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怪闲者
林穹驚訝的看着逆鬼至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哎呀,這多不好意……”
“哈?我死了你都不會死,我關心你幹什麼?”
逆鬼至緒奇怪的看了一眼林穹,然後指着平板說道:“你快給我劇透一下,告訴我無聲鈴鹿的結局……”
林穹:“?”
雖然逆鬼至緒的話有些扎他的心,但林穹還是順着他的話看向了平板的屏幕。
‘哦,原來都看到第七集了呀——’
林穹看着暫停畫面中已經入閘了的無聲鈴鹿,回過頭來問道:“既然都看到了這裏,爲什麼不繼續看下去呢?”
“因爲他沒有繼續看下去的勇氣——”
坐在茶几邊上的岬越寺秋雨喝了一口熱騰騰的茶水,然後緩緩將茶杯放在桌面上,平靜的說道:“畢竟,影片中的這一場比賽,可是影射的那一場‘沉默的星期日’呀。”
沉默的星期日,指的是發生在1998年秋季天皇賞上的事情。
就是在那一天,無聲鈴鹿因爲左前腳跟骨粉碎性骨折,被當場執行了安樂死,成爲了無數馬迷心中永遠的痛。
“老子當天就在現場。”
逆鬼至緒神色有些晦暗的喝了一口悶酒,眼睛有些發紅的說道:“我親眼看見它失速,然後跛行至場邊,最後……”
“咔嚓——”
他手中的酒瓶被捏得粉碎,満稚柠溇茒A雜着玻璃的碎屑灑落在他的褲腿與身下的榻榻米上。
“逆鬼!”
岬越寺秋雨抬起手摁在了逆鬼至緒的肩膀上,有些無奈的說道:“你情緒太激動了。”
“嘶……呼……”
聽到岬越寺的話,逆鬼不由得深呼吸了兩次,依次來緩解自己的情緒,“抱歉,剛纔太激動了。”
“沒事,我理解你的心情。”
岬越寺秋雨搖了搖頭,他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卻無心繼續飲茶:“不管是無聲鈴鹿,還是米浴,又或者是東海帝王,都是馬迷們心中永遠的痛。”
“說到米浴和東海帝王……”
林穹眨了眨眼睛,有些惡趣味的說道:“你們說巧不巧?賽馬娘裏還真有她們的故事誒!”
逆鬼&岬越寺:“!?”
逆鬼捂着自己的胸口,有些遭不住的說道:“不是,一個無聲鈴鹿我都沒緩過勁來,你告訴我還有米浴和東海帝王?”
糟了老命了。
“阿穹,你沒有騙我們吧?”
和逆鬼相比,岬越寺則要多出一個心眼子:“這一部作品的主角不是特別周嗎?東海帝王和目白麥昆在劇情中可是連出道戰都還沒有參與呢。”
“對哦!”
逆鬼至緒也反應了過來,他惱羞成怒的用手臂箍住了林穹的腦袋,說道:“你這傢伙,居然敢拿我們開涮!”
“不是,你急什麼?聽我說完行不行?”
林穹無奈的拍了拍逆鬼至緒的胳膊,沒好氣的說道:“賽馬娘還有第二季呢!這第二季講述的就是東海帝王、目白麥昆以及米浴的故事!”
逆鬼&岬越寺:“……”
哦豁!
東海帝王和米浴還不夠刺激心臟,現在還來一個麥昆??
“你,我,這……”
逆鬼至緒鬆開了林穹的腦袋,嘴角抽搐的說道:“你這樣說得我有些不敢繼續看下去了怎麼辦?”
感覺前路全是刀子啊喂!
“哎呀,您就放心吧!”
林穹拍了拍逆鬼至緒的胳膊,沒好氣的說道:“講道理,我是那種估計推薦別人看至鬱看,然後看着別人掉眼淚,自己擱那兒拍着腿哈哈大笑的帶惡人嗎?”
逆鬼和岬越寺對視了一眼。
“我覺得你是。”
“確實。”
林穹:“?”
“我是那種人嗎?”
他當場就是一個戰術後仰,然後義憤填膺的說道:“講道理,我……嘶……我好像還真是這樣人?”
兩位師傅:“……”
他們看着正撓着後腦勺嘿嘿直笑的林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惡貫滿盈!”
“惡行累累!”
“罪惡滔天!”
“罪無可赦!”
林穹:“???”
他看着兩位師傅你一言我一語的譴責,忍不住反駁道:“不是!我承認我有時候的確會推薦一點點(伸出拇指和食指)至鬱的番劇,但賽馬娘真不是至鬱番好吧?”
“真不至鬱?”
“真不至鬱!”
