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我囸你仙人 第207章

作者:菜粉蝶

“拿人手軟,喫人嘴短。既然我們喫了長次的食物,那我們是不是也該幫他解決些隱藏的麻煩?”

“比如?”達達利亞將碗筷放到一旁,優雅的擦了擦嘴。

“比如屋外那個圍着這裏轉的傢伙...”

“殺掉還是活捉?”達達利亞手腕一翻,水元素形成的利刃便出現在了手心。

“活捉吧。”

墨風在手中凝聚出一塊方形的小石頭,隨即捏碎,“順便拷問他一下,可以辦到嗎?公子?”

“我是執行官,可不是拷問官。”

達達利亞將手中元素利刃散去,目光移到廚房位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也知道,我有個弟弟來着,對付小孩子,我有一套的,我能托住長次,所以這事,還是你出面,如何?”

“行吧。”

墨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話音剛落,一陣微風拂過,墨風消失不見。

達達利亞眯了眯眼睛。

他可不相信墨風是璃月的仙人,但能與鍾離這般交好...想來也是個不平凡的人。

但沒想到,他的速度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快一些...

與鍾離交好又忽然出現...是那鎮壓旋渦魔神的巨大巖龍...還是那與巖龍交手的巨大人形生物...

墨風,究竟會是哪位呢?

…

屋外。

墨風與那位喜歡偷窺武士的決鬥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那人只是普通的武士,而墨風,是能操縱五種元素力的魔神。

僅僅一個打響指的動作,墨風便將其砌入了石頭之中,讓其動彈不能。

被困住的僅僅是人,墨風並沒有將他的嘴也給堵上。

“外來者,應當參拜異人龕...”男子一身武士打扮,說出的話也甕聲甕氣的,“參拜異人龕,平息[他]的憤怒,我會給予你獎勵...”

“神龕?這種東西還不值得我參拜。你的獎勵我也瞧不上。”

墨風蹲下身去,望着已經半截被埋入土中的男子,問道:“說吧,是誰派你的?反抗軍?還是幕府軍?”

“呵呵,幕府軍?反抗軍?不過是一羣招惹了[他]的愚民罷了。”男子說到兩支軍隊時,語氣忽地變了,“只有以他們的鮮血,來平息[他]的憤怒,這纔是最正確的做法,這,纔是讓緋木村村民活下去的辦法!這,纔是讓八醞島祟神消失的辦法!”

“所以,你是在進行活人獻祭麼?”

墨風眯了眯眼。

難怪男子的目光如此的不善,感情是個殺人犯啊。

“能被獻祭,那是他們的榮幸!”男子雙手握拳,面色猙獰,開始掙紮起來。

但墨風的禁錮,豈是用蠻力能夠掙脫的?

掙扎了兩三分鐘後,男子語氣再次變換了,變得恭敬無比,“[他]要來了,讓我回去,讓我回去侍奉[他],聆聽[他]的聲音...”

這人怕不是瘋了...

墨風搖了搖頭,眼中閃過金光。

開了眼的他,再次望向男子時,發現男子身上有着一道黑氣牽引着,而黑氣的源頭...

墨風站起身,望向身後的山頂。

山頂之處,屹立着那大蛇的頭骨...

歸根結底...還是魔神執念所引起的禍端麼?

墨風指尖凝聚出金光,忽地對着黑氣一揮,暫時斬斷了黑氣的連線。

身後的男子,渾濁的眼神也清晰了一些。

“我...”

“你是誰?”

墨風轉過身,蹲下去問道。

“我是誰?”

男子眼中閃過些許迷惘,喃喃道:

“我是緋木村的村長...鷲津。”

……

第260章 再次抽取祟神

鷲津。

緋木村的村長?

所以之前纔在緋木村裏面亂逛?

但這獻祭人的話有些說不過去啊...

墨風抱起雙手,目光掃過身前的鷲津。

“...村民們,都死了...一個個都死在了我的眼前...”

鷲津眼中的清明一閃而過,他仰着頭,看向墨風,“你能救救緋木村嗎?”

“你們緋木村的村民,活着的應該都被幕府軍給接去了。”

“這樣麼...那就好...緋木村現在已經沒人了啊...”

鷲津眼中閃過一絲解脫,儘管他不相信幕府軍這麼好心,但現在也沒辦法了,“已經殺了人的我,是沒辦法過回普通日子了...收起你的神通吧,我想下去陪伴他們了...”

“emmmmm...”

墨風不禁哼出了聲。

稻妻的人怎麼一言不合就想死呢?

要說死人,幕府軍和反抗軍交戰的那個地方纔叫慘烈呢,說是屍橫遍野也不爲過。

可雙方有在意過自己手上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鷲津,曾經的緋木村村長;長次,曾經的緋木村村民。

若是能將鷲津身上的祟神驅除,或許能讓他保護長次...

