及範圍最爲廣泛的就是神奈心,但那是情況有所不同。
無論是風之律者誕生還是星之律者誕生,爆發出的崩壞能波及範圍都並不算是很廣。
而流天之律者誕生之時,過於強大的崩壞能引發了‘死斑’的機制,這才導致了全球範圍的崩壞持續爆發。
至於前文明的律者,在誕生的瞬間就已經是崩壞的傀儡了,也就是說,他們是不需要‘羽化’的律者,爆發時的能級也極爲龐大,雖然無法像是神奈心那樣引發‘死斑’,但過於強烈的崩壞能波及範圍還是極爲可怕的。
前文明的第三律者便是如此,雖然只是在前文明的‘長空市’成爲律者,但過於龐大的崩壞能所引發的爆發,甚至直接波及到了神州的沿海地區。
而當時在‘滄海市’上學的‘華’,也遭受到了第三律者的波及,足以稱之爲是在一瞬之間就一無所有了。
如果不是後來遇到了她的那位‘隊長’的話,或許她早就死在了某個不爲人知的角落吧。
“這樣嗎...”琪亞娜抿了抿嘴脣。“芽衣是怎麼想的?”
有些無法做出決定的琪亞娜看向了雷電芽衣。
“我沒有想法。”雷電芽衣搖了搖頭。“至少暫時沒有。”
“暫時啊...好吧。”琪亞娜表示自己明白了。
“那些事情之後再說吧,對於識之律者的情況,符華你有什麼看法嗎?”無量塔姬子向着符華詢問道。
‘因爲沒有實質性的接觸,我對識之律者並沒有任何的頭緒,但是...如果拋卻了所有的‘感情’,直接以理性的角度去看待識之律者的行爲的話,那麼我們可以發現。’
‘識之律者的行爲從根本上來說就是在攻擊天命與世界蛇...若是如此的話...她下一個目標,或許會是逆熵。’
G.61 後事
“她會去大鬧逆熵嗎...這就麻煩了啊。”雷電芽衣露出了爲難的表情。“逆熵與世界蛇與天命都不一樣,逆熵本來就不是一個組織,準確來說應該是以‘聯盟’形式存在的。”
“也就是說,逆熵可沒有像是天命總部、世界蛇基地這樣的‘標誌性’基地。”
“我們根本就不知道識之律者接下來會襲擊逆熵的哪個基地亦或是哪個公司。”
‘嗯,這的確是一個麻煩。’符華略微點了點頭。‘不知道識之律者的目的地,就沒有辦法在她鬧起來之前阻止她。’
“話雖如此,但這個方向是去逆熵的某個基地嗎?”無量塔姬子指了指她們現在所在的座標。“如果繼續直行的話,我們再過不久就會進入神州境內了。”
‘神州...’符華露出了沉思的表情。‘據我所知,神州雖然也存在着逆熵的勢力,但...只能算是一個小小的公司而已。’
逆熵的根基理論上來說是在北美地區的,神州境內的逆熵勢力很小。
識之律者怎麼樣也不可能去襲擊一個小公司吧?
‘難道說,識之律者的目的地是...’符華有了一個猜測。‘姬子少校改變航道,我們直接去‘太虛山’。’
“‘太虛山’?”無量塔姬子微微愣了一下。“那不是景區嗎?”
