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转真理之回环
但是卻完全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奧托也試圖使用虛空萬藏擬態羽渡塵，進入琪亞娜的精神空間去探查情況。
但是奧托發現，即使是擬態了羽渡塵，他也無法入侵琪亞娜的精神世界。
就像是琪亞娜的精神世界被什麼東西保護着一般...
或許是崩壞，又或許是其他的什麼。
但不管怎麼說，琪亞娜到了他的手上了，自然不可能再給德麗莎送回去了。
“還沒醒？”德麗莎挑了挑眉。“咱們天命的醫療技術什麼時候這麼差勁了？”
德麗莎半迷惑半吐槽的問道。
“這個嘛...爺爺就不清楚咯。”
“那行吧，總之先讓我去看看琪亞娜。”德麗莎叉着腰說道。“少跟我玩什麼‘琪亞娜在治療’這一套，這次我可不信了。”
“咳咳，看來德麗莎已經不相信爺爺了啊，爺爺好傷心啊。”
“呿！”聽着奧托那假的要死的聲音，德麗莎真想給他一拳。
嗯，實際上德麗莎確實是這麼做了。
世界第一可愛重擊，毫不猶豫的打在了奧托的臉上。
反正奧托是個魂鋼臉，這一拳也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我和你說話老頭子，聽見沒有？上次騙我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唉，孫女長大咯，不好帶咯...”奧托從地上爬了起來，隨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雖然因爲這裏一塵不染而沒有沾上塵土。
但是跌倒之後拍一拍，是難以改掉的習慣動作。
“好吧好吧，跟我來吧。”奧托雙手背在身後，上半身有些前傾的走在德麗莎的前面。
“說你老，你還駝背起來了？”看着奧托的樣子，德麗莎真想再給她來一下。
只不過這一次沒動手就是了。
很快，奧托就帶着德麗莎來到了一間密室。
而此時，琪亞娜就被奧托浸泡在綠色的液體之中。
“你也知道，她傷的很重吧。”奧托用手指敲了敲玻璃罐。“送來的時候，與其說是重傷瀕死，倒不如說是讓人感嘆‘不愧是卡斯蘭娜，這都沒死’的重傷。”
正面從左肩直到右腰的刀傷，刀鋒甚至是貼着脊椎划過去的。
也就是說，只要刀再前探一點點的話，琪亞娜大概會直接被一刀劈成兩半吧。
內臟什麼的也是一塌糊塗，比如胃被切開了，腐蝕性的胃液濺了出來，落在了體內的各處。
傷的這麼重卻還在喘氣的，奧托上一次見還是...哦，也是琪亞娜。
“她現在，身體上的傷確實是治好了，但精神上的傷，爺爺可就無能爲力了啊。”奧托無辜的聳了聳肩。
這一次他還真不是特意不讓琪亞娜醒來，只是她自己醒不過來而已。
當然了，他只有一半是無辜的。
“這...”德麗莎看着艙內的琪亞娜，思索了許久。
最後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下德麗莎能相信爺爺了吧？”奧托拍了拍德麗莎的腦袋。“就讓她多睡一會吧，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醒了。”
“那我要把琪亞娜帶回聖芙蕾雅學園。”德麗莎提出了要求。
“她現在的狀況可不行啊。”奧托看向了救生艙。“她現在的情況...”
奧托說了老大一堆的專業術語，把德麗莎說的腦袋發懵。
“所以，送回聖芙蕾雅的路上，她大概就支撐不住了。”
“這樣的話...”德麗莎糾結着。“那爺爺你...總之，琪亞娜醒了就通知我好了。”
“那當然沒問題。”
“嗯...我明天就回聖芙蕾雅學園了。”德麗莎嘆了口氣。“工作老多了。”
“工作？小德麗莎指的是看漫...哎呀！”奧托的話還沒說完，小腿就被德麗莎踢了一腳。
然後就看着德麗莎氣呼呼的走開了。
“這可真是...”奧托拍了拍小腿上的鞋印。
‘還是要走到這一步麼？’臉上帶着氣呼呼的表情，德麗莎心中暗想着。‘不過，這也是難得的機會...必須要抓住纔行。’
E.6 崩壞的真相
‘我...又變強了啊...’
幽暗無光的深海之處，血色的十字蛇瞳忽然睜開了。
花葉不見的彼岸花與無緣無望的桔梗花隨着暗流浮動着。
她閉着雙眼，拒絕了一切的‘外界’。
但是她卻依舊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她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變化。
她的力量還在增強。
但...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因爲作爲律者的她，若是她不作任何行動卻還在變強的話。
這就代表着她依舊對人類文明產生了破壞。
她不需要去猜測，因爲她知道原因。
那過於強大的崩壞能引發了那個‘機制’。
那是僅僅依靠崩壞能就能滅絕99%的人類的機制。
雖然她僅僅只是讓那名爲‘死斑’的機制浮現出了一小會。
但是引發的後果卻極爲嚴重。
全世界範圍內的崩壞能，都因爲‘死斑’而活躍了起來。
而活性化的崩壞能引發了崩壞，崩壞對文明帶去了破壞。
而這樣的破壞觸發了崩壞的獎勵機制，她的權能進一步的被開放了。
也就是說...