自己雖然有將他送去璃月的本事,但小傢伙好像不想麻煩自己...

於是,墨風問道:

“你有殺過緋木村的村民嗎?”

聞言,鷲津抬起頭,腦海中閃過一段段的回憶。

他是鷲津,緋木村的村長。

緋木村是夾在幕府軍和反抗軍戰爭中間的犧牲品,想跑,卻跑不掉。

更加過分的是,反抗軍之中,有人將鎮壓大蛇的鎮物給破壞掉了。

於是,天空之中下起了大雨,鎮壓的祟神被釋放,村民們一個接一個被感染...

他有着寫日記的習慣,曾因爲這件事去找過幕府軍,結果被轟了出來。

去找反抗軍,反抗軍也只是將他晾在一旁,全然不管不顧...

兩邊的戰爭越演越烈,根本無暇顧及他們這些無關的民小�

八醞島上的祟神,也如那戰爭一般,越演越烈...

蛇骨附近的神龕是需要專人維護的,但村民們都害怕[祟神],只能由他這個村長站出來了...

清醒的時候,見證了一個又一個村民逝去,鷲津自己,最後也被祟神給影響,從而變得癲狂起來,看到人都想抓去獻祭...

回憶到此結束。

鷲津一臉苦笑。

他沒殺過緋木村的村民,但他獻祭了一批前來探查祟神的幕府軍。

“回憶完了?說句話?”

墨風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不知長次你認得不,這小孩想要憑藉自己的力量離開稻妻。”

“長次...他還沒走啊...”鷲津長嘆一口氣。

祟神遍佈的八醞島,再多呆一段時間,危險便多幾分。

暫時清醒了的他,還是希望長次能夠好好的離開。

“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不能。你難道沒看清自己的處境嗎?”

“呵...也是。”

鷲津搖了搖頭,看向被丟在一旁的武士刀,“被祟神感染的我,已經活不長了,還不如趁着清醒時分,自我了斷,免得再去禍害他人。”

“別那麼急着死啊,我還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呢。”

墨風豎起兩根手指,再次凝聚出金光,一下斬掉了想要鏈接回鷲津身上的黑線,“長次是怎麼回事?他父母呢?”

他一直沒拿這個問題去問長次,本質上是不想給孩子造成二次傷害的。

畢竟,長次的父母是否存活於世,他並不知。

眼下,就有着一個可以詢問的對象。

“長次。他的母親感染了祟神,卻沒有對身體造成太大的影響...後來消失了。而長次的父親...也消失在了蛇骨礦洞之內。”鷲津一五一十的將自己所知說了出來。

他斷定自己已經活不長了,與其帶着這些不是祕密的情報死去,還不如轉交給眼前這人。

從自己在長次家外晃悠,然後被抓一事可以看出,這人對於長次還是有些希望的,至少,不會害他。

“嗯...這樣麼?”

墨風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清除你身上的祟神,作爲交換,你帶着長次,去做他打算做的事。”

“沒有用的...”鷲津搖了搖頭。

就算清除了祟神又有什麼用...緋木村已經名存實亡了...他們所敬仰的大御所大人又不來拯救他們。

“你認識保本嗎?”墨風忽然問道。

“那個只會用堇瓜煮湯的庸醫嗎?之前在村裏也是個無所事事的臭小子罷了。”鷲津的語氣頗爲不屑。

“可是,我認識的保本,在遍佈祟神的八醞島,他沒有選擇離開,而是留下來治療病患...至今,他的家附近還有着感染了祟神的病人。可不像是你口中的庸醫。”

墨風眼神一凝,蹲下去,望着這個半截身子入土的鷲津,“你見過有哪個庸醫,現在還不顧自身安危留在八醞島治療病人的?”

“...”鷲津說不出話了。

“我覺得,你欠他們一個道歉。我還覺得,你不應該以自己看到的片面去批判他人,事情尚未清楚之前,你的任何一個出格的行爲,都會對他人造成傷害。”

墨風抬起手,點在了鷲津的眉心,“我們不可能一直陪在長次身邊,所以...之後的路,就麻煩你陪着他一起走了。”

鷲津也閉上了眼睛。

清理祟神,開始!

…

(注:以下是大蛇的記憶碎片)

“究竟是爲什麼呢?是對自己在魔神競爭中落敗的安慰?還是對自己也能被依賴被信仰的渴望?”

“我忽然萌生了想要救助這些棄民的想法。”

“爲此,我不惜折損自身的力量,親手摺斷了自己身體上的四色珊瑚枝條,爲蜷縮在黑暗中的孩子們送去照亮周遭的溫暖的光明。”

“我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全部珊瑚鱗角折下,築起一道登高的階梯,讓這些被困於海淵的棄民得以重返地面,見到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