“那……那我接着看了?”
“請——”
“真不至鬱??”
“真不至鬱!!”
“那……那我真的看了?”
“你看呀!”
“真……”
“你到底看不看?不看我把平板收走了。”
“看看看,我這就看!”
逆鬼至緒連忙點擊了播放鍵,和岬越寺一同觀看了起來。
感謝全員惡人的月票。
感謝老孃今年十七歲的刀片。
呼,已經沒有了,一滴都……
第0912章 這個祕書子壞掉了
兩分鐘後。
“阿穹啊啊啊啊——”
逆鬼至緒滿臉青筋的揪住了林穹的衣領,面目猙獰的說道:“這就是你口中的不至鬱嗎啊啊啊!!”
“不是,你好歹把這一集看完行不行?”
林穹無奈的看着再度被暫停的畫面,沒好氣的說道:“我承認無聲鈴鹿的確和史實一樣骨頭斷裂,但她並沒有被安樂死,而是養好了傷向美國發起了挑戰。”
逆鬼至緒:“……”
他將信將疑的鬆開了林穹的衣領,問道:“紅豆泥?”
“嘖——”
林穹一臉鄙視的看着逆鬼至緒,說道:“逆鬼師傅,你好歹也是硬漢形象,怎麼看個賽馬娘緊張成這樣?”
“你懂不懂什麼叫心理陰影?”
逆鬼至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都說過我親眼目睹了她們的陌路……”
“哎呀,你就放心吧!”
林穹無奈的拍了拍逆鬼至緒的肩膀,說道:“無聲鈴鹿沒死,米浴也沒死……”
逆鬼至緒露出了希翼的表情:“那東海帝王……”
林穹無慈悲的說道:“腿還是折了。”
逆鬼至緒:“……”
林穹繼續說道:“而且是連折三次。”
岬越寺秋雨:“……”
林穹聳了聳肩膀:“白色年糕肥駒也因爲懸韌帶炎無緣秋季天皇賞。”
兩人:“……”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逆鬼至緒雙手抱着自己的腦袋發出了悲鳴聲,“這樣的劇情到底哪裏不至鬱了?牙白,牙白牙白!過去的回憶又開始攻擊我了!”
“逆鬼師傅,你是資深賽馬迷,那你應該有參加那一場奇蹟的有馬紀念吧?”
林穹摟住了逆鬼至緒的肩膀,輕聲說道:“正是因爲連續的三次骨折,東海帝王纔在那一場有馬紀念上,成就了自己的傳奇。”
逆鬼至緒:“……”
他顫顫巍巍的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錢包,然後從夾層中摸出來了一張被塑封過的馬票,說道:“這張就是93年有馬紀念的馬票,我當時鬼使神差的買下了這張東海帝王獲勝的馬票。”
“什麼!?”
聽到這句話,岬越寺秋雨頓時一臉不淡定的湊了過來,問道:“逆鬼,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種寶物?”
“笨蛋!你都說了是寶物了,我肯定要把它好好保存起來吔!”
逆鬼至緒沒好氣的將馬票重新放回了錢包之中,嘟囔道:“這可是我最寶貴的護身符。”
“嘖——”
岬越寺秋雨一臉不爽的嘖了一聲,然後從衣服的夾層裏摸出來了一張同樣經過塑封的馬票,說道:“還好我也有,不然就被你曬到了。”
逆鬼至緒:“……”
他滿頭黑線的問道:“不是,你自己有的話,剛纔那麼大驚小怪幹什麼?”
“呵呵,我驚訝的是,你居然沒把它賣掉換錢去打柏青哥。”
岬越寺秋雨笑呵呵的摸着自己的下巴,說道:“我沒記錯的話,現在93年有馬紀念的馬票,已經被炒到十萬以上了吧?”
“炒到一百萬也和我沒關係。”
逆鬼至緒嗤笑一聲,反問道:“換成是你,你會賣?”
“呵呵,當然不會。”
“那不就得了。”
兩位師傅相視一笑,一股屬於賽馬迷的默契油然而生。
林穹:“?”
他摸了摸下巴,感覺自己好像有點被排斥的感覺?
“阿穹,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
岬越寺看向了林穹,輕輕地撫摸着的鬍子,說道:“但是,如果讓我們這些賽馬迷投票的話,我相信沒有人會選擇讓東海帝王遭受那三次挫折。”
“秋雨說的沒錯!”
逆鬼至緒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臉憤慨的說道:“什麼挫折之後的成功才更讓人記憶猶新?我呸,這挫折誰愛受誰受去!”
走廊上的兼一默默流淚:‘兩位師傅,我不在這個行列,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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