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扇穿界門 第799章

作者:妖怪闲者

  林穹驚訝的看着逆鬼至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哎呀,這多不好意……”

  “哈?我死了你都不會死,我關心你幹什麼?”

  逆鬼至緒奇怪的看了一眼林穹,然後指着平板說道:“你快給我劇透一下,告訴我無聲鈴鹿的結局……”

  林穹:“?”

  雖然逆鬼至緒的話有些扎他的心,但林穹還是順着他的話看向了平板的屏幕。

  ‘哦,原來都看到第七集了呀——’

  林穹看着暫停畫面中已經入閘了的無聲鈴鹿,回過頭來問道:“既然都看到了這裏,爲什麼不繼續看下去呢?”

  “因爲他沒有繼續看下去的勇氣——”

  坐在茶几邊上的岬越寺秋雨喝了一口熱騰騰的茶水,然後緩緩將茶杯放在桌面上,平靜的說道:“畢竟,影片中的這一場比賽,可是影射的那一場‘沉默的星期日’呀。”

  沉默的星期日,指的是發生在1998年秋季天皇賞上的事情。

  就是在那一天,無聲鈴鹿因爲左前腳跟骨粉碎性骨折,被當場執行了安樂死,成爲了無數馬迷心中永遠的痛。

  “老子當天就在現場。”

  逆鬼至緒神色有些晦暗的喝了一口悶酒,眼睛有些發紅的說道:“我親眼看見它失速,然後跛行至場邊,最後……”

  “咔嚓——”

  他手中的酒瓶被捏得粉碎,満稚柠溇茒A雜着玻璃的碎屑灑落在他的褲腿與身下的榻榻米上。

  “逆鬼!”

  岬越寺秋雨抬起手摁在了逆鬼至緒的肩膀上,有些無奈的說道:“你情緒太激動了。”

  “嘶……呼……”

  聽到岬越寺的話,逆鬼不由得深呼吸了兩次,依次來緩解自己的情緒,“抱歉,剛纔太激動了。”

  “沒事,我理解你的心情。”

  岬越寺秋雨搖了搖頭,他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卻無心繼續飲茶:“不管是無聲鈴鹿,還是米浴,又或者是東海帝王,都是馬迷們心中永遠的痛。”

  “說到米浴和東海帝王……”

  林穹眨了眨眼睛,有些惡趣味的說道:“你們說巧不巧?賽馬娘裏還真有她們的故事誒!”

  逆鬼&岬越寺:“!?”

  逆鬼捂着自己的胸口,有些遭不住的說道:“不是,一個無聲鈴鹿我都沒緩過勁來,你告訴我還有米浴和東海帝王?”

  糟了老命了。

  “阿穹,你沒有騙我們吧?”

  和逆鬼相比,岬越寺則要多出一個心眼子:“這一部作品的主角不是特別周嗎?東海帝王和目白麥昆在劇情中可是連出道戰都還沒有參與呢。”

  “對哦!”

  逆鬼至緒也反應了過來,他惱羞成怒的用手臂箍住了林穹的腦袋,說道:“你這傢伙,居然敢拿我們開涮!”

  “不是,你急什麼?聽我說完行不行?”

  林穹無奈的拍了拍逆鬼至緒的胳膊,沒好氣的說道:“賽馬娘還有第二季呢!這第二季講述的就是東海帝王、目白麥昆以及米浴的故事!”

  逆鬼&岬越寺:“……”

  哦豁!

  東海帝王和米浴還不夠刺激心臟,現在還來一個麥昆??

  “你,我,這……”

  逆鬼至緒鬆開了林穹的腦袋,嘴角抽搐的說道:“你這樣說得我有些不敢繼續看下去了怎麼辦?”

  感覺前路全是刀子啊喂!

  “哎呀,您就放心吧!”

  林穹拍了拍逆鬼至緒的胳膊,沒好氣的說道:“講道理,我是那種估計推薦別人看至鬱看,然後看着別人掉眼淚,自己擱那兒拍着腿哈哈大笑的帶惡人嗎?”

  逆鬼和岬越寺對視了一眼。

  “我覺得你是。”

  “確實。”

  林穹:“?”

  “我是那種人嗎?”

  他當場就是一個戰術後仰,然後義憤填膺的說道:“講道理,我……嘶……我好像還真是這樣人?”

  兩位師傅:“……”

  他們看着正撓着後腦勺嘿嘿直笑的林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惡貫滿盈!”

  “惡行累累!”

  “罪惡滔天!”

  “罪無可赦!”

  林穹:“???”

  他看着兩位師傅你一言我一語的譴責,忍不住反駁道:“不是!我承認我有時候的確會推薦一點點(伸出拇指和食指)至鬱的番劇,但賽馬娘真不是至鬱番好吧?”

  “真不至鬱?”