‘emmm...確實。’符華沉默了半晌後點了點頭。‘但不太一樣的是,就像是諸多道觀、寺廟會分內外,‘太虛山’也同樣有內外之分。’
‘內山本來是我的居所,而外山在漫長的時光之中逐漸的被人們發現,然後就成爲了景區。’
“難道人們都會很自覺的不到內山去嗎?”無量塔姬子挑了挑眉。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但內山有我曾經佈下的迷陣,如果不按照特定的步法走的話,就會被迷陣引到外山。’
“聽起來好厲害啊!”琪亞娜雙眼閃閃發光的說道。
“是心會感興趣的話題呢。”這種話題,神奈心一定會很感興趣。
“既然符華覺得識之律者會到‘太虛山’去,那麼我們就直接過去吧。”
——珊瑚島——
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再加上週圍已經完全沒有活人、供電也早就斷了的緣故。
整個‘雪蓮小隊’駐地幾乎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
不過,這樣漆黑的環境對於她們來說並不算什麼,她們的夜視能力足以讓她們看清周圍。
“安娜。”神奈心的手中端着一個精緻的冰盒。
“麻煩心姐了。”安娜從神奈心的手中接過冰盒。“如果沒有心姐的話,我真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將她找回來。”
“...”神奈心伸出手摸了摸安娜的腦袋。
可莉姆是在被徹底凍結後碎裂成冰粉的,再加上安娜成爲律者時爆發的崩壞能的衝擊...
即使是神奈心拼盡全力的去尋找,最終也只是找回了連總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的粉末。
但無論怎麼說...哪怕只有一點點的實物也比空蕩蕩的衣冠冢要好太多了。
“莎倫、茱蒂絲、梵妮她們的...都很完整,但是波琳她...”安娜張了張嘴,哽咽了好一會,最後卻沒能說下去。
已經掌握了冰之律者的權能的安娜,很輕易的將她們從堅冰之中解放了出來。
隨後安娜使用自己的權能建造出了冰棺,將她們置於其中。
“好了,不要再難過了。”神奈心看向了那,明明是冰制的,卻完全不透光的冰棺。
在這冰棺之中,除了幾位隊員的屍骨之外,還有安娜從一片狼藉的駐地裏找出來的一些屬於她們的物品。
接下來,安娜會將她們帶回總部,有了幽蘭黛爾的保證,她們會被安置在天命的墓園之中。
“嗯。”安娜點了點頭。
隱沒在漆黑的夜色之中,她那略顯蒼白的臉上,唯有眼眶處顯露出一抹淡紅。
“說起來,從剛剛開始,你就一直很在意什麼?”神奈心回想了一下安娜之前的模樣,她好幾次的看向雪蓮小隊駐地大門旁的,造型有些古怪的積冰。
“...不,沒什麼。”安娜搖了搖頭。
‘陳...不對...那只是有着文文外貌的怪物。’安娜暗自攥緊了拳頭。
之前被崩壞侵蝕的時候,安娜幾乎是依靠本能的攻擊了陳天文,隨後她就被陳天文擊飛了。
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她對陳天文的攻擊雖然並不算是很強,但是以陳天文的權能來說,想要突破她的冰封應該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而且那積冰的造型非常的古怪,就像是被緩慢的磨碎的一般。
‘還是不要和心姐說了,等會與比安卡商量一下吧。’安娜知道神奈心是挺寵陳天文的,所以她不想讓神奈心難過。
“是麼。”神奈心看得出來,安娜肯定在在意什麼,但安娜不說的話,她也就不問好了。
“都已經收拾好了嗎?”幽蘭黛爾來到了她們的面前說道。
“嗯,已經收拾好了。”安娜點了點頭。“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
“沒問題。”幽蘭黛爾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神奈心。“神奈小姐你接下來打算去哪?”