或許‘理想流體’在風之權能這裏並非是‘不可能’。
之所以風之律者無法到達那種程度，一是因爲崩壞能無法做到、二是因爲律者對崩壞的貢獻不夠，律者權能的上限沒有被開放。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神奈心的意識沉入了核心之中。
當她再一次睜開雙眼，她已經來到了一片純白的空間之中。
神奈心凝望着眼前的那個，坐在神座之上的，像是沒有上色的‘神奈心’。
她...不，準確來說是‘祂’。
‘或者說...你究竟是什麼？’神奈心沉入深海的這段時間，她雖然拒絕了外界的信息，但是她卻一直在探究律者。
她發現了一些很古怪的情況...
‘神不允許律者真正的毀滅文明。’
聽起來好像很矛盾...但是神奈心卻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準確來說，‘神’要求律者破壞文明，但是不允許律者毀滅文明。
或者說...在‘神’真正認定人類文明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之前，律者只能破壞而不能毀滅。
而所謂的‘沒有存在的意義’的定義很廣。
但是歸根結底就是‘前路已斷’。
‘身爲崩壞的你，爲什麼在阻止我？’神奈心沉聲問道。
每一次，神奈心故意的升起摧毀文明的想法的時候，‘神’都會消除她的想法。
但是，【太虛境】又怎是那麼簡單的？
神奈心還是抓住了‘神’的痕跡。
‘掌握風與星的權能，我可以輕易的讓隕石降臨在大地上，沒有人能阻止我。’
‘我還可以引動地幔柱，一道地幔柱就足以摧毀生態圈，爲了保證效率，我覺得可以引爆三道地幔柱。’
‘又或者是改變地球的引力，讓地球撞上其他的行星。’
‘身爲律者，想要摧毀文明，甚至是摧毀生態圈都是輕而易舉的。’
除了上述的這些方法之外，還有破壞大氣層一類的方法。
總的來說，神奈心有無數的，能夠摧毀人類文明，甚至連帶着地球生態一起清洗一遍的方法。
但是‘神’卻在阻止她。
‘而且，根據那些知識，我可以大膽的猜測一下...所謂的崩壞，其實只是一種考驗。’
‘而且只是對‘文明’的考驗，其本質上與天災並沒有任何的區別，甚至連規模都僅限於‘文明’。’
雖然根據文獻記載，崩壞偶爾會以天災的形式出現，但並不是每一次天災都是崩壞。
也就是說，天災偶爾是自然產生的，偶爾是崩壞造成的。
但如果將‘崩壞’其本身就視爲是天災的話，那麼似乎就合理了許多。
也就是說，崩壞是一種針對文明的天災。
崩壞發生雖然會對其他的生命造成影響，但最主要的還是針對文明。
‘之前，你給予了我許多的知識，再結合從聖痕之中得到的那些記憶...’
藉着這些記憶與知識，神奈心逐漸的剖析前文明後發現...
前文明紀元發展出了許許多多的道路，但前文明的每一條道路都只是邁步，然後遇到了阻礙，隨後馬上就換了一條新的路。
而結果就是前文明紀元開坑無數，卻沒有一條路是真正走下去的。
從神奈心的視角來看，前文明至少有兩條路以上能走。
一條是全員崩壞，比如聖痕就是類似的道路。
一條是在地球資源消耗殆盡之前，離開地球，前往宇宙。
但最終，前文明並沒有繼續前進，最終耗盡了地球上的一切資源。
‘也就是說，第十四律者，並不是終焉之律者，終焉之律者的存在只是一種機制，一種快速的‘結束當前回合’的機制。’
‘當你判定文明已經斷絕了前路時，纔會排出終焉之律者進行掃除。’
‘所以，你不允許律者真正的摧毀文明，因爲摧毀文明只能由終焉之律者來完成。’
簡單來說就是，當前關卡不會自動會費，而先鋒幹員也沒放下去導致了卡手。
卡手了就代表着這一關是過不了了。
而終焉之律者的降臨等於是‘結束’或者是‘重開’。
‘如果文明的發展依舊能夠繼續進行的話，那麼第十四律者就只是一個正常的，相對強大的律者，而不是‘絕對無法被跨越’的終焉之律者。’
‘...’擁有着神奈心樣貌的‘神’彎起了嘴角，祂邁步走下了神座來到了神奈心的面前。
如同石膏像，而且還沒有雕出瞳仁的雙眼與神奈心對視着。
祂伸出了雙手，將名喚‘流天’的女兒擁入了懷中。
祂輕吻着女兒的額頭，將一切的真相都告知於她。
而後，真相從女兒的腦海之中流走。
神微笑着鬆開了女兒，隨後伸出手在女兒的肩膀上輕輕一推。
伴隨着神奈心意識退出純白的空間，神也回到了神座之上。
“...”離開了純白的空間，神奈心睜開了雙眼，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祂的回答到底是什麼...算了，已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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