  “真不至鬱!”

  “那……那我接着看了?”

  “請——”

  “真不至鬱??”

  “真不至鬱!!”

  “那……那我真的看了?”

  “你看呀!”

  “真……”

  “你到底看不看?不看我把平板收走了。”

  “看看看,我這就看!”

  逆鬼至緒連忙點擊了播放鍵,和岬越寺一同觀看了起來。

  感謝全員惡人的月票。

  感謝老孃今年十七歲的刀片。

  呼,已經沒有了,一滴都……

第0912章 這個祕書子壞掉了

  兩分鐘後。

  “阿穹啊啊啊啊——”

  逆鬼至緒滿臉青筋的揪住了林穹的衣領,面目猙獰的說道:“這就是你口中的不至鬱嗎啊啊啊!!”

  “不是,你好歹把這一集看完行不行?”

  林穹無奈的看着再度被暫停的畫面,沒好氣的說道:“我承認無聲鈴鹿的確和史實一樣骨頭斷裂,但她並沒有被安樂死,而是養好了傷向美國發起了挑戰。”

  逆鬼至緒:“……”

  他將信將疑的鬆開了林穹的衣領,問道:“紅豆泥?”

  “嘖——”

  林穹一臉鄙視的看着逆鬼至緒,說道:“逆鬼師傅,你好歹也是硬漢形象,怎麼看個賽馬娘緊張成這樣?”

  “你懂不懂什麼叫心理陰影?”

  逆鬼至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都說過我親眼目睹了她們的陌路……”

  “哎呀,你就放心吧!”

  林穹無奈的拍了拍逆鬼至緒的肩膀,說道:“無聲鈴鹿沒死,米浴也沒死……”

  逆鬼至緒露出了希翼的表情:“那東海帝王……”

  林穹無慈悲的說道:“腿還是折了。”

  逆鬼至緒:“……”

  林穹繼續說道:“而且是連折三次。”

  岬越寺秋雨:“……”

  林穹聳了聳肩膀:“白色年糕肥駒也因爲懸韌帶炎無緣秋季天皇賞。”

  兩人:“……”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逆鬼至緒雙手抱着自己的腦袋發出了悲鳴聲,“這樣的劇情到底哪裏不至鬱了?牙白,牙白牙白!過去的回憶又開始攻擊我了!”

  “逆鬼師傅,你是資深賽馬迷,那你應該有參加那一場奇蹟的有馬紀念吧?”

  林穹摟住了逆鬼至緒的肩膀,輕聲說道:“正是因爲連續的三次骨折,東海帝王纔在那一場有馬紀念上,成就了自己的傳奇。”

  逆鬼至緒:“……”

  他顫顫巍巍的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錢包,然後從夾層中摸出來了一張被塑封過的馬票,說道:“這張就是93年有馬紀念的馬票,我當時鬼使神差的買下了這張東海帝王獲勝的馬票。”

  “什麼!?”

  聽到這句話,岬越寺秋雨頓時一臉不淡定的湊了過來,問道:“逆鬼,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種寶物?”

  “笨蛋!你都說了是寶物了,我肯定要把它好好保存起來吔!”

  逆鬼至緒沒好氣的將馬票重新放回了錢包之中,嘟囔道:“這可是我最寶貴的護身符。”

  “嘖——”

  岬越寺秋雨一臉不爽的嘖了一聲,然後從衣服的夾層裏摸出來了一張同樣經過塑封的馬票,說道:“還好我也有,不然就被你曬到了。”

  逆鬼至緒:“……”

  他滿頭黑線的問道:“不是,你自己有的話,剛纔那麼大驚小怪幹什麼?”

  “呵呵,我驚訝的是,你居然沒把它賣掉換錢去打柏青哥。”

  岬越寺秋雨笑呵呵的摸着自己的下巴,說道:“我沒記錯的話,現在93年有馬紀念的馬票,已經被炒到十萬以上了吧?”

  “炒到一百萬也和我沒關係。”

  逆鬼至緒嗤笑一聲,反問道:“換成是你,你會賣?”

  “呵呵,當然不會。”

  “那不就得了。”

  兩位師傅相視一笑,一股屬於賽馬迷的默契油然而生。

  林穹:“?”

  他摸了摸下巴,感覺自己好像有點被排斥的感覺?

  “阿穹,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

  岬越寺看向了林穹,輕輕地撫摸着的鬍子,說道:“但是,如果讓我們這些賽馬迷投票的話,我相信沒有人會選擇讓東海帝王遭受那三次挫折。”

  “秋雨說的沒錯!”

  逆鬼至緒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臉憤慨的說道:“什麼挫折之後的成功才更讓人記憶猶新?我呸,這挫折誰愛受誰受去!”

  走廊上的兼一默默流淚:‘兩位師傅,我不在這個行列,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