“當然是和你們同行了。”神奈心側眸看向了冰棺。“無論怎麼說,至少我要看着她們入土爲安。”
“我明白了。”幽蘭黛爾表示自己瞭解了。
神奈心隨她們一同前往總部,除了要目送着她曾經的隊友們入土爲安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她要保證安娜的安全。
並不是她不相信幽蘭黛爾,只是安娜現在已經成爲了律者,她不再像是以前那樣的安全了。
特別是安娜雖然已經‘羽化’,但是她的實力還稍顯羸弱。
“還是要繼續麻煩心姐了呢。”安娜搔了搔後腦勺。
“說什麼傻話呢。”神奈心颳了一下安娜的鼻尖。“走吧,時間已經很遲了。”
雖然她們的夜視能力在這樣漆黑的夜裏也能夠看得很清楚。
但現在時間確實是很遲了。
G.62 全新的我
正如符華猜測的那樣,識之律者的目的地正是‘赤鳶仙人’曾經的居所‘太虛山’。
從事實上來說,識之律者的腦子裏並沒有很多的記憶。
或者說,她有着一部分屬於符華的記憶的同時,絕大多數的記憶都是混亂不清的。
但是,兴苤氖牵洃洷旧韥K不可信,因爲記憶是會自圓其說的。
它會自動的忽略掉一些因素,甚至會將兩段並不相關的記憶結合在一起,然後形成一段‘好像很合理’的記憶。
此時的識之律者就處於這個階段,符華身體之中殘存的記憶形成了並不屬於識之律者,也不屬於符華的,雖不能說是虛假,但肯定是不準確的記憶。
如果是符華本身的話,並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因爲她成爲融合戰士時所產生的副作用是‘超憶症’,簡單來說就是她所看到的任何東西,哪怕只是一片葉子的紋理,都會事無鉅細的銘刻在她的記憶之中,不會隨着時間的流失模糊,也不會產生自圓其說的情況。
但識之律者並不是符華,而且符華曾經受到重傷時,無論是劍心還是超憶症,都出現了破損的情況。
這也是識之律者在這個身體之中誕生之後,記憶自圓其說的情況重新的出現在了這個身體之中。
結合符華殘留的記憶,識之律者認爲自己的身份就是符華,但還有些混亂的記憶讓她選擇來到‘太虛山’,回收那些曾經被符華封入羽毛之中的記憶。
如果有了這些羽毛之中的記憶的話,她就能夠徹底的理清自己大腦之中那些混亂的記憶了。
“哈,找到了。”識之律者拾起了一枚羽毛,輕而易舉的破除了羽毛上的封印,將羽毛之中的記憶提取了出來。
‘...’
稍稍消化了一下記憶的識之律者吐出一口氣。
“原來我是這樣的人嗎?不,‘曾經的我’是這樣的人啊。”識之律者的表情顯得有些微妙。
她有些不太相信,原來曾經的自己居然是一個面癱?
“明明我還挺喜歡笑的,啊哈哈哈!”識之律者大笑了幾聲之後繼續開始了尋找羽毛。
隨着識之律者找到了一根又一根的羽毛,她逐漸的‘想起’了很多‘曾經的記憶’。
當然了,識之律者在找回記憶的同時,不僅僅是在消化記憶,她還順便的批鬥着曾經的自己。
“哎喲,雖然都是我,但曾經的我還真是...嘖,一言難盡。”沒有什麼髒話的記憶的識之律者,不知道該怎麼罵曾經的自己。
“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會...哎!算了算了,想這些也沒啥用。”識之律者像是驅趕蠅蟲一般的揮了揮手,驅散了自己對曾經的幻想。
因爲那些都是已經發生的過去,‘如果’什麼的,沒有任何的意義。
不過,雖然那些過去已經不需要再去追憶了,但重獲了巔峯,甚至比曾經的巔峯更爲強大的力量的識之律者,在找回一根根羽毛之中的記憶的同時,也正在逐漸的拾起曾經的責任。
而且識之律者忽然發現,伴隨着自己逐漸接受羽毛的記憶的同時。
之前意識之中不斷的爲她灌輸着一些知識,同時讓她做出選擇的‘本我’、‘自我’、‘超我’三者也不再出聲了。
識之律者不知道‘她們’究竟是消失了亦或是其他什麼情況,但識之律者明白了一件事。
“總而言之,我是符華,嗯,就這麼簡單。”識之律者認真的點着頭。“而且,也在天命的總部大鬧了一場。也算是仗着不知道自己是誰,好好的爽了一回,接下來就要做我應該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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